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她要跟他分手

玫瑰燎火·江淼愛吃魚·2,013·2026/5/18

葉允棠腦子裡一片混亂。   他的話,她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她想起自己姐姐倒在血泊裡,犧牲之後,連名字都不敢刻在碑上,只能立一塊光禿禿、沒有任何文字的無名碑。   就連去祭拜都要小心翼翼,遮遮掩掩。   她不敢想像,若是蕭凜去做臥底,有個三長兩短,她該怎麼辦?   姐姐的仇,她想要親自去報。   她早就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她此生已經沒有什麼遺憾了,離婚分到的錢,可以夠母親和弟弟生活一輩子。   弟弟也能說話了,將來可以很好的照顧母親。   雖然她離過婚,被上一段感情傷害過,但她遇到了蕭凜。   他治癒了她。   給了她很美好的一段感情。   交往這段時間,她享受到了愛。   他家世好,長相好,工作好,若是沒有了她,他以後還會遇到更好的女人。   正如她交往時對他說的,享受當下就好。   她一開始就知道自己要去做臥底的,她不敢去想兩人的未來。   她怕的就是自己有一天回不來。   她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可她萬萬沒想到,他竟然申請代替她去做臥底。   他是不是瘋了?   葉允棠渾身劇烈顫抖,她不想跟男人說話,想要衝出去重新找邵局。   但還沒走幾步,男人又從身後追過來,雙臂如鐵鎖般將她牢牢困住。   葉允棠下意識去掰他的手,「放開,你別抱我,我不會讓你去做臥底的!」   男人力氣比她大很多,他不願放開時,她壓根掰不開他手臂。   她指甲深嵌進男人手背,不管不顧的去撓他。   將他手背撓出深深血痕,他也不肯放開。   葉允棠見此,眼淚不受控制地砸了下來,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哽咽,「蕭凜,你做決定前,為什麼不跟我商量?你現在立即去找邵局,如果不能換成我,我就跟你分手!」   男人緊抿了下薄脣,「換不回來了,如果你要分,那就分。」   葉允棠回頭,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瞪向男人。   他…寧願分手,也不願撤回臥底申請?   她眼眶裡,血絲密佈,整個人有種瀕臨崩潰的感覺。   兩人視線交織在一起,時間,仿若都要在這一刻靜止下來。   她渾身僵硬,連呼吸都是痛的。   心臟,就像被只無形的手,硬生生撕開了一條口子。   他看著她淚盈於睫的樣子,眼底滿是心疼,喉結微微滾動,聲音壓得很低,「這個任務,上面已經審批通過,文件正式下達了,所有部署、接應、安排,都已就位,不是臨時說改就能改的。我們都是體制內的人,你比誰都清楚,批文下來了,就不可能再輕易更改。」   他的話,就像一把鈍刀,割開了她最後一絲希望。   她僵在原地,眼淚再次無聲砸落下來。   先前歇斯底裡的掙扎,都成了死寂般的絕望。   蕭凜抬起手,想要替她將臉上淚水擦拭掉,但還沒碰到她,就被她用力推開。   「你不是已經答應分手了嗎?別再碰我!」   她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   蕭凜看著她的背影,有些頭疼又無奈的捏了捏眉心。   葉允棠出去後,她重新去找了邵局。   她再三表明自己的決心,但邵局的意思跟蕭凜一樣,無法再作更改。   「任務批文下來後,再臨時換人,牽一髮動全身。小葉,你也是懂行的,這種級別的臥底,不是說換就換的。」   葉允棠閉了閉眼,面如死灰。   她下午請了假,出了警局後,她坐在車上,渾身有種無力的感覺。   蕭凜擔心她的狀態,去法醫室找她,得知她請假了,給她發了幾條信息。   但全都石沉大海。   她沒有回覆。   葉允棠開車到了城郊墓園。   途中,買了花和水果。   墓園很大,很清冷。   她抱著花,提著水果,來到了一處偏僻的角落。   那一排,都是孤零零立著,沒有刻字的青石碑。   她找到了其中一塊,將花和水果放到墓碑前。   「姐,」她紅著眼眶,聲音哽咽,「上次我過來跟你說,我遇到了一個很好的男人,我戀愛了,他對我很好,也很喜歡我,和他在一起我很開心……可是我今天不開心了,他瞞著我申請去做臥底,明明那份危險和責任,應該我去承擔的,他卻要代替我去,你說他傻不傻?」   「我攔不住他,我去求了領導,可是沒用。規矩就是規矩,文件下來了,沒有回頭路了。」   「我真的好害怕,也好擔心。我以前總覺得,你是英雄。可我現在才發現,我寧願你不是什麼英雄,也寧願他不去做什麼英雄。」   「他說,為了任務,可以同意分手。」她苦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無盡的委屈和心酸,「你說他是不是很狠心?」   「可我知道,他和你一樣,都是那種認定了,就會一條路走到黑的人。」   「姐,我好怕。」她一邊說一邊落淚,雙手用力環住自己膝蓋,像個迷路的孩子,「他去做臥底了,你在天上,能不能幫我看著他?能不能保佑他,讓他平平安安的回來?」   葉允棠在墓碑前,待了許久才離開。   回到公寓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她推開門,心情沉重地往裡走去。   鼻尖,飄來菜香味。   許是聽到開門聲,男人從廚房出來。   他脫掉了筆挺的警服外套,只穿著裡面的藏藍色襯衫,領口鬆開了兩顆,衣袖往上捲了幾分,露出修韌結實的小臂。   他手上拿著鍋鏟,手背上還有幾道被她抓出來的血痕。   兩人四目相對。   他脣角微勾,「回來了?喫飯了。」   短短幾個字,讓她鼻尖泛酸,眼眶瞬間就紅

葉允棠腦子裡一片混亂。

  他的話,她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她想起自己姐姐倒在血泊裡,犧牲之後,連名字都不敢刻在碑上,只能立一塊光禿禿、沒有任何文字的無名碑。

  就連去祭拜都要小心翼翼,遮遮掩掩。

  她不敢想像,若是蕭凜去做臥底,有個三長兩短,她該怎麼辦?

  姐姐的仇,她想要親自去報。

  她早就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她此生已經沒有什麼遺憾了,離婚分到的錢,可以夠母親和弟弟生活一輩子。

  弟弟也能說話了,將來可以很好的照顧母親。

  雖然她離過婚,被上一段感情傷害過,但她遇到了蕭凜。

  他治癒了她。

  給了她很美好的一段感情。

  交往這段時間,她享受到了愛。

  他家世好,長相好,工作好,若是沒有了她,他以後還會遇到更好的女人。

  正如她交往時對他說的,享受當下就好。

  她一開始就知道自己要去做臥底的,她不敢去想兩人的未來。

  她怕的就是自己有一天回不來。

  她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可她萬萬沒想到,他竟然申請代替她去做臥底。

  他是不是瘋了?

  葉允棠渾身劇烈顫抖,她不想跟男人說話,想要衝出去重新找邵局。

  但還沒走幾步,男人又從身後追過來,雙臂如鐵鎖般將她牢牢困住。

  葉允棠下意識去掰他的手,「放開,你別抱我,我不會讓你去做臥底的!」

  男人力氣比她大很多,他不願放開時,她壓根掰不開他手臂。

  她指甲深嵌進男人手背,不管不顧的去撓他。

  將他手背撓出深深血痕,他也不肯放開。

  葉允棠見此,眼淚不受控制地砸了下來,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哽咽,「蕭凜,你做決定前,為什麼不跟我商量?你現在立即去找邵局,如果不能換成我,我就跟你分手!」

  男人緊抿了下薄脣,「換不回來了,如果你要分,那就分。」

  葉允棠回頭,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瞪向男人。

  他…寧願分手,也不願撤回臥底申請?

  她眼眶裡,血絲密佈,整個人有種瀕臨崩潰的感覺。

  兩人視線交織在一起,時間,仿若都要在這一刻靜止下來。

  她渾身僵硬,連呼吸都是痛的。

  心臟,就像被只無形的手,硬生生撕開了一條口子。

  他看著她淚盈於睫的樣子,眼底滿是心疼,喉結微微滾動,聲音壓得很低,「這個任務,上面已經審批通過,文件正式下達了,所有部署、接應、安排,都已就位,不是臨時說改就能改的。我們都是體制內的人,你比誰都清楚,批文下來了,就不可能再輕易更改。」

  他的話,就像一把鈍刀,割開了她最後一絲希望。

  她僵在原地,眼淚再次無聲砸落下來。

  先前歇斯底裡的掙扎,都成了死寂般的絕望。

  蕭凜抬起手,想要替她將臉上淚水擦拭掉,但還沒碰到她,就被她用力推開。

  「你不是已經答應分手了嗎?別再碰我!」

  她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

  蕭凜看著她的背影,有些頭疼又無奈的捏了捏眉心。

  葉允棠出去後,她重新去找了邵局。

  她再三表明自己的決心,但邵局的意思跟蕭凜一樣,無法再作更改。

  「任務批文下來後,再臨時換人,牽一髮動全身。小葉,你也是懂行的,這種級別的臥底,不是說換就換的。」

  葉允棠閉了閉眼,面如死灰。

  她下午請了假,出了警局後,她坐在車上,渾身有種無力的感覺。

  蕭凜擔心她的狀態,去法醫室找她,得知她請假了,給她發了幾條信息。

  但全都石沉大海。

  她沒有回覆。

  葉允棠開車到了城郊墓園。

  途中,買了花和水果。

  墓園很大,很清冷。

  她抱著花,提著水果,來到了一處偏僻的角落。

  那一排,都是孤零零立著,沒有刻字的青石碑。

  她找到了其中一塊,將花和水果放到墓碑前。

  「姐,」她紅著眼眶,聲音哽咽,「上次我過來跟你說,我遇到了一個很好的男人,我戀愛了,他對我很好,也很喜歡我,和他在一起我很開心……可是我今天不開心了,他瞞著我申請去做臥底,明明那份危險和責任,應該我去承擔的,他卻要代替我去,你說他傻不傻?」

  「我攔不住他,我去求了領導,可是沒用。規矩就是規矩,文件下來了,沒有回頭路了。」

  「我真的好害怕,也好擔心。我以前總覺得,你是英雄。可我現在才發現,我寧願你不是什麼英雄,也寧願他不去做什麼英雄。」

  「他說,為了任務,可以同意分手。」她苦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無盡的委屈和心酸,「你說他是不是很狠心?」

  「可我知道,他和你一樣,都是那種認定了,就會一條路走到黑的人。」

  「姐,我好怕。」她一邊說一邊落淚,雙手用力環住自己膝蓋,像個迷路的孩子,「他去做臥底了,你在天上,能不能幫我看著他?能不能保佑他,讓他平平安安的回來?」

  葉允棠在墓碑前,待了許久才離開。

  回到公寓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她推開門,心情沉重地往裡走去。

  鼻尖,飄來菜香味。

  許是聽到開門聲,男人從廚房出來。

  他脫掉了筆挺的警服外套,只穿著裡面的藏藍色襯衫,領口鬆開了兩顆,衣袖往上捲了幾分,露出修韌結實的小臂。

  他手上拿著鍋鏟,手背上還有幾道被她抓出來的血痕。

  兩人四目相對。

  他脣角微勾,「回來了?喫飯了。」

  短短幾個字,讓她鼻尖泛酸,眼眶瞬間就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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