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抽絲剝繭,發現錄音筆

玫瑰燎火·江淼愛吃魚·2,638·2026/5/18

葉允棠給萌萌送了一條橙色手鍊,手鍊上墜著幾顆磨砂質感的小星星,光線下,折射出細碎漂亮的光芒。   萌萌眼睛裡露出驚喜,「哇~姐,手鍊好漂亮。」   橙色,星辰。   全都與她的偶像有關。   葉允棠替萌萌戴上手鍊,「喜歡就好,別摘下來。」   「謝謝姐,我不會摘的。」   想到今晚能夠單獨跟季辰哥哥見面,萌萌心情雀躍又激動。   ……   刑偵隊。   程磊推開蕭凜辦公室的門,拿著一份資料走了進去。   蕭凜坐在辦公桌前,電腦上播放著季辰的歌曲。   「老大,你都聽了一上午了。」   蕭凜抬起修長手指摁了摁太陽穴,「季辰出道時的歌曲,和現在風格差別挺大的。」   程磊點頭,「確實,以前他是情歌王子,現在是搖滾王子。」   蕭凜又重新播放了一下從周晴那裡拿到的林小蕎唱歌的視頻。   「老大,我咋覺得林小蕎唱歌的風格,跟季辰剛出道時挺像的呢?」   蕭凜緊抿了下薄脣,「若是我沒猜錯,季辰剛出道那兩年作詞作曲的歌曲,應該是出自林小蕎之手。」   程磊眉頭緊皺,「老大你的意思是,林小蕎以前是季辰的槍手?」   「應該不止槍手那麼簡單。」   不止是槍手,還可能是情侶,更可能是季辰利用了林小蕎。   蕭凜擺了擺手,「你先出去,我再分析一下歌詞。」   一整天,蕭凜都沒有離開辦公室。   季辰剛開始出道那一年,作詞作曲的風格,都帶著甜蜜的戀愛氣息。   慢慢的,風格開始變化,歌詞和作曲裡,都透著股化不開的憂鬱。   再往後,旋律變得支離破碎,曲風透著股壓抑的絕望。   這種風格,結束的時間,恰好與林小蕎屍檢死亡的時間,匹配得上。   也就是說,林小蕎離世後,季辰就重新換了詞曲人。   蕭凜找到季辰變成搖滾嘻哈風格前,最後一首支離破碎的傷感歌曲。   地隅積寒,凝寸影。   匣底餘音,訴微茫。   風卷殘葉,埋過往。   晚星碎,不成雙。   這首歌曲,哀傷的旋律,讓人心口陣陣發酸。   他閉上眼睛,反覆聽了幾遍。   仿若能感受到一個女孩被困在陰冷角落裡的絕望。   地隅——   會不會指的是出事別墅的地下室?   匣底餘音——   會不會是藏著什麼能發聲的東西?   蕭凜猛地睜開眼睛,他從皮椅上站了起來。   「磊子,跟我去趟林小蕎出事的別墅。」   蕭凜和程磊剛走出辦公室,葉允棠就過來了。   「蕭隊,你們去哪?」   蕭凜說了目的地。   「我過來跟你申請下,我妹萌萌的衣服還在那套別墅裡,我想過去替她拿出來。」   蕭凜點頭,「一起去。」   程磊開車,三人一起前往別墅。   過去途中,葉允棠在手機上查看季辰,以及大圍山的信息,卻意外看到了一個很久之前的帖子。   有對年紀到了中年的夫婦,千盼萬盼,終於生了個女兒。   女兒大學畢業後,堅持要去大圍山支教。   原本支教兩年就要回來的,結果卻在大圍山失去了音訊。   夫婦倆報過警,警方去大圍山找過。   但是沒能找到夫婦倆的女兒。   夫婦倆說女兒沒有失去蹤跡前,跟他們提過想要資助大圍山一個叫季辰的大男孩,想讓他走出大山。   夫婦倆讓警方查季辰的信息,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後來季辰出名了,成了歌星。   夫婦倆想盡辦法找到季辰,想問問他關於女兒的消息。   結果季辰的粉絲,卻網暴夫婦倆。   ——老不死的真會蹭流量。   ——我們哥哥怎麼會認識你們女兒?你們女兒肯定在大山裡勾引男人,被男人玩死了。   ——老東西估計是想喫網絡這碗飯,噁心死了,趕緊去死吧!   汙言穢語如同潮水般襲捲了夫婦倆的生活。   瘋狂的粉絲,將夫婦倆的住址、電話、身份證信息,全都扒了出來。   每天都給夫婦倆打無數通電話,詛咒、謾罵、P遺照、朝他們門口潑紅漆、潑大糞。   大叔受不住打擊,心梗發作死亡。   大嬸搬了家,後來有個不畏網暴的記者,採訪了大嬸。   大嬸哭著對鏡頭說,「我每天都在盼著我女兒回家,哪怕…只是一具屍骨。」   葉允棠看到這段視頻,她心裡十分沉重。   蕭凜朝葉允棠看去一眼,「怎麼了?」   葉允棠將視頻拿給蕭凜看,「這對夫婦的女兒,六年前去大圍山支教,四年前失去了蹤跡。」   蕭凜面色沉重的點了點頭,「我知道這對夫婦,他們當年是在新城區報的案,不歸我們支隊管。」   「季辰的粉絲,真是跟邪教一樣,人家夫婦找不到女兒了,只是想問問季辰知不知道一些信息,他的粉絲就去網暴人家,大叔承受不住網暴,心梗發作走了,太可憐了。」   大嬸說,哪怕是女兒的屍骨回家,她也能了卻心願。   看到這裡時,葉允棠真的有些繃不住了。   半個小時後,警車開到了別墅。   葉允棠去樓上收拾萌萌的行李,蕭凜和程磊則是前往地下室。   地下室的門打開,一股混著黴味、灰塵、木頭腐朽的味道,撲鼻而來。   蕭凜拿著電筒,找到開關,將燈打開。   角落裡擺著舊傢俱,還有一組深色沙發。   「老大,這地方能藏什麼?」   蕭凜沒有說話,他蹲下身子,手指拂過地面上的青磚。   他眼神犀利銳冷,不放過每一個角落。   幾分鐘後,他的目光,落在了西北角方向。   那面牆的磚塊,乍一眼看過去,和別處沒什麼兩樣,但最底層那排從左數第三塊磚,磚縫裡的積灰,比其他積灰要少一些,且磚面透著被反覆摩挲過的光滑痕跡。   蕭凜蹲下身子,他曲起手指,輕輕敲了下那塊磚。   緊接著,他又拿起手電筒照了照。   「這塊磚可以拿出來。」   程磊連忙伸手去拿那塊磚,卻發現磚塊紋絲不動。   蕭凜戴上手套,他朝著磚縫敲了敲,然後找到側面一個凹陷的小口。   指尖勾住小口,稍稍一撬。   磚塊『咔噠』一聲,往外滑了半寸。   程磊朝蕭凜投去敬佩的眼神,「不愧是我們無所不能的老大。」   蕭凜將磚塊拿出來後,他發現裡面有支用油紙包裹著的錄音筆。   「如果我沒猜錯,這支錄音筆,應該是林小蕎的。」   「老大,你這腦子真是太神了!」從季辰的歌曲裡,就能扒出重要線索,找到地下室,然後查到錄音筆。   那股敏銳的刑偵嗅覺,真是太絕了。   不僅如此,他們老大的格鬥射擊,也是頂尖,讓他們望塵莫及。   真不知道他那個前未婚妻怎麼就看不上他們家老大了?   他們老大簡直就是全能型的刑偵大佬好不好?   「行了,少拍馬屁。」蕭凜將錄音筆,裝進證物袋,「趕緊送去技術科。」   「是,老大。」   葉允棠從樓上提著行李箱下來,得知蕭凜找到了一支錄音筆,她不由得對他豎起大拇指。   剛要說點什麼,忽然,她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她早上給萌萌送的那條手鍊裡,裝了定位器和聲波報警系統。   只要萌萌的手鍊,遭受到劇烈拉扯,她的手機就會發出報警聲。   葉允棠看了眼定位上的紅點在瘋狂跳動,她纖眉頓時緊皺起來,「不好,萌萌遇到了危險

葉允棠給萌萌送了一條橙色手鍊,手鍊上墜著幾顆磨砂質感的小星星,光線下,折射出細碎漂亮的光芒。

  萌萌眼睛裡露出驚喜,「哇~姐,手鍊好漂亮。」

  橙色,星辰。

  全都與她的偶像有關。

  葉允棠替萌萌戴上手鍊,「喜歡就好,別摘下來。」

  「謝謝姐,我不會摘的。」

  想到今晚能夠單獨跟季辰哥哥見面,萌萌心情雀躍又激動。

  ……

  刑偵隊。

  程磊推開蕭凜辦公室的門,拿著一份資料走了進去。

  蕭凜坐在辦公桌前,電腦上播放著季辰的歌曲。

  「老大,你都聽了一上午了。」

  蕭凜抬起修長手指摁了摁太陽穴,「季辰出道時的歌曲,和現在風格差別挺大的。」

  程磊點頭,「確實,以前他是情歌王子,現在是搖滾王子。」

  蕭凜又重新播放了一下從周晴那裡拿到的林小蕎唱歌的視頻。

  「老大,我咋覺得林小蕎唱歌的風格,跟季辰剛出道時挺像的呢?」

  蕭凜緊抿了下薄脣,「若是我沒猜錯,季辰剛出道那兩年作詞作曲的歌曲,應該是出自林小蕎之手。」

  程磊眉頭緊皺,「老大你的意思是,林小蕎以前是季辰的槍手?」

  「應該不止槍手那麼簡單。」

  不止是槍手,還可能是情侶,更可能是季辰利用了林小蕎。

  蕭凜擺了擺手,「你先出去,我再分析一下歌詞。」

  一整天,蕭凜都沒有離開辦公室。

  季辰剛開始出道那一年,作詞作曲的風格,都帶著甜蜜的戀愛氣息。

  慢慢的,風格開始變化,歌詞和作曲裡,都透著股化不開的憂鬱。

  再往後,旋律變得支離破碎,曲風透著股壓抑的絕望。

  這種風格,結束的時間,恰好與林小蕎屍檢死亡的時間,匹配得上。

  也就是說,林小蕎離世後,季辰就重新換了詞曲人。

  蕭凜找到季辰變成搖滾嘻哈風格前,最後一首支離破碎的傷感歌曲。

  地隅積寒,凝寸影。

  匣底餘音,訴微茫。

  風卷殘葉,埋過往。

  晚星碎,不成雙。

  這首歌曲,哀傷的旋律,讓人心口陣陣發酸。

  他閉上眼睛,反覆聽了幾遍。

  仿若能感受到一個女孩被困在陰冷角落裡的絕望。

  地隅——

  會不會指的是出事別墅的地下室?

  匣底餘音——

  會不會是藏著什麼能發聲的東西?

  蕭凜猛地睜開眼睛,他從皮椅上站了起來。

  「磊子,跟我去趟林小蕎出事的別墅。」

  蕭凜和程磊剛走出辦公室,葉允棠就過來了。

  「蕭隊,你們去哪?」

  蕭凜說了目的地。

  「我過來跟你申請下,我妹萌萌的衣服還在那套別墅裡,我想過去替她拿出來。」

  蕭凜點頭,「一起去。」

  程磊開車,三人一起前往別墅。

  過去途中,葉允棠在手機上查看季辰,以及大圍山的信息,卻意外看到了一個很久之前的帖子。

  有對年紀到了中年的夫婦,千盼萬盼,終於生了個女兒。

  女兒大學畢業後,堅持要去大圍山支教。

  原本支教兩年就要回來的,結果卻在大圍山失去了音訊。

  夫婦倆報過警,警方去大圍山找過。

  但是沒能找到夫婦倆的女兒。

  夫婦倆說女兒沒有失去蹤跡前,跟他們提過想要資助大圍山一個叫季辰的大男孩,想讓他走出大山。

  夫婦倆讓警方查季辰的信息,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後來季辰出名了,成了歌星。

  夫婦倆想盡辦法找到季辰,想問問他關於女兒的消息。

  結果季辰的粉絲,卻網暴夫婦倆。

  ——老不死的真會蹭流量。

  ——我們哥哥怎麼會認識你們女兒?你們女兒肯定在大山裡勾引男人,被男人玩死了。

  ——老東西估計是想喫網絡這碗飯,噁心死了,趕緊去死吧!

  汙言穢語如同潮水般襲捲了夫婦倆的生活。

  瘋狂的粉絲,將夫婦倆的住址、電話、身份證信息,全都扒了出來。

  每天都給夫婦倆打無數通電話,詛咒、謾罵、P遺照、朝他們門口潑紅漆、潑大糞。

  大叔受不住打擊,心梗發作死亡。

  大嬸搬了家,後來有個不畏網暴的記者,採訪了大嬸。

  大嬸哭著對鏡頭說,「我每天都在盼著我女兒回家,哪怕…只是一具屍骨。」

  葉允棠看到這段視頻,她心裡十分沉重。

  蕭凜朝葉允棠看去一眼,「怎麼了?」

  葉允棠將視頻拿給蕭凜看,「這對夫婦的女兒,六年前去大圍山支教,四年前失去了蹤跡。」

  蕭凜面色沉重的點了點頭,「我知道這對夫婦,他們當年是在新城區報的案,不歸我們支隊管。」

  「季辰的粉絲,真是跟邪教一樣,人家夫婦找不到女兒了,只是想問問季辰知不知道一些信息,他的粉絲就去網暴人家,大叔承受不住網暴,心梗發作走了,太可憐了。」

  大嬸說,哪怕是女兒的屍骨回家,她也能了卻心願。

  看到這裡時,葉允棠真的有些繃不住了。

  半個小時後,警車開到了別墅。

  葉允棠去樓上收拾萌萌的行李,蕭凜和程磊則是前往地下室。

  地下室的門打開,一股混著黴味、灰塵、木頭腐朽的味道,撲鼻而來。

  蕭凜拿著電筒,找到開關,將燈打開。

  角落裡擺著舊傢俱,還有一組深色沙發。

  「老大,這地方能藏什麼?」

  蕭凜沒有說話,他蹲下身子,手指拂過地面上的青磚。

  他眼神犀利銳冷,不放過每一個角落。

  幾分鐘後,他的目光,落在了西北角方向。

  那面牆的磚塊,乍一眼看過去,和別處沒什麼兩樣,但最底層那排從左數第三塊磚,磚縫裡的積灰,比其他積灰要少一些,且磚面透著被反覆摩挲過的光滑痕跡。

  蕭凜蹲下身子,他曲起手指,輕輕敲了下那塊磚。

  緊接著,他又拿起手電筒照了照。

  「這塊磚可以拿出來。」

  程磊連忙伸手去拿那塊磚,卻發現磚塊紋絲不動。

  蕭凜戴上手套,他朝著磚縫敲了敲,然後找到側面一個凹陷的小口。

  指尖勾住小口,稍稍一撬。

  磚塊『咔噠』一聲,往外滑了半寸。

  程磊朝蕭凜投去敬佩的眼神,「不愧是我們無所不能的老大。」

  蕭凜將磚塊拿出來後,他發現裡面有支用油紙包裹著的錄音筆。

  「如果我沒猜錯,這支錄音筆,應該是林小蕎的。」

  「老大,你這腦子真是太神了!」從季辰的歌曲裡,就能扒出重要線索,找到地下室,然後查到錄音筆。

  那股敏銳的刑偵嗅覺,真是太絕了。

  不僅如此,他們老大的格鬥射擊,也是頂尖,讓他們望塵莫及。

  真不知道他那個前未婚妻怎麼就看不上他們家老大了?

  他們老大簡直就是全能型的刑偵大佬好不好?

  「行了,少拍馬屁。」蕭凜將錄音筆,裝進證物袋,「趕緊送去技術科。」

  「是,老大。」

  葉允棠從樓上提著行李箱下來,得知蕭凜找到了一支錄音筆,她不由得對他豎起大拇指。

  剛要說點什麼,忽然,她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她早上給萌萌送的那條手鍊裡,裝了定位器和聲波報警系統。

  只要萌萌的手鍊,遭受到劇烈拉扯,她的手機就會發出報警聲。

  葉允棠看了眼定位上的紅點在瘋狂跳動,她纖眉頓時緊皺起來,「不好,萌萌遇到了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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