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 五行幻影

茅山傳說·花木帥·1,780·2026/3/23

第三百四十八章 五行幻影 吳志遠一回頭,看到於一粟正滿臉疑惑地站在自己的身後。不問可知剛才那一巴掌是他打的,因為此時他甩巴掌的手還保留著甩完的動作。 「小兔崽子,你走火入魔啦。」於一粟上前一把抓住吳志遠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 此時的吳志遠才徹底從剛才那種迷蒙的感覺中回過神來。他首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根本沒有傷口,更沒有血。又轉身看了看身後,身後是一片大霧瀰漫的樹林,哪裡有孫大麻子和菊兒的身影。 「怎……怎麼回事。」儘管此時意識已經清醒,但一時之間,吳志遠還弄不明白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再晚來半步,你的小命就沒了。」於一粟一雙鼠眼瞪得滾圓,怒氣衝衝地說道。 「我剛才……」吳志遠伸手向後指了指,同時捏了捏自己的額頭,想要理順一下思緒。 「你剛才看到了什麼?」於一粟眉頭緊蹙,追問道。 吳志遠仔細想了想。自己從進到木屋,到被孫大麻子一槍擊中,這一過程明明就發生在片刻之前,可此時的他腦海中的記憶卻十分零碎,不管怎麼想都無法將過程理順完整,只記得一些零碎片段,比如那座木屋、孫大麻子肩頭扛著菊兒。 吳志遠將心中殘存的支離破碎的片段斷斷續續地說了出來。於一粟雖然聽得不是很明白,但對吳志遠所遇到的事情已然有了自己的判斷。 「你剛才看到的人不是孫大麻子。」 「不是孫大麻子?」吳志遠聞言一愕。事實上此時他也隱隱感覺到剛才發生的那些片段絕不正常,但明明看到那人的模樣就是孫大麻子,這似乎又有些無法解釋。 「我進這樹林找你的時候,孫大麻子還跟花姑他們在一起,而菊兒失蹤在前。如果你看到的那個擄走菊兒的人真是孫大麻子……」 「那是誰?」吳志遠不解地問道。 「你看到的可能全是幻覺。」於一粟冷冷地回答。 「幻覺。」吳志遠聞言一愣。 「你剛才說你被孫大麻子打了一槍,可是現在你身上汗毛都沒掉一根。如果不是幻覺,你把傷口找出來給我看看。」於一粟上下瞟了吳志遠一眼。 看著於一粟此時這番架勢,吳志遠突然覺得他隱隱有師公穀神那個老頑皮的風範。難怪他們是師徒了,言行舉止之間都有幾分相似。 吳志遠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確實毫髮無傷,不由得尷尬一笑。 「這個樹林來得古怪。如果我沒猜錯,我們可能是進了傳說中的五行幻影陣。」於一粟打量了一下四周,沉聲道。 「五行幻影陣。」吳志遠想了想,師公所給的手抄筆記中似乎並沒有提起這個陣法的名字。 「不錯。」於一粟的臉色有些沉重。「這個陣法暗應日月星辰,陣中之氣能根據人的意念幻化出影像。所以進入這個陣的人,心中不能有任何私心雜念。剛才你不是看到孫大麻子朝你開了一槍,那一槍雖然只是幻覺,但如果任憑情節發展下去,你就會看到鮮血橫流,逐漸感覺到呼吸不暢,最終送命。而當你真的產生了就要斷氣的感覺時,你的命就真的了結了。」 吳志遠想起剛才自己見到孫大麻子朝自己開槍的那一瞬間的情形,突然覺得於一粟所言非虛。如果不是在最後關頭被於一粟一巴掌拍醒,想必自己真的會徹底斷氣,就此喪生。 沒有真的中槍,但卻產生了極為逼真的中槍後的感覺,甚至連瀕臨死亡邊緣的那種感覺也真實得可怕。這聽起來有些匪夷所思,吳志遠也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你是不是覺得這有些荒唐?」於一粟似乎看出了吳志遠的懷疑。 吳志遠點了點頭,懷疑歸懷疑,但他懷疑的只是這陣法居然能有如此神通,並不懷疑這陣法潛在的這一殺傷力。 「在古時對處以死刑的犯人,就曾以類似的手段行刑。讓囚犯閉上雙眼,會有一名祝由師在一旁不斷地用語言暗示,讓他幻想自己的手腕被利刃割開了一道大口子,鮮血不斷湧出。隨著鮮血越流越多,囚犯的呼吸越來越微弱,待到最後血流殆盡,一試那囚犯的脈搏,居然真的斷了氣。而這整個過程當中,根本沒有對囚犯施以任何真正的刑罰。這種詭異的說法在中醫《內經》之中也有提及,但很少有人相信。」於一粟道。「眼前的五行幻影陣法的原理並非與祝由術有關,僅是有幾許相似。這下,你能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吳志遠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很多事情並不是用常理就能解釋的。你既然已經是茅山弟子,遇事就不應死板教條,凡事心中留有三分餘地。這三分餘地,用來存放那些不合常規的道理。」於一粟諄諄告誡道。 吳志遠聽到於一粟這番話,突然生出一種莫名的親切感,他說這番話的口吻竟有點像師父張擇方。 「不要胡思亂想。」於一粟伸出手在吳志遠的額頭彈了一下,憤怒道。「你現在每一個想法都有可能會害死你,也會害死我。」 吳志遠摸著額頭問道:「師叔,為什麼這陣法在師公給我的筆記裡沒有提起

第三百四十八章 五行幻影

吳志遠一回頭,看到於一粟正滿臉疑惑地站在自己的身後。不問可知剛才那一巴掌是他打的,因為此時他甩巴掌的手還保留著甩完的動作。

「小兔崽子,你走火入魔啦。」於一粟上前一把抓住吳志遠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

此時的吳志遠才徹底從剛才那種迷蒙的感覺中回過神來。他首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根本沒有傷口,更沒有血。又轉身看了看身後,身後是一片大霧瀰漫的樹林,哪裡有孫大麻子和菊兒的身影。

「怎……怎麼回事。」儘管此時意識已經清醒,但一時之間,吳志遠還弄不明白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再晚來半步,你的小命就沒了。」於一粟一雙鼠眼瞪得滾圓,怒氣衝衝地說道。

「我剛才……」吳志遠伸手向後指了指,同時捏了捏自己的額頭,想要理順一下思緒。

「你剛才看到了什麼?」於一粟眉頭緊蹙,追問道。

吳志遠仔細想了想。自己從進到木屋,到被孫大麻子一槍擊中,這一過程明明就發生在片刻之前,可此時的他腦海中的記憶卻十分零碎,不管怎麼想都無法將過程理順完整,只記得一些零碎片段,比如那座木屋、孫大麻子肩頭扛著菊兒。

吳志遠將心中殘存的支離破碎的片段斷斷續續地說了出來。於一粟雖然聽得不是很明白,但對吳志遠所遇到的事情已然有了自己的判斷。

「你剛才看到的人不是孫大麻子。」

「不是孫大麻子?」吳志遠聞言一愕。事實上此時他也隱隱感覺到剛才發生的那些片段絕不正常,但明明看到那人的模樣就是孫大麻子,這似乎又有些無法解釋。

「我進這樹林找你的時候,孫大麻子還跟花姑他們在一起,而菊兒失蹤在前。如果你看到的那個擄走菊兒的人真是孫大麻子……」

「那是誰?」吳志遠不解地問道。

「你看到的可能全是幻覺。」於一粟冷冷地回答。

「幻覺。」吳志遠聞言一愣。

「你剛才說你被孫大麻子打了一槍,可是現在你身上汗毛都沒掉一根。如果不是幻覺,你把傷口找出來給我看看。」於一粟上下瞟了吳志遠一眼。

看著於一粟此時這番架勢,吳志遠突然覺得他隱隱有師公穀神那個老頑皮的風範。難怪他們是師徒了,言行舉止之間都有幾分相似。

吳志遠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確實毫髮無傷,不由得尷尬一笑。

「這個樹林來得古怪。如果我沒猜錯,我們可能是進了傳說中的五行幻影陣。」於一粟打量了一下四周,沉聲道。

「五行幻影陣。」吳志遠想了想,師公所給的手抄筆記中似乎並沒有提起這個陣法的名字。

「不錯。」於一粟的臉色有些沉重。「這個陣法暗應日月星辰,陣中之氣能根據人的意念幻化出影像。所以進入這個陣的人,心中不能有任何私心雜念。剛才你不是看到孫大麻子朝你開了一槍,那一槍雖然只是幻覺,但如果任憑情節發展下去,你就會看到鮮血橫流,逐漸感覺到呼吸不暢,最終送命。而當你真的產生了就要斷氣的感覺時,你的命就真的了結了。」

吳志遠想起剛才自己見到孫大麻子朝自己開槍的那一瞬間的情形,突然覺得於一粟所言非虛。如果不是在最後關頭被於一粟一巴掌拍醒,想必自己真的會徹底斷氣,就此喪生。

沒有真的中槍,但卻產生了極為逼真的中槍後的感覺,甚至連瀕臨死亡邊緣的那種感覺也真實得可怕。這聽起來有些匪夷所思,吳志遠也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你是不是覺得這有些荒唐?」於一粟似乎看出了吳志遠的懷疑。

吳志遠點了點頭,懷疑歸懷疑,但他懷疑的只是這陣法居然能有如此神通,並不懷疑這陣法潛在的這一殺傷力。

「在古時對處以死刑的犯人,就曾以類似的手段行刑。讓囚犯閉上雙眼,會有一名祝由師在一旁不斷地用語言暗示,讓他幻想自己的手腕被利刃割開了一道大口子,鮮血不斷湧出。隨著鮮血越流越多,囚犯的呼吸越來越微弱,待到最後血流殆盡,一試那囚犯的脈搏,居然真的斷了氣。而這整個過程當中,根本沒有對囚犯施以任何真正的刑罰。這種詭異的說法在中醫《內經》之中也有提及,但很少有人相信。」於一粟道。「眼前的五行幻影陣法的原理並非與祝由術有關,僅是有幾許相似。這下,你能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吳志遠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很多事情並不是用常理就能解釋的。你既然已經是茅山弟子,遇事就不應死板教條,凡事心中留有三分餘地。這三分餘地,用來存放那些不合常規的道理。」於一粟諄諄告誡道。

吳志遠聽到於一粟這番話,突然生出一種莫名的親切感,他說這番話的口吻竟有點像師父張擇方。

「不要胡思亂想。」於一粟伸出手在吳志遠的額頭彈了一下,憤怒道。「你現在每一個想法都有可能會害死你,也會害死我。」

吳志遠摸著額頭問道:「師叔,為什麼這陣法在師公給我的筆記裡沒有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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