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五章 他不是人

茅山傳說·花木帥·1,615·2026/3/23

第八百六十五章 他不是人 原本那屍體是仰面躺在地上的,此時看去,那屍體竟然是側身而臥,背對著吳志遠。 吳志遠汗毛都豎了起來,他看了看楊成宗,後者正站起身來,同時向吳志遠腳下的屍體看去,但因為光線不明,楊成宗似乎看不清這屍體的面容。 吳志遠將盛晚香擋在身後,然後向那屍體走近幾步,彎下腰再次將火摺子湊近屍體的頭部,同時用腳去翻動那屍體,想讓它翻過身來。 就在這時,那屍體猛地一翻身,嘴裡發出一聲怪叫,雙手抱住了吳志遠的腳,張開嘴就要下口去咬。 吳志遠大吃一驚,慌忙從懷中掏出一張鎮屍符,快速貼到了那屍體的額頭上。 鎮屍符對詐屍極為奏效,但對眼前這具死屍似乎沒什麼作用。那屍體突然鬆開吳志遠的腳,卻雙腿一抖,站起身來,同時探手一掃,將吳志遠手中的火摺子搶了過去。 這一個動作實在太快,吳志遠忙伸手護住身後的盛晚香,卻見那屍體就地一跳,跳了幾下,最後跳到了楊成宗的身旁。 楊成宗大驚失色,掄起手中的凳子腿就向那具跳過去的屍體砸去。 那屍體向後暴退幾步,猛地扯下了額頭的鎮屍符,露出了一張與楊成宗同樣狡猾的臉,開口說道:「師父,是我啊!」 「煥章,怎麼是你?你怎麼進來的?」楊成宗欣喜若狂地問。有了周煥章在,他便有了幫手,也就不用懼怕吳志遠了。 周煥章眼珠轉了轉,回答道:「你們剛才睡得熟,我就悄悄摸進來了。當時周圍一片漆黑,我也不知道這裡有人,就隨意找了個地方睡了下來。沒想到剛剛睡著,就被人握住手給握醒了,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大名鼎鼎的吳茅山,我吳師弟。」 說到這裡,周煥章看向吳志遠,嘲笑道:「吳師弟你可真是膽小,我一個大活人躺在那裡就把你嚇成那樣,這要傳出去,吳茅山連睡著的人都害怕,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吳志遠目光緊緊地看著周煥章,沒有說話。 周煥章得寸進尺地將手中的道符一揚,譏笑道:「更可笑的是身為茅山弟子居然拿一張空白的符紙當鎮屍符,原來你吳茅山的名頭就是這麼來的,實在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哈哈」 楊成宗也得意忘形地附和著哈哈大笑。 吳志遠頓時一愕,疑惑道:「空白的符紙?不可能!」 「這種最無知的錯誤你居然也會犯,如果剛才不是我而真的是詐屍,恐怕你的腳早就廢了。你自己看!」周煥章一甩手,將手中的道符向吳志遠扔了過來。 道符快速向吳志遠飄了過來,吳志遠探手抓住,在眼前展開一看,道符上果然什麼都沒有,根本就是空白的。 這件事十分蹊蹺,吳志遠心知肚明,因為他身上根本就沒有空白的符紙,所有的道符都是提前畫好了放在懷中的口袋裡,以備緊急時刻取出來使用。懷中口袋裡有十餘張符紙,皆是較常用到的道符,如鎮鬼符、鎮屍符等。 想到這裡,吳志遠忙將懷裡的道符全都拿了出來,每一張都仔細翻看,令人驚訝的是所有的道符全都變成了符紙,沒有一張有圖案文字,全是空白的! 這一刻,吳志遠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尋常。 道符深藏於懷,絕不可能是被人掉了包,而所有的道符都是用硃砂所寫,上面的印跡絕不可能無緣無故消失無蹤。 聯想到自己進入這無常之所後元氣盡失,吳志遠隱隱覺得這一切可能都與無常之所有關,可能有一股神秘的力量,使這些常人沒有的能力都無法施展。 想到這裡,吳志遠故作鎮定地看了看楊成宗和周煥章,只見這二人也正同時地看著他。 吳志遠冷笑一聲,將道符全都放進了懷中,並不理會楊週二人,而是轉頭對盛晚香說道:「晚香,我們坐下休息。」 盛晚香點了點頭,也不多問,言聽計從地在木板上坐下。 楊成宗和周煥章二人有些一頭霧水,吳志遠的表現令他們感到費解,兩人相視一眼,也在原地坐了下來。 此時,周煥章手中的火摺子已經燃進去了一半。 「火摺子只剩下了那一根,如果還不及時生火留下火種,就算我們不餓死,也遲早會凍死在這裡。」吳志遠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 周煥章冷哼一聲道:「這麼明顯的事還用得著你說?」說完,站起身來到身後的石壁下收集破爛桌椅木頭。 「志遠哥,就是他搶走了茅山寶鏡。」盛晚香在吳志遠的身旁悄聲道。 「嗯。」吳志遠點了點頭,目光緊盯著周煥章,壓低聲音說道:「茅山寶鏡先不急,我先弄清楚他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盛

第八百六十五章 他不是人

原本那屍體是仰面躺在地上的,此時看去,那屍體竟然是側身而臥,背對著吳志遠。

吳志遠汗毛都豎了起來,他看了看楊成宗,後者正站起身來,同時向吳志遠腳下的屍體看去,但因為光線不明,楊成宗似乎看不清這屍體的面容。

吳志遠將盛晚香擋在身後,然後向那屍體走近幾步,彎下腰再次將火摺子湊近屍體的頭部,同時用腳去翻動那屍體,想讓它翻過身來。

就在這時,那屍體猛地一翻身,嘴裡發出一聲怪叫,雙手抱住了吳志遠的腳,張開嘴就要下口去咬。

吳志遠大吃一驚,慌忙從懷中掏出一張鎮屍符,快速貼到了那屍體的額頭上。

鎮屍符對詐屍極為奏效,但對眼前這具死屍似乎沒什麼作用。那屍體突然鬆開吳志遠的腳,卻雙腿一抖,站起身來,同時探手一掃,將吳志遠手中的火摺子搶了過去。

這一個動作實在太快,吳志遠忙伸手護住身後的盛晚香,卻見那屍體就地一跳,跳了幾下,最後跳到了楊成宗的身旁。

楊成宗大驚失色,掄起手中的凳子腿就向那具跳過去的屍體砸去。

那屍體向後暴退幾步,猛地扯下了額頭的鎮屍符,露出了一張與楊成宗同樣狡猾的臉,開口說道:「師父,是我啊!」

「煥章,怎麼是你?你怎麼進來的?」楊成宗欣喜若狂地問。有了周煥章在,他便有了幫手,也就不用懼怕吳志遠了。

周煥章眼珠轉了轉,回答道:「你們剛才睡得熟,我就悄悄摸進來了。當時周圍一片漆黑,我也不知道這裡有人,就隨意找了個地方睡了下來。沒想到剛剛睡著,就被人握住手給握醒了,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大名鼎鼎的吳茅山,我吳師弟。」

說到這裡,周煥章看向吳志遠,嘲笑道:「吳師弟你可真是膽小,我一個大活人躺在那裡就把你嚇成那樣,這要傳出去,吳茅山連睡著的人都害怕,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吳志遠目光緊緊地看著周煥章,沒有說話。

周煥章得寸進尺地將手中的道符一揚,譏笑道:「更可笑的是身為茅山弟子居然拿一張空白的符紙當鎮屍符,原來你吳茅山的名頭就是這麼來的,實在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哈哈」

楊成宗也得意忘形地附和著哈哈大笑。

吳志遠頓時一愕,疑惑道:「空白的符紙?不可能!」

「這種最無知的錯誤你居然也會犯,如果剛才不是我而真的是詐屍,恐怕你的腳早就廢了。你自己看!」周煥章一甩手,將手中的道符向吳志遠扔了過來。

道符快速向吳志遠飄了過來,吳志遠探手抓住,在眼前展開一看,道符上果然什麼都沒有,根本就是空白的。

這件事十分蹊蹺,吳志遠心知肚明,因為他身上根本就沒有空白的符紙,所有的道符都是提前畫好了放在懷中的口袋裡,以備緊急時刻取出來使用。懷中口袋裡有十餘張符紙,皆是較常用到的道符,如鎮鬼符、鎮屍符等。

想到這裡,吳志遠忙將懷裡的道符全都拿了出來,每一張都仔細翻看,令人驚訝的是所有的道符全都變成了符紙,沒有一張有圖案文字,全是空白的!

這一刻,吳志遠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尋常。

道符深藏於懷,絕不可能是被人掉了包,而所有的道符都是用硃砂所寫,上面的印跡絕不可能無緣無故消失無蹤。

聯想到自己進入這無常之所後元氣盡失,吳志遠隱隱覺得這一切可能都與無常之所有關,可能有一股神秘的力量,使這些常人沒有的能力都無法施展。

想到這裡,吳志遠故作鎮定地看了看楊成宗和周煥章,只見這二人也正同時地看著他。

吳志遠冷笑一聲,將道符全都放進了懷中,並不理會楊週二人,而是轉頭對盛晚香說道:「晚香,我們坐下休息。」

盛晚香點了點頭,也不多問,言聽計從地在木板上坐下。

楊成宗和周煥章二人有些一頭霧水,吳志遠的表現令他們感到費解,兩人相視一眼,也在原地坐了下來。

此時,周煥章手中的火摺子已經燃進去了一半。

「火摺子只剩下了那一根,如果還不及時生火留下火種,就算我們不餓死,也遲早會凍死在這裡。」吳志遠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

周煥章冷哼一聲道:「這麼明顯的事還用得著你說?」說完,站起身來到身後的石壁下收集破爛桌椅木頭。

「志遠哥,就是他搶走了茅山寶鏡。」盛晚香在吳志遠的身旁悄聲道。

「嗯。」吳志遠點了點頭,目光緊盯著周煥章,壓低聲音說道:「茅山寶鏡先不急,我先弄清楚他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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