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惑天下GL 29女兒酒
花晚晴曾經告訴過我,人最開心的,就是能將一幕幕生死悲歡、喜怒哀樂,演於人前。
秋寫意曾經告訴過我,人最開心的,就是能隨意揮灑自己的筆墨,把自己討厭的人寫死、把自己喜歡的人全都寫成自己愛人。
而舞纖羅告訴我,人最開心的,是在高、潮的時候才做、愛。
花晚晴說那話的時候,我品茗含笑。
秋寫意說那話的時候,我停杯皺眉。
而舞纖羅說那話的時候,我一口茶全噴了出來。
從此,我決定了:舞纖羅是我最好的朋友,凌駕於花晚晴和秋寫意之上。
“那你……有過開心的時候嗎?”我也曾試探著問舞纖羅。
她看著我好久好久,才幽幽嘆息:“哪有一個青樓女子是在有高、潮的時候才做、愛的呢……這些所謂的床第之歡,於我,不過是生存的手段而已。更何況,我根本……”
她想了想,看看我,似乎徘徊著什麼,沒再說下去。
我眨了眨眼,思考她的話。是啊,這世上,很多東西,是我們並不見得樂於做,卻必須要做的。就像青樓女子不可能在高、潮時才做、愛,我們也不可能在自己樂意時才做自己要做的事。就像我,當年走上這一條路,只是為了向那個女孩證明:男人做的事女人也能做,我顧傾城,可以將天下男子都踩於腳下。
所以,我才沒有女扮男裝去考狀元、奪天下,而是固執地用女兒之身來奪取所有。
而如今,那個女孩早已不待見我,我也將其當成了我的過往,但曾經鋪好的路還是要走下去,不管是為了自己曾經豪情萬丈的那些話,還是為了心中日漸滿溢的不甘心,抑或……是為了心裡依然有一個角落,還隱藏著那份不變的希冀。
想至此,搖頭舉杯:“人生之事,不如意者十之□。不說那些,來來來,我們對飲一杯。”
就這樣,我與舞纖羅漸漸熟稔。以至於後來我無銀兩再來風月閣,她介紹了我一份好差事,那就是——為青樓女子寫詞。
因為我一直要蘇茗清廉,所以他從未收過任何賄賂,而作為一郡知州,吃穿用度又要有官家的派頭,再加上我日日青樓買醉,所以不到兩個月,不說攢下銀子,更連當年溫府給我診金與舞纖羅給我的千兩白銀,都花得一滴不剩。
然而,是人活著都會有路走,只要願意,能賺銀子的地方還是很多。
“尤其是你這樣的。”舞纖羅說。
於是,她介紹了我來風月閣為姑娘們寫詞。說是寫詞,其實就是寫些風月詞賦,再讓他們的樂師譜曲配成歌,讓風月閣的姑娘們作為才藝演唱出來。
這是舞纖羅的主意。是她多年青樓場的經驗所作出的決斷。
果然,以我之文采,風月閣的這些歌很快便被傳唱坊間,成了其他樂坊爭相模渀的一大特色。而風月閣有我坐鎮,又有舞纖羅偶爾親自演唱,這一特色自然是無法超越。所以一時間,風月閣的生意增加了好幾倍!樂得老鴇合不攏嘴,給我的銀子也給得痛快。
於是,我過上了頭天在老鴇這領銀子,第二天又還給老鴇的日子。
而貴不可攀的舞纖羅也成了與我合作的朋友。
別小看朋友。朋友與花魁最大的區別,就是與花魁談心要給銀子,而跟朋友談心則不需要。
當然,以朋友的身份,我只能在她不接客的時候找她“話家常”。
不過今天有點奇怪,我都來這好久了,還是沒見她出來。
“顧公子,來來來,咱們再喝一杯。”我叫的青樓女子也早已由撒嬌著說不肯喝酒,到主動慫恿我喝酒了。
我有些不耐煩,推開她的手:“都酒過三巡又三巡了,怎麼你家舞姐姐還沒出來?”
“喲,顧公子心裡就只有個舞姐姐麼?”女人最大的特點,就是把任何問題都演變為撒嬌。
我嘆了口氣,暗中認命,換上一副笑臉,伸手一用力,將她攬入懷中:“好好好,公子爺我心裡有你!”
“撒謊。”她躺在我臂彎裡,昂著頭,一臉笑意,卻說著否定的話。
“撒謊?”我曖昧一笑,“那你要怎樣才肯相信我?”
“嗯……”她思考。
“這樣……信了麼?”我空閒著的左手摸上了她的胸。
對這種事她顯然是久經沙場的,顯然,這點小刺激還刺激不了她。只見她微笑著搖搖頭。
“那……這樣呢?”我的手再往下摸,試探著……已經探入她的腿下。曖昧地含笑望著她。
她也笑了,卻依然搖頭:“你不會。”
是的,我不會。她們現在都瞭解我了,我是乾打雷不下雨的主,再會**也只限於**,不會真的跟她們有什麼。
其實,不與她們越最後的雷池,不是因為我是女子。我相信,對於青樓女子,只要你給了銀子,她們是不會去計較躺在她身上的人是男還是女的……因為她們都是很敬業的青樓女子。
但是,我依然不想開啟那道最後的防線……或許,是因為……心裡還想把這個第一次……留給心裡的那個女子麼?那個,我就當作我已經忘記了的女子。
此刻,青樓某女就這樣望著我,眼裡,帶著惡作劇的笑意。
是的,我不會。
但……只有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才會覺得跟女人只有上床這一種玩法。而我,當然不會。
我曖昧眨眼:“臭丫頭,又想嘗新花樣了?”
她不答,卻笑嘻嘻點頭。
我搖搖頭,含笑,抬手將桌上酒壺抓過,高高舉起,昂脖……酒水如溪流,自高而下,流入我嘴中。
等到嘴裡裝得差不多了,我將酒壺移開,俯身,對著她的嘴,吻了上去……
我在上,她在下。
吻的瞬間,我口中的酒流入她口中……
她也不含糊,很識趣地將口中酒一點點吞入……
等到感覺到口中酒被吞得差不多了,我才伸出舌頭,就著辛辣的酒勁,在她口中游離……一時間,酒的辣、酒的香、以及,我們彼此的女兒香,盡都蔓延在我們的嘴裡,肆意綻放。
“怎樣?愛麼?”好久後我們才分開,我問。
她點點頭,聲音柔柔的,透著無上的滿足:“愛。”
我彎起嘴角,絲毫不掩飾我的得意。
如此與她**一番,等到兩人散了精神,已近午夜。
“今天舞大花魁是怎麼回事?怎麼這麼晚還沒出來見我?”我這才想起自己此次來的目的。
“哎,既然舞姐姐還沒出來,自然是她有事走不開嘛。既然如此,公子你不如明天來吧。”她支支吾吾,一副要打發我走的樣子。
我皺眉。按理,舞纖羅只要不接客,不管有任何事,都是會來見我的呀?而今天,舞纖羅是不接客的呀?為何我今日等了一天卻不見她出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問。
“沒事。”那女子閃躲著我的目光。
“你瞞我?”我眯起眼睛。抬腳就走。
“你要去哪?”她急急喊。
我不答,但徑直往舞纖羅房間去的腳,回答了她。
作者有話要說:今日三更已完(n_n)~晚安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