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白蘭番外 (中)
交換著彼此的氣息,並不是很響亮的嘖嘖水聲落在耳邊卻好像連著心跳的節奏,響如擂鼓,唇舌糾纏在一起,已經分不清是誰在主動是誰在邀請是誰在迎合。
被主動親吻的次數並不多,那感覺一如既往的美好,白蘭甚至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只專心地繼續著這個吻。從心底生出的滿足和幸福,快樂地推開了欲、求不滿的焦躁與渴望……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白蘭享受著這個吻,但是他更想做的,是狠狠進入被自己壓在身下的身體,讓那柔韌纖細的腰肢擺動著迎合自己的動作,讓那雙似乎總是藏著比他的世界還要重要的事物的黑色眼眸裡只倒影自己的模樣,讓她的一切,都烙上自己的痕跡。
因為……
“‘穿越那麼多的世界,只為了和你相遇’,一醬,明明這麼說過的吧……”
急促的喘、息落在耳邊,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敏、感的耳垂,嘴唇開合的時候會若有若無地碰觸到脖頸的皮膚,被細碎的黑色短髮遮住的潔白慢慢浮起誘人的緋紅――其實並不捨得結束這個吻的白蘭惡質地選擇了這樣的方式,享受著從另一種方面而言愉悅的延長。
柔軟的髮梢掃在肩窩,江一一忍耐著拂過耳後的呼吸,可是越告訴自己不要在意就越是會下意識地去注意,以至於那裡傳來的感覺甚至超過了一直被手指填滿的緊緻。
“……不要斷章取義啊混蛋!”
本來充滿氣勢的話語衝出口,變成了毫無殺傷力的滿含羞惱的嗔怪,略略拔高的尾音就像是帶了“快點來安慰我快點哄哄我”的撒嬌意味,只會讓人想要更加地逗弄著直到她忍受不住帶著哭腔地吐露出最真實的需求。
……當然,江一一不是這麼覺得的。
可惜,白蘭單方面做出了判斷,並且從善如流地付諸行動。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一醬看起來小小的,有多大呢,12,或者13?”
深埋在女性最柔軟的地方的手指靈活地動了起來,惡質地張開成v字形,自身體內部傳來的被異物填充的感覺使得江一一從喉中逸出一聲略顯急促的呻、吟。
“拼命地想要保護‘白蘭傑索’的一醬真是可愛啊……可惜他不是我,那個軟弱的傢伙在長大後忘記了和一醬的相遇。所以,在我的世界,我可是很仔細地沒有放過一個人啊――用他們研究出來的匣武器。”
“不……別……”
些微的痛楚伴隨著被撐大到極致的感覺,江一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無意識地扭動著腰部想要尋找能夠讓自己舒服一點的位置。
那個鮮少被注意過的地方一次性地被投入了最細緻地觀察與深入的“研究”,高、潮過一次的快慰感覺顯然已經銘記在了身體上,江一一無法否認自己身體內能夠容納白蘭的那裡再一次地以一種近乎貪婪的形態迅速地溼潤起來。
她低喘了下,蒙著一層水霧的眼睛顯得格外明亮。
“在這種時候……就別說那些事情了啊!”
“一醬似乎已經等不及了呢~”
白蘭愉快地眯起了眼睛,像是忽然從無下限色、狼變成了衣冠楚楚的君子,動作頓時變得優雅高貴起來。
江一一看著他慢條斯理地收回手,用鑑賞一瓶紅酒的色澤是否純正的神態盯著自己溼漉漉的手指,然後十分滿意地品嚐了下自己的指尖,露出回味陶醉的神情,臉上燙的幾乎要燒起來。
……爸爸媽媽,有變、態啊!!
再一次地,江一一無可抑制地懷疑起自己的審美,或者說擇偶標準。
明明在風的時候還是很正常的,後來究竟是哪裡不對勁,到底是從哪裡壞掉了啊!?
“我愛你。”
江一一從來不認為自己可以從白蘭那裡聽到的話語就落在耳邊,輕輕的,堅定的,飽含著溫柔的深情。
它輕而易舉地擊毀了擋在面前的一切。
眼睛裡有淚水在聚集,卻不是因為進入那一瞬間撕裂般的疼痛。腰側被握住,堅硬的巨大一寸寸地深埋,被很好地體貼到卻又不容拒絕地緩慢進入著。雙手抵在白蘭的胸前,緊實的肌肉因為佈滿了汗水而有些滑膩,被開啟的襯衫敞在身邊因為自重而微微下垂,汗溼的背部服帖地勾勒出緊繃的肌肉紋理。
這並不是抗拒。
江一一隻是想在和這個男人終於結合的時候,聽一聽他最真實的心跳。掌心下有力的鼓動,一聲一聲,最終和自己的心跳統一了步調。
“我愛你。”
不是“我也是”,也不想再嘴硬些什麼,江一一想,起碼在這一刻,沒有任何掩飾地,不要任何搪塞地,扔掉所有的顧慮,拋去這樣那樣的感情,說出自己真實的想法。
起碼在這一刻,江一一給予白蘭傑索的,是不含雜質的愛情。
溫柔的吻落在了她的唇角,黑色的眼眸裡只倒影著微笑的白蘭,然後清楚地看到了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眸中倒影著的微笑的自己。
“一醬沒有變成鳳梨醬那樣的波斯貓實在是太好了。”
欲、望深埋的地方緊緻而又溫暖,舒爽的感覺讓白蘭忍不住發出一聲喟、嘆,輕輕撥開搭在江一一額前的碎髮,他鮮少地由衷慶幸著。
“第二次見到你的時候,還沒有來得及和可愛的一醬搭上話,就被骸君破壞了,真是讓人很生氣啊。可惜那個世界的‘白蘭傑索’玩著毀滅世界的遊戲時已經忘記了,所以後來我再一次與他們為敵的時候,忍不住就稍微改變了下初衷呢~”
絲毫沒有在這樣的時刻說出這麼煞風景的話的自覺,白蘭一邊有力地挺動著腰,紫羅蘭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捕捉著江一一臉上哪怕最細微的表情變動,一邊惡趣味地繼續細數著那些江一一併不知道的事情。
他們的時間是互相交錯的,除了開頭和結尾,其他都像是塗鴉的線球一樣亂成一團。江一一沿著這個世界的時間一路向前,白蘭傑索在那個世界裡正常成長,直到瑪雷指環打破了空間的壁壘,銀髮的少年才得以幸運地窺見曾經跳躍著出現在自己生命中的特殊。
“第三次相遇的記憶太過淺薄,我差點就要錯過它。”
將自己深深頂進緊緻的深處,白蘭親吻著高昂起的脖頸,右手沿著光、裸的小腹下滑到被黑色叢林覆蓋的地方,指尖撩撥著被開啟的柔軟。
彷彿被叼住了要害的小動物,從口中哼出的呻、吟都帶上了支離破碎的哀求,每一次的顫抖都帶來包裹住自己的柔軟無意識的收縮。帶著喘、息地吐出的是對令她無法思考的快、感本能的拒絕,而緊緊抱住自己的手臂卻是再清晰不過來自本心的邀請――意識到這一點,白蘭愉快地笑出了聲。
“一醬還記得嗎,彭格列十代首領的第二繼承人?在其他的世界裡,他可是個野心勃勃的胖子……其實,一醬變成男人的話似乎也挺有趣的樣子呢~”
“……那你就去抱……唔……男人好了……”
“可是我只喜歡一醬啊~”
報復地在江一一的頸側咬了咬,白蘭如願以償地收穫了又一次的收縮,迅速襲來的快、感幾乎要讓他忍不住爆發。
江一一的腦海裡慢了好幾拍,才浮現出在成為馬西莫時候的畫面,最深刻的記憶是銘記於心的恐懼,那一片波光粼粼的水面,而在此之前……是甚至想不到自己能夠記得的偶遇。
“……果然是太過淺薄的記憶啊……”
她輕輕地嘆息,換來了白蘭低下頭親吻著胸前凸起的孩子氣舉動。
並不大,但是柔軟並且形狀姣好的胸部在他的手中被揉搓著,有的時候力道會帶來些疼痛,而每當江一一因為這疼痛微微皺眉,就又會變成唇舌溫柔的撫慰。
“比起偶然,第四次的相遇或許要用奇蹟來形容了。”
離開被自己撩撥得挺立的蓓蕾,白蘭用指腹搓弄著那小小的凸起,毫不意外地含住自己硬挺的緊緻一陣收縮,被握住的細韌腰肢繃緊弓起,平滑的小腹緊繃起來的模樣幾乎可以看到正深深埋進她體內的物體的輪廓。
再一次將江一一送入高、潮,白蘭知道此刻的她聽不進自己所說的任何一個字,卻並不在意――有些事情,他想要說出來,卻不想讓她知道。
“十年後火箭炮的神奇,讓那個世界的白蘭傑索跨越了百年的時間見到你……以‘艾米’的死亡為代價。”
他吻了吻江一一有些失神的眼睛,將那因為快、感而流出的生理性的眼淚捲入口中,舌尖蔓延開來的,是在身體的愉悅之外的苦澀和微鹹。
白蘭傑索擁有著每個世界的自己的記憶,一直以來和江一一頻繁相遇的是“白蘭傑索”這個共生體,並不是存在於此的白蘭這個個體――儘管知道不應該,但是白蘭有時候仍然會忍不住去這樣想。
有耐心並且夠無聊到去挖掘自己已經全部知曉的記憶裡深埋的事物的,並不僅僅只有白蘭。
他所擁有的記憶中,第七次和江一一、也就是彭格列的十代首領誒特相遇的那一位白蘭傑索,也找到了那足以令他放棄毀滅世界這樣的遊戲的更為重要的也更加有趣的人。
那是唯一一個73的擁有者變更的平行世界,彷彿打亂了固有的規律,那個世界的時間紊亂無序,白蘭傑索能夠窺見在第五次相遇的時候被江一一殺死的那一位白蘭傑索的記憶,然後把那段記憶中美好的愛戀和被殺死的仇恨糅雜在一起,扭曲成了幾乎無法被定義的執念。
事實上,在誒特死後,那個世界的白蘭傑索很快就步了其他平行世界的白蘭傑索的後塵,並且更加的瘋狂。他也打破了平行時空的壁壘,卻沒有白蘭那樣的幸運,而是成為了另一個平行世界的白蘭傑索的工具,成為了失去意識僅剩下本能的chost,又因為執念而被江一一吸引,造成了那個平行世界中她的死亡。
那是不知道該嘆息還是該稱讚的第六次相遇。
想到那個礙眼的紅色唐服的小嬰兒,白蘭把江一一抱了起來,讓她騎坐在自己的身上。
體內的粗、長更加深入,在幾乎要把人逼瘋的快、慰之餘,江一一也有些好笑地察覺到了白蘭情緒的變化。她並不能夠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但是這樣的姿勢卻讓她更容易做些什麼。
“……笨蛋。”
這樣說著,江一一輕輕地吻著白蘭的頸側,柔軟的胸部緊貼在他緊實的胸膛,總算佔據了一點主動的勝利感讓她無師自通地上下襬動腰部,迎合著白蘭的節奏。
惡質地銜住頸側的軟肉,江一一用牙齒細細地不輕不重地磨著,感覺到驟然加快了的抽、插,她愉快地眯起了眼睛,又哼笑了一聲。
“我很高興,是你來到了這個世界。”
作者有話要說:呼……終於憋出來了……晚了一天抱歉……
以及,沒有黃牌~~~忽然間有種失落趕腳是腫麼回事……捂臉
臥槽白蘭番外我各種文藝啊喲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