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章 懷蘇亭下

茅山傳說·花木帥·1,690·2026/3/23

第五百五十章 懷蘇亭下 吳志遠心中疑惑。這影子不知是確實存在的還是虛幻之物。它的一切舉動看起來都令人費解,十分詭異。 那影子一動不動地矗立在那裡,像是一個吊死鬼。這個固定的姿勢看得久了,吳志遠的緊張情緒稍微放鬆,眼睛也不由自主地眨了一下。就在這眼睛一閉一合的瞬間,銅鏡前的那個白色的影子突然消失了。 吳志遠使勁眨了幾下眼睛,發現那影子確實已經不在銅鏡前。他又向屋內四周檢視,也沒有發現那影子的蹤跡。 「他去了哪裡。」吳志遠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那影子速度再快,也不會在眨眼的瞬間消失。莫非它真的只是一道幻影,壓根就沒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吳志遠不敢肯定,所以也不敢貿然掀開身上的毛人皮,暴露出自己。就這樣又躺了半晌,屋內還是一片死寂,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油燈的火光依然微弱,忽然跳動了幾下,漸漸熄滅了,料想是到了燈盡油枯的地步。 屋子又沉浸在無盡的黑暗之中。 吳志遠再也無法忍受這苦等的煎熬。他輕輕掀開身上的毛人皮,坐起身子,觀察屋內的情況。果然,在漆黑一片中,並沒有那白色影子的蹤跡。因為那影 吳志遠摸索著下了床,朝石屋門口摸去。此時外面雖然也是一片昏暗,但卻比屋內略微明亮。所以吳志遠很快便出了石屋,到了院中。 他沒有回頭,因為石屋內正北牆壁上還掛著那面銅鏡。而這屋子裡的一切與他並沒有什麼關係。他現在急著要找的是紫虛萍實和盛晚香的下落。 老婆婆說過曾在村東沼澤附近見過盛晚香,現在看來,她的話應當屬實。吳志遠打算先去沼澤附近再找一遍。盛晚香的安危一直是他內心的牽掛。 從院子裡出來時,吳志遠將兩塊火石裝進了布兜。使用這種生火工具雖然極為麻煩,但卻是現今情況下唯一的辦法了。 外面的光線十分昏暗,給人一種灰蒙蒙的感覺,與吳志遠剛到這村子時伸手不見五指的情形截然不同。吳志遠由此推斷,此時可能是白天。這村子雖然晝夜不分,但微小的差別還是看得出來的。 繞著村東的沼澤轉了個遍,吳志遠始終沒有發現盛晚香的蹤跡。看著東邊佈滿了棺材林的沼澤,他甚至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盛晚香會不會是失足掉進了沼澤裡。 吳志遠不敢順著這個思維往下想。他收回思緒,在村前的空地上堆了一大堆柴火,打算生起篝火,給盛晚香指示自己的位置。火堆燃起之後,他又用樹枝在火堆旁的地上寫了幾個大字:「在此等我。」 如果盛晚香還在附近,一定會看到這堆篝火,也就一定會看到地上的字。 月影撫仙的生命危在旦夕,吳志遠只能以這種方法平衡此時遇到的兩者之間的矛盾。 一切安排就緒之後,吳志遠站在火堆旁等待了片刻,然後頭也不回地朝南面石鐘山的方向走去。 紫虛村就在石鐘山的背陰面,與石鐘山只隔了村前那條沒有源頭和盡頭的小河。此時小河已經乾涸,但淤泥猶在。吳志遠不願踩著淤泥過河,選擇了從西側繞過小河,然後從背陰面登山。 順著小河向西而行,吳志遠邊走邊觀察著小河內的淤泥及幾棵浮萍的葉子。老婆婆能從這小河干涸的情況得知鄱陽湖到了枯水期,說明這條小河和鄱陽湖是相通的。只是這小河能在一天之內乾涸,速度之快實在令人咋舌。 一炷香的時間過後,吳志遠便繞到了小河的另一端,站在石鐘山下,抬頭仰望。整座山宛如一口黑色的大鐘,倒扣在鄱陽湖畔和紫虛村之間。事實上這座山並不高,甚至不如龍山高,但它卻給人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很不舒服。 吳志遠沒有歇息,小心翼翼地踩著黑色的山石向山上爬去。一路上他思考著老婆婆說過的關於石鐘山的推斷。這石鐘山既然是一座古墓,那這古墓中所傳的寶貝會不會就是自己要找的紫虛萍實?真的很難說。因為根據字面意思推斷,紫虛萍實應是浮萍的果實,而古墓中也有陪葬五穀雜糧種子的,但鮮有陪葬山樹野草果子的。 儘管希望渺茫,但走到了這一步,吳志遠依然不願放棄這個機會。 想著心事,吳志遠很快便爬到了半山腰。石鐘山並不算陡峭,所以並不吃力。到了山坡之後,吳志遠才發現眼前的景物非常清晰。周圍山石矮松環繞,不時有陽光投下斑駁的影子在搖動,隱隱能感覺到清冽的山風。 「這裡有陽光。」吳志遠心中驚呼。「現在果然是白天。看來,這石鐘山並不在紫虛村那道陣法之中。」 站在所處的位置,吳志遠向山下的紫虛村看去,雙目所及,卻只能看到一片黑魆魆的樹林,根本看不見紫虛村的影子。看來這陣法極為高玄,將紫

第五百五十章 懷蘇亭下

吳志遠心中疑惑。這影子不知是確實存在的還是虛幻之物。它的一切舉動看起來都令人費解,十分詭異。

那影子一動不動地矗立在那裡,像是一個吊死鬼。這個固定的姿勢看得久了,吳志遠的緊張情緒稍微放鬆,眼睛也不由自主地眨了一下。就在這眼睛一閉一合的瞬間,銅鏡前的那個白色的影子突然消失了。

吳志遠使勁眨了幾下眼睛,發現那影子確實已經不在銅鏡前。他又向屋內四周檢視,也沒有發現那影子的蹤跡。

「他去了哪裡。」吳志遠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那影子速度再快,也不會在眨眼的瞬間消失。莫非它真的只是一道幻影,壓根就沒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吳志遠不敢肯定,所以也不敢貿然掀開身上的毛人皮,暴露出自己。就這樣又躺了半晌,屋內還是一片死寂,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油燈的火光依然微弱,忽然跳動了幾下,漸漸熄滅了,料想是到了燈盡油枯的地步。

屋子又沉浸在無盡的黑暗之中。

吳志遠再也無法忍受這苦等的煎熬。他輕輕掀開身上的毛人皮,坐起身子,觀察屋內的情況。果然,在漆黑一片中,並沒有那白色影子的蹤跡。因為那影

吳志遠摸索著下了床,朝石屋門口摸去。此時外面雖然也是一片昏暗,但卻比屋內略微明亮。所以吳志遠很快便出了石屋,到了院中。

他沒有回頭,因為石屋內正北牆壁上還掛著那面銅鏡。而這屋子裡的一切與他並沒有什麼關係。他現在急著要找的是紫虛萍實和盛晚香的下落。

老婆婆說過曾在村東沼澤附近見過盛晚香,現在看來,她的話應當屬實。吳志遠打算先去沼澤附近再找一遍。盛晚香的安危一直是他內心的牽掛。

從院子裡出來時,吳志遠將兩塊火石裝進了布兜。使用這種生火工具雖然極為麻煩,但卻是現今情況下唯一的辦法了。

外面的光線十分昏暗,給人一種灰蒙蒙的感覺,與吳志遠剛到這村子時伸手不見五指的情形截然不同。吳志遠由此推斷,此時可能是白天。這村子雖然晝夜不分,但微小的差別還是看得出來的。

繞著村東的沼澤轉了個遍,吳志遠始終沒有發現盛晚香的蹤跡。看著東邊佈滿了棺材林的沼澤,他甚至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盛晚香會不會是失足掉進了沼澤裡。

吳志遠不敢順著這個思維往下想。他收回思緒,在村前的空地上堆了一大堆柴火,打算生起篝火,給盛晚香指示自己的位置。火堆燃起之後,他又用樹枝在火堆旁的地上寫了幾個大字:「在此等我。」

如果盛晚香還在附近,一定會看到這堆篝火,也就一定會看到地上的字。

月影撫仙的生命危在旦夕,吳志遠只能以這種方法平衡此時遇到的兩者之間的矛盾。

一切安排就緒之後,吳志遠站在火堆旁等待了片刻,然後頭也不回地朝南面石鐘山的方向走去。

紫虛村就在石鐘山的背陰面,與石鐘山只隔了村前那條沒有源頭和盡頭的小河。此時小河已經乾涸,但淤泥猶在。吳志遠不願踩著淤泥過河,選擇了從西側繞過小河,然後從背陰面登山。

順著小河向西而行,吳志遠邊走邊觀察著小河內的淤泥及幾棵浮萍的葉子。老婆婆能從這小河干涸的情況得知鄱陽湖到了枯水期,說明這條小河和鄱陽湖是相通的。只是這小河能在一天之內乾涸,速度之快實在令人咋舌。

一炷香的時間過後,吳志遠便繞到了小河的另一端,站在石鐘山下,抬頭仰望。整座山宛如一口黑色的大鐘,倒扣在鄱陽湖畔和紫虛村之間。事實上這座山並不高,甚至不如龍山高,但它卻給人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很不舒服。

吳志遠沒有歇息,小心翼翼地踩著黑色的山石向山上爬去。一路上他思考著老婆婆說過的關於石鐘山的推斷。這石鐘山既然是一座古墓,那這古墓中所傳的寶貝會不會就是自己要找的紫虛萍實?真的很難說。因為根據字面意思推斷,紫虛萍實應是浮萍的果實,而古墓中也有陪葬五穀雜糧種子的,但鮮有陪葬山樹野草果子的。

儘管希望渺茫,但走到了這一步,吳志遠依然不願放棄這個機會。

想著心事,吳志遠很快便爬到了半山腰。石鐘山並不算陡峭,所以並不吃力。到了山坡之後,吳志遠才發現眼前的景物非常清晰。周圍山石矮松環繞,不時有陽光投下斑駁的影子在搖動,隱隱能感覺到清冽的山風。

「這裡有陽光。」吳志遠心中驚呼。「現在果然是白天。看來,這石鐘山並不在紫虛村那道陣法之中。」

站在所處的位置,吳志遠向山下的紫虛村看去,雙目所及,卻只能看到一片黑魆魆的樹林,根本看不見紫虛村的影子。看來這陣法極為高玄,將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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