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零章 男閨蜜

媚骨仙成·流浪仙人·3,389·2026/3/27

想定了怎麼辦,君意對叫小虎的少年道:“你回去跟村裡人說,這些年的不順是黃花村忘記了善良的緣故,因為背叛了情理道義所以靈明不得不放棄黃花村,趕車大爺不是瘟神,是神明給黃花村最後一個機會,現在最後一個機會也被傷害了,神明要降下天譴,今日日落十分黃花村將是一片火海,你叫不想燒死的村民先離開家裡吧。” 叫少年把這段話背了幾遍,不明白的地方給他解釋一番,叫他回去報信了。 少年走了幾步,回頭問道:“神仙姐姐,你就是神明麼?” 君意搖頭,“我不是,神明常常在睡覺,今天我來代替他的工作一天。” 少年不再說什麼,漸漸走遠。 旭光道:“你還真想做神啊。” “神個頭!”君意氣道,“不燒了他們村子我出不了這口惡氣。” “那不如把人一起燒死,更加解氣,你怎麼又叫少年回去傳信呢?”罌粟問道。 “哎……”君意喟嘆,“雖是各種不應該存在,他們到底還是有種出小黃花挺好吃的,給我的小黃花一個機會吧,還想以後來吃呢,想吃陽光曬出的真正好吃的小黃花啊。” “你燒了人家村子,還想以後來吃小黃花?不怕給打出去啊?”罌粟道。 “怕什麼。大不了晚上來偷點嘛,留點銀子在旁邊也就是了。”君意毫不在意,不過到底還是沒抱多少希望,“哎……也要他們能知道自己錯了才行,重新種出好吃的小黃花來才有得偷啊。” ………………………… 傍晚時分,天邊的雲紅得似火,黃花村的大火燒得似流動的雲。 這真是一場神明降下的天譴,房屋、黃花地,都被點著了火,連湖面都是火,流動的火,吞噬一切的火,用小溪裡的水也撲不滅的大火。 村民不再撲火,跪著燃燒的村子前,不停給神明磕頭,請神明恕罪,如果君意真是神明,神明只有一個希望——希望他們能懂。 火,燒了三天三夜。 那天傍晚時分,君意用掉了可以用的所有火系靈力,靈火蔓延半天高,燒紅了半個天際,放完了火,她暈倒了,暈倒在旭光懷裡。 君意最近身體虛,車大爺傷重,旭光紙鶴傳信通知了羽翼,分兩撥走,羽翼帶車大爺走,旭光帶君意回去。 君意醒來的時候在宿舍床上,旭光在旁邊守著她,“我怎麼回來的?”她開口問。 旭光回答:“還能怎麼回來的?我抱你回來的,你知不知道你渾身都是骨頭!很硌人啊!來,醒了就吃點東西吧,多長點肉,別再硌我了。” “睡醒就吃啊?你這拿了本養豬小冊子來養我是不是啊?至少讓我洗漱一下吧。”君意爬起來問道,“車大爺怎麼樣了?” “叫羽翼接到自己身邊去了,他都已經可以回答問題了,就你睡得跟死豬一樣。” “果然還是把我當豬養……”君意吐槽,不過她又很擔心,“這次弄的動靜這麼大,不會打草驚蛇吧?”君意很擔心販賣爐鼎的黑手來暗殺自己,也擔心他們被逼急了把爐鼎都殺了,毀屍滅跡,消滅證據。 旭光道:“我叫羽翼注意保密了,但要是那些人聰明的,怕是難免會多少知道些的。我們得快點,在他們下手之前下手。” “啊!那還等什麼?!快點去羽翼那裡!”君意拖著旭光就走。 “先把粥喝了,這都一天沒好好吃東西了。”旭光拉住她。 “我到羽翼那裡吃。他那裡有雞腿。”君意不在意。 “你這貧血吃雞腿就行啊,等等,等等,我這烏雞阿膠粥熬了一夜了,你真著急這一時半會的,我倒到保溫杯裡帶過去給你喝,你邊問邊吃行了吧?” 君意問罌粟:“他是不是又切換性格啦?你說他現在是不是特像一男閨蜜?” “……”罌粟做個鬼臉,可不敢隨便評價旭光。 “關心你的身體不知道。”旭光將粥倒在保溫杯裡,拎著君意的雪地靴子,“鞋……先穿上鞋……你那單鞋怎麼能出去?會感冒不知道啊?踩雪地裡分分鐘就溼透了……” 車大爺原名……他不記得了,就叫他車大爺吧,君意再見到他的時候他翹著半截瘸腿,在羽翼鳥語花香的小世界裡啃著雞腿,過得挺好。 他說:“如果你只能活幾年了,也就跟我似得懂得享受當下了。” 君意問他都不記得了怎麼知道自己只能活幾年了,遭受他一個白眼,他說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 “爐鼎是吧,以前也有一個人找過我,說是查爐鼎案的,我跟他說了,他叫我躲起來自己接著查去了,後來就沒再見過他,我換了一個地方躲著,活下來了,他一定是死了。我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浮現了死相。” “大爺你還會看相呢。”君意道。 “可不,走南闖北什麼都得會點,技多不壓身啦。姑娘要不要我給你算算?” “要不您給我算算姻緣吧?”君意立刻將手伸過去,忽然想起正事來,“大爺我們能別貧了麼,您還記得什麼,趕緊跟我們說了吧。那些人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大凶大惡,或許這會兒就算計著對付我們呢,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啊。” 車大爺真的不記得什麼了,放下雞腿道:“如果我說我只有十八歲,你們信麼?” 十八歲?大爺?這皺紋,這骨骼,擱誰也不會信,但他被當做爐鼎過,身體有了什麼併發症都是有可能的。 “騙你們的,哈哈,我自己也不信,”車大爺喟嘆道,“那天我做夢來著,夢見自己十八,風華正茂,少女追捧,哎……還是年輕好啊。” 或許他真的只有十八歲,比自己還小十來歲,現實太殘酷所以他自己都不願意想起吧,君意心裡升起一種悲哀來。 其他的事情,車大爺記得都是片段,他記得他是去參加入門考核的,參加哪個門派的入門考核他不記得了,再有的片段就是自己被抓了,關在一個小屋子裡,屋子裡還有其他人,其他人的修為比他好,都先死了,一個個消失,又有新的修者被關進來。 他們都被特製的鐐銬封住了修為,遮住了眼睛看不見,捂住了嘴巴不能說話,他修為太低一直沒有被用,他記得他被關的時候有個人說:“怎麼買這麼個廢物回來。” 另一個人說:“這個是買三送一的。” “阿彌陀佛,扔最裡面吧。別管了。” 他被扔在最裡面,後來他偷偷把眼罩給弄開一點看到了一些,看到那些修者被捆著,被當爐鼎,靈力被吸收,很快就咳血,變成人幹。 “您是怎麼逃出來的?” “還能怎麼逃出來,全靠運氣啊,記得有天一個高僧發現了我們,那高僧髮鬚皆白,一看就是得道高僧,我們活著的以為得救了,誰知道那人回來了,高僧就跟那人打了起來,好像是那人裝無辜捅了高僧一刀……不對不對,是進來好多人把高僧給殺了……不對不對……哎,想不起來了,總之,我是趁亂跑出來了,跟我一起跑出來的還有幾個人,都被他們殺了,我聽到慘叫聲,都不敢回頭看,就跑啊跑啊,也不知道跑了多遠,後來的事就不記得了。反正這些年就躲著,貓著,有人找來我趕緊就換個地方躲,那些人竟然沒有找來殺我,竟然讓我活了下來,運氣好啊……” “您能說出那人的相貌麼?”君意問,“要是能畫出來就更好了。” 車大爺苦惱:“不記得了。一點都想不起來。”車大爺腦海中的人影都是像夢中的一樣模糊一片,覺得很真切又一點都想不起來。 君意失望,但車大爺道:“我有更好的,我記得那人名字。” “哦,快說!”君意眼睛亮了。 “我跟羽翼說過,他不信,我跟你說啊,我夢到過,夢到過那人強姦了一個女修,最後又把那女修害死了,他跟那女修說‘想知道我是誰?哈哈,看你伺候得好,可以成全你,貧僧自東土大唐而來,法名玄奘唐僧唐三藏是也。’” 唐僧唐三藏?!!倒!難怪羽翼不信,這沒法信,這不是《西遊記》臺詞麼?怎麼著,三藏穿越到這裡來了? 君意嘆氣,回頭看看旭光。 旭光沉吟道:“聽著很耳熟。” “能不耳熟麼?家喻戶曉。”君意道。 車大爺受了很大的刺激,記得的不一定對,呃……照他說的看,前面部分可能對,後面就扯了,除非唐僧也穿越來了,這還穿越成反面角色了。 旭光道:“我想起來了,你的課程表,第一堂講座講師叫唐禕。” 寒山寺佛法普及講座,第一講是《大慈大悲咒》,弘揚佛法的大師是姓唐,叫禕,唐禕法師,寒山寺最厲害的後起之秀,四十多歲吧,據說已經有接近元嬰的修為,所以才有開講講堂第一堂的榮耀,君意去聽了他的講座了,還問他“婚否”,企圖發展他做相公來著,不是旭光提君意都忘記了,“怎麼了,他有什麼問題麼?” “你不知道三藏的俗名叫陳禕麼?”旭光道。 君意長大了嘴,“我還真不知道……”她上輩子都幹嘛了啊,嗚嗚嗚,還好穿越的前輩們厲害,把三藏的俗名正確無誤地帶了過來。 “或許是巧合。”羽翼道。 “是不是巧合,查了就知道,走,查弟子名冊去。”旭光道。都知道羽翼不知道寒山寺弟子名字神馬的,都省去問他的步驟了。 “不用去藏經閣了,被發現就不好了,不如我假裝喜歡他問問別人吧。一問就知道了。”君意道。 一把紙摺扇拍到君意頭上,旭光冒火:“少給我這犯花痴!” 夜探藏經閣之類的最是駕輕就熟的事情了,分分鐘查到唐禕法師小名江流(君意:玷汙了這好名字啊),拜入寒山寺時自稱唐禕,結丹成功師傅賜號“玄奘”,喜歡自稱“三藏”。 “偶個天啊奶奶的腿,唐三藏真的也穿越過來了?”君意吃驚得嘴裡能塞倆個雞蛋。

想定了怎麼辦,君意對叫小虎的少年道:“你回去跟村裡人說,這些年的不順是黃花村忘記了善良的緣故,因為背叛了情理道義所以靈明不得不放棄黃花村,趕車大爺不是瘟神,是神明給黃花村最後一個機會,現在最後一個機會也被傷害了,神明要降下天譴,今日日落十分黃花村將是一片火海,你叫不想燒死的村民先離開家裡吧。”

叫少年把這段話背了幾遍,不明白的地方給他解釋一番,叫他回去報信了。

少年走了幾步,回頭問道:“神仙姐姐,你就是神明麼?”

君意搖頭,“我不是,神明常常在睡覺,今天我來代替他的工作一天。”

少年不再說什麼,漸漸走遠。

旭光道:“你還真想做神啊。”

“神個頭!”君意氣道,“不燒了他們村子我出不了這口惡氣。”

“那不如把人一起燒死,更加解氣,你怎麼又叫少年回去傳信呢?”罌粟問道。

“哎……”君意喟嘆,“雖是各種不應該存在,他們到底還是有種出小黃花挺好吃的,給我的小黃花一個機會吧,還想以後來吃呢,想吃陽光曬出的真正好吃的小黃花啊。”

“你燒了人家村子,還想以後來吃小黃花?不怕給打出去啊?”罌粟道。

“怕什麼。大不了晚上來偷點嘛,留點銀子在旁邊也就是了。”君意毫不在意,不過到底還是沒抱多少希望,“哎……也要他們能知道自己錯了才行,重新種出好吃的小黃花來才有得偷啊。”

…………………………

傍晚時分,天邊的雲紅得似火,黃花村的大火燒得似流動的雲。

這真是一場神明降下的天譴,房屋、黃花地,都被點著了火,連湖面都是火,流動的火,吞噬一切的火,用小溪裡的水也撲不滅的大火。

村民不再撲火,跪著燃燒的村子前,不停給神明磕頭,請神明恕罪,如果君意真是神明,神明只有一個希望——希望他們能懂。

火,燒了三天三夜。

那天傍晚時分,君意用掉了可以用的所有火系靈力,靈火蔓延半天高,燒紅了半個天際,放完了火,她暈倒了,暈倒在旭光懷裡。

君意最近身體虛,車大爺傷重,旭光紙鶴傳信通知了羽翼,分兩撥走,羽翼帶車大爺走,旭光帶君意回去。

君意醒來的時候在宿舍床上,旭光在旁邊守著她,“我怎麼回來的?”她開口問。

旭光回答:“還能怎麼回來的?我抱你回來的,你知不知道你渾身都是骨頭!很硌人啊!來,醒了就吃點東西吧,多長點肉,別再硌我了。”

“睡醒就吃啊?你這拿了本養豬小冊子來養我是不是啊?至少讓我洗漱一下吧。”君意爬起來問道,“車大爺怎麼樣了?”

“叫羽翼接到自己身邊去了,他都已經可以回答問題了,就你睡得跟死豬一樣。”

“果然還是把我當豬養……”君意吐槽,不過她又很擔心,“這次弄的動靜這麼大,不會打草驚蛇吧?”君意很擔心販賣爐鼎的黑手來暗殺自己,也擔心他們被逼急了把爐鼎都殺了,毀屍滅跡,消滅證據。

旭光道:“我叫羽翼注意保密了,但要是那些人聰明的,怕是難免會多少知道些的。我們得快點,在他們下手之前下手。”

“啊!那還等什麼?!快點去羽翼那裡!”君意拖著旭光就走。

“先把粥喝了,這都一天沒好好吃東西了。”旭光拉住她。

“我到羽翼那裡吃。他那裡有雞腿。”君意不在意。

“你這貧血吃雞腿就行啊,等等,等等,我這烏雞阿膠粥熬了一夜了,你真著急這一時半會的,我倒到保溫杯裡帶過去給你喝,你邊問邊吃行了吧?”

君意問罌粟:“他是不是又切換性格啦?你說他現在是不是特像一男閨蜜?”

“……”罌粟做個鬼臉,可不敢隨便評價旭光。

“關心你的身體不知道。”旭光將粥倒在保溫杯裡,拎著君意的雪地靴子,“鞋……先穿上鞋……你那單鞋怎麼能出去?會感冒不知道啊?踩雪地裡分分鐘就溼透了……”

車大爺原名……他不記得了,就叫他車大爺吧,君意再見到他的時候他翹著半截瘸腿,在羽翼鳥語花香的小世界裡啃著雞腿,過得挺好。

他說:“如果你只能活幾年了,也就跟我似得懂得享受當下了。”

君意問他都不記得了怎麼知道自己只能活幾年了,遭受他一個白眼,他說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

“爐鼎是吧,以前也有一個人找過我,說是查爐鼎案的,我跟他說了,他叫我躲起來自己接著查去了,後來就沒再見過他,我換了一個地方躲著,活下來了,他一定是死了。我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浮現了死相。”

“大爺你還會看相呢。”君意道。

“可不,走南闖北什麼都得會點,技多不壓身啦。姑娘要不要我給你算算?”

“要不您給我算算姻緣吧?”君意立刻將手伸過去,忽然想起正事來,“大爺我們能別貧了麼,您還記得什麼,趕緊跟我們說了吧。那些人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大凶大惡,或許這會兒就算計著對付我們呢,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啊。”

車大爺真的不記得什麼了,放下雞腿道:“如果我說我只有十八歲,你們信麼?”

十八歲?大爺?這皺紋,這骨骼,擱誰也不會信,但他被當做爐鼎過,身體有了什麼併發症都是有可能的。

“騙你們的,哈哈,我自己也不信,”車大爺喟嘆道,“那天我做夢來著,夢見自己十八,風華正茂,少女追捧,哎……還是年輕好啊。”

或許他真的只有十八歲,比自己還小十來歲,現實太殘酷所以他自己都不願意想起吧,君意心裡升起一種悲哀來。

其他的事情,車大爺記得都是片段,他記得他是去參加入門考核的,參加哪個門派的入門考核他不記得了,再有的片段就是自己被抓了,關在一個小屋子裡,屋子裡還有其他人,其他人的修為比他好,都先死了,一個個消失,又有新的修者被關進來。

他們都被特製的鐐銬封住了修為,遮住了眼睛看不見,捂住了嘴巴不能說話,他修為太低一直沒有被用,他記得他被關的時候有個人說:“怎麼買這麼個廢物回來。”

另一個人說:“這個是買三送一的。”

“阿彌陀佛,扔最裡面吧。別管了。”

他被扔在最裡面,後來他偷偷把眼罩給弄開一點看到了一些,看到那些修者被捆著,被當爐鼎,靈力被吸收,很快就咳血,變成人幹。

“您是怎麼逃出來的?”

“還能怎麼逃出來,全靠運氣啊,記得有天一個高僧發現了我們,那高僧髮鬚皆白,一看就是得道高僧,我們活著的以為得救了,誰知道那人回來了,高僧就跟那人打了起來,好像是那人裝無辜捅了高僧一刀……不對不對,是進來好多人把高僧給殺了……不對不對……哎,想不起來了,總之,我是趁亂跑出來了,跟我一起跑出來的還有幾個人,都被他們殺了,我聽到慘叫聲,都不敢回頭看,就跑啊跑啊,也不知道跑了多遠,後來的事就不記得了。反正這些年就躲著,貓著,有人找來我趕緊就換個地方躲,那些人竟然沒有找來殺我,竟然讓我活了下來,運氣好啊……”

“您能說出那人的相貌麼?”君意問,“要是能畫出來就更好了。”

車大爺苦惱:“不記得了。一點都想不起來。”車大爺腦海中的人影都是像夢中的一樣模糊一片,覺得很真切又一點都想不起來。

君意失望,但車大爺道:“我有更好的,我記得那人名字。”

“哦,快說!”君意眼睛亮了。

“我跟羽翼說過,他不信,我跟你說啊,我夢到過,夢到過那人強姦了一個女修,最後又把那女修害死了,他跟那女修說‘想知道我是誰?哈哈,看你伺候得好,可以成全你,貧僧自東土大唐而來,法名玄奘唐僧唐三藏是也。’”

唐僧唐三藏?!!倒!難怪羽翼不信,這沒法信,這不是《西遊記》臺詞麼?怎麼著,三藏穿越到這裡來了?

君意嘆氣,回頭看看旭光。

旭光沉吟道:“聽著很耳熟。”

“能不耳熟麼?家喻戶曉。”君意道。

車大爺受了很大的刺激,記得的不一定對,呃……照他說的看,前面部分可能對,後面就扯了,除非唐僧也穿越來了,這還穿越成反面角色了。

旭光道:“我想起來了,你的課程表,第一堂講座講師叫唐禕。”

寒山寺佛法普及講座,第一講是《大慈大悲咒》,弘揚佛法的大師是姓唐,叫禕,唐禕法師,寒山寺最厲害的後起之秀,四十多歲吧,據說已經有接近元嬰的修為,所以才有開講講堂第一堂的榮耀,君意去聽了他的講座了,還問他“婚否”,企圖發展他做相公來著,不是旭光提君意都忘記了,“怎麼了,他有什麼問題麼?”

“你不知道三藏的俗名叫陳禕麼?”旭光道。

君意長大了嘴,“我還真不知道……”她上輩子都幹嘛了啊,嗚嗚嗚,還好穿越的前輩們厲害,把三藏的俗名正確無誤地帶了過來。

“或許是巧合。”羽翼道。

“是不是巧合,查了就知道,走,查弟子名冊去。”旭光道。都知道羽翼不知道寒山寺弟子名字神馬的,都省去問他的步驟了。

“不用去藏經閣了,被發現就不好了,不如我假裝喜歡他問問別人吧。一問就知道了。”君意道。

一把紙摺扇拍到君意頭上,旭光冒火:“少給我這犯花痴!”

夜探藏經閣之類的最是駕輕就熟的事情了,分分鐘查到唐禕法師小名江流(君意:玷汙了這好名字啊),拜入寒山寺時自稱唐禕,結丹成功師傅賜號“玄奘”,喜歡自稱“三藏”。

“偶個天啊奶奶的腿,唐三藏真的也穿越過來了?”君意吃驚得嘴裡能塞倆個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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