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案子避嫌,氣憤至極
扮演羅密歐的羅子霖,見趙嘉樹還沒有站起來,他忍不住朝他踹去一腳,「幹嘛呢,別入戲太深了,趕緊起來謝幕。」
然而趙嘉樹,還是一動不動。
羅子霖還要再踢趙嘉樹,蕭凜警告的聲音傳來,「住手!不準再碰他!」
羅子霖看到蕭凜,不禁嚇了一大跳。
羅子霖也是前段時間在小巷欺負葉默的男生之一。
他知道蕭凜是警察,看到蕭凜好似能將人洞穿的犀利眼神,他就有些發怵。
葉允棠和蕭凜對視一眼後,蕭凜朝她點點頭。
葉允棠從包裡拿出備用的一次性手套和腳套,快速穿戴好後,她幾個箭步走到倒下的趙嘉樹跟前。
她先是輕觸了下趙嘉樹的頸動脈,緊接著又探了下他的鼻息、翻查瞳孔,隨即抬起頭,面色凝重地看向蕭凜,搖了搖頭,「沒有生命體徵了。」
蕭凜正準備撥打急救電話的手,猛地一頓。
隨即,他撥打了刑偵大隊的電話。
羅子霖看到這一幕,他傻眼了,「趙嘉樹怎麼了?我們用的是道具匕首,他不會真出事了吧?」
臺下觀眾也陷入了極致的恐慌之中。
學生們紛紛站起身,想要逃離。
蕭凜立即拿起話筒,走到舞臺邊緣,沉聲喝道,「所有人停下!我是市刑偵支隊隊長蕭凜!」
他嗓音低沉威嚴,極具穿透力,混亂的現場,瞬間被他制住了一大半。
蕭凜目光銳利地掃向全場,一字一句,「學校保安立即封鎖禮堂所有門,任何人不得進出!舞臺劇成員,和老師領導們原位坐好,前排人員後退三米,不準靠近舞臺!」
蕭凜吩咐完,他看向葉允棠,「隊裡的人馬上就會趕過來,你先進行屍檢。」
說罷,蕭凜叫來臉色慘白一片的羅子霖,「你們舞臺劇的負責人是誰?」
羅子霖手指發顫的指了指一名男老師。
男老師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他雙腿發軟,嘴脣哆嗦。
蕭凜問道,「道具組負責人是誰,匕首原本存放位置在哪裡?今天接觸過匕首的人員名單交出來給我!」
同時,又對校領導說道,「請立即提供禮堂監控,道具間,後臺調取權限。」
吩咐完,他又再次對禮堂裡惶惶不安的學生和觀眾們補充道,「現場禁止拍照、禁止喧譁、禁止隨意走動!封鎖是為了保護現場、排查兇手,也是為了大家的安全!市局警力會在十分鐘之內趕到,到時會逐一核實身份,安排有序離場!」
見有膽小的女生被嚇哭,蕭凜沉冷的語氣放緩,「大家不用怕,兇手跑不了!現在配合我的安排,就是幫自己,幫警方儘快破案。有需求的可以舉手示意,不要擅自行動。」
蕭凜站在舞臺上,高大冷峻,挺拔如松,氣場強大。
慌亂的場面,在他沉穩有力的聲音裡,漸漸平靜下來。
大家看著他凌厲的眼神,有條不紊的協調,以及臨危不亂的掌控力,都好像喫了一顆定心丸。
彷彿只要有他在,這樁突如其來的命案,就一定能水落石出,兇手也不會逍遙法外。
葉允棠蹲在趙嘉樹身邊,視線掃過匕首刺入的角度與深度,語氣沉穩又專業的開口,「初步判斷,刀刃貫穿胸腔後,傷及到了心臟主動脈。」
這也是趙嘉樹當場死亡的原因,匕首刺中了心臟核心區域,破口太大,循環瞬間就停了。
警笛聲由遠及近,打破了校園的寧靜。
刑偵隊的警員,很快就趕了過來。
禮堂外面拉起了警戒線。
帶頭走進來的男人,高大挺拔,身上穿著警服,面容俊朗帥氣,眉眼間帶著幾分盛氣凌人。
葉允棠驗完屍,她朝男人看去一眼。
有些面生。
不僅如此,那人還很沒有禮貌,看到蕭凜後,不僅沒有打招呼,還從鼻孔裡哼出一聲。
葉允棠走到蕭凜跟前,「他是誰啊?」
「你最近出差了,隊裡調來了一位副隊長,秦峯。」
葉允棠壓低聲音問道,「他好像有點不尊重人,和你產生過過節?」
蕭凜剛要說點什麼,秦峯就走過來說道,「蕭隊長,我剛從羅子霖同學那裡瞭解到情況,死者趙嘉樹,跟您身邊這位法醫的弟弟葉默,之前有過恩怨糾紛。」
葉允棠眉頭一擰,她抬眸直視秦峯,「秦副隊長,你懷疑我弟弟?我弟弟絕不可能做這種事!」
秦峯嗤笑一聲,眼裡滿是輕蔑,語氣裡帶著不容反駁的強勢,「真兇落網前,所有跟死者有過過節的人,都是重點懷疑對象,包括你弟弟。」
說完,他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鄭局,補充匯報,死者趙嘉樹與葉法醫弟弟結下過樑子,蕭隊曾經逼迫死者給葉法醫弟弟道過歉,介於這個案件的特殊性,我提議蕭隊長和葉法醫對這個案件進行避嫌,請您立即批覆,讓二人撤出本案。」
鄭局是市局一把手,職級在邵局之上。
鄭局聽完秦峯的匯報,嗓音威嚴道,「你將電話給蕭凜。」
蕭凜接過電話。
鄭局說道,「按規矩來,你和葉允棠立即撤出,本案由秦峯全權接手,務必儘快查出真兇!」
蕭凜輪廓線條緊繃,「是。」
蕭凜將電話還給秦峯,秦峯看了眼蕭凜,語氣裡帶著倨傲,「蕭隊長,你別真將自己當成破案神手了,也別總想著什麼都攥在自己手裡,刑偵隊不是離了你就轉不了的,你最近挺忙的,好好休息休息去吧。」
蕭凜薄脣緊抿成了一條直線。
秦峯繼續說道,「我調過來了,以後隊裡的案子,我都會全權接管,就不勞蕭隊費心了。」
蕭凜周身的氣壓,低沉冷冽了幾分。
他黑眸凌厲地看著秦峯,垂在身側的手指,不自覺的收緊,但因為鄭局的命令又只能強壓心底的怒火,他冷冷回了句,「我並沒有想過搶功,我只在乎事情的真相,但願你接手後,能對得起身上的警服。」
葉允棠站在一邊,簡直是氣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