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蕭隊長,手下留情
他喉結滾了滾,低頭看向她,「你真是大膽。」
葉允棠抬起頭,看向男人漆黑深邃,好似要將她吞噬的眼眸,她抿了抿脣瓣,壓下心底的慌亂,不肯在他面前露怯,「我向來如此啊,不然,離婚那天怎麼能睡到你?」
不待男人說什麼,她纖白的指尖,加重力度,「你不想嗎,不想的話,我就不勉強啦。」
她作勢要離開,但下一秒,手被男人按住。
他將她摟進懷裡,低下頭,咬住她脣瓣。
他咬的力度不是很重,廝磨片刻後,舌尖抵開她貝齒深入進去。
葉允棠仰頭回應他的吻,兩人脣齒交纏。
安靜的空間裡,氣氛越來越濃稠。
她想,自己確實越來越大膽了。
一吻結束,她仰起頭看向身前的男人,他半靠在牀頭,微微仰著那張硬朗冷毅的俊臉,襯衫衣釦解開了好幾顆,衣擺凌亂不堪,鋒利的喉結上下滾動,向來深邃幽黑的眼眸,好似失了焦,氤氳著一層朦朧的溼意,眼尾暈開了一點紅,看上去無比性感又邪氣。
他眉峯微蹙,帶著隱忍與剋制,額角青筋微跳,平日裡那些緊抿著顯得無比嚴肅凌厲的薄脣,此刻微微張啟,呼吸略顯沉重。
他這副樣子,著實讓她心跳漏了好幾拍。
她忍不住抬起頭,主動去吻他的喉結。
他低下頭,發燙的呼吸灑到她頭頂,「你真的…很壞。」
葉允棠美眸裡波光灩瀲,她不輕不重的咬了下他脣角,「蕭隊長喜歡我的壞嗎?」
他嗓音沙啞的嗯了一聲。
「嗯是什麼意思?」她的吻,從他脣角落到耳垂。
他渾身都已經發燙了,耳廓燙得不行。
他大掌掐住她細軟的腰,垂眸,眼底暗色翻湧,「你不知道嗎?」
葉允棠壞壞一笑,「我不知道啊。」
他將她摟住,重新吻住她,「我用行動告訴你。」
……
洗手間裡。
水龍頭打開,譁啦水聲響起。
葉允棠站在盥洗臺前,鏡子裡映現著她緋色豔麗近乎妖嬈的臉龐。
蝶翅般的長睫低垂,她仔細清洗著。
一雙修長手指從身後伸過來,緊接著她纖細的脊背落入男人寬闊結實的胸膛。
葉允棠抬起頭,透過鏡子看向從身後抱住她的男人。
兩人視線,交織在一起。
他黑眸灼熱幽深,如同子夜的天空,深不見底。
他將線條流暢的下頜,靠到她肩膀,低頭看向她細白如蔥的手指。
她掌心有些泛紅。
「辛苦了。」
葉允棠嬌嗔地瞪了他一眼,「你有享受到就好。」
洗完手,她回頭看向他,指尖從他胸膛,撫上他薄脣,「等這個案子忙完,我用上次你幫我的方式幫你啊。」
蕭凜握住她的手,咬進嘴裡。
葉允棠輕呼一聲,「啊,你咬疼我了。」
「不要說這麼大膽的話。」他嗓音啞得不行。
葉允棠紅脣輕勾,「你就說你想不想嘛?」
男人緊抿著脣,輪廓線條緊繃。
葉允棠見他不說話,被他咬住的指尖,朝他舌尖壓了一下。
男人身子驟然緊繃,看向她的眼眸,濃稠深暗,「你這樣招惹我,到時別後悔。」
葉允棠長睫輕顫,「什麼意思?難不成,你還想欺負我不成?你剛都咬疼我了。」
她將被他咬了一口的指尖,伸到他眼前,「你看,都咬出牙印了。」
其實也就一點痕跡,早就不疼了。
男人眸色暗了又暗,「這不叫欺負,到時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欺負。」
葉允棠看到了男人眼裡閃過的一抹危險。
她不禁想到兩人一夜情那晚,她不禁有些雙腿發軟。
她是不是有些過火,惹到他了?
「我嘴上說說的,還請蕭隊長手下留情。」
男人俯首,吻了吻她髮絲,鼻尖飄來她髮絲上淡淡的清香,他喉結滾了滾,嗓音低啞的開口,「看你表現。」
他將她抱了起來,放到牀上,「很晚了,睡覺。」
葉允棠確實有些累了,她在男人懷裡找了個舒適的位置,閉上眼睛睡覺。
……
翌日。
葉允棠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她睜開沉重的眼皮,昏暗光線下,看到男人從牀上下來,正在系襯衫釦子。
「幾點了?」
蕭凜回頭看了眼葉允棠,「五點了,我吵醒你了?」
葉允棠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的樣子,看上去有些迷糊可愛,「這麼早就過去嗎?」
蕭凜低低地嗯了一聲,「我先去我的房間,等會兒六點和他們一起上山。」
葉允棠撐著身子,想要坐起來,蕭凜伸出手,將她重新按回牀上,「你可以多睡會兒,等沈宴將殘肢和頭顱帶下來後,你們一起前往這邊的法醫室。」
葉允棠哦了一聲。
蕭凜坐到牀邊,伸手摸了下她額頭,「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葉允棠搖了搖頭,「有點兒渴。」
蕭凜起身去燒水。
不一會兒,他端了杯不熱不燙的水過來。
葉允棠坐到牀頭,接過他遞來的杯子喝了好幾口。
「你早上想喫什麼,我給你買過來。」
葉允棠搖了搖頭,「不用了,我再睡會兒了自己起牀去喫。」
蕭凜點頭,「好。」
他起身,準備離開。
但下一秒,就感覺到衣袖被拉住了。
他回頭看向牀上好似還沒有完全醒過來的女人,薄脣勾起笑意,「怎麼了?」
葉允棠朝他伸出雙手,「親親。」
蕭凜脣角笑意加深。
他俯首,吻向她脣瓣。
但很快,又被她推開。
葉允棠,「我忘了還沒刷牙。」
蕭凜重新將她摟進懷裡,堵住了她的脣。
……
上午九點。
葉允棠喫完早餐後,接到沈宴打來的電話。
她和他一起坐警局的車,前往滄市法醫室。
想到昨晚蕭凜說,沈宴已經知道她們的關係了,葉允棠見到沈宴後,有點小小的尷尬。
她以為沈宴會說什麼,但他什麼都沒有說,態度一如既往的溫和清潤。
兩人聊的也是案子上的問題。
葉允棠鬆了口氣,心裡不禁感嘆,師兄真好,以後嫁給他的女人,肯定會很幸福的。
到了解剖室,葉允棠和沈宴立即進入工作狀態。
忙完上午,也沒有檢測出有用的信息。
葉允棠眉頭緊皺道,「能毀的都毀了,顱像復原做不了,DNA庫裡盲比也沒有結果。」
沈宴同樣眉頭緊皺,「我們先去喫飯,喫完飯回來再仔細檢查研究。」
葉允棠點頭,「好。」
喫完飯回來,兩人沒有休息,看著毀損嚴重的頭顱,兩人將強光冷光手電貼近平視角度,就著光,一寸一寸,細緻嚴謹的掃過顱骨。
突然,葉允棠發現了顳骨與頂骨銜接的那道細微骨縫裡,藏著一個細小的東西。
「師兄,你快來看!」
葉允棠拿起精細鑷子,從窄如發縫的骨縫裡,取出一粒微小的、不屬於骨骼的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