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五章 地下噴血

茅山傳說·花木帥·1,816·2026/3/23

第七百八十五章 地下噴血 吳志遠走上前去,看見鮮紅的血正從院門下緩緩地流出來,他心中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輕輕地推開院門,向院中一看,看見鮮血在院中的屋門緊閉,院中的鮮血正是從屋門下的縫隙中流出來的。 吳志遠握緊桃木劍,悄步走向屋門口,他隱隱覺得,在村外時聽到的那聲慘叫可能就是從這屋子裡發出來的。這樣想著,他輕輕推開了屋門。屋內的光線昏暗,但吳志遠一眼便看到屋子裡有一個人! 那人正蹲在地上,背對著吳志遠,兩手放在嘴邊,嘴裡嘖嘖有聲,像是在吃什麼東西。 就在這時,於一粟從外面跟了進來,剛走到吳志遠身後,便嚷道:「怎麼這麼多血,難不成被屠村啦?」 話音未落,屋內蹲著的那個正在吃著什麼東西的人停了手上的動作,緩緩轉過頭,看向站在屋門口的吳志遠和於一粟。 吳志遠與他四目對視,不由得吃了一驚。只見那個人滿嘴滿臉都是血,此時正呲著牙朝屋門口的吳志遠和於一粟笑。他的牙上沾滿了鮮紅的血絲,看上去已經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隻野獸。 「你是什麼人?」吳志遠用桃木劍指著屋內那人,厲聲問。 那人慢慢站了起來,同時轉過身看向吳志遠和於一粟,捧著雙手向吳志遠和於一粟伸了過來,咧開大嘴,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好喝,真好喝……」 吳志遠低頭向那人伸過來的手心裡一看,頓時感到一陣噁心。只見那人兩手手心裡捧著一灘鮮血,鮮血從指縫裡淌下來,一滴一滴地滴到了地上。 原來他蹲在那裡並不是在吃東西,而是在喝血! 「大侄子,快看!」這時,站在吳志遠身旁的於一粟伸手指著那人身後的地面,驚叫了一聲。 吳志遠順著於一粟手指的指向一看,不由得大吃一驚。只見那人身後的地面上似乎有個洞,洞里正不斷地湧出鮮血,鮮血順著地面一直流向了屋外。 原來在院門外看到的鮮血是從這裡流出來的,吳志遠恍然大悟,但這地下怎麼會冒出鮮血來呢? 「好喝,好喝,你喝……」就在這時,手捧鮮血的那人向吳志遠走近幾步,似乎想讓吳志遠喝一口他手裡捧著的鮮血。 看著那人沾滿鮮血的牙齒,吳志遠感到一陣噁心,他將桃木劍的劍身在那人的手腕上重重地拍了一下,那人手中的鮮血頓時全部灑在地上。 令吳志遠和於一粟感到意外的是,那人並沒有生氣,而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褲子上沾滿了鮮血,他雙腿亂蹬,抹著眼淚哭鬧起來,同時含糊不清地叫喊道:「你是壞人,你是壞人……」 吳志遠和於一粟面面相覷,兩人都沒想到這個敢喝鮮血的人居然是個傻子。 「真是個傻子?」於一粟看著坐在地上哭鬧的那人問道。 吳志遠沒有回答,因為傻是可以裝出來的。他向那傻子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那傻子見吳志遠對自己說話,頓時破涕為笑,伸手從地上捧起一灘鮮血,舉到吳志遠面前,笑道:「好喝,好喝……」 吳志遠忙後退一步,那傻子便伸出舌頭去喝手裡的鮮血。 吳志遠見狀,回頭向於一粟搖了搖頭,意思是這人的確是個傻子。 於一粟一揚手道:「既然是個傻子,那就不關我們的事了,這屋子這麼血腥,我剛吃進去的地瓜都要吐出來了,趕緊走吧。」 吳志遠沒有理會於一粟,而是從那傻子身旁繞過,踩著滿地的鮮血走到正在噴湧的鮮血旁。 果然,地上的確有個洞,那個洞口只有筷子粗細,裡面情況未知,鮮血正從洞裡噴湧而出,宛如一個小型的噴泉。 「地下怎麼會噴出鮮血?」吳志遠轉頭向於一粟問道。 於一粟想也沒想便回答道:「你問我,我問誰去?可能只有你師公才知道。你想知道為什麼,那我們就回永和義莊問問他了。」 吳志遠知道於一粟一心想離開這裡,也不與他計較,而是問道:「有沒有辦法把它堵住?」 於一粟環顧左右,從一旁的灶台上拿過一根筷子遞給了吳志遠。吳志遠將筷子對準地面上的那個血洞,把筷子快速插進去,頓時,地上不再有鮮血湧出。 於一粟讚歎道:「嘿,還真堵住了!」可是話音未落,堵住血洞的筷子被猛地頂了上來,鮮血隨即再次從血洞中噴湧而出。 吳志遠連忙躲開,防止鮮血濺到自己身上,饒是如此,他的手臂上也已經沾上了血跡。 這血洞十分詭異,究竟是何來歷吳志遠不得而知,並且看這情形,想要堵上這血洞是根本不可能的。他思忖片刻,覺得這血洞目前只是湧出鮮血而已,並沒有帶來其他威脅,而眼下屍魅依然沒有找到,所以不宜在此耽擱太多時間,於是他轉向那傻子問道:「村子裡的人去哪兒了?」 傻子正在喝著地上的鮮血,聽到吳志遠的聲音,驀然抬起頭來,怔了片刻,抬手一指門外,含糊不清地說道:「海……海邊……」 「海邊?」吳志遠心中咯噔一聲,對於一粟說道:「走,我們馬上去海邊!」說著,轉身就向門外走。 於一粟在後面叫了兩聲,見吳志遠絲毫不理會自己,只好跟了上去。在還沒有找到屍魅下落的情況

第七百八十五章 地下噴血

吳志遠走上前去,看見鮮紅的血正從院門下緩緩地流出來,他心中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輕輕地推開院門,向院中一看,看見鮮血在院中的屋門緊閉,院中的鮮血正是從屋門下的縫隙中流出來的。

吳志遠握緊桃木劍,悄步走向屋門口,他隱隱覺得,在村外時聽到的那聲慘叫可能就是從這屋子裡發出來的。這樣想著,他輕輕推開了屋門。屋內的光線昏暗,但吳志遠一眼便看到屋子裡有一個人!

那人正蹲在地上,背對著吳志遠,兩手放在嘴邊,嘴裡嘖嘖有聲,像是在吃什麼東西。

就在這時,於一粟從外面跟了進來,剛走到吳志遠身後,便嚷道:「怎麼這麼多血,難不成被屠村啦?」

話音未落,屋內蹲著的那個正在吃著什麼東西的人停了手上的動作,緩緩轉過頭,看向站在屋門口的吳志遠和於一粟。

吳志遠與他四目對視,不由得吃了一驚。只見那個人滿嘴滿臉都是血,此時正呲著牙朝屋門口的吳志遠和於一粟笑。他的牙上沾滿了鮮紅的血絲,看上去已經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隻野獸。

「你是什麼人?」吳志遠用桃木劍指著屋內那人,厲聲問。

那人慢慢站了起來,同時轉過身看向吳志遠和於一粟,捧著雙手向吳志遠和於一粟伸了過來,咧開大嘴,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好喝,真好喝……」

吳志遠低頭向那人伸過來的手心裡一看,頓時感到一陣噁心。只見那人兩手手心裡捧著一灘鮮血,鮮血從指縫裡淌下來,一滴一滴地滴到了地上。

原來他蹲在那裡並不是在吃東西,而是在喝血!

「大侄子,快看!」這時,站在吳志遠身旁的於一粟伸手指著那人身後的地面,驚叫了一聲。

吳志遠順著於一粟手指的指向一看,不由得大吃一驚。只見那人身後的地面上似乎有個洞,洞里正不斷地湧出鮮血,鮮血順著地面一直流向了屋外。

原來在院門外看到的鮮血是從這裡流出來的,吳志遠恍然大悟,但這地下怎麼會冒出鮮血來呢?

「好喝,好喝,你喝……」就在這時,手捧鮮血的那人向吳志遠走近幾步,似乎想讓吳志遠喝一口他手裡捧著的鮮血。

看著那人沾滿鮮血的牙齒,吳志遠感到一陣噁心,他將桃木劍的劍身在那人的手腕上重重地拍了一下,那人手中的鮮血頓時全部灑在地上。

令吳志遠和於一粟感到意外的是,那人並沒有生氣,而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褲子上沾滿了鮮血,他雙腿亂蹬,抹著眼淚哭鬧起來,同時含糊不清地叫喊道:「你是壞人,你是壞人……」

吳志遠和於一粟面面相覷,兩人都沒想到這個敢喝鮮血的人居然是個傻子。

「真是個傻子?」於一粟看著坐在地上哭鬧的那人問道。

吳志遠沒有回答,因為傻是可以裝出來的。他向那傻子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那傻子見吳志遠對自己說話,頓時破涕為笑,伸手從地上捧起一灘鮮血,舉到吳志遠面前,笑道:「好喝,好喝……」

吳志遠忙後退一步,那傻子便伸出舌頭去喝手裡的鮮血。

吳志遠見狀,回頭向於一粟搖了搖頭,意思是這人的確是個傻子。

於一粟一揚手道:「既然是個傻子,那就不關我們的事了,這屋子這麼血腥,我剛吃進去的地瓜都要吐出來了,趕緊走吧。」

吳志遠沒有理會於一粟,而是從那傻子身旁繞過,踩著滿地的鮮血走到正在噴湧的鮮血旁。

果然,地上的確有個洞,那個洞口只有筷子粗細,裡面情況未知,鮮血正從洞裡噴湧而出,宛如一個小型的噴泉。

「地下怎麼會噴出鮮血?」吳志遠轉頭向於一粟問道。

於一粟想也沒想便回答道:「你問我,我問誰去?可能只有你師公才知道。你想知道為什麼,那我們就回永和義莊問問他了。」

吳志遠知道於一粟一心想離開這裡,也不與他計較,而是問道:「有沒有辦法把它堵住?」

於一粟環顧左右,從一旁的灶台上拿過一根筷子遞給了吳志遠。吳志遠將筷子對準地面上的那個血洞,把筷子快速插進去,頓時,地上不再有鮮血湧出。

於一粟讚歎道:「嘿,還真堵住了!」可是話音未落,堵住血洞的筷子被猛地頂了上來,鮮血隨即再次從血洞中噴湧而出。

吳志遠連忙躲開,防止鮮血濺到自己身上,饒是如此,他的手臂上也已經沾上了血跡。

這血洞十分詭異,究竟是何來歷吳志遠不得而知,並且看這情形,想要堵上這血洞是根本不可能的。他思忖片刻,覺得這血洞目前只是湧出鮮血而已,並沒有帶來其他威脅,而眼下屍魅依然沒有找到,所以不宜在此耽擱太多時間,於是他轉向那傻子問道:「村子裡的人去哪兒了?」

傻子正在喝著地上的鮮血,聽到吳志遠的聲音,驀然抬起頭來,怔了片刻,抬手一指門外,含糊不清地說道:「海……海邊……」

「海邊?」吳志遠心中咯噔一聲,對於一粟說道:「走,我們馬上去海邊!」說著,轉身就向門外走。

於一粟在後面叫了兩聲,見吳志遠絲毫不理會自己,只好跟了上去。在還沒有找到屍魅下落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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