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澤田娜娜(一)

每個世界都遇見你·裝果汁的杯子·2,814·2026/3/27

第二天一早,江一一刷牙用掉了半管牙膏。 那個要命的親吻喔。 姐剛被人強吻就被人牽連到開了瓢,以後估計都要對接吻產生心理陰影了好吧! 頂著抑鬱的心情,江一一踢踏了拖鞋下樓,看著坐在沙發裡一本正經看早間新聞的弟弟,心裡一鬆,鬱鬱之氣登時煙消雲散。 糾結什麼呢,不過是個夢而已。 “……” “怎麼了?” “一一你需要吃個荷包蛋油條都擺出吃牛排的架勢嗎?” “這叫優雅,懂不?另外,要叫姐!” “那好,姐,我今天想去水上樂園。” “……江、然!” 被戳中痛腳的江一一咆哮著撲了過去。 江然舉手投降,江一一拒絕糖衣炮彈,無比堅定地繼續撓,最後被忍無可忍的江然扣住了手腕,扔進沙發裡用包被壓好,可憐巴巴地只露出一張小臉。 江然把電視換到江一一喜歡看的科教頻道,正好在介紹世界名堡,江一一支著下巴看了一會兒,歪著頭仰視自家弟弟。 “其實古堡比較適合開派對,住起來的話並沒有那麼方便。” “喔?這你也知道?” “恩,我在夢裡就住在裡面來著,古堡的未來主人還跟我告白的說。” 江然用很古怪的眼神盯著江一一看了一會兒,忽然笑起來,伸手揉揉江一一的頭頂,弄亂了她柔軟的髮絲。 “江一一,你果然是在做夢。” 這個一點都不可愛的孩子是誰家的啊!! 江一一狠狠地給他飛白眼,可惜只能看見他揉在自己頭頂的手。 江一一已經不記得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了,小時候那個大哭大笑霸道的很的小傢伙,已經變成了總是板著一張臉的悶騷男。雖然說起話來一如既往的毒蛇和隨意,但是基本上和柔和燦爛有關的表情都從那張臉上消失不見,天天都是那冷得掉渣的模樣。 和他相反,江一一總是在笑。因為她一直覺得,以江然那從小就臭屁的很的性格,不笑肯定是覺得自己板著臉比笑起來好看,所以她要笑,要讓江然深刻地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這張臉明明是笑起來比較好看嘛。 再次睜開眼看到陌生的環境,江一一鴕鳥地閉上了眼睛。 如果這裡還是義大利,我立馬自殺! ……誒,還是等自然死吧。面對逆境選擇活下去才是強大的表現,自殺是弱者的逃避,恩。 江一一不用自殺了,這一次不是義大利,是日本。 江一一現在想自殺也自殺不了了,她努力地揮舞手臂,終於在視界範圍內看到了還帶著肉窩窩的小手。她現在就是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嬰兒,想咬舌都沒牙齒。 “喔,奈奈,這就是我們的女兒嗎!太可愛了~” 江一一剛剛放棄自殺的念頭,懶洋洋地眯著眼睛瞥過去,就被貼在玻璃上那個扭曲的五官嚇得哽了一下。 正面受到自家女兒金紅色的大眼睛凝視,擁有著一顆傻爸爸心的澤田家光完全沒有抵抗地敗退了――喔,瞧那眼睛,瞧那鼻子,瞧那小嘴,瞧那小胳膊小腿,真是爸爸的小天使嗷嗷嗷~ 於是,貼在玻璃上的那張臉更加扭曲了。 “嗚哇――” 奇怪,我沒哭啊? 江一一眨了眨眼睛,想要四下裡看看到底是誰和姐這麼默契,直接配音上了。 那是一個長得很可愛的小孩,棕色的蓬鬆的頭髮,棕色的圓滾滾的眼睛,大滴大滴的眼淚從眼睛裡滾出來,鼻尖都哭得紅了,被笑容溫柔渾身洋溢著母愛氣息的女性抱在懷裡哄著。 “誒,阿綱怎麼了?哈哈,是不是擔心爸爸媽媽有了妹妹就不喜歡你了?阿綱是個男子漢啊,怎麼能這麼小氣呢,哥哥要保護妹妹的。” “阿綱和娜娜都是媽媽的小寶貝喔~” 小正太哭得一抽一抽的,毫不客氣地用力把湊過去的澤田家光往外推。 “爸爸,壞!妹妹……嗚嗚……討厭你!” 江一一的眼睛亮了,她覺得自己被小正太治癒了。 作為一個嬰兒,江一一有著大把的時間睡覺發呆,受到網上無數小說的薰陶,她甚至還抽空嘗試著去探索了一下所謂的先天之氣。 氣感,經脈,丹田,大周天,金丹,元嬰……呼呼…… 江一一睡著了。 這一次,江一一成為了日本一個普通家庭的小女兒――沒有再和黑手黨扯上關係實在是太好了。 江一一閉著眼睛被餵奶,一邊填飽肚子一邊默默整理著得到的資料。 家裡成員簡單,媽媽澤田奈奈,21歲;爸爸澤田家光,25歲;哥哥澤田綱吉,3歲;自己澤田娜娜,1歲。沒有發現爸爸或者媽媽任何一邊的親戚,時間大概也就是21世紀,因為江一一瞥見澤田奈奈的手機,索尼的呦。 奈奈媽媽很溫柔是家裡的無冕之王但是似乎有些天然呆,家光爸爸……很蠢但是也很厲害,和外表看不出來的是腦力派啊因為他的工資實在很高,阿綱哥哥嘛,就是個身嬌體軟易推倒的萌正太呦~ 吃飽喝足的江一一美滋滋地翹翹唇角,眨巴了金紅色的大眼睛,安靜乖巧地等著早就守在一旁的小正太自動地送上嫩嫩的香吻。 哎呦~這日子不要太滋潤喔~ 等到江一一終於能夠扶著牆顫顫巍巍站起來,繫著口水兜坐在專座上自己拿勺子吃米糊,用自家哥哥的小嫩爪裝模作樣地磨才長出四顆的小米牙的時候,她給自己定下了一個偉大的人生目標――一輩子都只堅持學一件自己喜歡的事情。 人生如夢夢如人生啊,姐都來了,何不瀟灑走一回~ ――在這裡十幾年幾十年呆下來,回去看動漫不用翻譯了也。 給自己套上“師夷長技以制夷”的高帽子,江一一樂呵呵地給旁邊緊張又期待看著她站起來興奮到不行的澤田綱吉一個大大的笑容,剛剛站起來的小嫩腿顫了顫,噗一聲坐回了地上,扯著軟軟的小綱吉在同樣軟軟的地毯上滾了又滾。 “哥哥,口袋妖怪!” 一點都不覺得不好意思直接幼齡化的江一一舉著奈奈媽媽新買的碟片,招呼著自己的召喚獸。 早就被打磨成妹控的澤田綱吉顛兒顛兒跑過來,把江一一抱在懷裡,兄妹兩一起坐在沙發上看影碟裡活蹦亂跳的皮卡丘。 “哥哥,哥哥――” 江一一戳了戳澤田綱吉的胳膊。 澤田綱吉低下頭,雖然他現在才六歲,個子在同年齡的孩子裡矮的很,但是抱一個三歲的小豆丁,還是很能讓他產生身高上的優越感的。 ……大概他也只能在這裡找到優越感了。 總是被稱為“廢柴綱”的澤田綱吉的心情又低落了下去。 “唔――” 他捂著被不輕不重地塞了一拳的臉,不解又委屈地盯著自家妹妹。 想都沒想對著那張熊臉直接塞過去的江一一眨巴了下金紅色的眼睛,很無恥地選擇了賣萌。 “皮卡皮卡皮卡~” 她很無辜地收回手,模仿了電視裡皮卡丘放電,皺著臉對澤田綱吉張牙舞爪,小模樣很有點虛張聲勢的味道。 澤田綱吉立馬悟了。 恩,他認為自己真相了。 於是他摸了摸“皮卡丘”的腦袋。結果還沒說話,又被塞了一拳。 江一一小大人一樣地拍了拍再次被自家妹妹打了以至於玻璃心碎一地的澤田綱吉,搖了搖頭,奶聲奶氣地開口。 “哥哥是小火龍,要噴火的。” ――天知道,口袋妖怪裡江一一就認識皮卡丘、小火龍和妙蛙種子。那啥,把自家哥哥比喻成一隻背上開花的青蛙,大概不太好。 被妹妹教導了的哥哥不愧於其“廢柴”之名,乖乖地點頭。 好妹妹繼續循循善誘。 “哥哥你還小,所以要趁著現在下黑手,他們再欺負你的話,你就踩腳、插眼、撩――鎖喉,就像我們看的功夫電影一樣。” “恩。像小火龍一樣噴火燒他們。” 好孩子澤田綱吉覺得自己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領悟了精神勝利法。 “……哥哥真聰明。” 隱約感覺大概有哪裡不對勁,但是最終選擇了鼓勵教育法的江一一親了親澤田綱吉之前被自己揍的臉。 “娜娜……” 善良的澤田綱吉被感動了。 “阿綱,娜娜,來吃蛋糕了~” “媽媽我馬上來!” 澤田綱吉被自己的妹妹丟下了。 ……我還不如一塊蛋糕! 未來的彭格列首領如今脆弱的內心在哭泣。

第二天一早,江一一刷牙用掉了半管牙膏。

那個要命的親吻喔。

姐剛被人強吻就被人牽連到開了瓢,以後估計都要對接吻產生心理陰影了好吧!

頂著抑鬱的心情,江一一踢踏了拖鞋下樓,看著坐在沙發裡一本正經看早間新聞的弟弟,心裡一鬆,鬱鬱之氣登時煙消雲散。

糾結什麼呢,不過是個夢而已。

“……”

“怎麼了?”

“一一你需要吃個荷包蛋油條都擺出吃牛排的架勢嗎?”

“這叫優雅,懂不?另外,要叫姐!”

“那好,姐,我今天想去水上樂園。”

“……江、然!”

被戳中痛腳的江一一咆哮著撲了過去。

江然舉手投降,江一一拒絕糖衣炮彈,無比堅定地繼續撓,最後被忍無可忍的江然扣住了手腕,扔進沙發裡用包被壓好,可憐巴巴地只露出一張小臉。

江然把電視換到江一一喜歡看的科教頻道,正好在介紹世界名堡,江一一支著下巴看了一會兒,歪著頭仰視自家弟弟。

“其實古堡比較適合開派對,住起來的話並沒有那麼方便。”

“喔?這你也知道?”

“恩,我在夢裡就住在裡面來著,古堡的未來主人還跟我告白的說。”

江然用很古怪的眼神盯著江一一看了一會兒,忽然笑起來,伸手揉揉江一一的頭頂,弄亂了她柔軟的髮絲。

“江一一,你果然是在做夢。”

這個一點都不可愛的孩子是誰家的啊!!

江一一狠狠地給他飛白眼,可惜只能看見他揉在自己頭頂的手。

江一一已經不記得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了,小時候那個大哭大笑霸道的很的小傢伙,已經變成了總是板著一張臉的悶騷男。雖然說起話來一如既往的毒蛇和隨意,但是基本上和柔和燦爛有關的表情都從那張臉上消失不見,天天都是那冷得掉渣的模樣。

和他相反,江一一總是在笑。因為她一直覺得,以江然那從小就臭屁的很的性格,不笑肯定是覺得自己板著臉比笑起來好看,所以她要笑,要讓江然深刻地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這張臉明明是笑起來比較好看嘛。

再次睜開眼看到陌生的環境,江一一鴕鳥地閉上了眼睛。

如果這裡還是義大利,我立馬自殺!

……誒,還是等自然死吧。面對逆境選擇活下去才是強大的表現,自殺是弱者的逃避,恩。

江一一不用自殺了,這一次不是義大利,是日本。

江一一現在想自殺也自殺不了了,她努力地揮舞手臂,終於在視界範圍內看到了還帶著肉窩窩的小手。她現在就是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嬰兒,想咬舌都沒牙齒。

“喔,奈奈,這就是我們的女兒嗎!太可愛了~”

江一一剛剛放棄自殺的念頭,懶洋洋地眯著眼睛瞥過去,就被貼在玻璃上那個扭曲的五官嚇得哽了一下。

正面受到自家女兒金紅色的大眼睛凝視,擁有著一顆傻爸爸心的澤田家光完全沒有抵抗地敗退了――喔,瞧那眼睛,瞧那鼻子,瞧那小嘴,瞧那小胳膊小腿,真是爸爸的小天使嗷嗷嗷~

於是,貼在玻璃上的那張臉更加扭曲了。

“嗚哇――”

奇怪,我沒哭啊?

江一一眨了眨眼睛,想要四下裡看看到底是誰和姐這麼默契,直接配音上了。

那是一個長得很可愛的小孩,棕色的蓬鬆的頭髮,棕色的圓滾滾的眼睛,大滴大滴的眼淚從眼睛裡滾出來,鼻尖都哭得紅了,被笑容溫柔渾身洋溢著母愛氣息的女性抱在懷裡哄著。

“誒,阿綱怎麼了?哈哈,是不是擔心爸爸媽媽有了妹妹就不喜歡你了?阿綱是個男子漢啊,怎麼能這麼小氣呢,哥哥要保護妹妹的。”

“阿綱和娜娜都是媽媽的小寶貝喔~”

小正太哭得一抽一抽的,毫不客氣地用力把湊過去的澤田家光往外推。

“爸爸,壞!妹妹……嗚嗚……討厭你!”

江一一的眼睛亮了,她覺得自己被小正太治癒了。

作為一個嬰兒,江一一有著大把的時間睡覺發呆,受到網上無數小說的薰陶,她甚至還抽空嘗試著去探索了一下所謂的先天之氣。

氣感,經脈,丹田,大周天,金丹,元嬰……呼呼……

江一一睡著了。

這一次,江一一成為了日本一個普通家庭的小女兒――沒有再和黑手黨扯上關係實在是太好了。

江一一閉著眼睛被餵奶,一邊填飽肚子一邊默默整理著得到的資料。

家裡成員簡單,媽媽澤田奈奈,21歲;爸爸澤田家光,25歲;哥哥澤田綱吉,3歲;自己澤田娜娜,1歲。沒有發現爸爸或者媽媽任何一邊的親戚,時間大概也就是21世紀,因為江一一瞥見澤田奈奈的手機,索尼的呦。

奈奈媽媽很溫柔是家裡的無冕之王但是似乎有些天然呆,家光爸爸……很蠢但是也很厲害,和外表看不出來的是腦力派啊因為他的工資實在很高,阿綱哥哥嘛,就是個身嬌體軟易推倒的萌正太呦~

吃飽喝足的江一一美滋滋地翹翹唇角,眨巴了金紅色的大眼睛,安靜乖巧地等著早就守在一旁的小正太自動地送上嫩嫩的香吻。

哎呦~這日子不要太滋潤喔~

等到江一一終於能夠扶著牆顫顫巍巍站起來,繫著口水兜坐在專座上自己拿勺子吃米糊,用自家哥哥的小嫩爪裝模作樣地磨才長出四顆的小米牙的時候,她給自己定下了一個偉大的人生目標――一輩子都只堅持學一件自己喜歡的事情。

人生如夢夢如人生啊,姐都來了,何不瀟灑走一回~

――在這裡十幾年幾十年呆下來,回去看動漫不用翻譯了也。

給自己套上“師夷長技以制夷”的高帽子,江一一樂呵呵地給旁邊緊張又期待看著她站起來興奮到不行的澤田綱吉一個大大的笑容,剛剛站起來的小嫩腿顫了顫,噗一聲坐回了地上,扯著軟軟的小綱吉在同樣軟軟的地毯上滾了又滾。

“哥哥,口袋妖怪!”

一點都不覺得不好意思直接幼齡化的江一一舉著奈奈媽媽新買的碟片,招呼著自己的召喚獸。

早就被打磨成妹控的澤田綱吉顛兒顛兒跑過來,把江一一抱在懷裡,兄妹兩一起坐在沙發上看影碟裡活蹦亂跳的皮卡丘。

“哥哥,哥哥――”

江一一戳了戳澤田綱吉的胳膊。

澤田綱吉低下頭,雖然他現在才六歲,個子在同年齡的孩子裡矮的很,但是抱一個三歲的小豆丁,還是很能讓他產生身高上的優越感的。

……大概他也只能在這裡找到優越感了。

總是被稱為“廢柴綱”的澤田綱吉的心情又低落了下去。

“唔――”

他捂著被不輕不重地塞了一拳的臉,不解又委屈地盯著自家妹妹。

想都沒想對著那張熊臉直接塞過去的江一一眨巴了下金紅色的眼睛,很無恥地選擇了賣萌。

“皮卡皮卡皮卡~”

她很無辜地收回手,模仿了電視裡皮卡丘放電,皺著臉對澤田綱吉張牙舞爪,小模樣很有點虛張聲勢的味道。

澤田綱吉立馬悟了。

恩,他認為自己真相了。

於是他摸了摸“皮卡丘”的腦袋。結果還沒說話,又被塞了一拳。

江一一小大人一樣地拍了拍再次被自家妹妹打了以至於玻璃心碎一地的澤田綱吉,搖了搖頭,奶聲奶氣地開口。

“哥哥是小火龍,要噴火的。”

――天知道,口袋妖怪裡江一一就認識皮卡丘、小火龍和妙蛙種子。那啥,把自家哥哥比喻成一隻背上開花的青蛙,大概不太好。

被妹妹教導了的哥哥不愧於其“廢柴”之名,乖乖地點頭。

好妹妹繼續循循善誘。

“哥哥你還小,所以要趁著現在下黑手,他們再欺負你的話,你就踩腳、插眼、撩――鎖喉,就像我們看的功夫電影一樣。”

“恩。像小火龍一樣噴火燒他們。”

好孩子澤田綱吉覺得自己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領悟了精神勝利法。

“……哥哥真聰明。”

隱約感覺大概有哪裡不對勁,但是最終選擇了鼓勵教育法的江一一親了親澤田綱吉之前被自己揍的臉。

“娜娜……”

善良的澤田綱吉被感動了。

“阿綱,娜娜,來吃蛋糕了~”

“媽媽我馬上來!”

澤田綱吉被自己的妹妹丟下了。

……我還不如一塊蛋糕!

未來的彭格列首領如今脆弱的內心在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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