第三百四十三章 前無去路

茅山傳說·花木帥·1,845·2026/3/23

第三百四十三章 前無去路 同時,在自家門前兩旁安放兩尊麒麟石像,按照公左母右的順序。麒麟石像不宜太小,應至少半人高。如果石匠不會雕刻麒麟形狀,用兩尊石獅代替也可。 另外在每月十五月圓之夜,太陽落山之前,宰殺一隻活雞,將雞血橫灑在院門前和房屋門前。當晚睡覺需將所有門窗緊閉,無論天氣有多炎熱,都不能開啟任何一扇門或窗戶。 叮囑完這些需要注意的東西,吳志遠生怕中年婦女沒有記牢,便讓她複述了一遍,確定她將這三件事銘記於心,便點了點頭。 在茅山道術中,化解煞氣有許多可以使用的法器,如八卦鏡、道符、五帝銅錢等等。但吳志遠隨身只有一把桃木劍,連可以用來畫符的黃紙都沒有。所以使用茅山法器來化煞此時根本無法實現。吳志遠只能另尋他法。不能化解煞氣,卻也可以將煞氣削弱或者遮蔽。仔細斟酌了一段時間,他才想出這三個地方遮蔽煞氣的方法。 松樹屬於針葉樹類,在村前種植三排交錯相間的松樹,雖遮擋了視野,也不雅觀,但對遮蔽對面反弓煞氣及直逼而來的陰煞之氣作用明顯。松樹間隔不宜太寬,否則阻擋煞氣的效用就會削弱。考慮到此時正是冬季,不宜移栽樹木,所以只能臨時在村前與路之間樹立一面屏風牆,以作權宜。 煞氣只能直來直往,並不能自行轉彎。所以在煞氣而來的方向上擺放的阻隔物越多,煞氣削減就越厲害。這中年婦女屋後那戶人家其實也受到了煞氣的影響,不過因為其前面有中年婦女這戶人家的阻擋,煞氣便削弱了許多,是以影響並不明顯。吳志遠囑咐她關閉門窗便是因為這個原因。同時,每月陰氣最重之日便是當月的十五月圓之夜,陰氣一盛,煞氣便重,所以必須在當天日落前將新宰的雞血灑在院門和房屋門前。在茅山道術中,雞血在家畜中陽氣最重,比黑狗血更甚。但茅山派常以黑狗血對付殭屍,而不用雞血,是因為黑狗本是通靈之物,它的血自然也含有靈氣,可以將殭屍體內的殘魄引出,從而將其消滅。這裡使用雞血,只是利用雞血的陽氣,以阻擋煞氣的衝擊。 「大兄弟,是不是……我家裡鬧鬼了。」中年婦女早就滿臉疑雲,雞血、麒麟等讓她聯想到了民間盛傳的鬧鬼。 「沒什麼,只是風水問題而已。只要按照我說的辦,大哥的病就會漸漸好起來的。」吳志遠刻意做出一臉輕鬆的表情,他不想這中年婦女日後生活在緊張與恐懼之中。 中年婦女聞言頓時感激不已,對她來說,吳志遠不僅是她孩子的救命恩人,如今還救了她的丈夫。一時之間,竟不知該說什麼話來表示感謝。 兩人正談論間,身後傳來花姑的聲音:「小兄弟,菊兒姑娘執意要走。」 吳志遠轉身一看,菊兒此時正被花姑攙扶著走進院子。吳志遠連忙迎上去,還未開口,菊兒便說要即刻動身。 吳志遠見執拗不過,只能點頭同意,問過那中年婦女,才知道順著官道一路向東,五十里路外有一個鎮子,那裡可以打尖投宿。 此時剛過正午,以三輛馬車的速度,天黑之前倒也能趕到五十里外的鎮子。吳志遠略微斟酌,便招呼眾人收拾東西,準備上路。 那中年婦女見恩人要走,再三挽留,但心知吳志遠必是有要事在身,最後只能含淚相送。此次重聚本屬偶然,再聚恐怕遙遙無期了。 中年婦女急匆匆的回到屋內,抱出剛睡醒的孩子,一直將吳志遠等人送到官道上。 在吳志遠就要轉身上馬車的時候,那中年婦女拉住他,一臉不捨地問道:「大兄弟,你是好人。大姐知道你的名字不叫吳茅山,只是這次之後,大姐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見到你。如果可以,你能不能告訴大姐你的名字,家住哪裡。等這孩子長大人,我也好告訴他恩人的名諱。」 中年婦女說著,看了看懷中襁褓內的孩子,那孩子嘴裡正含著手指,瞪著圓潤水靈的眼睛,安靜地看著吳志遠。 吳志遠略一沉思,略顯憨厚地笑道:「大姐,你客氣了。茅山派向來以救人助人為己任,如果不是你而是別人,茅山弟子也會這麼做的。算不上什麼恩情,你不要太過介懷。」 中年婦女聞言有些失望,就在這時,一旁馬車內的於一粟掀開車篷窗簾,嬉笑道:「我師侄名叫吳志遠,家就住在東面龍山地界吳家村。」 吳志遠回頭瞪了於一粟一眼,後者朝他做了個鬼臉,頭縮排了車篷內。 中年婦女頓時欣喜異常,重重地點了點頭,笑道:「吳兄弟,如果以後路過我們這村子,一定再到大姐家裡坐坐。」 吳志遠微笑點頭,轉身上了馬車。 三輛馬車走出很遠時,吳志遠掀開車篷窗簾,看到那中年婦女還站在道邊,懷裡抱著孩子,對著馬車遠去的方向久久凝望。 官道雖寬,卻容不下三輛馬車並駕而行。所以依然是孫大麻子駕車在前,蠻牛駕車在後,中間是載有乾糧和大洋的馬車。 三輛馬車一路向東,馬不停蹄,很快便衝出了三十多里。此時道路兩側的景象有所變化,原本是兩側全是低矮的雜草,此時已經出現了成片的樹林。所幸此時樹葉凋敝,馬車穿行於樹

第三百四十三章 前無去路

同時,在自家門前兩旁安放兩尊麒麟石像,按照公左母右的順序。麒麟石像不宜太小,應至少半人高。如果石匠不會雕刻麒麟形狀,用兩尊石獅代替也可。

另外在每月十五月圓之夜,太陽落山之前,宰殺一隻活雞,將雞血橫灑在院門前和房屋門前。當晚睡覺需將所有門窗緊閉,無論天氣有多炎熱,都不能開啟任何一扇門或窗戶。

叮囑完這些需要注意的東西,吳志遠生怕中年婦女沒有記牢,便讓她複述了一遍,確定她將這三件事銘記於心,便點了點頭。

在茅山道術中,化解煞氣有許多可以使用的法器,如八卦鏡、道符、五帝銅錢等等。但吳志遠隨身只有一把桃木劍,連可以用來畫符的黃紙都沒有。所以使用茅山法器來化煞此時根本無法實現。吳志遠只能另尋他法。不能化解煞氣,卻也可以將煞氣削弱或者遮蔽。仔細斟酌了一段時間,他才想出這三個地方遮蔽煞氣的方法。

松樹屬於針葉樹類,在村前種植三排交錯相間的松樹,雖遮擋了視野,也不雅觀,但對遮蔽對面反弓煞氣及直逼而來的陰煞之氣作用明顯。松樹間隔不宜太寬,否則阻擋煞氣的效用就會削弱。考慮到此時正是冬季,不宜移栽樹木,所以只能臨時在村前與路之間樹立一面屏風牆,以作權宜。

煞氣只能直來直往,並不能自行轉彎。所以在煞氣而來的方向上擺放的阻隔物越多,煞氣削減就越厲害。這中年婦女屋後那戶人家其實也受到了煞氣的影響,不過因為其前面有中年婦女這戶人家的阻擋,煞氣便削弱了許多,是以影響並不明顯。吳志遠囑咐她關閉門窗便是因為這個原因。同時,每月陰氣最重之日便是當月的十五月圓之夜,陰氣一盛,煞氣便重,所以必須在當天日落前將新宰的雞血灑在院門和房屋門前。在茅山道術中,雞血在家畜中陽氣最重,比黑狗血更甚。但茅山派常以黑狗血對付殭屍,而不用雞血,是因為黑狗本是通靈之物,它的血自然也含有靈氣,可以將殭屍體內的殘魄引出,從而將其消滅。這裡使用雞血,只是利用雞血的陽氣,以阻擋煞氣的衝擊。

「大兄弟,是不是……我家裡鬧鬼了。」中年婦女早就滿臉疑雲,雞血、麒麟等讓她聯想到了民間盛傳的鬧鬼。

「沒什麼,只是風水問題而已。只要按照我說的辦,大哥的病就會漸漸好起來的。」吳志遠刻意做出一臉輕鬆的表情,他不想這中年婦女日後生活在緊張與恐懼之中。

中年婦女聞言頓時感激不已,對她來說,吳志遠不僅是她孩子的救命恩人,如今還救了她的丈夫。一時之間,竟不知該說什麼話來表示感謝。

兩人正談論間,身後傳來花姑的聲音:「小兄弟,菊兒姑娘執意要走。」

吳志遠轉身一看,菊兒此時正被花姑攙扶著走進院子。吳志遠連忙迎上去,還未開口,菊兒便說要即刻動身。

吳志遠見執拗不過,只能點頭同意,問過那中年婦女,才知道順著官道一路向東,五十里路外有一個鎮子,那裡可以打尖投宿。

此時剛過正午,以三輛馬車的速度,天黑之前倒也能趕到五十里外的鎮子。吳志遠略微斟酌,便招呼眾人收拾東西,準備上路。

那中年婦女見恩人要走,再三挽留,但心知吳志遠必是有要事在身,最後只能含淚相送。此次重聚本屬偶然,再聚恐怕遙遙無期了。

中年婦女急匆匆的回到屋內,抱出剛睡醒的孩子,一直將吳志遠等人送到官道上。

在吳志遠就要轉身上馬車的時候,那中年婦女拉住他,一臉不捨地問道:「大兄弟,你是好人。大姐知道你的名字不叫吳茅山,只是這次之後,大姐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見到你。如果可以,你能不能告訴大姐你的名字,家住哪裡。等這孩子長大人,我也好告訴他恩人的名諱。」

中年婦女說著,看了看懷中襁褓內的孩子,那孩子嘴裡正含著手指,瞪著圓潤水靈的眼睛,安靜地看著吳志遠。

吳志遠略一沉思,略顯憨厚地笑道:「大姐,你客氣了。茅山派向來以救人助人為己任,如果不是你而是別人,茅山弟子也會這麼做的。算不上什麼恩情,你不要太過介懷。」

中年婦女聞言有些失望,就在這時,一旁馬車內的於一粟掀開車篷窗簾,嬉笑道:「我師侄名叫吳志遠,家就住在東面龍山地界吳家村。」

吳志遠回頭瞪了於一粟一眼,後者朝他做了個鬼臉,頭縮排了車篷內。

中年婦女頓時欣喜異常,重重地點了點頭,笑道:「吳兄弟,如果以後路過我們這村子,一定再到大姐家裡坐坐。」

吳志遠微笑點頭,轉身上了馬車。

三輛馬車走出很遠時,吳志遠掀開車篷窗簾,看到那中年婦女還站在道邊,懷裡抱著孩子,對著馬車遠去的方向久久凝望。

官道雖寬,卻容不下三輛馬車並駕而行。所以依然是孫大麻子駕車在前,蠻牛駕車在後,中間是載有乾糧和大洋的馬車。

三輛馬車一路向東,馬不停蹄,很快便衝出了三十多里。此時道路兩側的景象有所變化,原本是兩側全是低矮的雜草,此時已經出現了成片的樹林。所幸此時樹葉凋敝,馬車穿行於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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