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 洗衣老嫗

茅山傳說·花木帥·1,632·2026/3/23

第四百七十四章 洗衣老嫗 吳志遠心中奇怪,出言問道:「老婆婆,你在這裡幹什麼?」 那老嫗手握『棒』槌捶打的動作停了下來,頭也沒抬,聲音沙啞但語速極為緩慢,每一個字都拖著腔調的回答道:「你――沒――看――見――我――在――洗――衣――服――嗎?」 吳志遠此時站在老嫗的身側後方,看不到她手裡的東西,但卻看到了那『棒』槌的樣子,吳志遠是農家出身,認得那正是洗衣時用來捶打衣服的木頭『棒』槌。他心中愕然,這溝壑里根本就沒有水,又怎麼能在這裡洗衣服?這老嫗的言行古怪,應該不是常人。 想到這裡,吳志遠下意識的低頭去看手中的羅盤,不由得渾然心驚,只見羅盤指標狂擺,說明這老嫗就是一直在附近徘徊的『陰』邪之物。 吳志遠定了定神,假裝對老嫗的身份一無所知,但心下卻提高了警惕。他繼續問道:「三更半夜的,這溝子裡又沒有水,你怎麼在這裡洗衣服?」 老嫗冷笑一聲,肩膀隨之抖動了一下,她依然沒有抬頭,聲音沙啞的回答道:「你以為我願意在這裡洗衣服嗎?我們家的人從來都只穿新衣服,脫下來的舊衣服永遠不會再穿。 吳志遠聞言更加不解,又問道:「既然你們家從來都穿新衣服,那你為什麼還要洗這件舊衣服?」 話音剛落,老嫗的肩膀劇烈抽動了幾下,她平靜了片刻,緩緩地回答道:「你問的好,那我就把原因告訴你,我的孩子昨天被惡人殺死了,他只給我留下了這件穿過的舊衣服,這件舊衣服也就是他留給我的唯一的遺物,你說,我應不應該好好洗一下這件舊衣服,留個念想?」 聽到老嫗這番話,吳志遠心中砰然一動,他隱約覺得老嫗的話似乎另有所指,於是連忙追問:「你的孩子……」說到這裡,他突然停住了,他本來想問「你的孩子姓甚名誰」,但又覺得不妥,便改口道,「你的孩子是在哪裡被人殺死的?」 「就在那邊的竹林裡。」老嫗緩緩伸手指向不遠處的竹林,依然沒有抬頭。 吳志遠順著她手指的指向一看,那裡大約就是月影撫仙和那兩個中年人此時所處的位置,也就是每次棺材走到那裡時草繩都會斷裂的地方。他的心裡已經知道了個大概,面前這行為古怪的老嫗果然並非常人,為了證明自己的猜測,他繼續緩步向前走了幾步,同時探頭去看那老嫗所洗的衣服。 一看之下,吳志遠頓時脊背發涼,毛骨悚然,只見那老嫗手裡拿著的根本不是什麼衣服,而是一張蛇皮。 蛇皮呈半透明的白『色』,明顯是蛇蛻皮時脫下來的皮。蛇類蛻皮之後就會長大幾分,同時,那脫掉的皮也會被遺棄,身上又會長出新皮,難怪這老嫗說她家的人從來都只穿新衣服,從不穿舊衣服,原來是這個隱喻。 確定了這老嫗的身份,吳志遠又緩緩向後退了幾步,儘量與那老嫗保持一定的距離,他定了定神,輕聲道:「有句話叫做冤有頭債有主,既然老婆婆你的孩子被人殺害,你就應該去找那個殺害你孩子的元兇,查明真相,不應該遷怒於其他人。」 老嫗發出了一聲詭異的冷笑,沙啞的嗓音厲聲道:「好一個冤有頭債有主,不錯,元凶固然不能放過,但是幫兇也絕不能輕饒!」 話說到這份上,吳志遠已經基本斷定了面前這老嫗與竅哥打死的那條大蛇的關係,看來竅哥以及為竅哥抬棺的六個年輕人的死都是這老嫗在作祟,那條大蛇的屍體想必也是她帶走的。但是竅哥的屍首卻從棺材內憑空消失了,莫非也是這老嫗所為? 吳志遠剛要再問,就聽那老嫗緩聲道:「小夥子,我奉勸你一句,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家瓦上霜,多管閒事只會害了你自己。」 她話中之意已經十分明顯,在勸解的同時還隱含著警告,吳志遠連忙說道:「老婆婆,這件事我本來並不想管,但是如今死了七條人命,我乃茅山弟子,捉鬼除妖亦是本分。」 吳志遠說到「茅山弟子」四字時,那老嫗的身形猛然一震,似乎有所觸動,吳志遠連忙趁熱打鐵,繼續道:「想必事情的原委你已經知道了,你孩兒的死完全是一場誤會,竅哥從竹林裡救回了一個人,沒想到那個人變成了一條蛇,從竅哥的家中逃走,為了全村人的安危,竅哥才追到了竹林裡,可能陰差陽錯下把你的孩兒打死,而竅哥後來也受了你的蠱『惑』上吊自盡,就連村裡六個為他抬棺的年輕人也都被你嚇死,你和這村子之間的恩怨應該也已經扯平了,這件事就到此結束吧。我知道你是

第四百七十四章 洗衣老嫗

吳志遠心中奇怪,出言問道:「老婆婆,你在這裡幹什麼?」

那老嫗手握『棒』槌捶打的動作停了下來,頭也沒抬,聲音沙啞但語速極為緩慢,每一個字都拖著腔調的回答道:「你――沒――看――見――我――在――洗――衣――服――嗎?」

吳志遠此時站在老嫗的身側後方,看不到她手裡的東西,但卻看到了那『棒』槌的樣子,吳志遠是農家出身,認得那正是洗衣時用來捶打衣服的木頭『棒』槌。他心中愕然,這溝壑里根本就沒有水,又怎麼能在這裡洗衣服?這老嫗的言行古怪,應該不是常人。

想到這裡,吳志遠下意識的低頭去看手中的羅盤,不由得渾然心驚,只見羅盤指標狂擺,說明這老嫗就是一直在附近徘徊的『陰』邪之物。

吳志遠定了定神,假裝對老嫗的身份一無所知,但心下卻提高了警惕。他繼續問道:「三更半夜的,這溝子裡又沒有水,你怎麼在這裡洗衣服?」

老嫗冷笑一聲,肩膀隨之抖動了一下,她依然沒有抬頭,聲音沙啞的回答道:「你以為我願意在這裡洗衣服嗎?我們家的人從來都只穿新衣服,脫下來的舊衣服永遠不會再穿。

吳志遠聞言更加不解,又問道:「既然你們家從來都穿新衣服,那你為什麼還要洗這件舊衣服?」

話音剛落,老嫗的肩膀劇烈抽動了幾下,她平靜了片刻,緩緩地回答道:「你問的好,那我就把原因告訴你,我的孩子昨天被惡人殺死了,他只給我留下了這件穿過的舊衣服,這件舊衣服也就是他留給我的唯一的遺物,你說,我應不應該好好洗一下這件舊衣服,留個念想?」

聽到老嫗這番話,吳志遠心中砰然一動,他隱約覺得老嫗的話似乎另有所指,於是連忙追問:「你的孩子……」說到這裡,他突然停住了,他本來想問「你的孩子姓甚名誰」,但又覺得不妥,便改口道,「你的孩子是在哪裡被人殺死的?」

「就在那邊的竹林裡。」老嫗緩緩伸手指向不遠處的竹林,依然沒有抬頭。

吳志遠順著她手指的指向一看,那裡大約就是月影撫仙和那兩個中年人此時所處的位置,也就是每次棺材走到那裡時草繩都會斷裂的地方。他的心裡已經知道了個大概,面前這行為古怪的老嫗果然並非常人,為了證明自己的猜測,他繼續緩步向前走了幾步,同時探頭去看那老嫗所洗的衣服。

一看之下,吳志遠頓時脊背發涼,毛骨悚然,只見那老嫗手裡拿著的根本不是什麼衣服,而是一張蛇皮。

蛇皮呈半透明的白『色』,明顯是蛇蛻皮時脫下來的皮。蛇類蛻皮之後就會長大幾分,同時,那脫掉的皮也會被遺棄,身上又會長出新皮,難怪這老嫗說她家的人從來都只穿新衣服,從不穿舊衣服,原來是這個隱喻。

確定了這老嫗的身份,吳志遠又緩緩向後退了幾步,儘量與那老嫗保持一定的距離,他定了定神,輕聲道:「有句話叫做冤有頭債有主,既然老婆婆你的孩子被人殺害,你就應該去找那個殺害你孩子的元兇,查明真相,不應該遷怒於其他人。」

老嫗發出了一聲詭異的冷笑,沙啞的嗓音厲聲道:「好一個冤有頭債有主,不錯,元凶固然不能放過,但是幫兇也絕不能輕饒!」

話說到這份上,吳志遠已經基本斷定了面前這老嫗與竅哥打死的那條大蛇的關係,看來竅哥以及為竅哥抬棺的六個年輕人的死都是這老嫗在作祟,那條大蛇的屍體想必也是她帶走的。但是竅哥的屍首卻從棺材內憑空消失了,莫非也是這老嫗所為?

吳志遠剛要再問,就聽那老嫗緩聲道:「小夥子,我奉勸你一句,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家瓦上霜,多管閒事只會害了你自己。」

她話中之意已經十分明顯,在勸解的同時還隱含著警告,吳志遠連忙說道:「老婆婆,這件事我本來並不想管,但是如今死了七條人命,我乃茅山弟子,捉鬼除妖亦是本分。」

吳志遠說到「茅山弟子」四字時,那老嫗的身形猛然一震,似乎有所觸動,吳志遠連忙趁熱打鐵,繼續道:「想必事情的原委你已經知道了,你孩兒的死完全是一場誤會,竅哥從竹林裡救回了一個人,沒想到那個人變成了一條蛇,從竅哥的家中逃走,為了全村人的安危,竅哥才追到了竹林裡,可能陰差陽錯下把你的孩兒打死,而竅哥後來也受了你的蠱『惑』上吊自盡,就連村裡六個為他抬棺的年輕人也都被你嚇死,你和這村子之間的恩怨應該也已經扯平了,這件事就到此結束吧。我知道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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