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 菊兒被殺

茅山傳說·花木帥·1,954·2026/3/23

第三百八十四章 菊兒被殺 吳志遠看到菊兒仰面躺在地上,胸口已經被鮮血染紅。她的身旁蹲著一個人。那人滿手都是鮮血,右手還握著一把尖刀。而那尖刀上正緩緩地滴著血珠。此時,那人滿臉恐慌的抬起頭,恰好與吳志遠雙目對視。 “瑩瑩。”吳志遠不敢相信,眼前這個手握尖刀雙手沾滿鮮血的人居然是李雪瑩。 李雪瑩驚恐地看著吳志遠,又低頭看看自己滿手的鮮血和滴血的尖刀,尖叫一聲,一邊搖頭一邊將手中的尖刀扔到了地上。 “菊兒她怎麼了。”吳志遠大吼一聲,衝上去扶起菊兒的後腦勺。只見她雙目緊閉,面色慘白,胸口心臟處鮮血汩汩流出,嘴脣微微顫抖,似乎有話要說。 “你殺了她。”吳志遠扭頭怒視李雪瑩。後者癱坐在地,一臉驚恐,不斷搖頭,卻一句話也沒有說。 吳志遠此刻無心理會李雪瑩,搖了搖菊兒的身體,呼喚道:“菊兒,菊兒,你醒醒,我是你吳哥哥。” 菊兒好像聽到了吳志遠的呼喚,睫毛微微抖動了幾下,嘴脣也努力想要張開,似乎有話要說。但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吳志遠看到菊兒胸口心臟處有一個極深的血窟窿,一想便知是李雪瑩手中的尖刀刺入所致。此時那傷口中鮮血狂流不止,地上的泥土也被鮮血染紅了一大片。他的聲調已經變成了哭腔,失聲喊道:“不要說了,什麼也不要說了,你堅持住,你堅持住。” 說著,將菊兒橫抱起來,徑直朝五叔家的方向衝去。 五叔是村子裡唯一的赤腳醫生。村子裡的人無論大病小病都只能找他。所以此時吳志遠首先想到的也是他。 吳志遠咬緊牙關,抱著菊兒一路狂奔。一邊跑一邊看著懷中的菊兒,急切道:“菊兒,你堅持住,你一定要堅持住。”菊兒的鮮血一滴一滴地滴落下來,滴了一路。吳志遠只感覺菊兒的身體越來越輕,輕得甚至如同鵝毛一般,彷彿下一刻就會從自己的懷裡飄走,抓也抓不住。 還未走到五叔家門口時,吳志遠便放聲大喊:“五叔,五叔。”聲音悲慟,撕心裂肺。五叔、五嬸和雪兒一家三口聽到聲音連忙從屋子裡跑出來。此時吳志遠抱著菊兒恰好走到院門口。五叔一招手,急忙道:“快抱進來。”說完,轉身回到屋裡,將止血藥及紗布等全部從藥箱裡找了出來。 吳志遠抱著菊兒衝進臥室,將菊兒放在炕上。此時菊兒的胸口已經不再有鮮血流出,而吳志遠的大半個身子卻已經被菊兒的鮮血染紅。 五叔低頭朝菊兒胸口的傷勢一看,頓時面露驚訝。他探手在菊兒的鼻息間試了試,又抓起菊兒的手腕把了把脈。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他伸手扒了扒菊兒的眼睛,嘆了口氣,搖頭道:“人已經去了。” “人已經去了。”這一句話,五個字,頓時如晴天霹靂般。吳志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一把抓住五叔的雙臂,瘋狂地吼道:“沒有,她沒有,求求你救救她,你快救救她。” 五叔心中也十分不忍。但他剛才試了菊兒的脈搏和氣息,已經沒有了任何生命體徵。此時面對吳志遠的乞求,卻束手無策,只能連連搖頭。 吳志遠不願接受這個事實。他瘋魔一般的用力搖動五叔的雙臂,怒吼著:“菊兒沒有死,你快救她啊。” “吳志遠,菊兒已經死了,你看清楚。”就在此時,站在一旁的雪兒大叫一聲。 吳志遠全身一震,看向躺在炕沿上的菊兒。只見菊兒面色煞白,連嘴脣都是白的。她雙目緊閉,嘴角彷彿還掛著一抹淺笑。如果不是她渾身是血,吳志遠真會以為她只是睡著了。 “菊兒姑娘的心臟被利器刺穿,鮮血也已經流乾。別說我醫術有限,就算是大羅金仙轉世,怕也無能為力啊。”五叔在一旁緩聲說道。 吳志遠站在炕邊,低著頭怔怔地看著菊兒。兩人曾經共同經歷過的一幕幕,就如發生在昨天一般,紛紛湧上心頭。 “我叫雲秋菊,你以後叫我菊兒好了。”吳志遠將菊兒帶出金菊巷後,兩人相識之初,菊兒這樣介紹自己。 “吳哥哥去哪裡,我就跟著去哪裡。”吳志遠在濟南城遭到大帥府的官兵和南天鷹所制屍人的追殺。當時菊兒這樣向吳志遠表露心跡。 “吳哥哥就是我雲秋菊的恩人。下半生我都願意伴隨你的左右,服侍你,哪怕給你做牛做馬,我也心甘情願。”吳志遠和菊兒被於一粟出賣,兩人被大帥府的人堵在了客棧。當時菊兒曾說過這樣的話。 往事,一幕幕的湧進吳志遠的腦海,菊兒的一顰一笑,不斷地浮現在他的眼前。 幾日前吳志遠和月影撫仙帶著於一粟前往永和義莊。當時菊兒感染風寒,身體虛弱,還未完全復原,卻執意讓盛晚香扶著她去送吳志遠。吳志遠三人已經走出很遠,還能看到菊兒站在村口不停的招手,不肯離去。沒有想到,那次的送別居然是吳志遠和菊兒的永別。 “真是造孽啊。”五嬸在一旁抹了一把眼淚,傷心道。 “是誰這麼狠心害死了菊兒妹妹,兇手真該千刀萬剮。”雪兒看著菊兒的屍身,彷彿自言自語道。 一語驚醒夢中人。吳志遠全身一震,猛然回過神來。他咬得牙齒咯咯作響,牙縫裡擠出三個字:“李。。雪。。瑩。”說著,轉身衝出了五叔家。 吳志遠對菊兒之死的悲慟全部化為了憤怒。他大步流星地徑直朝村子空地石磨的方向走去。一邊走一邊不斷地高聲喊著:“李雪瑩。” 吳家村本就不大,吳志遠的喊聲很快便驚擾了村子裡的人。連自己的父母及

第三百八十四章 菊兒被殺

吳志遠看到菊兒仰面躺在地上,胸口已經被鮮血染紅。她的身旁蹲著一個人。那人滿手都是鮮血,右手還握著一把尖刀。而那尖刀上正緩緩地滴著血珠。此時,那人滿臉恐慌的抬起頭,恰好與吳志遠雙目對視。

“瑩瑩。”吳志遠不敢相信,眼前這個手握尖刀雙手沾滿鮮血的人居然是李雪瑩。

李雪瑩驚恐地看著吳志遠,又低頭看看自己滿手的鮮血和滴血的尖刀,尖叫一聲,一邊搖頭一邊將手中的尖刀扔到了地上。

“菊兒她怎麼了。”吳志遠大吼一聲,衝上去扶起菊兒的後腦勺。只見她雙目緊閉,面色慘白,胸口心臟處鮮血汩汩流出,嘴脣微微顫抖,似乎有話要說。

“你殺了她。”吳志遠扭頭怒視李雪瑩。後者癱坐在地,一臉驚恐,不斷搖頭,卻一句話也沒有說。

吳志遠此刻無心理會李雪瑩,搖了搖菊兒的身體,呼喚道:“菊兒,菊兒,你醒醒,我是你吳哥哥。”

菊兒好像聽到了吳志遠的呼喚,睫毛微微抖動了幾下,嘴脣也努力想要張開,似乎有話要說。但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吳志遠看到菊兒胸口心臟處有一個極深的血窟窿,一想便知是李雪瑩手中的尖刀刺入所致。此時那傷口中鮮血狂流不止,地上的泥土也被鮮血染紅了一大片。他的聲調已經變成了哭腔,失聲喊道:“不要說了,什麼也不要說了,你堅持住,你堅持住。”

說著,將菊兒橫抱起來,徑直朝五叔家的方向衝去。

五叔是村子裡唯一的赤腳醫生。村子裡的人無論大病小病都只能找他。所以此時吳志遠首先想到的也是他。

吳志遠咬緊牙關,抱著菊兒一路狂奔。一邊跑一邊看著懷中的菊兒,急切道:“菊兒,你堅持住,你一定要堅持住。”菊兒的鮮血一滴一滴地滴落下來,滴了一路。吳志遠只感覺菊兒的身體越來越輕,輕得甚至如同鵝毛一般,彷彿下一刻就會從自己的懷裡飄走,抓也抓不住。

還未走到五叔家門口時,吳志遠便放聲大喊:“五叔,五叔。”聲音悲慟,撕心裂肺。五叔、五嬸和雪兒一家三口聽到聲音連忙從屋子裡跑出來。此時吳志遠抱著菊兒恰好走到院門口。五叔一招手,急忙道:“快抱進來。”說完,轉身回到屋裡,將止血藥及紗布等全部從藥箱裡找了出來。

吳志遠抱著菊兒衝進臥室,將菊兒放在炕上。此時菊兒的胸口已經不再有鮮血流出,而吳志遠的大半個身子卻已經被菊兒的鮮血染紅。

五叔低頭朝菊兒胸口的傷勢一看,頓時面露驚訝。他探手在菊兒的鼻息間試了試,又抓起菊兒的手腕把了把脈。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他伸手扒了扒菊兒的眼睛,嘆了口氣,搖頭道:“人已經去了。”

“人已經去了。”這一句話,五個字,頓時如晴天霹靂般。吳志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一把抓住五叔的雙臂,瘋狂地吼道:“沒有,她沒有,求求你救救她,你快救救她。”

五叔心中也十分不忍。但他剛才試了菊兒的脈搏和氣息,已經沒有了任何生命體徵。此時面對吳志遠的乞求,卻束手無策,只能連連搖頭。

吳志遠不願接受這個事實。他瘋魔一般的用力搖動五叔的雙臂,怒吼著:“菊兒沒有死,你快救她啊。”

“吳志遠,菊兒已經死了,你看清楚。”就在此時,站在一旁的雪兒大叫一聲。

吳志遠全身一震,看向躺在炕沿上的菊兒。只見菊兒面色煞白,連嘴脣都是白的。她雙目緊閉,嘴角彷彿還掛著一抹淺笑。如果不是她渾身是血,吳志遠真會以為她只是睡著了。

“菊兒姑娘的心臟被利器刺穿,鮮血也已經流乾。別說我醫術有限,就算是大羅金仙轉世,怕也無能為力啊。”五叔在一旁緩聲說道。

吳志遠站在炕邊,低著頭怔怔地看著菊兒。兩人曾經共同經歷過的一幕幕,就如發生在昨天一般,紛紛湧上心頭。

“我叫雲秋菊,你以後叫我菊兒好了。”吳志遠將菊兒帶出金菊巷後,兩人相識之初,菊兒這樣介紹自己。

“吳哥哥去哪裡,我就跟著去哪裡。”吳志遠在濟南城遭到大帥府的官兵和南天鷹所制屍人的追殺。當時菊兒這樣向吳志遠表露心跡。

“吳哥哥就是我雲秋菊的恩人。下半生我都願意伴隨你的左右,服侍你,哪怕給你做牛做馬,我也心甘情願。”吳志遠和菊兒被於一粟出賣,兩人被大帥府的人堵在了客棧。當時菊兒曾說過這樣的話。

往事,一幕幕的湧進吳志遠的腦海,菊兒的一顰一笑,不斷地浮現在他的眼前。

幾日前吳志遠和月影撫仙帶著於一粟前往永和義莊。當時菊兒感染風寒,身體虛弱,還未完全復原,卻執意讓盛晚香扶著她去送吳志遠。吳志遠三人已經走出很遠,還能看到菊兒站在村口不停的招手,不肯離去。沒有想到,那次的送別居然是吳志遠和菊兒的永別。

“真是造孽啊。”五嬸在一旁抹了一把眼淚,傷心道。

“是誰這麼狠心害死了菊兒妹妹,兇手真該千刀萬剮。”雪兒看著菊兒的屍身,彷彿自言自語道。

一語驚醒夢中人。吳志遠全身一震,猛然回過神來。他咬得牙齒咯咯作響,牙縫裡擠出三個字:“李。。雪。。瑩。”說著,轉身衝出了五叔家。

吳志遠對菊兒之死的悲慟全部化為了憤怒。他大步流星地徑直朝村子空地石磨的方向走去。一邊走一邊不斷地高聲喊著:“李雪瑩。”

吳家村本就不大,吳志遠的喊聲很快便驚擾了村子裡的人。連自己的父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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