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二百九十一章

美劇大世界裡的騎士·拉姆雷克撒·4,263·2026/3/26

第二千二百九十一章 她這麼做,倒不是為了證明什麼。 而是給自己一個交代,很早以前,希芙也是個愛美的女子,和其他阿斯加德女孩子一樣。雖然阿斯加德尚武,但從未要求過女孩子也必須是戰士,比如備受尊敬的王后弗麗嘉,就是一名女巫,雖然弗麗嘉算不上手無縛雞之力,但絕對算不上優秀的戰士。 從這一點上就可以看得出阿斯加德人對於男女差別的看法,女人當然可以成為優秀的戰士,這是加分項,但沒誰規定女子必須驍勇善戰。戰爭畢竟是男人的領域。 希芙小時候對於未來的暢想是什麼,其實她自己也忘記了。 她是海姆達爾的妹妹,孩提時她是雷神託爾和巴爾德的玩伴。和大部分阿斯加德人一樣,希芙出生就有一頭金髮。然而,在她青少年時,洛基打算捉弄她一下,因為她似乎更喜歡託爾的陪伴而不是他。他在她睡覺時剪掉了她所有的金髮。在發現之後,希芙的哭聲驚動了整個阿斯加德首都。洛基知道自己會為此受罰,便急忙趕到矮人國和矮人商量製造一些純金的假髮給希芙做補償,矮人們答應了他的要求,但洛基秘密的為違約作準備。洛基確實偷了那些頭髮,並把它給了希芙。在希芙的頭上,這些頭髮像真的一樣自然生長並比以前更加閃亮。然而,因為洛基偷走之前矮人沒有給頭髮上一種特殊的藥劑,那些頭髮開始變暗,最終完全變黑。當希芙又一次開始哭鬧,她的父母開始厭煩她的虛榮,於是送她去學習戰鬥,成為一位武裝少女。多年後回到阿斯加德,有了武士的裝扮,希芙接受了她的一頭黑髮。 從這段經歷中看到了什麼? 無奈! 她不是自己想要成為女戰士的,而是被父母逼迫的! 同時她也很清楚,這是為了討好託爾而做的。 因為託爾小時候比現在更加難搞,他只喜歡勇猛的女孩子! 要知道,託爾小時候,最大的願望就是參加女武神,成為女武神中的一員,直到奧丁和弗麗嘉告訴了他,女武神首先得是個女的,而他不是。 聽到噩耗之後的託爾深受打擊! 為了配合託爾變態的愛好,希芙從小就被訓練成為了一名女戰士! 這些年為了達到別人的期待,希芙付出了常人難以想象的努力。 也就是說,她為了自己不喜歡的事情,努力了這麼多年! 以前她還不覺得這有什麼,可自從離開阿斯加德,自己靜靜的思考之後,她發現,自己好像……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喜歡那樣的生活! 在網上看過一個調查:人臨終前,最常見的五個遺憾。其中有一個是:希望為自己的夢想而活,而不是按照別人的要求生活。 白巖松也曾說:“一直按別人的期待去活著,就活不好自己的一生。” 當然,希芙可能沒聽過這些東西,更加不認識白巖松,但道理是類似的! 一個人痛苦的根源,總是活在別人的期待裡 有個短片,叫做《茉莉的最後一天》。一個叫茉莉的女孩,在一個平常的傍晚,沒有徵兆地跳樓身亡。父母悲痛欲絕,想不明白這麼一個品學兼優、聽話懂事的孩子為什麼會自殺。茉莉的媽媽決定暗中調查。調查中,女兒自殺的真正原因逐漸浮出水面。小時候,茉莉說長大了想當收銀員,媽媽說:“真沒出息,你應該當會計!” 長大後,茉莉喜歡文學創作,想去參加自己喜歡的作者籤售會,因為害怕媽媽不開心,只能早早趕回家。在媽媽看來,作文考高分沒有用,只有學好數學才能有大作為。茉莉的媽媽很優秀,是留學碩士,為了家庭犧牲自己做全職太太。她希望女兒能像她一樣出色,以便完成自己未完成的心願。活在媽媽對她的期待中,不斷壓抑自己的真實想法,讓茉莉日益焦慮,患上了嚴重的抑鬱症,最後,用自殺結束生命。 儘管是一部教育警示片,有多少人卻從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從小被要求做一個懂事的孩子,考高分讓家人滿意;進入社會,被要求考個好單位讓家人有面子,久而久之就忘了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被討厭的勇氣》一書中,哲人說:“來接受心理諮詢輔導的人幾乎沒有任性者。反而很多人是苦惱於要滿足別人的期待、滿足父母或老師的期待,無法按照自己的想法去生活。 你學會了不辜負他人,唯獨辜負了自己。為了得到別人的認可,忽略了內心的感受;因為沒有達到別人的期望,陷入無盡的自責;而這些都只會讓人帶著卑微的姿態,活得戰戰兢兢。有時候,痛苦的源頭,是遵照別人的期待而活,卻弄丟了真實的自己。 不要用他人的尺子,丈量自己的人生。 曾經在網上看過這樣一個故事。 網友小羽,與男友閃婚了。男友是經父母介紹認識,兩人彼此不太瞭解,更談不上喜歡和愛。因為父母滿意,小羽在父母的期待中結了婚。婚後,因為沒有感情基礎,兩人交流不多,丈夫也常常夜不歸宿。公婆勸她,等你們有孩子就好了。丈夫也說:“早點要個孩子,趁爸媽年輕還可以幫忙照顧。”第二年,小羽又在家人的期待中生下了兒子。沒想到,順應別人的心意,生活卻沒能讓她滿意。公婆能幫上的忙不多,丈夫也並沒有收心,所有的事情還是要靠她一個人。她覺得痛苦不已,時常抱怨這不是自己想要的人生一味地迎合他人,委屈的只有自己。以為滿足了別人的期待就能換來感恩和回報,但換來的卻是失望和痛苦。生活,不在別人描繪的藍圖裡,是在自己的手裡。 想起斯坦福大學開學典禮上的一篇演講:“你考入醫學院是因為它地位高,人人都羨慕。你選擇心臟病學是因為當心臟病醫生的待遇很好。你做那些事能給你帶來好處,讓你的父母感到驕傲,令你的老師感到高興,也讓朋友們羨慕。20年後某天你醒來,你開始懷念那個曾經彈鋼琴和打曲棍球的自己,思考那個曾經和朋友熱烈討論人生和政治以及課堂內容的人在做什麼。” 職業的好壞,不是長輩們的經驗之談,而是自己的真正熱愛。 家庭的幸福,不是為了滿足家人們的期待,而是忠於內心做出的選擇。不要用他人的尺子,來丈量自己的人生。 培根說過:“每個人都是自己命運的規劃師。” 美國心理學家羅傑斯曾提出理想自我與現實自我的概念。理想自我是自己最渴望成為的樣子,現實自我則是在外界影響下自己真實的樣子。一個人之所以不快樂,是因為,他沒有成為自己想要成為的人。總是活在別人的期待裡,只會離理想的自己越來越遠,讓人陷入沮喪和不安。只有現實自我與理想自我匹配重合的部分越多,人們對自己越滿意,才會覺得人生充實而有意義。 希芙就是如此。 她以前也不知道什麼是快樂,什麼是不快樂。 反正按照別人期待的樣子努力。 直到託爾打破了這份期待。 讓希芙從其他人編織的夢境中突然清醒。 然後悲哀的發現,自己好像……從來都只是活在別人的期待。 直到她開始反抗……忽然發現,這種感覺好爽! 她選擇挑戰託爾,不是要證明什麼,而是為了對以前的自己有個交代。 自己努力了那麼久,總要有個結果不是麼? “希芙……”託爾很羞愧。 他很想解釋,自己不是故意傷害她。 可話到嘴邊,又沒辦法說出口。 太不要臉了! 雖然他有一大堆理由開脫,比如自由戀愛啊,比如自己的感情不喜歡由別人安排啊! 總之,他可以冠冕堂皇的說一大堆東西。 可卻有一點,他是沒辦法否認的。 那就是希芙從始至終,都沒有做錯任何事情! 是的! 託爾沒辦法把一切怪罪於希芙……畢竟不是每個男人都是徐志摩那種渣男。 但託爾在某種意義上又和徐志摩非常相像。 徐志摩才華橫溢,被很多人欣賞,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是個“完美的人”,相反這個人怎麼說呢? 私德上相當的令人看不起。 至少在面對張幼儀時候,這個人稱不上負責任,甚至可以百分百鑑定為渣男。 張幼儀和徐志摩是因為包辦婚姻而結合。 徐志摩接受了新式教育,對包辦的傳統婚俗觀念一直是嗤之以鼻的。然而,這並不意味著他能有勇氣跟父母叫板,拒絕包辦婚姻。張幼儀家庭的經濟、政治勢力都相當雄厚,因四哥張嘉璈做媒與當時已是江南富商的徐家聯姻。15歲尚未結束學業的張幼儀與徐志摩成婚,輟學去了浙江做了徐家的少奶奶。徐志摩同魯迅一樣,對包辦婚姻極其不滿。從婚前到婚後,徐志摩都相當鄙棄張幼儀。第一次見到張幼儀的照片時,徐便用嫌棄的口吻說:“鄉下土包子!”婚後的徐志摩更是從沒有正看張幼儀一眼。 張幼儀生完長子徐積鍇(阿歡)後不久徐志摩就留洋去了。兩年後徐志摩被迫將張幼儀接到他身邊,張幼儀回憶當時徐志摩接船的情景說“我斜倚著尾甲板,不耐煩地等著上岸,然後看到徐志摩站在東張西望的人群裡。就在這時候,我的心涼了一大截。他穿著一件瘦長的黑色毛大衣,脖子上圍了條白絲巾。雖然我從沒看過他穿西裝的樣子。可是我曉得那是他。他的態度我一眼就看得出來,不會搞錯的,因為他是那堆接船的人當中唯一露出不想到那兒表情的人。” 即便是包辦婚姻下,徐志摩對張幼儀並無絲毫感情而言,但是為毛徐先生對女性起碼的溫情和尊重都沒有呢? 因為,此時的徐志摩心裡裝著另外一個女人,哪裡還容得下張幼儀呢?張幼儀和徐志摩在英國倫敦、沙士頓以及德國柏林生活,這段期間徐志摩對待張幼儀一如既往的不友好,甚至有些殘酷。兩人在沙士頓住下後,不久張幼儀就懷孕了。此時徐志摩正因林徽因而心煩意亂,無暇顧及張幼儀,一聽便說:“趕快打掉”。那個年代醫療水平有限,打胎是極其危險的,張幼儀不願意打掉孩子,對徐志摩說:“可是我聽說有人因為打胎死掉的!”徐志摩卻冷冰冰地說:“還有人因為坐火車死掉的呢,難道你看到人家不坐火車了嗎?” 徐志摩堅持要同張幼儀離婚,即便是張已懷有身孕,由於張幼儀一直不答應離婚,徐志摩便一走了之,將張幼儀一人撇在了沙士頓。張幼儀產期臨近,無奈之際,便給二哥張君勱寫信求救,來到巴黎,後來又去了柏林,生下了孩子。徐志摩明知張幼儀的去向,卻沒有理睬。只是在要辦理離婚手續的時候,才找到柏林,逼著她簽下了離婚協議。這是中國史上依據《民法》的第一樁西式文明離婚案!!!簽好離婚協議後,徐志摩跟著張幼儀去醫院看了他們的小兒子彼得,張幼儀談到徐志摩“把臉貼在窗玻璃上,看得神魂顛倒”,但是“他始終沒問我要怎麼養他,他要怎麼活下去”。 那個時代的文豪們不知怎麼的受了西方自由精神的“荼毒”,個個強調婚姻自由,戀愛自由,反抗包辦婚姻,可是你們反抗歸反抗,自由歸自由,為什麼連對女性最起碼的尊敬和愛憐都沒有了呢?尤其是沒有絲毫責任心!!!連最基本的義務都不願意承擔,真是枉為男兒。反抗封建包辦婚姻,犧牲的卻是一個女人的一生。張幼儀同樣是包辦婚姻的犧牲品,她已經被封建思想壓榨了一次,徐志摩又對她進行了第二次碾壓。。。。這個可憐的女人再不獨立起來估計就變成《一個陌生女人》中的陌生女人了,卑微到塵埃,連最後的傾訴權都掌握在男性手上。嗯,我還是喜歡茨威格,他對女性那種基於人道情懷之上的關懷、愛憐、尊重和同情與徐志摩不一樣。 扯遠了,總之在沒擔當這方面,託爾和徐志摩有點異曲同工之處。 當然,託爾至少比徐志摩強點。(本人的確非常看不起徐志摩,實際上本人也不太喜歡那些所謂的民國大師……為國為民的真沒幾個)

第二千二百九十一章

她這麼做,倒不是為了證明什麼。

而是給自己一個交代,很早以前,希芙也是個愛美的女子,和其他阿斯加德女孩子一樣。雖然阿斯加德尚武,但從未要求過女孩子也必須是戰士,比如備受尊敬的王后弗麗嘉,就是一名女巫,雖然弗麗嘉算不上手無縛雞之力,但絕對算不上優秀的戰士。

從這一點上就可以看得出阿斯加德人對於男女差別的看法,女人當然可以成為優秀的戰士,這是加分項,但沒誰規定女子必須驍勇善戰。戰爭畢竟是男人的領域。

希芙小時候對於未來的暢想是什麼,其實她自己也忘記了。

她是海姆達爾的妹妹,孩提時她是雷神託爾和巴爾德的玩伴。和大部分阿斯加德人一樣,希芙出生就有一頭金髮。然而,在她青少年時,洛基打算捉弄她一下,因為她似乎更喜歡託爾的陪伴而不是他。他在她睡覺時剪掉了她所有的金髮。在發現之後,希芙的哭聲驚動了整個阿斯加德首都。洛基知道自己會為此受罰,便急忙趕到矮人國和矮人商量製造一些純金的假髮給希芙做補償,矮人們答應了他的要求,但洛基秘密的為違約作準備。洛基確實偷了那些頭髮,並把它給了希芙。在希芙的頭上,這些頭髮像真的一樣自然生長並比以前更加閃亮。然而,因為洛基偷走之前矮人沒有給頭髮上一種特殊的藥劑,那些頭髮開始變暗,最終完全變黑。當希芙又一次開始哭鬧,她的父母開始厭煩她的虛榮,於是送她去學習戰鬥,成為一位武裝少女。多年後回到阿斯加德,有了武士的裝扮,希芙接受了她的一頭黑髮。

從這段經歷中看到了什麼?

無奈!

她不是自己想要成為女戰士的,而是被父母逼迫的!

同時她也很清楚,這是為了討好託爾而做的。

因為託爾小時候比現在更加難搞,他只喜歡勇猛的女孩子!

要知道,託爾小時候,最大的願望就是參加女武神,成為女武神中的一員,直到奧丁和弗麗嘉告訴了他,女武神首先得是個女的,而他不是。

聽到噩耗之後的託爾深受打擊!

為了配合託爾變態的愛好,希芙從小就被訓練成為了一名女戰士!

這些年為了達到別人的期待,希芙付出了常人難以想象的努力。

也就是說,她為了自己不喜歡的事情,努力了這麼多年!

以前她還不覺得這有什麼,可自從離開阿斯加德,自己靜靜的思考之後,她發現,自己好像……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喜歡那樣的生活!

在網上看過一個調查:人臨終前,最常見的五個遺憾。其中有一個是:希望為自己的夢想而活,而不是按照別人的要求生活。

白巖松也曾說:“一直按別人的期待去活著,就活不好自己的一生。”

當然,希芙可能沒聽過這些東西,更加不認識白巖松,但道理是類似的!

一個人痛苦的根源,總是活在別人的期待裡

有個短片,叫做《茉莉的最後一天》。一個叫茉莉的女孩,在一個平常的傍晚,沒有徵兆地跳樓身亡。父母悲痛欲絕,想不明白這麼一個品學兼優、聽話懂事的孩子為什麼會自殺。茉莉的媽媽決定暗中調查。調查中,女兒自殺的真正原因逐漸浮出水面。小時候,茉莉說長大了想當收銀員,媽媽說:“真沒出息,你應該當會計!”

長大後,茉莉喜歡文學創作,想去參加自己喜歡的作者籤售會,因為害怕媽媽不開心,只能早早趕回家。在媽媽看來,作文考高分沒有用,只有學好數學才能有大作為。茉莉的媽媽很優秀,是留學碩士,為了家庭犧牲自己做全職太太。她希望女兒能像她一樣出色,以便完成自己未完成的心願。活在媽媽對她的期待中,不斷壓抑自己的真實想法,讓茉莉日益焦慮,患上了嚴重的抑鬱症,最後,用自殺結束生命。

儘管是一部教育警示片,有多少人卻從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從小被要求做一個懂事的孩子,考高分讓家人滿意;進入社會,被要求考個好單位讓家人有面子,久而久之就忘了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被討厭的勇氣》一書中,哲人說:“來接受心理諮詢輔導的人幾乎沒有任性者。反而很多人是苦惱於要滿足別人的期待、滿足父母或老師的期待,無法按照自己的想法去生活。

你學會了不辜負他人,唯獨辜負了自己。為了得到別人的認可,忽略了內心的感受;因為沒有達到別人的期望,陷入無盡的自責;而這些都只會讓人帶著卑微的姿態,活得戰戰兢兢。有時候,痛苦的源頭,是遵照別人的期待而活,卻弄丟了真實的自己。

不要用他人的尺子,丈量自己的人生。

曾經在網上看過這樣一個故事。

網友小羽,與男友閃婚了。男友是經父母介紹認識,兩人彼此不太瞭解,更談不上喜歡和愛。因為父母滿意,小羽在父母的期待中結了婚。婚後,因為沒有感情基礎,兩人交流不多,丈夫也常常夜不歸宿。公婆勸她,等你們有孩子就好了。丈夫也說:“早點要個孩子,趁爸媽年輕還可以幫忙照顧。”第二年,小羽又在家人的期待中生下了兒子。沒想到,順應別人的心意,生活卻沒能讓她滿意。公婆能幫上的忙不多,丈夫也並沒有收心,所有的事情還是要靠她一個人。她覺得痛苦不已,時常抱怨這不是自己想要的人生一味地迎合他人,委屈的只有自己。以為滿足了別人的期待就能換來感恩和回報,但換來的卻是失望和痛苦。生活,不在別人描繪的藍圖裡,是在自己的手裡。

想起斯坦福大學開學典禮上的一篇演講:“你考入醫學院是因為它地位高,人人都羨慕。你選擇心臟病學是因為當心臟病醫生的待遇很好。你做那些事能給你帶來好處,讓你的父母感到驕傲,令你的老師感到高興,也讓朋友們羨慕。20年後某天你醒來,你開始懷念那個曾經彈鋼琴和打曲棍球的自己,思考那個曾經和朋友熱烈討論人生和政治以及課堂內容的人在做什麼。”

職業的好壞,不是長輩們的經驗之談,而是自己的真正熱愛。

家庭的幸福,不是為了滿足家人們的期待,而是忠於內心做出的選擇。不要用他人的尺子,來丈量自己的人生。

培根說過:“每個人都是自己命運的規劃師。”

美國心理學家羅傑斯曾提出理想自我與現實自我的概念。理想自我是自己最渴望成為的樣子,現實自我則是在外界影響下自己真實的樣子。一個人之所以不快樂,是因為,他沒有成為自己想要成為的人。總是活在別人的期待裡,只會離理想的自己越來越遠,讓人陷入沮喪和不安。只有現實自我與理想自我匹配重合的部分越多,人們對自己越滿意,才會覺得人生充實而有意義。

希芙就是如此。

她以前也不知道什麼是快樂,什麼是不快樂。

反正按照別人期待的樣子努力。

直到託爾打破了這份期待。

讓希芙從其他人編織的夢境中突然清醒。

然後悲哀的發現,自己好像……從來都只是活在別人的期待。

直到她開始反抗……忽然發現,這種感覺好爽!

她選擇挑戰託爾,不是要證明什麼,而是為了對以前的自己有個交代。

自己努力了那麼久,總要有個結果不是麼?

“希芙……”託爾很羞愧。

他很想解釋,自己不是故意傷害她。

可話到嘴邊,又沒辦法說出口。

太不要臉了!

雖然他有一大堆理由開脫,比如自由戀愛啊,比如自己的感情不喜歡由別人安排啊!

總之,他可以冠冕堂皇的說一大堆東西。

可卻有一點,他是沒辦法否認的。

那就是希芙從始至終,都沒有做錯任何事情!

是的!

託爾沒辦法把一切怪罪於希芙……畢竟不是每個男人都是徐志摩那種渣男。

但託爾在某種意義上又和徐志摩非常相像。

徐志摩才華橫溢,被很多人欣賞,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是個“完美的人”,相反這個人怎麼說呢?

私德上相當的令人看不起。

至少在面對張幼儀時候,這個人稱不上負責任,甚至可以百分百鑑定為渣男。

張幼儀和徐志摩是因為包辦婚姻而結合。

徐志摩接受了新式教育,對包辦的傳統婚俗觀念一直是嗤之以鼻的。然而,這並不意味著他能有勇氣跟父母叫板,拒絕包辦婚姻。張幼儀家庭的經濟、政治勢力都相當雄厚,因四哥張嘉璈做媒與當時已是江南富商的徐家聯姻。15歲尚未結束學業的張幼儀與徐志摩成婚,輟學去了浙江做了徐家的少奶奶。徐志摩同魯迅一樣,對包辦婚姻極其不滿。從婚前到婚後,徐志摩都相當鄙棄張幼儀。第一次見到張幼儀的照片時,徐便用嫌棄的口吻說:“鄉下土包子!”婚後的徐志摩更是從沒有正看張幼儀一眼。

張幼儀生完長子徐積鍇(阿歡)後不久徐志摩就留洋去了。兩年後徐志摩被迫將張幼儀接到他身邊,張幼儀回憶當時徐志摩接船的情景說“我斜倚著尾甲板,不耐煩地等著上岸,然後看到徐志摩站在東張西望的人群裡。就在這時候,我的心涼了一大截。他穿著一件瘦長的黑色毛大衣,脖子上圍了條白絲巾。雖然我從沒看過他穿西裝的樣子。可是我曉得那是他。他的態度我一眼就看得出來,不會搞錯的,因為他是那堆接船的人當中唯一露出不想到那兒表情的人。”

即便是包辦婚姻下,徐志摩對張幼儀並無絲毫感情而言,但是為毛徐先生對女性起碼的溫情和尊重都沒有呢?

因為,此時的徐志摩心裡裝著另外一個女人,哪裡還容得下張幼儀呢?張幼儀和徐志摩在英國倫敦、沙士頓以及德國柏林生活,這段期間徐志摩對待張幼儀一如既往的不友好,甚至有些殘酷。兩人在沙士頓住下後,不久張幼儀就懷孕了。此時徐志摩正因林徽因而心煩意亂,無暇顧及張幼儀,一聽便說:“趕快打掉”。那個年代醫療水平有限,打胎是極其危險的,張幼儀不願意打掉孩子,對徐志摩說:“可是我聽說有人因為打胎死掉的!”徐志摩卻冷冰冰地說:“還有人因為坐火車死掉的呢,難道你看到人家不坐火車了嗎?”

徐志摩堅持要同張幼儀離婚,即便是張已懷有身孕,由於張幼儀一直不答應離婚,徐志摩便一走了之,將張幼儀一人撇在了沙士頓。張幼儀產期臨近,無奈之際,便給二哥張君勱寫信求救,來到巴黎,後來又去了柏林,生下了孩子。徐志摩明知張幼儀的去向,卻沒有理睬。只是在要辦理離婚手續的時候,才找到柏林,逼著她簽下了離婚協議。這是中國史上依據《民法》的第一樁西式文明離婚案!!!簽好離婚協議後,徐志摩跟著張幼儀去醫院看了他們的小兒子彼得,張幼儀談到徐志摩“把臉貼在窗玻璃上,看得神魂顛倒”,但是“他始終沒問我要怎麼養他,他要怎麼活下去”。

那個時代的文豪們不知怎麼的受了西方自由精神的“荼毒”,個個強調婚姻自由,戀愛自由,反抗包辦婚姻,可是你們反抗歸反抗,自由歸自由,為什麼連對女性最起碼的尊敬和愛憐都沒有了呢?尤其是沒有絲毫責任心!!!連最基本的義務都不願意承擔,真是枉為男兒。反抗封建包辦婚姻,犧牲的卻是一個女人的一生。張幼儀同樣是包辦婚姻的犧牲品,她已經被封建思想壓榨了一次,徐志摩又對她進行了第二次碾壓。。。。這個可憐的女人再不獨立起來估計就變成《一個陌生女人》中的陌生女人了,卑微到塵埃,連最後的傾訴權都掌握在男性手上。嗯,我還是喜歡茨威格,他對女性那種基於人道情懷之上的關懷、愛憐、尊重和同情與徐志摩不一樣。

扯遠了,總之在沒擔當這方面,託爾和徐志摩有點異曲同工之處。

當然,託爾至少比徐志摩強點。(本人的確非常看不起徐志摩,實際上本人也不太喜歡那些所謂的民國大師……為國為民的真沒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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