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一章 馮家怪人

茅山傳說·花木帥·1,561·2026/3/23

第九百四十一章 馮家怪人 馮遠山反唇相譏道:「你的意思是殺你們的人是我指使的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對方要殺的人不是我,而是陳小姐,或者,是衝著馮先生你來的。」吳志遠冷冷地說道。 「哈哈……」馮遠山似乎覺得吳志遠的話十分好笑,他放聲大笑道,「雖然悅兒是我馮某人的女人,可是即便有人要殺我,也只會對我馮某人下手,絕不會衝著我的女人來,這麼做豈不是打草驚蛇嗎?」 話音一落,吳志遠看向陳悅兒,陳悅兒的臉色十分難看,她一直隱瞞自己和馮遠山的關係,沒想到會被馮遠山在無意中揭穿。 「不管對方要殺的人是誰,今天我護送陳小姐來到這裡,馮先生就用這種禮節來招待我?」吳志遠說著轉頭看了看身旁手拿繩子躍躍欲試的幾名打手。 「你送悅兒回來,我自然感謝,但一碼歸一碼,那天你在城隍殿做過的事,難道都忘了嗎?」馮遠山掐滅雪茄,冷聲質問。 那天在城隍殿內,吳志遠的確令馮遠山顏面掃地,畢竟被人脅迫是件不光彩的事,尤其是對這位幫派老大而言。 馮遠山冷哼一聲,一甩手道:「你的道歉對我來說一文不值,如果今天你想毫髮無損的走出馮公館也可以,只要你交出一樣東西。」 吳志遠一聽便猜到馮遠山想要的是什麼東西,那枚城隍令對吳志遠來說根本沒有什麼用,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這城隍令可能代表著某種權力,因為得到它便等於得到了城隍廟那塊風水寶地,所以全上海想要得到它的幫會勢力應該不在少數。 「我知道馮先生想要的是什麼東西,馮先生拿它當寶,可我卻並不稀罕,不過可惜,你要的東西我今天沒帶在身上。喏,剛換的新衣服。」吳志遠說著,伸展雙臂,動作灑脫地向馮遠山展示了一下身上的新衣服。 馮遠山臉色變了變,沉聲道:「好!沒關係,只要城隍令還在你手上,你一定會雙手捧著交到我手上。」 吳志遠心中冷笑,問道:「馮先生哪來的自信?」 馮遠山會心一笑,得意地說道:「我的自信來自一個人。」 吳志遠愕然地看著馮遠山,不知道他要說的人是誰。 馮遠山雙眼微眯,看著吳志遠,不等他追問,便一字一頓道:「盛晚香。」 「你有晚香的下落?」吳志遠慌忙問道,但話一出口,便對馮遠山的話產生了懷疑,或許這只是他的詭計,只是為了騙取自己手上的城隍令。 「當然有,並且我可以告訴你,她現在人就在上海。」馮遠山故作神秘地朝吳志遠笑了笑。 「她在哪裡?」吳志遠情緒激動地問,就算他對馮遠山的話再懷疑,在聽到盛晚香詳細下落的這一刻,也難掩心中的緊張和關切。 「交出城隍令,我就把你的女人的下落告訴你,決不食言。」馮遠山得意地說道。 「好!一言為定!」吳志遠語氣堅定道。 「一言為定!」馮遠山笑了笑。 「我這就回去拿城隍令,告辭!」吳志遠一拱手,轉身就向外面走。 這次馮遠山並沒有阻攔,而是任由吳志遠離開。 吳志遠剛走出幾步,就見從大門口走進來兩個人,走在前面的是馮公館的僕人,而走在後面的那個人卻引起了吳志遠的注意。 只見那人全身都用黑布包裹著,從頭到腳,全身上下只露出了兩隻眼睛和額頭,看上去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更奇怪的是那人走路的姿勢,兩條腿就像是沒有骨頭一般,身體微微有些搖晃,似乎站立不穩,隨時都會摔倒。 僕人帶著那怪人與吳志遠擦肩而過,就在擦肩的那一瞬間,吳志遠瞥見那人的額頭上有一個圓形的傷疤,傷疤還是新鮮的,有小拇指大小,就像被子彈打中留下的一般。 就在這電光石火的一瞬間,吳志遠突然想起了昨晚和鐵猴子在土堆旁交談時,有個詭異的人頭趴在土堆上方偷窺兩人的情形,當時鐵猴子開了一槍,那人頭卻沒了蹤影,據鐵猴子所說,他那一槍已經打中,但卻被那人逃脫了。 如果那一槍真的打中,是不是最有可能打中的部位就是額頭?那剛才那個怪人有沒有可能就是昨晚趴在土堆上偷窺吳志遠和鐵猴子的那個人? 心念至此,吳志遠連忙轉身回到客廳門口,見那怪人已經進了客廳,正與馮遠山寒暄。 「馮先生!」門外幾名打手攔住吳志遠,吳志遠便站在門口叫了一聲。 馮遠山和那怪人聞聲同時轉過頭來

第九百四十一章 馮家怪人

馮遠山反唇相譏道:「你的意思是殺你們的人是我指使的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對方要殺的人不是我,而是陳小姐,或者,是衝著馮先生你來的。」吳志遠冷冷地說道。

「哈哈……」馮遠山似乎覺得吳志遠的話十分好笑,他放聲大笑道,「雖然悅兒是我馮某人的女人,可是即便有人要殺我,也只會對我馮某人下手,絕不會衝著我的女人來,這麼做豈不是打草驚蛇嗎?」

話音一落,吳志遠看向陳悅兒,陳悅兒的臉色十分難看,她一直隱瞞自己和馮遠山的關係,沒想到會被馮遠山在無意中揭穿。

「不管對方要殺的人是誰,今天我護送陳小姐來到這裡,馮先生就用這種禮節來招待我?」吳志遠說著轉頭看了看身旁手拿繩子躍躍欲試的幾名打手。

「你送悅兒回來,我自然感謝,但一碼歸一碼,那天你在城隍殿做過的事,難道都忘了嗎?」馮遠山掐滅雪茄,冷聲質問。

那天在城隍殿內,吳志遠的確令馮遠山顏面掃地,畢竟被人脅迫是件不光彩的事,尤其是對這位幫派老大而言。

馮遠山冷哼一聲,一甩手道:「你的道歉對我來說一文不值,如果今天你想毫髮無損的走出馮公館也可以,只要你交出一樣東西。」

吳志遠一聽便猜到馮遠山想要的是什麼東西,那枚城隍令對吳志遠來說根本沒有什麼用,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這城隍令可能代表著某種權力,因為得到它便等於得到了城隍廟那塊風水寶地,所以全上海想要得到它的幫會勢力應該不在少數。

「我知道馮先生想要的是什麼東西,馮先生拿它當寶,可我卻並不稀罕,不過可惜,你要的東西我今天沒帶在身上。喏,剛換的新衣服。」吳志遠說著,伸展雙臂,動作灑脫地向馮遠山展示了一下身上的新衣服。

馮遠山臉色變了變,沉聲道:「好!沒關係,只要城隍令還在你手上,你一定會雙手捧著交到我手上。」

吳志遠心中冷笑,問道:「馮先生哪來的自信?」

馮遠山會心一笑,得意地說道:「我的自信來自一個人。」

吳志遠愕然地看著馮遠山,不知道他要說的人是誰。

馮遠山雙眼微眯,看著吳志遠,不等他追問,便一字一頓道:「盛晚香。」

「你有晚香的下落?」吳志遠慌忙問道,但話一出口,便對馮遠山的話產生了懷疑,或許這只是他的詭計,只是為了騙取自己手上的城隍令。

「當然有,並且我可以告訴你,她現在人就在上海。」馮遠山故作神秘地朝吳志遠笑了笑。

「她在哪裡?」吳志遠情緒激動地問,就算他對馮遠山的話再懷疑,在聽到盛晚香詳細下落的這一刻,也難掩心中的緊張和關切。

「交出城隍令,我就把你的女人的下落告訴你,決不食言。」馮遠山得意地說道。

「好!一言為定!」吳志遠語氣堅定道。

「一言為定!」馮遠山笑了笑。

「我這就回去拿城隍令,告辭!」吳志遠一拱手,轉身就向外面走。

這次馮遠山並沒有阻攔,而是任由吳志遠離開。

吳志遠剛走出幾步,就見從大門口走進來兩個人,走在前面的是馮公館的僕人,而走在後面的那個人卻引起了吳志遠的注意。

只見那人全身都用黑布包裹著,從頭到腳,全身上下只露出了兩隻眼睛和額頭,看上去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更奇怪的是那人走路的姿勢,兩條腿就像是沒有骨頭一般,身體微微有些搖晃,似乎站立不穩,隨時都會摔倒。

僕人帶著那怪人與吳志遠擦肩而過,就在擦肩的那一瞬間,吳志遠瞥見那人的額頭上有一個圓形的傷疤,傷疤還是新鮮的,有小拇指大小,就像被子彈打中留下的一般。

就在這電光石火的一瞬間,吳志遠突然想起了昨晚和鐵猴子在土堆旁交談時,有個詭異的人頭趴在土堆上方偷窺兩人的情形,當時鐵猴子開了一槍,那人頭卻沒了蹤影,據鐵猴子所說,他那一槍已經打中,但卻被那人逃脫了。

如果那一槍真的打中,是不是最有可能打中的部位就是額頭?那剛才那個怪人有沒有可能就是昨晚趴在土堆上偷窺吳志遠和鐵猴子的那個人?

心念至此,吳志遠連忙轉身回到客廳門口,見那怪人已經進了客廳,正與馮遠山寒暄。

「馮先生!」門外幾名打手攔住吳志遠,吳志遠便站在門口叫了一聲。

馮遠山和那怪人聞聲同時轉過頭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