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 被襲中毒

茅山傳說·花木帥·1,657·2026/3/23

第五百零二章 被襲中毒 吳志遠一看不妙,暗罵一聲,回刀就要再砍,然而此時那蝨王卻已經近在眼前了。 見情況緊急,吳志遠向後身子一縮,蹲了起來,這種姿勢手臂收縮自如,可以有效地攻擊。他再次揮刀朝那蝨王猛劈,然而那蝨王雖然體積極大,但動作卻非常之快,它漆黑的甲殼下似乎生有千萬只細足,比蜈蚣的行動更加迅捷,竟不斷地曲折迂迴,每次都恰好躲過了吳志遠的刀劈。 十幾刀連劈都劈不中那蝨王,吳志遠不免有些急躁,他手臂不斷揮動,竟似剁肉般對準了那蝨王接連砍了下去,只聽「噹噹噹」之聲連綿不絕,每一刀都砍在了地面的石頭上,濺起片片石屑。 那蝨王見近不了吳志遠的身,便突然全身一卷,縮成了一個黑亮的圓球,朝遠處滾了過去。轉眼便滾進了一處草窠中,不見了蹤影。 吳志遠剛要去追,被月影撫仙一把拉住。 「那蝨王不是自然養成,是有人刻意餵養,那一棺材的地蝨婆是它的子孫,它不會捨棄它們而去,一定是躲到了暗處,企圖偷襲我們。不要戀戰,我們趕快走!」月影撫仙盯著那蝨王消失的方向快速說道。 棺材內的情況雖然沒有真切地看到,但已經基本可以斷定裡面根本沒有竅哥的屍體,那一棺材的地蝨婆反而欲蓋彌彰,所以此地也沒有逗留的必要。吳志遠和月影撫仙加快腳步,兩人走出有十幾米遠時,突然身後傳來一陣急速的破風之聲。 月影撫仙有元氣修為,是以最先察覺到身後的聲音,她猛一回頭,不由得吃了一驚,那蝨王居然凌空向兩人飛射而來,就在她一轉身的瞬間,那蝨王已經近在眼前。 幾乎沒有經過任何的思考,月影撫仙將吳志遠向旁邊用力一推,與此同時,那蝨王便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月影撫仙反手一抖,將手背上趴著的蝨王抖落在地,緊接著一腳踩在了蝨王的甲殼上,她抬頭朝吳志遠高喊:「志遠,刀!」 吳志遠並未將血影魔刀丟給月影撫仙,而是握緊了血影魔刀,一個箭步朝月影撫仙衝了過去。 兩人配合十分默契,見吳志遠衝了過來,月影撫仙原地雙腳借力一躍,宛如仙子般,身形在空中打了幾個旋轉,飄然落在了一旁,幾乎是與此同時,吳志遠手中高揚起的血影魔刀便朝那蝨王劈了下去。 這一擊劈得十分精準,蝨王的甲殼堅硬異常,但與血影魔刀相比,簡直不值一提,只聽「噗嗤」一聲,血影魔刀將那蝨王從正中間劈成了兩段,屍體的兩個斷面中分別流出了粘稠的綠水,十分噁心。 吳志遠生怕那蝨王不死,又是一個手起刀落,將那兩截屍體又補了一刀,正要揮刀再劈,只聽一旁的月影撫仙聲音孱弱道:「別劈了,它屍體裡的綠水有劇毒,一旦濺到身上就會引起全身皮膚潰爛,最後連肉都會爛掉!」 吳志遠聞言心中大駭,連忙暴退三尺,走到月影撫仙身旁,關切地問道:「月影,你沒事吧?」聽月影撫仙說得那麼嚴重,吳志遠想起剛才蝨王從背後偷襲時,月影撫仙一把將他推開,導致那蝨王跳上了自己的手背上。此時此刻,他的心裡有一絲極為不祥的預感。 月影撫仙用左手捂著右手的手背,額頭隱隱有細膩的汗珠沁出,她的臉色略微有些蒼白,嘴脣的顏色也漸漸開始由紅變白,由白變紫,吳志遠知道這是中毒的症狀。 「無妨,這蝨王……應該是蠱毒餵養的,一般的蠱毒……對我都沒有影響。」月影撫仙咬著牙艱難地說道,她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 跟所有的黑降門弟子一樣,月影撫仙的體內也豢養著一種蠱蟲,一般的蠱毒或者毒性較為微弱的毒侵入她的體內,蠱蟲便會將這種毒吸收消化,而此時月影撫仙的樣子毫無疑問地說明她中的蝨王之毒自身的蠱蟲並不能解,所以蝨王之毒便會對她的身體進行反噬。 月影撫仙是個性格堅強的女人,此時此刻,她表現出來的也是堅強,但她臉色的變化卻掩飾不了中毒帶給她的痛苦。 「月影!」看著月影撫仙竭力掩飾痛苦的表情,吳志遠聲音都變了,忍不住要哭出聲來,他有些悔恨和自責,月影撫仙是他的女人,而他卻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女人,反而是他的女人在危急關頭捨命保護他自己,盛晚香如是,月影撫仙亦如是。 「沒事……我沒……」月影撫仙努力保持著意識的清醒,卻發現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最後兩眼一黑,竟連站都站不穩了。 吳志遠連忙攔腰抱住她,大聲呼喚著她的名字,然而月影撫仙已經暈厥過去,根本聽不到吳志遠的呼喚。她的手無力地垂了下來,吳志遠這才看到她右手手背的情

第五百零二章 被襲中毒

吳志遠一看不妙,暗罵一聲,回刀就要再砍,然而此時那蝨王卻已經近在眼前了。

見情況緊急,吳志遠向後身子一縮,蹲了起來,這種姿勢手臂收縮自如,可以有效地攻擊。他再次揮刀朝那蝨王猛劈,然而那蝨王雖然體積極大,但動作卻非常之快,它漆黑的甲殼下似乎生有千萬只細足,比蜈蚣的行動更加迅捷,竟不斷地曲折迂迴,每次都恰好躲過了吳志遠的刀劈。

十幾刀連劈都劈不中那蝨王,吳志遠不免有些急躁,他手臂不斷揮動,竟似剁肉般對準了那蝨王接連砍了下去,只聽「噹噹噹」之聲連綿不絕,每一刀都砍在了地面的石頭上,濺起片片石屑。

那蝨王見近不了吳志遠的身,便突然全身一卷,縮成了一個黑亮的圓球,朝遠處滾了過去。轉眼便滾進了一處草窠中,不見了蹤影。

吳志遠剛要去追,被月影撫仙一把拉住。

「那蝨王不是自然養成,是有人刻意餵養,那一棺材的地蝨婆是它的子孫,它不會捨棄它們而去,一定是躲到了暗處,企圖偷襲我們。不要戀戰,我們趕快走!」月影撫仙盯著那蝨王消失的方向快速說道。

棺材內的情況雖然沒有真切地看到,但已經基本可以斷定裡面根本沒有竅哥的屍體,那一棺材的地蝨婆反而欲蓋彌彰,所以此地也沒有逗留的必要。吳志遠和月影撫仙加快腳步,兩人走出有十幾米遠時,突然身後傳來一陣急速的破風之聲。

月影撫仙有元氣修為,是以最先察覺到身後的聲音,她猛一回頭,不由得吃了一驚,那蝨王居然凌空向兩人飛射而來,就在她一轉身的瞬間,那蝨王已經近在眼前。

幾乎沒有經過任何的思考,月影撫仙將吳志遠向旁邊用力一推,與此同時,那蝨王便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月影撫仙反手一抖,將手背上趴著的蝨王抖落在地,緊接著一腳踩在了蝨王的甲殼上,她抬頭朝吳志遠高喊:「志遠,刀!」

吳志遠並未將血影魔刀丟給月影撫仙,而是握緊了血影魔刀,一個箭步朝月影撫仙衝了過去。

兩人配合十分默契,見吳志遠衝了過來,月影撫仙原地雙腳借力一躍,宛如仙子般,身形在空中打了幾個旋轉,飄然落在了一旁,幾乎是與此同時,吳志遠手中高揚起的血影魔刀便朝那蝨王劈了下去。

這一擊劈得十分精準,蝨王的甲殼堅硬異常,但與血影魔刀相比,簡直不值一提,只聽「噗嗤」一聲,血影魔刀將那蝨王從正中間劈成了兩段,屍體的兩個斷面中分別流出了粘稠的綠水,十分噁心。

吳志遠生怕那蝨王不死,又是一個手起刀落,將那兩截屍體又補了一刀,正要揮刀再劈,只聽一旁的月影撫仙聲音孱弱道:「別劈了,它屍體裡的綠水有劇毒,一旦濺到身上就會引起全身皮膚潰爛,最後連肉都會爛掉!」

吳志遠聞言心中大駭,連忙暴退三尺,走到月影撫仙身旁,關切地問道:「月影,你沒事吧?」聽月影撫仙說得那麼嚴重,吳志遠想起剛才蝨王從背後偷襲時,月影撫仙一把將他推開,導致那蝨王跳上了自己的手背上。此時此刻,他的心裡有一絲極為不祥的預感。

月影撫仙用左手捂著右手的手背,額頭隱隱有細膩的汗珠沁出,她的臉色略微有些蒼白,嘴脣的顏色也漸漸開始由紅變白,由白變紫,吳志遠知道這是中毒的症狀。

「無妨,這蝨王……應該是蠱毒餵養的,一般的蠱毒……對我都沒有影響。」月影撫仙咬著牙艱難地說道,她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

跟所有的黑降門弟子一樣,月影撫仙的體內也豢養著一種蠱蟲,一般的蠱毒或者毒性較為微弱的毒侵入她的體內,蠱蟲便會將這種毒吸收消化,而此時月影撫仙的樣子毫無疑問地說明她中的蝨王之毒自身的蠱蟲並不能解,所以蝨王之毒便會對她的身體進行反噬。

月影撫仙是個性格堅強的女人,此時此刻,她表現出來的也是堅強,但她臉色的變化卻掩飾不了中毒帶給她的痛苦。

「月影!」看著月影撫仙竭力掩飾痛苦的表情,吳志遠聲音都變了,忍不住要哭出聲來,他有些悔恨和自責,月影撫仙是他的女人,而他卻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女人,反而是他的女人在危急關頭捨命保護他自己,盛晚香如是,月影撫仙亦如是。

「沒事……我沒……」月影撫仙努力保持著意識的清醒,卻發現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最後兩眼一黑,竟連站都站不穩了。

吳志遠連忙攔腰抱住她,大聲呼喚著她的名字,然而月影撫仙已經暈厥過去,根本聽不到吳志遠的呼喚。她的手無力地垂了下來,吳志遠這才看到她右手手背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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