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篇 房東

茅山九龍秘籍·天理之外·5,438·2026/3/26

外篇 房東 小鐘和小邯曾是同班同學,後來小鐘肄業,兩個人就一直沒有在聯絡上。 小邯去一家公司應聘獲得成功,但讓他更高興的事,上班幾天後,他發現小鐘竟然也在這家公司。 下班後兩人理所當然地一齊去吃飯了。當年上學時,小邯性格內象學習成績好,但是有些孤僻,他那時營養不良發育的晚,所以有些自卑,一向不大和同學往來。 除了小鐘外沒有什麼朋友。小鐘學習成績不算好,但是在學校混得開,而且對小邯一向很照顧,有一年冬天,小邯穿了一件領子壞了的上衣去上學,小鐘看到後,就把自己的圍巾解下來,圍在了他的脖子上。 後來,小鐘家裡發生了變故,半途退學。兩人失去了聯絡。小邯一直後悔當時自己沒有去他家裡找他問清楚。 兩個人來到一家小酒吧,小鐘很高興,要了很多酒,從來不喝酒的小邯也喝了很多。 兩個人談了很多的往事。也都打聽對方現在的情況。現在的小鐘比以前更加的高大帥氣,小邯也變得細腰寬肩,眉清目秀,小鐘對小邯笑著說:“也算是男大十八變了。”以後的幾天裡,由於小鐘的照顧,加上小邯自己努力,工作很快進入狀態,順風順水。 這天晚上兩人個閒來無事,小邯約小鐘去唱歌,小鐘唱歌的水平很不錯,原來在學樣就很好,現在是更上一層樓了,小邯羨慕得不得了。 小鐘自己說剛畢業時沒工作,自己曾經在一所小酒吧,當過一陣子駐唱歌手,說今天沒有吉他,改天給你彈唱一個自己寫的歌吧。 小邯說:“那別改天了,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說完拉起小鐘就往外走。 小鐘卻猶豫了下說:“還是別了,我住處的地方,有些不方便。”小邯說:“有什麼不方便,藏美女啊,沒事,我不在你家過夜。”小鐘連忙說:“沒有。我沒有女朋友呢,不是這個事兒。”小邯問:“那是什麼情況?”小鐘說起了不方便的理由,原來前幾個月,他剛剛搬到了一個遠方的親戚家裡住,那是他一個很遠的姑姑和姑父,兩個老人都70多了,常年有病,姑父病得重一些,基本上生活不能自理,一直由姑姑照料著。 其實據說姑姑有四個兒子,好像還有女兒,但是都在外面,沒有人照顧兩位老人。 中間介紹房子的親戚說服小鐘住到這裡,一來為了有個照應,二來房子也是便宜。 於是小鐘就住了進去,但是他一直覺得二位老人怪怪的,所以很少接觸,只是偶爾禮貌的打個招呼。 所以小鐘覺得有些不方便,但是小邯卻覺得根本無所謂,在小邯的一在堅持下,兩個人來到了小鐘的住處。 單身男人的住處都差不多,小邯此時有了一個女朋友,但是兩個聚少離多,所以兩個人的房間簡直沒啥區別,亂糟遭的。 只是小鐘的家裡多了幾件樂器。小邯的則多的是電腦,數碼相機、印表機、掃描器什麼的。 那天晚上,小鐘彈唱幾首歌,說實話,小邯沒什麼樂感,只要是沒聽慣的歌他就不太分得清好壞,但是那種感覺卻是很吸引他的。 於是他和小鐘學習吉他彈唱學了很晚,後來小鐘實在困了,就說:“今天就到這裡吧,明天你乾脆搬過來住處吧,學會了再搬出去。這樣,小邯果然搬了過來,實話說,小邯對音樂實在是沒有天分,學來學去沒什麼進展,小鐘笑著說:“其實,你學不學不重要,我讓你來,是給我做個伴,我一個住,有些怕,你懂的。”說著向對門姑父姑姑的房間做了個眼色。 小邯這才想起,這兩位老人,平時不怎麼出門,甚至不講話,倒是從早到晚一直開著電視機,只要一開門,就聽得清清楚楚。 這樣日子一天一天過去,中間小邯的女朋友梅子來過一兩次,三個人一齊吃了次飯,當天晚上小邯回去睡時,小鐘著問:“今天還回來,沒得手?”小邯著說:“你不知柳下惠就是的小名嗎。”小鐘正色說:“你別當我開玩笑,有時侯那件事最能守護愛情。”小邯想了想說:“好吧,有時間我印驗下你的格言”幾個月後,天氣慢慢變冷了,這天中午小鐘說:“我回家幾天,有些事處理一下。”小邯問:“什麼事?”小鐘說:“大事。”小鐘不在的這段時間裡,小邯白天上上班,晚上練練琴,很快一週過去了,週末快下班時,小邯接到小鐘的電話,他先是說:“我回來了。”小邯說:“好,今天晚上我請你吃飯,去哪裡?”小鐘沒回答,吞吞吐吐地說了半天,總結起來就是一句話,問小邯今天晚上不要回來住可不可以,說現在他和女朋友在一起,並說這種事,他在別的地方沒有安全感。 小邯當時心裡很不是滋味有些氣憤,他想說:“馬達,你不早說。”但是他馬上笑著說:“好,沒問題,我有地方住,你挺厲害的,一週時間就搞定了。”小鐘尷尬地說:“別誤會,我就住一天,明天我還得回家,這次是回來買點東西,就便拍婚紗照。明天你回來睡個好覺吧。”那天,小邯回到了自己原來的住處住了一晚,屋子裡什麼東西都不缺,只是因為長時間沒住,他沒交冬季的取暖費用,屋子裡特別的冷。 第二天他起床時,杯子裡的水竟然結了一層薄薄的冰。晚上,他回到小鐘的住處,一切都沒有變,只是有一股女人香味留在空氣中,他不自覺會想起昨天晚上兩人做了什麼,他罵自己太無聊了。 晚上他下班後,就便買了份水餃,正要吃時有人敲他的門,開啟門,卻是小鐘的姑父。 他這是第一次細看老人,本來就有些多愁善感的他,全是心酸,老人身材挺高,但瘦得皮包骨頭,眼神和神情全是常年病痛折磨的印記。 全身都是藥味兒,和病人因為器官變壞發出的怪味兒,老人拄著拐,說話聲音乍一聽不太清楚,但是語言卻十分有禮貌,一聽就知道原來是地道的知識份子。 他說就在今天中午,小鐘的姑姑突然心臟病發作,被人送到了醫院,因為大家走得太匆忙,忙亂中家裡連包方便麵都沒有留下一包,他也不想打電話給他們添亂,於是就想讓小邯幫買幾包方便麵和榨菜什麼的,然後顫巍巍地拿出錢來給小邯。 小邯連忙說:“不用不用。”先是回身把買來的晚餐端過來給老人放好,然後要下樓買東西。 老人執意要給小邯錢,小邯只好說:“以後你給小鐘好了。”當他要下樓去買面時,老人問了一句:“前天晚上,是不是有陌生人來過?”小邯說:“啊是,是小鐘的新婚妻子,他幾天沒見是回家結婚去了。”老人說:“啊,怪不得,我一直就看你們兩個年青人都不錯。我不會看錯人的。”以後一段時間裡,小邯就照顧著老人,他甚至和老人學會了打針,輸液和一些別的護理手段。 有時他問老人說,老太太病怎麼樣,什麼時間能出院,老人長嘆了一口氣,說他也不知道。 看來子女們都沒告訴他真實的情況。這天,小邯接到女朋友一個電話,說因工作關係會來他這邊住些日子,話語中透著高興。 小邯心情也有些異樣。他先是去把原來住處的取暖費交了。又買了佈置用的東西。 但有一件事他放不下,那就是小鐘的姑父,他實在擔心這個老人沒人照顧。 儘管他原來的住處和小鐘姑姑家相隔很遠,他心裡還暗暗打算,以後每天都會過來看看老人家。 晚上他回到小鐘家時,開啟門看到一個陌生的小夥子,坐在老人的床頭看著一本雜誌。 旁邊放著水裡,奶粉和一些別的營養品,老人正在睡覺。小夥子看到他,輕手輕腳走到他房間裡,先自我介紹說是老人的小兒子,然後說自己才從外地回來,最後表達了深深的謝意,說是父親說了,這些日子多虧了小邯的照料,還說,小邯和小鐘又不同,非親非故,只是房客罷了。 這樣又買東西,又出力,真是好樣的。這樣的年青人,真是不多了。小邯聽得只臉紅,連說:“沒事沒事,舉手之勞,誰家都有老人。”他問小夥子是不是會住一陣子的。 小夥子說是,說他是專門回來照看老人的。這下顧慮沒有了,小邯第二天就搬回了自己的住處。 晚上他給小鐘打個電話,想問問他的事就便告訴他自己搬出來了。電話接通後,小鐘周圍的聲音很嘈雜,亂哄哄的,小鐘說知道了,搬走也好,自己回去也得搬,自己現在在醫院,還說過一會打給他,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此後小鐘一直沒打過電話來,打過去,也沒人接。這樣一直過了10多天。 這天黃昏,小邯無意中看影集,才想起有張重要的相片,忘在了小鐘住處,他馬上關上門,做計程車,來到小鐘住處附近,因為是舊樓,裡面路太黑,司機在不遠處就停了車。 小鐘步行往裡走,才一週多沒來,這裡發生了變化,前面一幢高樓正在做個外部裝修,用彩條的塑膠布圍起來當圍牆,小邯不想繞遠,決定從圍牆的破洞中穿過去,馬上就要到目地時,突然看到前面有人對他狂喊,還指頭上,小邯反應很快,他沒向頭頂看,就向前方用力一跳。 啪的一聲響,一大片玻璃掉在他後方,有塊碎片從地面反彈出來,把他的右衣袖劃出了個大洞。 他也嚇出一身冷汗,所幸沒有受傷,他向嚇傻了的那個向他示警的工人道了一連串的謝字後。 一口氣跑上四樓,敲門,半天才有人開門,卻不是那個上次見過的小夥子,而是好久不見的小鐘的姑姑。 小邯很意外問:“姑姑,你出院了,還記得我嗎?小鐘的姑姑仔細看看了他,說:“是你啊,小邯,挺長時間沒見了,你不是搬走了嗎,這次回來是?”小邯說:“我路過,來看看你和姑父,就便我有一張相片,忘了拿。姑姑你什麼時間出院的,身體還好嗎?”姑姑嘆了口氣說:“也才出院幾天,早活夠了,不過怕你姑父沒人照顧啊。”又問什麼相片? 小邯說:”是我朋友的相片,在小鐘的桌子上的玻璃下面壓著,你身體不好。 我自己去取吧。”姑姑說:“好好,你去拿吧。”小邯進了屋,伸手去取那鐘相片,卻發現幾滴血滴在了相片上,這才發現原來右臂被劃傷了,這時姑姑也看到了,走過來說:“唉,這麼不小心,孩子。”然後走回臥室,取出點沙布和棉花,熟練地幫小鐘包好傷口,小邯這才想起,原來聽說過小鐘的姑姑是護士,小鐘的姑父是醫生。 小鐘連連道謝,轉頭看看她的臥室門還關著,就問:“姑父的身體怎麼樣?”姑姑嘆口氣說:“老樣子。唉。”小邯整理下衣服說:“那我走了,有時間再來看您。”說完就下了樓。 天氣變得更冷了,時間一天一天過去,慢慢地春天到了,又到夏天,如是的轉變著。 小鐘很久沒看到小邯了,他並不知道小邯的具體住處,他犯了個錯誤,把電話丟掉了,又沒有記電話號的習慣。 就這樣和小邯失去了聯絡。這天他接到一個老同學的電話,說是有個同學聚會,他本為不想去,因為他是肄業的,但是想想可能有機會看到小邯,於是給妻子留言說晚上晚點回去。 就去了見面的酒店。他和幾個認識的人打了招呼,開始慢慢找人,果然看到小邯在一個角落裡靜靜的坐著,他就走過去,這時聚會發起人走過來和小鐘打招呼,兩人寒暄了幾句後,小鐘用手指了指小邯,說等一會再聊。 小邯看到他很高興,也有些責怪的意思。小鐘忙說電話丟了的事,還說自己專門來找他的。 於是小邯不在責怪他,轉爾閒聊些分別後的一些事。說起了小鐘的姑父和姑姑,小邯問小鐘:“他們現在還好吧?”小鐘喝了口水:“我姑姑都不在了。”小邯說:“想不到她走在你姑父的前面,什麼時間的事?”小鐘說:“那年你搬走的當天就死了。小邯驚問:“什麼,我搬走的當天?不可能。”小鐘說:“對啊,就是那天,你不讓得了嗎?你搬走那天給我打了個電話,那時我說在醫院,就是幫他們家處理醫院的事,當天晚上我姑姑就去世了。小邯開始沒什麼表情,漸漸臉色煞白說:“你開什麼玩笑,我搬走後一週,還回去過那裡,看到了你姑姑,一定是你記錯時間了。”他斬釘截鐵地說。 小鐘說:“時間是絕對不會錯的,當時你給我打的電話說的什麼我都還記得,你是不是把和我姑姑長得像的人當成她,你們說過話沒有?”小邯結巴說:“何止說過,她還幫我包過傷口,你看這傷,說著,他把右臂向外一展。小鐘湊過一看,開始並沒有看到什麼傷口,仔細看了下,確實有一道淡淡的傷口。他說:“你開什麼玩笑,這是上學時弄的,我都記得。”看著小邯的表情越來越怕,眼神透出的驚恐逐漸放大。 他心中也有些不安,於是他岔開話題,說:“這次同學會你是來找我的吧?”小邯點點頭說:“對啊,你不說我忘了,我有東西要給你。在我這裡好久了。”小鐘問:“是什麼東西?”小邯突然說:“你等我一會,就匆匆離開了。”小鐘等了好半天,也不見小邯回來,就慢慢踱到酒店門口,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女人身影和一個男人一前一後地走了過來。 他馬上想起,這是小邯的女朋友梅子,原來在一起吃過飯。印象中是個斯文穩重的女孩子。 他於是走過去想要打個招呼,卻看到那男人追上女人,二人摟在一起。 他一怔,下意識地想避開。沒想到梅子發現了他,走過來叫道:“鍾哥。這麼巧,約了朋友?”小鐘尷尬地說:“嗯,是小邯,在裡面。”他是為了防止小邯和她在這種場合下見面各自難堪,因為他不能確定,究竟是兩人分了手,還是梅子臨時出軌。 所以好意提醒。誰知梅子臉色突變,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最後說:“鍾哥,我知道你和小邯是最好的朋友,他出事,你很傷心,但是事情過去了,我沒有做錯什麼吧,你何苦這麼挖苦我。”小鐘很奇怪,聽她前言不對後語,他一向很直接,不會繞彎子,就打斷她:“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怕你看到他尷尬,他在裡面,如此而已。”哪知梅子臉色大變,顫聲道:“你究竟在說什麼呢?你不會不知道小邯已經在三年前出事不在了吧?說起來這事你也有責任,因為他是在那年你們一起住過的樓前,被從天而落的玻璃把他的頭劈成兩塊。至少他的葬禮我還出席了,你現在卻給我說什麼瘋話?不等她講完,小鐘已經飛快地轉身跑向大廳,瘋狂地問每一個同學:“小邯在哪裡?” “他來了嗎?”同學們都搖搖頭, “沒看到他啊。”他又咆哮著問聚會的發起人:“剛才我們坐那個角落聊天,你不會沒有看到吧?”發起人一邊後退一邊說:“我看到你走過去坐在那裡,以為你在等人,真的沒看到小邯來過,發生什麼事了?”小鐘聽他說完,跑到那張桌子前,用力拍著桌面,怒吼道 “就在這裡,這裡,你們別說都沒看到。”這時他感到手心觸到了什麼東西。 他拿出來一看,那是一鍾很舊的相片,他記不起來是什麼時間拍的,是他和小鐘的合影,上面有一灘早已經凝結的血跡。

外篇 房東

小鐘和小邯曾是同班同學,後來小鐘肄業,兩個人就一直沒有在聯絡上。

小邯去一家公司應聘獲得成功,但讓他更高興的事,上班幾天後,他發現小鐘竟然也在這家公司。

下班後兩人理所當然地一齊去吃飯了。當年上學時,小邯性格內象學習成績好,但是有些孤僻,他那時營養不良發育的晚,所以有些自卑,一向不大和同學往來。

除了小鐘外沒有什麼朋友。小鐘學習成績不算好,但是在學校混得開,而且對小邯一向很照顧,有一年冬天,小邯穿了一件領子壞了的上衣去上學,小鐘看到後,就把自己的圍巾解下來,圍在了他的脖子上。

後來,小鐘家裡發生了變故,半途退學。兩人失去了聯絡。小邯一直後悔當時自己沒有去他家裡找他問清楚。

兩個人來到一家小酒吧,小鐘很高興,要了很多酒,從來不喝酒的小邯也喝了很多。

兩個人談了很多的往事。也都打聽對方現在的情況。現在的小鐘比以前更加的高大帥氣,小邯也變得細腰寬肩,眉清目秀,小鐘對小邯笑著說:“也算是男大十八變了。”以後的幾天裡,由於小鐘的照顧,加上小邯自己努力,工作很快進入狀態,順風順水。

這天晚上兩人個閒來無事,小邯約小鐘去唱歌,小鐘唱歌的水平很不錯,原來在學樣就很好,現在是更上一層樓了,小邯羨慕得不得了。

小鐘自己說剛畢業時沒工作,自己曾經在一所小酒吧,當過一陣子駐唱歌手,說今天沒有吉他,改天給你彈唱一個自己寫的歌吧。

小邯說:“那別改天了,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說完拉起小鐘就往外走。

小鐘卻猶豫了下說:“還是別了,我住處的地方,有些不方便。”小邯說:“有什麼不方便,藏美女啊,沒事,我不在你家過夜。”小鐘連忙說:“沒有。我沒有女朋友呢,不是這個事兒。”小邯問:“那是什麼情況?”小鐘說起了不方便的理由,原來前幾個月,他剛剛搬到了一個遠方的親戚家裡住,那是他一個很遠的姑姑和姑父,兩個老人都70多了,常年有病,姑父病得重一些,基本上生活不能自理,一直由姑姑照料著。

其實據說姑姑有四個兒子,好像還有女兒,但是都在外面,沒有人照顧兩位老人。

中間介紹房子的親戚說服小鐘住到這裡,一來為了有個照應,二來房子也是便宜。

於是小鐘就住了進去,但是他一直覺得二位老人怪怪的,所以很少接觸,只是偶爾禮貌的打個招呼。

所以小鐘覺得有些不方便,但是小邯卻覺得根本無所謂,在小邯的一在堅持下,兩個人來到了小鐘的住處。

單身男人的住處都差不多,小邯此時有了一個女朋友,但是兩個聚少離多,所以兩個人的房間簡直沒啥區別,亂糟遭的。

只是小鐘的家裡多了幾件樂器。小邯的則多的是電腦,數碼相機、印表機、掃描器什麼的。

那天晚上,小鐘彈唱幾首歌,說實話,小邯沒什麼樂感,只要是沒聽慣的歌他就不太分得清好壞,但是那種感覺卻是很吸引他的。

於是他和小鐘學習吉他彈唱學了很晚,後來小鐘實在困了,就說:“今天就到這裡吧,明天你乾脆搬過來住處吧,學會了再搬出去。這樣,小邯果然搬了過來,實話說,小邯對音樂實在是沒有天分,學來學去沒什麼進展,小鐘笑著說:“其實,你學不學不重要,我讓你來,是給我做個伴,我一個住,有些怕,你懂的。”說著向對門姑父姑姑的房間做了個眼色。

小邯這才想起,這兩位老人,平時不怎麼出門,甚至不講話,倒是從早到晚一直開著電視機,只要一開門,就聽得清清楚楚。

這樣日子一天一天過去,中間小邯的女朋友梅子來過一兩次,三個人一齊吃了次飯,當天晚上小邯回去睡時,小鐘著問:“今天還回來,沒得手?”小邯著說:“你不知柳下惠就是的小名嗎。”小鐘正色說:“你別當我開玩笑,有時侯那件事最能守護愛情。”小邯想了想說:“好吧,有時間我印驗下你的格言”幾個月後,天氣慢慢變冷了,這天中午小鐘說:“我回家幾天,有些事處理一下。”小邯問:“什麼事?”小鐘說:“大事。”小鐘不在的這段時間裡,小邯白天上上班,晚上練練琴,很快一週過去了,週末快下班時,小邯接到小鐘的電話,他先是說:“我回來了。”小邯說:“好,今天晚上我請你吃飯,去哪裡?”小鐘沒回答,吞吞吐吐地說了半天,總結起來就是一句話,問小邯今天晚上不要回來住可不可以,說現在他和女朋友在一起,並說這種事,他在別的地方沒有安全感。

小邯當時心裡很不是滋味有些氣憤,他想說:“馬達,你不早說。”但是他馬上笑著說:“好,沒問題,我有地方住,你挺厲害的,一週時間就搞定了。”小鐘尷尬地說:“別誤會,我就住一天,明天我還得回家,這次是回來買點東西,就便拍婚紗照。明天你回來睡個好覺吧。”那天,小邯回到了自己原來的住處住了一晚,屋子裡什麼東西都不缺,只是因為長時間沒住,他沒交冬季的取暖費用,屋子裡特別的冷。

第二天他起床時,杯子裡的水竟然結了一層薄薄的冰。晚上,他回到小鐘的住處,一切都沒有變,只是有一股女人香味留在空氣中,他不自覺會想起昨天晚上兩人做了什麼,他罵自己太無聊了。

晚上他下班後,就便買了份水餃,正要吃時有人敲他的門,開啟門,卻是小鐘的姑父。

他這是第一次細看老人,本來就有些多愁善感的他,全是心酸,老人身材挺高,但瘦得皮包骨頭,眼神和神情全是常年病痛折磨的印記。

全身都是藥味兒,和病人因為器官變壞發出的怪味兒,老人拄著拐,說話聲音乍一聽不太清楚,但是語言卻十分有禮貌,一聽就知道原來是地道的知識份子。

他說就在今天中午,小鐘的姑姑突然心臟病發作,被人送到了醫院,因為大家走得太匆忙,忙亂中家裡連包方便麵都沒有留下一包,他也不想打電話給他們添亂,於是就想讓小邯幫買幾包方便麵和榨菜什麼的,然後顫巍巍地拿出錢來給小邯。

小邯連忙說:“不用不用。”先是回身把買來的晚餐端過來給老人放好,然後要下樓買東西。

老人執意要給小邯錢,小邯只好說:“以後你給小鐘好了。”當他要下樓去買面時,老人問了一句:“前天晚上,是不是有陌生人來過?”小邯說:“啊是,是小鐘的新婚妻子,他幾天沒見是回家結婚去了。”老人說:“啊,怪不得,我一直就看你們兩個年青人都不錯。我不會看錯人的。”以後一段時間裡,小邯就照顧著老人,他甚至和老人學會了打針,輸液和一些別的護理手段。

有時他問老人說,老太太病怎麼樣,什麼時間能出院,老人長嘆了一口氣,說他也不知道。

看來子女們都沒告訴他真實的情況。這天,小邯接到女朋友一個電話,說因工作關係會來他這邊住些日子,話語中透著高興。

小邯心情也有些異樣。他先是去把原來住處的取暖費交了。又買了佈置用的東西。

但有一件事他放不下,那就是小鐘的姑父,他實在擔心這個老人沒人照顧。

儘管他原來的住處和小鐘姑姑家相隔很遠,他心裡還暗暗打算,以後每天都會過來看看老人家。

晚上他回到小鐘家時,開啟門看到一個陌生的小夥子,坐在老人的床頭看著一本雜誌。

旁邊放著水裡,奶粉和一些別的營養品,老人正在睡覺。小夥子看到他,輕手輕腳走到他房間裡,先自我介紹說是老人的小兒子,然後說自己才從外地回來,最後表達了深深的謝意,說是父親說了,這些日子多虧了小邯的照料,還說,小邯和小鐘又不同,非親非故,只是房客罷了。

這樣又買東西,又出力,真是好樣的。這樣的年青人,真是不多了。小邯聽得只臉紅,連說:“沒事沒事,舉手之勞,誰家都有老人。”他問小夥子是不是會住一陣子的。

小夥子說是,說他是專門回來照看老人的。這下顧慮沒有了,小邯第二天就搬回了自己的住處。

晚上他給小鐘打個電話,想問問他的事就便告訴他自己搬出來了。電話接通後,小鐘周圍的聲音很嘈雜,亂哄哄的,小鐘說知道了,搬走也好,自己回去也得搬,自己現在在醫院,還說過一會打給他,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此後小鐘一直沒打過電話來,打過去,也沒人接。這樣一直過了10多天。

這天黃昏,小邯無意中看影集,才想起有張重要的相片,忘在了小鐘住處,他馬上關上門,做計程車,來到小鐘住處附近,因為是舊樓,裡面路太黑,司機在不遠處就停了車。

小鐘步行往裡走,才一週多沒來,這裡發生了變化,前面一幢高樓正在做個外部裝修,用彩條的塑膠布圍起來當圍牆,小邯不想繞遠,決定從圍牆的破洞中穿過去,馬上就要到目地時,突然看到前面有人對他狂喊,還指頭上,小邯反應很快,他沒向頭頂看,就向前方用力一跳。

啪的一聲響,一大片玻璃掉在他後方,有塊碎片從地面反彈出來,把他的右衣袖劃出了個大洞。

他也嚇出一身冷汗,所幸沒有受傷,他向嚇傻了的那個向他示警的工人道了一連串的謝字後。

一口氣跑上四樓,敲門,半天才有人開門,卻不是那個上次見過的小夥子,而是好久不見的小鐘的姑姑。

小邯很意外問:“姑姑,你出院了,還記得我嗎?小鐘的姑姑仔細看看了他,說:“是你啊,小邯,挺長時間沒見了,你不是搬走了嗎,這次回來是?”小邯說:“我路過,來看看你和姑父,就便我有一張相片,忘了拿。姑姑你什麼時間出院的,身體還好嗎?”姑姑嘆了口氣說:“也才出院幾天,早活夠了,不過怕你姑父沒人照顧啊。”又問什麼相片?

小邯說:”是我朋友的相片,在小鐘的桌子上的玻璃下面壓著,你身體不好。

我自己去取吧。”姑姑說:“好好,你去拿吧。”小邯進了屋,伸手去取那鐘相片,卻發現幾滴血滴在了相片上,這才發現原來右臂被劃傷了,這時姑姑也看到了,走過來說:“唉,這麼不小心,孩子。”然後走回臥室,取出點沙布和棉花,熟練地幫小鐘包好傷口,小邯這才想起,原來聽說過小鐘的姑姑是護士,小鐘的姑父是醫生。

小鐘連連道謝,轉頭看看她的臥室門還關著,就問:“姑父的身體怎麼樣?”姑姑嘆口氣說:“老樣子。唉。”小邯整理下衣服說:“那我走了,有時間再來看您。”說完就下了樓。

天氣變得更冷了,時間一天一天過去,慢慢地春天到了,又到夏天,如是的轉變著。

小鐘很久沒看到小邯了,他並不知道小邯的具體住處,他犯了個錯誤,把電話丟掉了,又沒有記電話號的習慣。

就這樣和小邯失去了聯絡。這天他接到一個老同學的電話,說是有個同學聚會,他本為不想去,因為他是肄業的,但是想想可能有機會看到小邯,於是給妻子留言說晚上晚點回去。

就去了見面的酒店。他和幾個認識的人打了招呼,開始慢慢找人,果然看到小邯在一個角落裡靜靜的坐著,他就走過去,這時聚會發起人走過來和小鐘打招呼,兩人寒暄了幾句後,小鐘用手指了指小邯,說等一會再聊。

小邯看到他很高興,也有些責怪的意思。小鐘忙說電話丟了的事,還說自己專門來找他的。

於是小邯不在責怪他,轉爾閒聊些分別後的一些事。說起了小鐘的姑父和姑姑,小邯問小鐘:“他們現在還好吧?”小鐘喝了口水:“我姑姑都不在了。”小邯說:“想不到她走在你姑父的前面,什麼時間的事?”小鐘說:“那年你搬走的當天就死了。小邯驚問:“什麼,我搬走的當天?不可能。”小鐘說:“對啊,就是那天,你不讓得了嗎?你搬走那天給我打了個電話,那時我說在醫院,就是幫他們家處理醫院的事,當天晚上我姑姑就去世了。小邯開始沒什麼表情,漸漸臉色煞白說:“你開什麼玩笑,我搬走後一週,還回去過那裡,看到了你姑姑,一定是你記錯時間了。”他斬釘截鐵地說。

小鐘說:“時間是絕對不會錯的,當時你給我打的電話說的什麼我都還記得,你是不是把和我姑姑長得像的人當成她,你們說過話沒有?”小邯結巴說:“何止說過,她還幫我包過傷口,你看這傷,說著,他把右臂向外一展。小鐘湊過一看,開始並沒有看到什麼傷口,仔細看了下,確實有一道淡淡的傷口。他說:“你開什麼玩笑,這是上學時弄的,我都記得。”看著小邯的表情越來越怕,眼神透出的驚恐逐漸放大。

他心中也有些不安,於是他岔開話題,說:“這次同學會你是來找我的吧?”小邯點點頭說:“對啊,你不說我忘了,我有東西要給你。在我這裡好久了。”小鐘問:“是什麼東西?”小邯突然說:“你等我一會,就匆匆離開了。”小鐘等了好半天,也不見小邯回來,就慢慢踱到酒店門口,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女人身影和一個男人一前一後地走了過來。

他馬上想起,這是小邯的女朋友梅子,原來在一起吃過飯。印象中是個斯文穩重的女孩子。

他於是走過去想要打個招呼,卻看到那男人追上女人,二人摟在一起。

他一怔,下意識地想避開。沒想到梅子發現了他,走過來叫道:“鍾哥。這麼巧,約了朋友?”小鐘尷尬地說:“嗯,是小邯,在裡面。”他是為了防止小邯和她在這種場合下見面各自難堪,因為他不能確定,究竟是兩人分了手,還是梅子臨時出軌。

所以好意提醒。誰知梅子臉色突變,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最後說:“鍾哥,我知道你和小邯是最好的朋友,他出事,你很傷心,但是事情過去了,我沒有做錯什麼吧,你何苦這麼挖苦我。”小鐘很奇怪,聽她前言不對後語,他一向很直接,不會繞彎子,就打斷她:“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怕你看到他尷尬,他在裡面,如此而已。”哪知梅子臉色大變,顫聲道:“你究竟在說什麼呢?你不會不知道小邯已經在三年前出事不在了吧?說起來這事你也有責任,因為他是在那年你們一起住過的樓前,被從天而落的玻璃把他的頭劈成兩塊。至少他的葬禮我還出席了,你現在卻給我說什麼瘋話?不等她講完,小鐘已經飛快地轉身跑向大廳,瘋狂地問每一個同學:“小邯在哪裡?”

“他來了嗎?”同學們都搖搖頭,

“沒看到他啊。”他又咆哮著問聚會的發起人:“剛才我們坐那個角落聊天,你不會沒有看到吧?”發起人一邊後退一邊說:“我看到你走過去坐在那裡,以為你在等人,真的沒看到小邯來過,發生什麼事了?”小鐘聽他說完,跑到那張桌子前,用力拍著桌面,怒吼道

“就在這裡,這裡,你們別說都沒看到。”這時他感到手心觸到了什麼東西。

他拿出來一看,那是一鍾很舊的相片,他記不起來是什麼時間拍的,是他和小鐘的合影,上面有一灘早已經凝結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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