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恃美行兇,上不上鉤?
敲了一會兒,門被打開。
一抹高大身影映現在葉允棠眼前。
男人可能剛健完身,他穿著黑色背心,貼身的面料,勾勒出他健碩強壯的身形,手臂線條流暢凌厲,肱二頭肌隨著他擦汗的動作,微微隆起。
背心下的胸肌輪廓若隱若現,每一寸都透著荷爾蒙氣息爆棚的力量感。
一夜情那晚,他關了燈,她沒有好好欣賞他的好身材。
但她摸過。
帶感,又性張力拉滿。
想起那晚的畫面,她嗓子不禁有些躁。
蕭凜拿起毛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黑眸沉沉地看向眼神直勾勾盯著他的女人,嗓音冷硬的開口,「有事?」
葉允棠紅脣輕勾,像朵撩人的紅玫瑰,「蕭隊剛在健身?」
「有事說事。」男人口吻強硬,不近人情。
葉允棠朝他靠近一步,細白指尖,朝他皮帶上,一勾。
「那麼兇幹什麼,是不是欲求不滿?」
她聲音柔媚蠱惑,分明是在勾他。
蕭凜將女人勾在他皮帶上的手指拍開,高大野性的身子靠到門框上,雙手環胸,漆黑狹眸半眯起來。
「別動手動腳。」
葉允棠看著他冷肅威嚴、一本正經的樣子,她不禁有些好笑。
「跟我裝什麼不熟呢,你胯骨上幾顆痣我都知道。」
蕭凜舌尖抵了下後槽牙,「老子胯骨上沒痣。」
葉允棠挑眉,那雙漂亮的桃花眼波光流轉,妖氣橫生,「那你,給我看看?」
明白過來她在故意激他,他伸出長指,抵到她朝他靠近的肩膀上,「葉允棠,別恃美行兇,我不喫你那套。」
葉允棠撇撇嘴,「我看你那晚喫得很起勁。」
蕭凜,「……」
許是從未遇到過她這種又野又撩還不要臉的女人,他幾乎快要被氣笑。
「不是你說的銀貨兩訖,怎麼,你想反悔?」
不待葉允棠說什麼,他又冷冷說了句,「別再亂撩,我對你沒興趣。」
葉允棠看著男人那張冷硬糙帥的臉,她眉眼媚色勾人,「沒興趣,你那晚還一睡再睡,你還真是哪哪兒都硬。」
她眼神若有似無的朝他腹肌下掃了眼。
蕭凜神情一頓,耳廓不自覺的發起燙,「要點臉。」
「要點臉能睡到蕭隊嗎?」
蕭凜下頜線條緊繃,漆黑狹眸從女人妖孽橫生的臉上移開,「你來找我,到底什麼事?」
葉允棠是個見好就收的人。
再亂撩下去,估計會引起男人的反感。
她拿起手機在男人眼前揚了揚,「我申請加你微信一個多小時了,你是故意不通過,還是裝作看不見?就算不做炮友,以後也要在微信上溝通工作事宜的吧?」
說罷,她踮起腳尖,紅脣湊到男人耳邊,「還是,蕭隊想要公私不分?」
溫熱的氣息,夾雜著她沐浴過後的清香,撲面而來。
空氣裡,蔓延出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旖旎曖昧。
蕭凜寬闊的後背,緊貼在門框上,鋒利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
他大掌掐住女人細又軟的腰,視線掃過她睡裙下的細白長腿。
那晚,她掛在他身上過。
想到不該想的畫面,他小腹突然一陣緊繃。
掌心稍加用力,將女人推了出去。
「等下會通過。」
說完,砰的一聲,將門關上。
葉允棠秀挺的鼻子,差點撞到門上。
她氣鼓鼓的揚起拳頭,用力朝緊閉著的門框揮了揮。
狗男人,最好一直這麼硬氣下去。
葉允棠回到對面公寓。
又等了將近半個小時,男人才通過她的申請。
哼。
高冷又傲嬌。
……
半夜,電閃雷鳴。
幽深的小巷子裡,一個穿著白裙的女人,慌不擇路地往前跑去。
身後幾個男人肆意邪惡的大笑著。
她跑得上氣不接下氣,但最終長發還是被他們緊揪住。
身上的衣裙被撕開,天旋地轉,她被拽入了深淵。
躺在牀上的葉允棠,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臉色蒼白一片。
她放在蠶絲被上的雙手,緊緊交握在一起。
她陷入了夢魘。
畫面驟然切換。
白色衣裙的女人,躺在冰冷的樹林裡。
她身上洇開了大片血漬,瞳孔大睜,死不瞑目。
轟隆一聲巨響,窗外驚雷炸開。
葉允棠睜開眼睛,猛地從牀上坐了起來。
冷汗浸透了她的睡衣,心臟幾乎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她手指抵著疼得好似要窒息的胸腔,大口大口喘氣。
緩了好一會兒,她才下牀,去浴室裡洗澡。
……
蕭凜睡得迷迷糊糊時,他聽到了敲門聲。
最近查案,他沒有休息好,好不容易睡上幾個小時,又被人吵醒,他整個人有點躁。
長指摁了摁眉心,他沒有理會外面的敲門聲。
用腳趾頭都能想得到,肯定又是那個女人作妖。
大半夜,她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過了一會兒,敲門聲停下來後,他以為她回對面公寓了。
結果,手機視頻聲響起。
蕭凜沒有接,他緊繃著臉龐輪廓,穿上藏青色睡袍,邁開長腿,走到大門口。
「葉允棠,你能不能別作……」
話沒說完,看到門外抱著枕頭,披頭散髮,臉上還掛著幾滴淚水的女人,他未說完的話,戛然而止。
她有些不對勁。
平日裡都是一副明媚張揚,又活力滿滿的樣子。
可這會兒,她臉色蒼白,眼眶通紅,搖搖欲墜,看上去像個破碎的布娃娃。
「你怎麼了?」蕭凜沉聲問。
葉允棠沾著溼霧的長睫,輕輕顫動,「蕭隊,今晚我可以睡你這裡嗎?」
蕭凜薄脣緊抿成一條直線,「不可以。」
「我不對你做什麼,就是單純的想讓你給我作個伴。」
蕭凜黑眸幽沉,「別告訴我,你身為法醫,雷雨夜會害怕。」
葉允棠沒有再說話,她細白貝齒緊咬著紅脣,長睫低垂下來,淚水再次從眼眶滑落。
蕭凜,「……」
艹!
他低咒一聲後,退開身子。
葉允棠見他終於不再將她拒之門外,她抱著枕頭,快速朝屋裡走去。
蕭凜將門關上後,他指了指客房,「你睡這間。」
公寓的戶型都是一樣的,葉允棠知道主臥在哪裡,她沒有理會蕭凜,徑直走進了主臥。
蕭凜見她膽大包天進了主臥,他幾個箭步追過去。
「葉允棠,我說過不跟同事再發生——」
葉允棠回頭看向男人,蒙著一層水霧的桃花眼裡,委屈巴巴、可憐惜惜的,「蕭隊,你腦子裡怎麼全是黃色廢料,我又沒有要再跟你發生什麼,你別自作多情。」
蕭凜簡直是要被氣笑了。
深更半夜的,她穿著睡裙敲響他的門,睡他的主臥,還讓他不要多想?
見男人一臉戒備冷硬的樣子,葉允棠伸出手指戳了戳他胸膛,「放心,今晚我心情不好,不會再饞你身子。」
蕭凜,「……」
他謝謝她嘞。
他睡的是一張兩米寬的灰色頭層牛皮懸浮牀,低調簡單又透著高級感。
房間東西不多,處處都透著規整與嚴謹,跟他的性格一樣。
葉允棠抱著自己的枕頭躺到牀上,她看了眼杵在門口的男人,抿了抿脣瓣,「你要麼跟我一起睡牀上,要麼打地鋪睡地上。」
蕭凜,「想得美,我去睡客房。」
窗外又一個炸雷響起。
葉允棠的臉色又蒼白了幾分,「蕭隊,看在我們曾經的炮友情上,你留下來陪我好嗎?」
蕭凜是幹刑偵的,他懂心理學。
自然能看出,向來張揚肆意的女人,此刻是真的害怕。
他走進衣帽間,抱了牀被子鋪到牀邊。
葉允棠看著男人寧願打地鋪,也不睡到牀上,她氣得將他的枕頭,扔到他身上。
「遲早有天,我會讓你求著上我的牀。」
蕭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