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她的獎勵,他的失神
站在門口的男人,穿著件寬鬆迷彩t恤,下身一條休閒長褲。
狹長黑眸裡,帶著一絲惺忪,很明顯是剛醒過來沒多久。
葉允棠長睫輕輕顫動,心底劃過一抹異樣情緒。
她真沒想到,他冷硬的外表下,竟還有如此細膩的一顆心。
「我可是餓了幾百年的妖精,深更半夜的,蕭隊投懷送抱,不怕我喫了你?」
男人黑眸微眯,「不是生理期來了,怎麼喫?」
葉允棠和他對視一眼後,她伸手,將他拉進了公寓,「機會難得,我可不能將唐僧肉放跑了。」
她關上門後,拉著他手腕朝自己臥室走去。
蕭凜看了眼她抓著他手腕的細白手指,硬朗凌厲的輪廓,柔和了幾分。
葉允棠的臥室,跟蕭凜臥室那種冰冷沒有一絲人情味的灰白風格完全不一樣,她裝飾得特別少女風。
與她妖豔的外表,霸氣的性格,形成極強的反差感。
葉允棠的四件套,鋪的是粉色。
她簡直不敢想像,高大糙帥的硬漢隊長,躺到上面的情形。
她已經有些摩拳擦掌,迫不及待了。
「蕭隊,你快點躺上去,我想給你拍張照。」
她伸手去拿手機。
下一秒,手機被男人大掌按住,「不可以,你拍我就回去了。」
葉允棠咂了下嘴巴,「小氣鬼。」
她推著他躺到牀上。
他寬肩窄腰,身高腿長,躺下去的一瞬,她的牀都好像小了一半。
硬朗的肩背將粉色牀單壓出幾道曖昧的褶皺,枕頭蕾絲花邊蹭過肌肉結實的手臂,硬與軟相碰撞,就像一塊冷硬的玄鐵,困入了滿室的溫柔香。
有著說不出來的曖昧與禁忌。
蕭凜見葉允棠緊盯著他,美眸裡波光繚繞,他喉結不自覺地滾動,「睡不睡?」
葉允棠連忙點頭,「睡。」
她抱著枕頭,躺到男人身邊。
她手指撐著小臉,側頭看向他,「你為什麼會來陪我睡?你不是很討厭我嗎?」
他黑眸朝她睨來,「我什麼時候說過討厭你了?」
「我問你喜不喜歡我,你說不喜歡啊。」
蕭凜伸出長臂,將她摟進懷裡,「很晚了,睡覺。」
葉允棠,「……」
房間裡只開了盞光線柔和的壁燈。
葉允棠被男人抱進懷裡後,她抬頭朝他看去。
從她的視線,只能看到他鋒利性感的喉結,以及削瘦冷峻的下巴。
她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喉結。
「蕭隊,謝謝你呀~」
蕭凜伸出手,將她亂來的手指握住。
「安靜睡覺。」
葉允棠突然間沒有了睡意,她將小臉往前湊了湊,貼到他耳廓邊,「你陪我睡,我給你一次獎勵好不好?」
蕭凜看向她,「什麼獎勵?」
她指尖,從他胸膛,劃到他腹部,然後在他耳邊,說了三個字。
蕭凜身子,驟然緊繃。
他緊抿著薄脣沒有說話。
「獎勵你要不要?」她隔著他的衣服布料,指尖輕刮他壁壘分明的腹肌。
蕭凜的氣息有些沉重,「葉允棠,你別總勾我……」
她打斷他的話,「你就說,要還是不要?」
她話音剛落,他就低下頭,吻住了她的脣。
修長大掌摟住她後腰,將她按向自己。
她閉上眼睛,回應他的吻。
烈火燎原,曖昧至極。
一吻結束,他稜角分明的俊臉埋進她脖頸裡,氣息灼熱滾燙,大掌握住了她細白手指,粗礪指腹在她虎口處摩挲,他喉結滾了滾,嗓音低啞的吐出一個字,「要。」
葉允棠聽到他的那個字,心臟好似漏了一拍。
她將小臉埋進他寬闊結實的胸膛裡,「我不會,你教我好不好?」
男人低低地嗯了一聲。
……
外面的雨聲,漸漸停歇。
葉允棠抬起頭的一瞬,發現男人正在垂眸看她,他眼神漆黑濃烈,像是午夜的星空,要將她吞噬。
他是個很好的老師,耐心又專注的教導著她從未涉及過的領域。
不知過去了多久。
他腦袋微微後仰,靠到了牀頭上。
輪廓線條緊繃,性感喉結上下滾動。
結束的時候,他眼尾泛著邪魅又讓人心悸的暗紅,鬢角被汗水浸溼,爆棚的荷爾蒙氣息,將成熟硬漢的男性魅力,拉滿到極致。
葉允棠忍不住湊上前,吻住他微微張啟喘息的薄脣。
他抬起大掌扣住她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一吻結束,他將她按進自己胸膛,「你這樣,你前夫怎麼捨得放開你?」
「好好的氣氛,提那個掃興的玩意兒幹什麼?」她不滿地戳了下他鎖骨,「再說,你是我這樣獎勵的第一個男人。」
他低頭看向她。
她美眸裡氤氳著一汪春水,臉頰泛起了紅暈,旖旎動人。
他薄脣勾起了笑意。
葉允棠很少看到他這樣笑,有些痞痞的,壞壞的。
還挺好看的。
牙齒潔白又整齊,五官也顯得沒有那麼冷肅凌厲了。
「你笑什麼呀?你應該感到榮幸,能夠成為被本小姐第一個獎勵的對象。」
他低低地嗯了一聲,「下次,我回禮給你?」
葉允棠撲進他懷裡,她握住他大掌,「用哪裡回禮?」
「你想我用哪裡?」
葉允棠趴在男人耳邊,低語了兩個字。
男人身子驟然緊繃,「葉允棠,你真的很…大膽。」
「不大膽,怎麼能看到蕭隊不為人知的一面呢?」
他將她按進自己懷裡,關掉燈,嗓音低又啞的道,「別再說話了,睡覺。」
他落在她頭頂的呼吸,灼熱又滾燙。
她雙手抱住他勁瘦的腰,閉上眼睛,不再撩他,乖乖睡覺。
沒多久,她就進入了睡眠。
抱著她的男人,卻睜開了眼睛,睡不著。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明知她危險、有毒,可她又像罌粟花般,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勾著他不自覺的想要朝她靠近。
一次次打破自己固若金湯的防線。
一次次縱容她觸碰自己最隱祕的軟肋。
一次次在彼此對視的眼神裡亂了心神。
一次次不受控制地敗給了她的萬種風情。
明知,她只是在玩一場走腎不走心的遊戲。
他低低地嘆了口氣,摟在女人腰間的大掌,加重了幾分力度。
葉允棠,我該拿你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