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永和義莊

茅山傳說·花木帥·1,844·2026/3/23

第四十七章 永和義莊 屋裡的景象慘不忍睹,吳志遠雙目所及,竟是一片血腥。 只見炕上一個中年女人倒在血泊中,臉上身上血肉模糊,另一箇中年男人躺在地下,渾身也是血肉碎爛了一片,二人均眼珠外鼓,明顯是死前遭受了極大的恐懼和痛苦。 「月影撫仙,你這個女魔頭!」這種先殺人後毀屍的行為實在令人髮指,吳志遠看著眼前慘死的兩人,頓時血氣上湧,憤怒地狂吼了一聲。 屋裡兩人剛死不久,因為他們身上的鮮血還沒凝固,吳志遠從巷口追了進來,並沒有發現月影撫仙的身影,所以她肯定還在這屋裡,或者從別的地方逃了出去。 吳志遠四下細看,猛然發現屋子的北窗窗欞破裂,於是毫不猶豫,一個縱身從窗欞鑽了出去。 吳志遠就地一滾,蹲下身來左右觀察,發現只有向西一條路可走,便提足元氣,順著路追去。 他斷定月影撫仙殺人毀屍後必是破開窗欞,從這條路逃走的,因為除此之外別無他路,只要加快腳步,就一定能捉到這個女魔頭。 此時月已偏西,約摸有四更時分,如此這次再抓不到月影撫仙,恐怕不知還會有多少人命喪她的魔爪。思量至此,吳志遠又是一陣飛掠。 行了不到三里路,便來到了城西郊。城西郊人煙稀少,荒草雜樹,十分淒涼。吳志遠一直沒有發現月影撫仙的身影,心想會不會是追錯了路,難道她根本沒向這個方向逃竄?可是這一路追來並沒有遇到什麼岔路口,就連可以容身躲藏之處都沒有,怎麼會毫無蹤跡可尋呢? 正躊躇疑惑間,吳志遠發現前方一座房屋裡有亮光,心頭一喜,直奔那房屋而去。 走到房屋近前,吳志遠才發現原來這是一座義莊,門口的燈籠上寫著「永和義莊」四個字,此時義莊的木門大敞,裡面的停屍臺上空空蕩蕩,沒有屍體停放,而看守義莊的人也不知所蹤。但就在這燭光搖曳中,一個纖巧修長的紅衣身影佇立在屋子中間,彷彿若有所思。 「月影撫仙!」吳志遠大喝一聲,衝到門口。 他之所以站在門口,是為了防止月影撫仙像上次一樣跑掉,她的元氣修為高深莫測,輕身功夫又十分了得,自己不得不多加防範。 一身紅衣的月影撫仙正背對著門口,聞聲回過頭來,看了一眼吳志遠,沒有任何言語,也沒有露出驚訝的神色,彷彿早已料到他會跟蹤而來。 吳志遠與她孤傲的目光相接,心頭頓時怦然一動。雖然自己見過月影撫仙多次,但從來沒有注意過她的容貌,沒想到在這迷離燭光的照耀下,她的面龐簡直宛如仙子下凡,尤其是那雙迷人的眼睛,高傲中充滿了靈氣。 吳志遠竟看得呆了。 「你跟來找死嗎?」月影撫仙朱唇微啟,冷冰冰地問。 吳志遠打了個機靈,趕忙回過神來,厲聲問:「你這個女魔頭,逢德里的那對夫妻跟你有什麼深仇大恨,你何至於先殺人後毀屍?」 「女魔頭?這個稱呼剛才在逢德里我就聽到了,你還是第一個這麼叫我的!」月影撫仙面無表情地回答。 「那你就是承認人是你殺的了?」吳志遠抓住了話柄。 「哼!對,全是我殺的。」月影撫仙冷哼一聲,不屑地盯著吳志遠。 「還有昨天晚上的更夫,我親眼看見你一刀刺進了他的心臟,你也休想抵賴!」吳志遠見對方居然輕易就承認殺人,不禁愕然。 「不錯,就是我殺的,怎麼樣?」月影撫仙冷冷地說。 吳志遠聞言又是一陣愕然,雖然這是不爭的事實,但是對方居然承認得這麼乾脆利落,這實在有點出乎自己的預料。 不過轉念一想他就明白過來,在叢麻禪院時月影撫仙沒有承認殺人事實,那是因為當時有很多人在場,如今情形截然不同,只有他們兩人,所以即使承認,吳志遠也拿她沒有辦法。 只是沒有想到,這樣一個美若天仙的女子,居然會是一個手段殘忍、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 吳志遠其實之前心裡十分矛盾,他本心極不希望月影撫仙是殺人真兇,雖然更夫被殺是他親眼所見,但他內心深處還是有一絲絲偏向月影撫仙的感覺,只是表現出來的是佔了上風的正義心,所以那點點惻隱之心只有自己心知肚明。 如今月影撫仙毫不爭辯,居然一口承認了全部罪名,這真的超出吳志遠的意料。吳志遠的心一下冷了半截,連那僅存的點點惻隱,也隨之冰封,然後蕩然無存。 「好,既然你全部承認了,我勸你還是儘早投案自首。」吳志遠扼腕心痛,冷冷地說道。 「投案自首?」月影撫仙冷笑一聲,「袁世凱手下的這幫飯桶也沒多長時間活頭了。」 「你……你什麼意思?」吳志遠聞言一愕,她所說的袁世凱手下的飯桶,無疑是指警察局的人。袁世凱半年前做了臨時大總統,這件事舉國上下人盡皆知。 「沒有意思。」月影撫仙不理會吳志遠,眉毛一揚徑直朝門外走去。 吳志遠見她要走,連忙伸手拉住去路。 「你想攔我?」月影撫仙看著吳志遠,一雙明眸烏黑清澈,朱唇微啟道,「你攔得住我嗎?」 「攔不住也得攔!」吳志遠語氣堅定地說。 「我不想傷你,不要在這兒浪費我的時間,滾一邊去!」月影撫仙就像一匹桀

第四十七章 永和義莊

屋裡的景象慘不忍睹,吳志遠雙目所及,竟是一片血腥。

只見炕上一個中年女人倒在血泊中,臉上身上血肉模糊,另一箇中年男人躺在地下,渾身也是血肉碎爛了一片,二人均眼珠外鼓,明顯是死前遭受了極大的恐懼和痛苦。

「月影撫仙,你這個女魔頭!」這種先殺人後毀屍的行為實在令人髮指,吳志遠看著眼前慘死的兩人,頓時血氣上湧,憤怒地狂吼了一聲。

屋裡兩人剛死不久,因為他們身上的鮮血還沒凝固,吳志遠從巷口追了進來,並沒有發現月影撫仙的身影,所以她肯定還在這屋裡,或者從別的地方逃了出去。

吳志遠四下細看,猛然發現屋子的北窗窗欞破裂,於是毫不猶豫,一個縱身從窗欞鑽了出去。

吳志遠就地一滾,蹲下身來左右觀察,發現只有向西一條路可走,便提足元氣,順著路追去。

他斷定月影撫仙殺人毀屍後必是破開窗欞,從這條路逃走的,因為除此之外別無他路,只要加快腳步,就一定能捉到這個女魔頭。

此時月已偏西,約摸有四更時分,如此這次再抓不到月影撫仙,恐怕不知還會有多少人命喪她的魔爪。思量至此,吳志遠又是一陣飛掠。

行了不到三里路,便來到了城西郊。城西郊人煙稀少,荒草雜樹,十分淒涼。吳志遠一直沒有發現月影撫仙的身影,心想會不會是追錯了路,難道她根本沒向這個方向逃竄?可是這一路追來並沒有遇到什麼岔路口,就連可以容身躲藏之處都沒有,怎麼會毫無蹤跡可尋呢?

正躊躇疑惑間,吳志遠發現前方一座房屋裡有亮光,心頭一喜,直奔那房屋而去。

走到房屋近前,吳志遠才發現原來這是一座義莊,門口的燈籠上寫著「永和義莊」四個字,此時義莊的木門大敞,裡面的停屍臺上空空蕩蕩,沒有屍體停放,而看守義莊的人也不知所蹤。但就在這燭光搖曳中,一個纖巧修長的紅衣身影佇立在屋子中間,彷彿若有所思。

「月影撫仙!」吳志遠大喝一聲,衝到門口。

他之所以站在門口,是為了防止月影撫仙像上次一樣跑掉,她的元氣修為高深莫測,輕身功夫又十分了得,自己不得不多加防範。

一身紅衣的月影撫仙正背對著門口,聞聲回過頭來,看了一眼吳志遠,沒有任何言語,也沒有露出驚訝的神色,彷彿早已料到他會跟蹤而來。

吳志遠與她孤傲的目光相接,心頭頓時怦然一動。雖然自己見過月影撫仙多次,但從來沒有注意過她的容貌,沒想到在這迷離燭光的照耀下,她的面龐簡直宛如仙子下凡,尤其是那雙迷人的眼睛,高傲中充滿了靈氣。

吳志遠竟看得呆了。

「你跟來找死嗎?」月影撫仙朱唇微啟,冷冰冰地問。

吳志遠打了個機靈,趕忙回過神來,厲聲問:「你這個女魔頭,逢德里的那對夫妻跟你有什麼深仇大恨,你何至於先殺人後毀屍?」

「女魔頭?這個稱呼剛才在逢德里我就聽到了,你還是第一個這麼叫我的!」月影撫仙面無表情地回答。

「那你就是承認人是你殺的了?」吳志遠抓住了話柄。

「哼!對,全是我殺的。」月影撫仙冷哼一聲,不屑地盯著吳志遠。

「還有昨天晚上的更夫,我親眼看見你一刀刺進了他的心臟,你也休想抵賴!」吳志遠見對方居然輕易就承認殺人,不禁愕然。

「不錯,就是我殺的,怎麼樣?」月影撫仙冷冷地說。

吳志遠聞言又是一陣愕然,雖然這是不爭的事實,但是對方居然承認得這麼乾脆利落,這實在有點出乎自己的預料。

不過轉念一想他就明白過來,在叢麻禪院時月影撫仙沒有承認殺人事實,那是因為當時有很多人在場,如今情形截然不同,只有他們兩人,所以即使承認,吳志遠也拿她沒有辦法。

只是沒有想到,這樣一個美若天仙的女子,居然會是一個手段殘忍、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

吳志遠其實之前心裡十分矛盾,他本心極不希望月影撫仙是殺人真兇,雖然更夫被殺是他親眼所見,但他內心深處還是有一絲絲偏向月影撫仙的感覺,只是表現出來的是佔了上風的正義心,所以那點點惻隱之心只有自己心知肚明。

如今月影撫仙毫不爭辯,居然一口承認了全部罪名,這真的超出吳志遠的意料。吳志遠的心一下冷了半截,連那僅存的點點惻隱,也隨之冰封,然後蕩然無存。

「好,既然你全部承認了,我勸你還是儘早投案自首。」吳志遠扼腕心痛,冷冷地說道。

「投案自首?」月影撫仙冷笑一聲,「袁世凱手下的這幫飯桶也沒多長時間活頭了。」

「你……你什麼意思?」吳志遠聞言一愕,她所說的袁世凱手下的飯桶,無疑是指警察局的人。袁世凱半年前做了臨時大總統,這件事舉國上下人盡皆知。

「沒有意思。」月影撫仙不理會吳志遠,眉毛一揚徑直朝門外走去。

吳志遠見她要走,連忙伸手拉住去路。

「你想攔我?」月影撫仙看著吳志遠,一雙明眸烏黑清澈,朱唇微啟道,「你攔得住我嗎?」

「攔不住也得攔!」吳志遠語氣堅定地說。

「我不想傷你,不要在這兒浪費我的時間,滾一邊去!」月影撫仙就像一匹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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