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六章 詭異銅鏡

茅山傳說·花木帥·1,960·2026/3/23

第五百四十六章 詭異銅鏡 老婆婆雖然沒有明說,但她指向畫中石鐘山的動作表明,石鐘山在每次鄱陽湖枯水期時都會有怪物出現。紫虛村首當其衝。 「婆婆,是什麼怪物?」吳志遠連忙問道,他是茅山弟子,有為民除害的責任。 老婆婆有所思地搖了搖頭,說道:「枯水期時,村子裡的人全部閉門不出,沒有人見過那怪物長著什麼模樣,因為根據祖輩相傳,見過那個怪物的人一定會死於非命,不過,依我看,這個傳言並不真實。」 「此話何解?」吳志遠疑問道。 「因為我見過。」老婆婆沉聲道,「在我還小的時候,因為好奇,背著家裡人向門縫外面偷看,我看見了那個怪物,而我卻一直活到現在,並沒有死於非命。」 「那怪物長什麼樣子?你認識?」吳志遠繼續追問道。 「我不知道。」老婆婆緩緩搖頭,但臉上卻流露出驚恐的神色,顯然兒時見到的那一幕給她的心裡留下了很重的陰影。她沉靜片刻道:「我只記得那晚的月光很暗很暗,我看到一個渾身很白的怪物,白得嚇人,它差不多像樹林裡那些毛人那麼高,它從我家門前經過,走路沒有一點聲音,像鬼。」 「鬼?」吳志遠有些驚愕,因為鬼魂遊蕩,如果不附身在陽間人身上,走路確確實實沒有任何聲音,鬼魂也可以又黑又白,但為什麼這鬼魂會在枯水期才出現?這有點奇怪。 老婆婆沒有再接吳志遠的話,而是靜靜地看著牆上的石鐘山字畫,良久不語。 「婆婆。」吳志遠清了清嗓子問道,「這村子每到枯水期就會把這幅字畫摘下來,還空出這間屋子,難道是因為那個怪物要到這裡來?」 老婆婆回過神來,點了點頭,面無表情地說道:「這一點倒可以確定,那個怪物的確是到這間屋子裡來,它還在這裡照了鏡子。」她伸手一指吳志遠所站立的位置。 吳志遠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幾步,看著剛才自己落腳的地方,有些驚訝道:「它……站在這裡照鏡子?」 老婆婆再次點頭:「它就在這裡,因為第二天我們回到這間屋子時,會看到這裡有一灘水,就是那個怪物留下的。」 吳志遠推斷道:「這麼說,那個怪物很有可能是從水裡出來的。」 這次老婆婆卻搖了搖頭,面露遺憾地說道:「這個村子彷彿就是為了石鐘山的那個怪物而存在的,祖祖輩輩都做著同一件事,就是枯水期為那個怪物摘下字畫。沒有人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可祖祖輩輩卻一直都在做著。甚至村子裡的人越來越少,只剩下了兩個人,也從來沒有懈怠過。或許,這就是詛咒吧。」 「你說的兩個人是……」吳志遠驚詫地看著老婆婆。 老婆婆神情悲傷道:「我還有我的兒子,可是前天他已經死了,死在了毛人的手裡。」話到此處,她轉頭看向灶臺上的野人皮,憤恨道,「我兒子也是一時大意,兩隻手臂的竹筒全部破碎,不知道死在了哪個毛人的手上,我已經殺了它們兩個同伴,想來也算是為我兒子報了仇了。」 吳志遠此時才恍然大悟,原來先前剛進樹林是見到的那個中年男人是這個老婆婆的兒子,也難怪老婆婆會將野人的血肉剁成肉醬,這種行為雖然極端,但想到自己兒子的雙臂被野人生生從身體上扯斷,鮮血流盡而亡,這種行為也就變得容易理解和被人同情了。 如今老婆婆痛失愛子,孤身一人,吳志遠心有不忍,他內心掙扎片刻,終於還是將自己偶遇老婆婆的兒子,並誤將其當成惡人,劈碎了他手臂上竹筒的事原原本本說了出來。縱使老婆婆有任何責備,他都會受著,否則隱瞞了這件事,他過不了自己這一關。 吳志遠將事情和盤托出後,老婆婆竟失聲苦笑起來,聲音沙啞道:「天意,這都是天意。早知道我兒子會有這樣的下場,我寧願讓他來照一照字畫後的這面鏡子,也不願孤零零的一個人在這個荒蕪的村子獨自生活。」 吳志遠不明白老婆婆的話中之意,問道:「為什麼要讓他來照這面鏡子?」 老婆婆沉聲道:「因為只要你照過這面鏡子,這個世界上就會有另外一個你。」 吳志遠大吃一驚,他不相信這世間還有這種離奇的東西,驚愕地看著老婆婆,下意識地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這句話一問出口,吳志遠便已經得到了答案:老婆婆的話是真的。他先後看到兩個盛晚香就能證明。 「是真的。」吳志遠喃喃道,「可是,這怎麼可能?」 老婆婆緩緩搖頭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的不可能,所謂的不可能,只是那些沒有能力達到的人說出的自我安慰的話。」 雖然有事實證據擺在面前,但吳志遠還是有些難以置信。字畫後面的銅鏡,只要人過去照上一面,這世間就會多出一個同樣的人來,這實在有些太過匪夷所思了。 「這就是我為什麼要讓你熄掉火把後才摘下字畫的原因。」老婆婆沉聲道,「只有熄掉火把,你才照不到鏡子,這也是在為你自己著想。」 吳志遠尷尬地笑道:「其實我還算不上一個惡人,如果這個世界上多了一個我,應該不是一件壞事。」 話音一落,老婆婆不屑地笑了笑,說道:「正因為你本性不壞,所以我才不能讓你照到這面鏡子。」 「為什麼?」吳志遠問道。 老婆婆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你那位失蹤的紅顏知己本性如何?」 吳志遠會意,明白她說的是盛晚香,但被她話中所說的「紅顏知己」四個字灼了下心底,正色回答道:「我那位朋友生性善良,

第五百四十六章 詭異銅鏡

老婆婆雖然沒有明說,但她指向畫中石鐘山的動作表明,石鐘山在每次鄱陽湖枯水期時都會有怪物出現。紫虛村首當其衝。

「婆婆,是什麼怪物?」吳志遠連忙問道,他是茅山弟子,有為民除害的責任。

老婆婆有所思地搖了搖頭,說道:「枯水期時,村子裡的人全部閉門不出,沒有人見過那怪物長著什麼模樣,因為根據祖輩相傳,見過那個怪物的人一定會死於非命,不過,依我看,這個傳言並不真實。」

「此話何解?」吳志遠疑問道。

「因為我見過。」老婆婆沉聲道,「在我還小的時候,因為好奇,背著家裡人向門縫外面偷看,我看見了那個怪物,而我卻一直活到現在,並沒有死於非命。」

「那怪物長什麼樣子?你認識?」吳志遠繼續追問道。

「我不知道。」老婆婆緩緩搖頭,但臉上卻流露出驚恐的神色,顯然兒時見到的那一幕給她的心裡留下了很重的陰影。她沉靜片刻道:「我只記得那晚的月光很暗很暗,我看到一個渾身很白的怪物,白得嚇人,它差不多像樹林裡那些毛人那麼高,它從我家門前經過,走路沒有一點聲音,像鬼。」

「鬼?」吳志遠有些驚愕,因為鬼魂遊蕩,如果不附身在陽間人身上,走路確確實實沒有任何聲音,鬼魂也可以又黑又白,但為什麼這鬼魂會在枯水期才出現?這有點奇怪。

老婆婆沒有再接吳志遠的話,而是靜靜地看著牆上的石鐘山字畫,良久不語。

「婆婆。」吳志遠清了清嗓子問道,「這村子每到枯水期就會把這幅字畫摘下來,還空出這間屋子,難道是因為那個怪物要到這裡來?」

老婆婆回過神來,點了點頭,面無表情地說道:「這一點倒可以確定,那個怪物的確是到這間屋子裡來,它還在這裡照了鏡子。」她伸手一指吳志遠所站立的位置。

吳志遠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幾步,看著剛才自己落腳的地方,有些驚訝道:「它……站在這裡照鏡子?」

老婆婆再次點頭:「它就在這裡,因為第二天我們回到這間屋子時,會看到這裡有一灘水,就是那個怪物留下的。」

吳志遠推斷道:「這麼說,那個怪物很有可能是從水裡出來的。」

這次老婆婆卻搖了搖頭,面露遺憾地說道:「這個村子彷彿就是為了石鐘山的那個怪物而存在的,祖祖輩輩都做著同一件事,就是枯水期為那個怪物摘下字畫。沒有人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可祖祖輩輩卻一直都在做著。甚至村子裡的人越來越少,只剩下了兩個人,也從來沒有懈怠過。或許,這就是詛咒吧。」

「你說的兩個人是……」吳志遠驚詫地看著老婆婆。

老婆婆神情悲傷道:「我還有我的兒子,可是前天他已經死了,死在了毛人的手裡。」話到此處,她轉頭看向灶臺上的野人皮,憤恨道,「我兒子也是一時大意,兩隻手臂的竹筒全部破碎,不知道死在了哪個毛人的手上,我已經殺了它們兩個同伴,想來也算是為我兒子報了仇了。」

吳志遠此時才恍然大悟,原來先前剛進樹林是見到的那個中年男人是這個老婆婆的兒子,也難怪老婆婆會將野人的血肉剁成肉醬,這種行為雖然極端,但想到自己兒子的雙臂被野人生生從身體上扯斷,鮮血流盡而亡,這種行為也就變得容易理解和被人同情了。

如今老婆婆痛失愛子,孤身一人,吳志遠心有不忍,他內心掙扎片刻,終於還是將自己偶遇老婆婆的兒子,並誤將其當成惡人,劈碎了他手臂上竹筒的事原原本本說了出來。縱使老婆婆有任何責備,他都會受著,否則隱瞞了這件事,他過不了自己這一關。

吳志遠將事情和盤托出後,老婆婆竟失聲苦笑起來,聲音沙啞道:「天意,這都是天意。早知道我兒子會有這樣的下場,我寧願讓他來照一照字畫後的這面鏡子,也不願孤零零的一個人在這個荒蕪的村子獨自生活。」

吳志遠不明白老婆婆的話中之意,問道:「為什麼要讓他來照這面鏡子?」

老婆婆沉聲道:「因為只要你照過這面鏡子,這個世界上就會有另外一個你。」

吳志遠大吃一驚,他不相信這世間還有這種離奇的東西,驚愕地看著老婆婆,下意識地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這句話一問出口,吳志遠便已經得到了答案:老婆婆的話是真的。他先後看到兩個盛晚香就能證明。

「是真的。」吳志遠喃喃道,「可是,這怎麼可能?」

老婆婆緩緩搖頭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的不可能,所謂的不可能,只是那些沒有能力達到的人說出的自我安慰的話。」

雖然有事實證據擺在面前,但吳志遠還是有些難以置信。字畫後面的銅鏡,只要人過去照上一面,這世間就會多出一個同樣的人來,這實在有些太過匪夷所思了。

「這就是我為什麼要讓你熄掉火把後才摘下字畫的原因。」老婆婆沉聲道,「只有熄掉火把,你才照不到鏡子,這也是在為你自己著想。」

吳志遠尷尬地笑道:「其實我還算不上一個惡人,如果這個世界上多了一個我,應該不是一件壞事。」

話音一落,老婆婆不屑地笑了笑,說道:「正因為你本性不壞,所以我才不能讓你照到這面鏡子。」

「為什麼?」吳志遠問道。

老婆婆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你那位失蹤的紅顏知己本性如何?」

吳志遠會意,明白她說的是盛晚香,但被她話中所說的「紅顏知己」四個字灼了下心底,正色回答道:「我那位朋友生性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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