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第一傳人 第34章 符籙
第34章 符籙
那男紙人竟然已經被林蘇給搞定了?謝老頭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
他可是親自領教過那男紙人的厲害,即便自己,也必須手段盡出才能搞定,而且這其中指不定還會驚險萬分。
可眼前的林蘇,提著那男紙人如同雞崽,先前對自己喊打喊殺的男紙人,這會屁都不敢放一個。
“牲口啊!”謝老頭感嘆道。
回想起剛才的那道劍光,謝老頭忍不住身子一凜。
不過眼下還有一個女紙人沒有拿下,倒也不是說話的時候。
卻說這會,那女紙人被斬掉了舌頭,嘴巴不斷溢位鮮血,那鮮血彷彿無窮無盡,一直流個不停,就這麼一會功夫,已經將房間的地面盡數浸滿。
“你們都要死。”女紙人張合著嘴巴,由於沒有舌頭,聲音有些含糊不清。
謝老頭鎮守這交易所,手底下自然是有幾把刷子,他從身後取出一個瓷瓶,揭開了瓶塞。
“磷粉?”林蘇一見對方拿出的東西,很快嗅到了味道。
“林老弟好見識,正是磷粉,這紙人即便通靈,說到底還是張破紙,我用這磷粉灑它,來一萬個也不怕。”謝老頭冷笑著,持瓶朝女紙人走了過來。
剛才如果不是因為視野被遮住,他早拿出了這個。
果不其然,聽到謝老頭所言,那女紙人臉露驚恐,身子都有些發抖。
謝老頭那句來一萬個也不怕,倒是讓林蘇覺得好笑,真要來一萬個,那也不是他手裡這瓶小小的磷粉能擋得下的。
不過眼下這謝老頭雖有些嘴炮,林蘇倒也沒去掃了他的面子。
“法師饒命,法師饒命!我願意臣服。”
女紙人伸手一招,散去了那滿地血液,頭匍匐在地,不住地磕著頭。
林蘇也順勢將那男紙人朝前一甩,對方一個滾落,跌到了女紙人身邊。
“你可服?”林蘇指著男紙人問道。
男紙人眼露驚恐的看著他,同樣是一直點頭。
就在剛才,它差點就被林蘇給一劍斬了,現在的男紙人,對林蘇是畏懼得緊。
謝老頭這會卻是有些如在夢中的感覺,呆愣了片刻,還是在林蘇的催促下,這才跑過去將兩個陰靈攝拿。
兩滴精血落在了紙人的眉心,與它們心神相通,謝老頭長長舒了口氣。
“林老弟,多謝。”謝老頭感激道。
林蘇笑道:“各取所需而已,以後在這羅南市,恐怕還要經常來麻煩謝老。”
謝老頭這會也是心情舒暢,哈哈一笑:“林老弟客氣了,像你這種高手,我巴不得跟你攀上關係,你放心,等下次你過來,我一定給你打個八折。”
有了謝老頭這句承諾,倒是讓林蘇心中一喜。
與謝老頭互留了個電話後,林蘇沒有在這久留,等他為自己取來了所有物件後,便離開了紙錢店。
出了小巷,再度迴歸鬧市。
林蘇有些隔世之感,畢竟那小巷中的陰冷,與眼前的人聲鼎沸比起來,真如同兩個世界。
出來沒多久,林蘇的電話響了。
接起來一聽,是洛芊芊打來的電話。
對方見自己這麼晚了居然還沒回去,打電話過來問一下,電話裡再三強調不是她想打的,是自己老爸逼的。
林蘇有些莞爾,沒明白這丫頭的意思。
不過電話內容左右是問他今晚回不回來,現在在哪裡之類。
林蘇簡單回答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回到天盛華府的洛家別墅,孫媽還給林蘇準備了一份夜宵,見著他回來,趕緊就給他熱完端了過來。
“蓮藕排骨湯,孫媽,聞起來就覺得不錯。”林蘇笑著一手接了過來。
洛芊芊這會已經數落林蘇半天,竟然從中午開始就沒有給她發過一條訊息。
看著眼前這個叉腰的大小姐,林蘇一陣頭痛,吃完東西,找了個藉口,趕緊溜回了房裡。
洛芊芊氣了跺了跺腳,不過拿對方沒有辦法,只好作罷。
回到房間,林蘇取出了之前從交易所購來的東西,細細清點了一番。
不過他倒沒打算今晚連夜趕工,像畫制符籙一類,必須得人的精氣神,達到飽滿,這才能夠寫出最好的效果。
打了個哈欠,林蘇躺到床上,不多時,就沉沉睡了。
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林蘇又把自己關回了房裡。
至於洛家其他人,除了孫媽以外,都早早的出門了。
林蘇現在首先要做的,就是將新取來的符紙,繪製出部分,這樣也不用每次以精血為引。
雖說精血威力要大上許多,但終歸是會損傷自身元氣。
符籙一道,包羅永珍,林蘇七歲入門,如今十三年,也不過達到小成,一道符最重要的是符竅,這個所謂竅,對應人周身大穴,以五行之氣為引,畫天地永珍。
符若無竅,則如同人無靈魂,說白了,也不過廢紙一張。
一張合格的符,除了符竅,另需符膽,符竅代表了符的魂,而符膽則代表到底有無作用、亦或是威懾力。
人若無膽,則心氣不壯,畏首畏尾,而符若無膽,則虛有其表,中看不中用。
符膽共分為一百零八種,其中威力以星宿符膽最為厲害,而七星符膽鬼邪最怕,種種神妙,非一語可以道全。
林蘇取過一張空白符紙,開始繪製。
他一筆落下,如龍蛇行走,三點齊平,應對三清祖師。
如果現在有修為高深者觀看林蘇,會發現他身體有股淡淡靈氣,隨著他的筆尖落下,而不斷變化。
“那醫院鬼氣瀰漫,除了厲鬼以外,恐怕還有更為厲害的惡鬼一級,如果白巖之前描述沒錯,那醫院存屍的地方,恐怕也有問題,這麼一來,除了鎮鬼符外,鎮屍符、五雷符也需要一些。”林蘇心下盤算。
提筆收手,一張鎮鬼符一氣呵成,中間沒有絲毫停頓以及拖泥帶水,顯然已經被林蘇畫制過無數次。
整個上午,林蘇都沒有做其他事情,專心致志的畫著符籙。
吃過中飯,休息了一會,白巖的電話打了過來,約定了一會見面的時間,林蘇稍稍收拾,直接出門朝醫院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