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身份曝光,她要做女王
葉允棠倒抽了口冷氣。
她閉了閉眼,再睜開,看到的還是超大數額的支票。
她猛地看向開車的蕭凜,眼睛瞪得圓圓的,又驚又無措,「蕭凜,你大哥送了我池妄演唱會的門票,還送了108萬的支票,這、這也太貴重了吧?」
池妄演唱會門票,很難搶到,尤其還是VIP座位。
她知道,肯定是蕭凜跟他大哥說了她喜歡池妄的歌曲。
她看著嘴上什麼都不說,卻將她的喜好,全都記在心裡的男人,美眸裡氤氳出一層薄薄水霧。
「門票我收了,但支票,我不要,太多了。」
葉允棠將紅包還給蕭凜,蕭凜將她拿紅包的手,推了回去,他語氣認真道,「紅包是大哥的心意,不是客套,是認可。」
葉允棠看著手裡的紅包,她感覺份量太重了,沉甸甸的,「可是……太多了,我不能收這麼貴重的東西。」
蕭凜俊臉上露出笑意,他低聲哄她,「不多,你收下就好。你要是實在過意不去,下午我們去逛街,你給我買身衣服?」
葉允棠聞言,用力點頭,「好啊,給你買衣服,買你想要的東西。」
蕭凜將車開到了一家大型商場。
葉允棠直接拉著男人到了一家質感高級的男裝店。
她挑了件版型挺括,顏色沉穩大氣的大衣,緊接著又選了件純色毛衣,一條利落顯瘦的長褲。
蕭凜進到試衣間後,她又蹲在首飾櫃前,挑了對設計簡約卻精緻的袖釦。
正打算讓導購拿出來讓她看看時,一道男聲響起,「棠棠。」
葉允棠動作一頓,眉頭頓時緊擰,她抬起頭看了眼。
不遠處站著一道清俊挺拔的身影,西裝革履,面容俊逸,正是她壓根不想見面的前夫,傅時禮。
她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他。
傅時禮幾個箭步走到葉允棠跟前,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幾分探究與意外,「你是來京北出差的嗎?我也是來這邊跟客戶談生意的,好巧,我剛還以為認錯人了,沒想到真的是你。」
葉允棠面色冷淡,語氣裡沒有半點溫度,「有事嗎?」
傅時禮目光掃過四周,這家是男裝品牌旗艦店,裡面的衣服和飾品,都價格不菲。
她離婚後,分走一個億,是有實力逛這家店的。
只不過,她要為哪個男人買奢侈品?
傅時禮不會自作多情的以為,她是為他買的。
畢竟這半年時間,她將他拉黑,從未聯繫過他。
他後悔了,想要重新追回她,她卻無比冷情,一點機會都不給。
接近不了她,他試著跟她母親宋翾說好話,結果,他才提著禮品到她家門口,就被葉默拿著掃把轟出了門。
葉默說,他有了新姐夫,比他帥,比他好,比他強一萬倍。
以前他跟葉允棠在一起時,葉默還不會說話,沒想到再次見到葉默,他竟然還能說話了。
葉默說,都是他新姐夫的功勞。
他早就好奇,葉允棠新交的男朋友是誰了?
傅時禮朝緊閉的試衣間看了眼,心頭猛地一緊。
她的男朋友,在試衣間裡嗎?
就在傅時禮疑惑間,試衣間的門被打開。
一道高大筆挺的身影,走了出來。
男人穿著件深灰色長款大衣,身姿挺拔,線條利落,內搭米白色軟糯毛衣,長褲包裹著他修長雙腿,每一寸線條都剪裁得恰到好處。
燈光落在他輪廓分明的俊臉上,鼻高脣薄,黑眸深沉,氣場強大,讓人不容忽視。
傅時禮一眼就認出,男人是葉允棠單位的刑警隊長。
蕭凜怎麼會在這裡?
難不成,他和葉允棠一起來到京北出差?
兩人關係,已經好到葉允棠要陪他來男裝店買衣服,挑選袖釦了嗎?
蕭凜出來時,看到了傅時禮。
兩人視線撞在一起,蕭凜神情冷峻,他只淡淡掃一眼,就移開了視線。
蕭凜走到葉允棠身前,低聲問道,「還行嗎?」
葉允棠仰頭看向高大筆挺的男人,美眸亮閃閃的,豎起大拇指,毫不吝嗇的誇讚,「好看,特帥。」
她又指了指櫃檯裡那對袖釦,「這對袖釦,你喜歡嗎?可以配西裝。」
蕭凜垂眸看了眼,點頭,「你覺得好就好。」
傅時禮站在離兩人不遠的地方,聽到兩人的對話,不禁心驚肉跳。
這語氣、這態度,哪裡像普通同事?
分明就是極其親密的關係!
「就這套了,我去買單。」
蕭凜進試衣間去換回自己衣服後,傅時禮臉色陰沉地走到葉允棠身邊。
「你瘋了?拿著我分給你的離婚費,包養同單位的同事?!」
葉允棠回頭看了眼傅時禮,眼神就好像在看傻子,「你有病吧!你聽沒聽過一句話,合格的前任,就應該像死了一樣!」
傅時禮被葉允棠氣得不輕,他臉色鐵青道,「你拿著離婚的錢,給男同事買奢侈品,你們都是體制內的,要是我去舉報,你們倆的工作還保得住嗎?你就不怕影響嗎,你怎麼能這麼不知羞?」
話音剛落,忍無可忍的葉允棠,直接揚起手,朝傅時禮臉上狠狠甩去一巴掌。
她眼神冷得像冰,「閉嘴吧你!」
導購和收銀員頓時噤若寒蟬。
傅時禮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當眾打他的葉允棠,他頓時又羞又惱。
「葉允棠,你別太過分!」傅時禮扣住葉允棠手腕,想要拉著她離開,但是下一秒,蕭凜就從試衣間出來,他一把攥住傅時禮的手,用力甩開。
蕭凜的身手,是傅時禮望塵莫及的,被他那樣一甩,傅時禮身子不穩地往後退了好幾步。
差點摔倒。
蕭凜高大的身子,站到葉允棠身前,目光冷冽地掃過傅時禮,「你幹什麼?」
身為刑警隊長,雙眼如鷹隼般銳利,周身氣場強大,壓迫感撲面而來。
傅時禮冷不丁打了個寒顫,他強撐底氣,色厲內荏地質問,「你跟葉允棠什麼關係?你一個刑警隊長,買得起這麼貴的衣服嗎?這分明是她拿著離婚的錢在養你,你還要不要點臉?我回葉城後,要去舉報你!」
葉允棠簡直要被傅時禮氣死了,她直接開懟道,「傅時禮,你是不是五行缺德,八字犯賤?我跟你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我的私事憑什麼告訴你?你的智商是不是已經欠費,你要是沒事趕緊去充值,別在這裡亂吠了!」
傅時禮看著維護蕭凜,怒懟他的葉允棠,心裡好似被針扎。
蕭凜拿出手機,發了條信息出去。
他輕輕拍了下葉允棠手臂,「別為這種人生氣,不值得。」
葉允棠看向蕭凜,「他說我包養你,我也想包養你,可我包養得起嗎?」
不一會兒,商場老總匆匆趕過來。
老總身後跟著兩名保安,神情恭敬又緊張,一看到蕭凜立即彎腰行禮,大氣不敢喘一口。
蕭凜抬了抬下巴,朝傅時禮的方向掃去一眼,「擾亂秩序,出言不遜,趕出去。」
老總立即點頭,吩咐保安將傅時禮架走。
傅時禮徹底慌了,他看向商場老總,「王總,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葉城傅氏集團的小傅總,我們生意場上有過合作的。」
王總讓保安將傅時禮架到商場外後,他面色冷沉道,「這個商場,是蕭家的,你得罪了蕭家二少,還提合作?」
傅時禮腦子裡懵了懵,「什麼蕭家二少?蕭凜不就是個普通的刑警隊長嗎?」
王總眼神鄙夷地看向傅時禮,「第一,蕭凜是京北四大豪門之首蕭家的二公子,整個京圈商圈,政界,沒有人不敢給蕭家面子。」
「第二,二少是刑警隊長,但他從來都不是你口中普通的刑警隊長。你以為誰年紀輕輕,都能坐上那個位置嗎?他從入警開始,就屢破大案、要案、危案、懸案,數次深入險境出生入死,立功過,是你們市局最年輕最得力的骨幹精英,是真正用命拼出來的職位。」
「你口中買不起衣服,被人包養的男人,既有頂級家世,又有硬核本事,還有一身正氣。」
「而你,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話音落下,傅時禮徹底僵在原地。
他如同遭到重大打擊,五雷轟頂,整個人都搖搖欲墜。
臉上火辣辣的疼,比先前被葉允棠打上一巴掌,還要難堪百倍。
天吶。
他怎麼都沒想到,蕭凜竟是蕭家二公子。
那可是他們傅家,都難以觸及的頂尖圈層。
是真正高高在上,遙不可及的存在。
他想不通,蕭凜有著那麼厲害的家世,為什麼還會看上葉允棠?
他不知道她離過婚嗎?
頂級豪門,應該不會讓一個有過婚史的女人,嫁進去的吧?
還有,當初蕭凜跟白初薇在一起,應該隱瞞過他的身份吧?
……
逛完街,兩人喫了晚飯後,前往演唱會現場。
場內燈光璀璨,人聲鼎沸,音樂聲震耳。
葉允棠和蕭凜坐在VIP最前排,池妄出場時,葉允棠拿著螢光棒大聲尖叫。
蕭凜坐在她身邊,看著她興奮激動開心的樣子,難得沒有心裡發酸。
她笑得那般明媚燦爛,他脣角也不自覺地彎起,深邃眼底帶著化不開的溫柔。
喧鬧中,他握住她的手。
他低頭,靠到她耳邊,「允棠,你要一直這樣開心下去。」
演唱會進行到高.潮,池妄忽然走下舞臺,沿著前排與粉絲握手。
輪到葉允棠時,她開心得不行。
等池妄走後,她激動地撲進蕭凜懷裡,抱著他的腰,雀躍道,「我跟偶像握手了呢。」
她抬起頭,眼睛笑成了月牙,「我決定,今晚不洗手了。」
蕭凜微微挑了下眉梢,「不洗手了?」
看到男人的表情,葉允棠立即改口,笑得討喜,「洗!洗!回去後就洗!」
蕭凜低低笑出聲,他伸手,把她摟得更緊了一些。
……
看完演唱會,蕭凜帶葉允棠去了他在京北的大平層。
「密碼是你生日,以後你來京北出差,可以住在這裡。」
一進門,葉允棠就驚呆了。
超大落地窗,一眼望出去,就是京北最繁華的地段。
裝修精緻,處處透著高級質感,每一處細節,都在訴說著這裡的主人,到底處在什麼樣的圈層。
「阿凜,你在葉城的時候,也太低調了,你不帶我來這裡,我根本想像不到,你的生活圈,你的家世,原來是這樣的。」
蕭凜伸手輕輕摸了下她頭頂,「現在知道也不晚,以後這裡也是你家。」
他帶著葉允棠,參觀了大平層。
參觀完,兩人分別去洗澡。
蕭凜在客衛洗的,他洗完後坐在牀上看手機。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葉允棠從主衛出來。
她身上穿著一條v字領睡裙,白皙鎖骨露在外面,手裡拿著毛巾,擦拭長發。
「阿凜,我今晚很開心,謝謝你。」
男人放下手機,挑了下眉梢,褪去平日裡的嚴肅冷厲,多了幾分邪氣,「要怎麼謝?」
葉允棠扔掉毛巾,她俯身過來,雙手撐到他肌理分明的胸膛上,稍一用力,將他往後推。
他後背撞到牀頭,她俯身時,他看到她睡裙裡面,是真空狀,視線落到鎖骨下的雪白嬌肌,眸光陡地變得幽暗深沉。
他緊抿著脣角,看向她的眼神,深沉、灼熱,帶著不動聲色的掌控力。
一眼就能讓人耳根發燙,亂了心跳。
葉允棠雙手撐住他肩膀,身姿輕盈地,跨坐到了他腰上。
她沐浴過後的清香,在空氣裡蔓延開來,帶著純真與誘惑的味道。
他喉結滾動,身體裡血液湧動。
她雙手捧住他冷毅的俊臉,輕輕嗅著他身上的男性荷爾蒙氣息,「阿凜,你真好聞。」
不是純沐浴露的味道,而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男人味。
蕭凜渾身肌肉緊繃,他大掌握住她不盈一握的細腰,「你想幹什麼嗯?」
葉允棠俯身趴到他耳邊,粉潤的紅脣,輕咬他耳垂。
她咬得不輕不重,耳垂被她脣齒包裹,又酥又癢,他悶哼出聲,掐在她腰間的大掌,陡然加重力度。
她被他掐疼,身子倒入他懷中。
她仰起頭,媚眼如絲,「今晚,我要做女王,主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