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二章 黑漆棺材

茅山傳說·花木帥·1,537·2026/3/23

第七百七十二章 黑漆棺材 吳志遠緊閉著嘴,點點頭。 於一粟喘了口氣繼續說道:「你走的時候帶根繩子,那副棺材擱淺以後,你就把繩子套在棺材上,把那副棺材從水裡拖到岸上來。棺材被海水不知道浸泡了多長時間,大部分都已經腐朽了,拖的時候千萬小心,別把棺材拖散架了。」說到這裡,於一粟頓了頓,指了指義莊門旁的一個酒罈子,繼續道:「還有,去的時候記得帶上那個罈子,等把棺材拖上岸以後,就一直等,等到正午時分,太陽正好到了頭頂的時候,你就把罈子裡的東西全都倒在棺材上,然後一把火把棺材燒了。聽明白了沒有?」 吳志遠目光緊盯著於一粟,沒有回應。 於一粟惱火地伸手要拍吳志遠的後腦勺,嗔怒道:「讓你回答你又不說話了。」 吳志遠連忙點頭道:「明白了。」 於一粟這才和顏悅色地露出微笑,擺出了一副在吳志遠面前少有的長輩姿態。 「不明白。」那句「明白了」剛說出口,吳志遠又連忙改口道。 於一粟臉色一沉,沉聲問道:「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吳志遠想了想,問道:「不是說去收屍嗎?為什麼在岸邊就把棺材燒了,裡面的死屍怎麼辦?」 於一粟嚥了口唾沫,答道:「把屍體從海水裡收到岸邊,這不是收屍是什麼?」 吳志遠不想和於一粟做口舌之爭,直截了當地問:「我的意思是,為什麼要把棺材裡面的屍體連同棺材一起燒了?不把屍體帶回義莊,萬一這屍體牽扯到命案或者哪一天這屍體的親屬來認屍,我們拿什麼交代?」 關於於一粟說的海裡漂上來的棺材,吳志遠心裡本來有很多疑問,但被他這一句話全部噎了回去。 「時候不早了,收拾上路吧。」於一粟回大廳內拿出一捆粗若大拇指的麻繩,交到了吳志遠手中,出言催促。 吳志遠無奈地接過麻繩,轉身就向那條羊腸小路上走,身後傳來於一粟的叫聲:「提著這個酒罈子。」 吳志遠懶洋洋地轉身回到義莊門旁,彎腰探手一抓,竟發現那酒罈子出奇地重,裡面似乎裝了滿滿的一罈水狀物。 「這裡面裝的是什麼?」吳志遠稍運元氣,提起酒罈子問道。 「火油。」於一粟言簡意赅地回答了一句,拾起地上的掃帚進了義莊,順手把義莊的大門重重地關上了。 「火油。」吳志遠一想也是,那棺材如果真是從海水裡漂上來的,必定已經濕透了,怎麼可能被點著?這罈子裡的火油原來是這個用處。 看了看緊閉的義莊大門,吳志遠無奈地搖了搖頭,將隨身攜帶的包袱跨在肩上,一手挽著麻繩,一手提著酒罈子,踏上了那條向南的羊腸小道。 剛走出沒幾步,身後傳來一陣開門聲,吳志遠一回頭,看到義莊的大門開了道縫,於一粟從裡面探出頭來,高聲提醒道:「記住,千萬不要開啟棺材。」 「知道了。」吳志遠見於一粟不再刻意壓低聲音,於是也高聲回了一句。 這是一條名副其實的羊腸小道,道兩旁全是低矮乾枯的山草,再遠處便是高矮不一的灌木和樹木,這裡完全就是荒郊野外。所幸此時陽光正足,天氣晴朗,所以這羊腸小道上並不顯得陰暗。 吳志遠謹記著於一粟的話,順著羊腸小道一直南行,這一路上果然遇到了幾條岔路,但吳志遠始終沒有改變方向。走了約摸有一個時辰,耳邊隱約聽到嘩嘩的水聲,聲勢浩大,但卻感覺距離甚遠。 吳志遠抬頭向前眺望,只覺得眼前豁然開朗,一片深藍而泛著銀光的大河呈現在他的面前。腳下快走幾步,走出羊腸小路的盡頭,放眼眺望,頓時駭然心驚。 這哪裡是什麼大河,根本就是一望無際的大海! 吳志遠見過幾次海,那是在青島送杜月笙回上海時。但青島的海被太多的碼頭及建築阻擋環繞,顯得溫順而靜謐,沒有眼前這片海所呈現出來的野性和狂放。確切地說,眼前的是一片幾乎沒有被人類活動干預過的海,表現出來的深邃、寬廣和包容是它最本真的性格。 這一刻,吳志遠有種想要放聲高喊的慾望,心中所有鬱結的塊壘渙然冰釋,全身心瞬間放輕鬆。 古人常寄情山水,原來並非無病呻吟,而是真的能忘情於其中。 就這樣心情愉悅地放鬆了有一炷香的時間,吳志遠看向茫茫無際的大海,看著上午的陽光灑在海面上

第七百七十二章 黑漆棺材

吳志遠緊閉著嘴,點點頭。

於一粟喘了口氣繼續說道:「你走的時候帶根繩子,那副棺材擱淺以後,你就把繩子套在棺材上,把那副棺材從水裡拖到岸上來。棺材被海水不知道浸泡了多長時間,大部分都已經腐朽了,拖的時候千萬小心,別把棺材拖散架了。」說到這裡,於一粟頓了頓,指了指義莊門旁的一個酒罈子,繼續道:「還有,去的時候記得帶上那個罈子,等把棺材拖上岸以後,就一直等,等到正午時分,太陽正好到了頭頂的時候,你就把罈子裡的東西全都倒在棺材上,然後一把火把棺材燒了。聽明白了沒有?」

吳志遠目光緊盯著於一粟,沒有回應。

於一粟惱火地伸手要拍吳志遠的後腦勺,嗔怒道:「讓你回答你又不說話了。」

吳志遠連忙點頭道:「明白了。」

於一粟這才和顏悅色地露出微笑,擺出了一副在吳志遠面前少有的長輩姿態。

「不明白。」那句「明白了」剛說出口,吳志遠又連忙改口道。

於一粟臉色一沉,沉聲問道:「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吳志遠想了想,問道:「不是說去收屍嗎?為什麼在岸邊就把棺材燒了,裡面的死屍怎麼辦?」

於一粟嚥了口唾沫,答道:「把屍體從海水裡收到岸邊,這不是收屍是什麼?」

吳志遠不想和於一粟做口舌之爭,直截了當地問:「我的意思是,為什麼要把棺材裡面的屍體連同棺材一起燒了?不把屍體帶回義莊,萬一這屍體牽扯到命案或者哪一天這屍體的親屬來認屍,我們拿什麼交代?」

關於於一粟說的海裡漂上來的棺材,吳志遠心裡本來有很多疑問,但被他這一句話全部噎了回去。

「時候不早了,收拾上路吧。」於一粟回大廳內拿出一捆粗若大拇指的麻繩,交到了吳志遠手中,出言催促。

吳志遠無奈地接過麻繩,轉身就向那條羊腸小路上走,身後傳來於一粟的叫聲:「提著這個酒罈子。」

吳志遠懶洋洋地轉身回到義莊門旁,彎腰探手一抓,竟發現那酒罈子出奇地重,裡面似乎裝了滿滿的一罈水狀物。

「這裡面裝的是什麼?」吳志遠稍運元氣,提起酒罈子問道。

「火油。」於一粟言簡意赅地回答了一句,拾起地上的掃帚進了義莊,順手把義莊的大門重重地關上了。

「火油。」吳志遠一想也是,那棺材如果真是從海水裡漂上來的,必定已經濕透了,怎麼可能被點著?這罈子裡的火油原來是這個用處。

看了看緊閉的義莊大門,吳志遠無奈地搖了搖頭,將隨身攜帶的包袱跨在肩上,一手挽著麻繩,一手提著酒罈子,踏上了那條向南的羊腸小道。

剛走出沒幾步,身後傳來一陣開門聲,吳志遠一回頭,看到義莊的大門開了道縫,於一粟從裡面探出頭來,高聲提醒道:「記住,千萬不要開啟棺材。」

「知道了。」吳志遠見於一粟不再刻意壓低聲音,於是也高聲回了一句。

這是一條名副其實的羊腸小道,道兩旁全是低矮乾枯的山草,再遠處便是高矮不一的灌木和樹木,這裡完全就是荒郊野外。所幸此時陽光正足,天氣晴朗,所以這羊腸小道上並不顯得陰暗。

吳志遠謹記著於一粟的話,順著羊腸小道一直南行,這一路上果然遇到了幾條岔路,但吳志遠始終沒有改變方向。走了約摸有一個時辰,耳邊隱約聽到嘩嘩的水聲,聲勢浩大,但卻感覺距離甚遠。

吳志遠抬頭向前眺望,只覺得眼前豁然開朗,一片深藍而泛著銀光的大河呈現在他的面前。腳下快走幾步,走出羊腸小路的盡頭,放眼眺望,頓時駭然心驚。

這哪裡是什麼大河,根本就是一望無際的大海!

吳志遠見過幾次海,那是在青島送杜月笙回上海時。但青島的海被太多的碼頭及建築阻擋環繞,顯得溫順而靜謐,沒有眼前這片海所呈現出來的野性和狂放。確切地說,眼前的是一片幾乎沒有被人類活動干預過的海,表現出來的深邃、寬廣和包容是它最本真的性格。

這一刻,吳志遠有種想要放聲高喊的慾望,心中所有鬱結的塊壘渙然冰釋,全身心瞬間放輕鬆。

古人常寄情山水,原來並非無病呻吟,而是真的能忘情於其中。

就這樣心情愉悅地放鬆了有一炷香的時間,吳志遠看向茫茫無際的大海,看著上午的陽光灑在海面上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