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計中計,局中局(誘敵!)

媚君側,皇后撩人·冰藍紗X·4,573·2026/3/26

第二百三十四章 計中計,局中局(誘敵!) 佔翰兒一見這烏金匕首,不由“咦”的一聲,詫異道:“這匕首不就是我大哥的嗎?” 雲羅眸中冷光一閃,道:“公主確定這匕首是那阿木王子的嗎?” 佔翰兒一聽,拿起匕首在眼前比劃,說道:“當然是!你瞧這裡刀柄上有個狼頭,喏……瞧見沒?這裡刀刃旁刻著我大哥的姓氏……禾” 她把匕首從刀鞘裡拔起正要指給雲羅看。忽然佔翰兒臉色一變,愣愣看著眼前神色逐漸陰冷的雲羅妲。 “你……你……你是怎麼拿到這匕首的?”佔翰兒驚得瞪大眼睛。她想要退後卻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帳外已有帶刀士兵把守,冷著臉色堵在了門口。 雲羅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公主話怎麼說了一半呢?這匕首的主人與你大哥那阿木王子到底是什麼關係?公主若是不說,恐怕今日走不出這個帳子了。” 佔翰兒指著雲羅,臉色煞白,結結巴巴道:“納罕兒姐姐……是不是你殺的?不然你怎麼會有她的匕首?這匕首是一對,用玄鐵烏金打造,就個世上就只有一對!你從哪裡拿的?” 納罕兒? 雲羅心中念頭轉得極快,立刻問道:“納罕兒是那阿木王子的什麼人?” 佔翰兒餘驚未消,怒道:“你快點告訴我啊,納罕兒姐姐到底是怎麼死的?你怎麼得了她的匕首?!” 雲羅定定看著她,一字一句道:“是我殺的。” “啊!——”佔翰兒臉色一白,跌坐在座上。她喃喃道:“納罕兒姐姐武功這麼好,怎麼會被你殺了呢?難怪……難怪我大哥那些日子這麼傷心……” 雲羅垂下眼簾,冷冷道:“她幾次要殺我,我後來遇見她落了單,所以在水下殺之。” 佔翰兒看著方才還巧笑倩兮的雲羅,轉眼間竟平淡無奇地說出自己是殺人兇手。她拿起匕首,指著雲羅怒道:“你殺了納罕兒姐姐,我……我要和你拼了!” 雲羅冷冷抬起眼,看著近在咫尺的鋒利匕首,道:“你若動我一根寒毛,你的大哥還有你今日一步都走不出玉林草場。公主不信就試試!” 佔翰兒眼中通紅,怒道:“難怪我大哥對你們漢人一點好感都沒有!原來是你們殺了納罕兒姐姐!納罕兒姐姐是我大哥的未婚妻,是我未來的嫂嫂!她……她竟然是被你殺了!” “她若不來害我,我怎麼會殺她?”雲羅冷冷反駁道:“還是說這世間越發黑白顛倒,是非不分了?!公主是不是覺得本宮今日坐在這裡就是不應該。本宮就活該被納罕兒殺了是嗎?!” 一番話說得佔翰兒啞口無言。 雲羅見她臉色通紅,眸色漸緩,慢慢道:“本宮見佔翰兒公主是非分明,不是無恥之輩這才親自來與公主說話。不然的話憑藉這把匕首與你大哥的關係。你們不但議盟不成,恐怕也要安上一個圖謀不軌的罪名。” 佔翰兒緊緊盯著雲羅,冷聲道:“那你想要做什麼?實話告訴你我可是什麼都不知道。我大哥可是族中未來的首領。你們想要將我們扣著恐怕還要顧忌岐國與晉國的邦交!” 雲羅仔細看了她的神色,忽然問:“三伏三息,公主聽過嗎?” 佔翰兒一怔,反問道:“什麼三伏三息?我沒聽過。” 雲羅一聽,心中湧起極大的失望。看樣子佔翰兒一點都不知道內情。 她懷疑那阿木王子前來晉國圖謀不軌,不然怎麼的李天逍會在這個時候在玉林草場中狩獵了一頭爪牙上沾了毒的白熊?若不是裡應外合她實在想不出別的可能。 可是那阿木要為自己的未婚妻納罕兒復仇,他一定是與那幕後之人勾結,而那幕後之人到底又是誰呢?……雲羅冥思苦想,直把坐立不安的佔翰兒丟在一旁。 佔翰兒不耐煩,起身道:“我要回去了。”可是她走到了帳前卻被帶刀的侍衛攔下。 雲羅起身冷冷道:“事急從權,沒有本宮的命令佔翰兒公主就在這裡待著吧!”她說完轉身就出了帳子。 佔翰兒見她把自己留在這裡,當真急了嚷道:“喂喂!你不能把我關在這兒!這又不是我的帳子!你你給我回來!放我走!……” 正在這時,華元嗣回來見此情形正要問。雲羅拉著他到了一旁把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 華元嗣臉色劇變,半晌才吐出一句 話道:“昀妹妹要怎麼做?” 雲羅握住他的手,眸光殷切,道:“大哥什麼都不必做,看好佔翰兒公主,然後……”她附在華元嗣耳邊如此這般說幾句。 華元嗣神色凝重點了點頭,擔憂看著雲羅道:“那你怎麼辦?萬一真的出了事的話,……” 雲羅眼中隱約有了水光,道:“若是命當如此,那也就只好認了命。”她說完要走。 華元嗣一把將她拉住,咬牙道:“昀妹妹,你走吧!趁著這個時候趕緊離開這裡!咱們又不是沒逃過,忍一時長能圖長久。” 雲羅慘然一笑。 走? 怎麼走? 在這晉國三年,華元嗣好不容易立足,元青又開始入了軍中磨練。而她……罷了…… 雲羅搖了搖頭:“我走不了。我答應過他可以讓他信任依靠。我若走了,豈不是那背信棄義的人?” 華元嗣頓時語塞。 雲羅對他擠出一個蒼白笑容道:“不管怎麼樣,事情也許不會到了那麼糟糕的地步。倒是大哥一定要按著我說的做,千萬不可顧及我!”她說完匆匆離開了華元嗣的帳前。 …… 雲羅回到了金帳中,太醫們還在為李天逍想方設法逼毒。她上前,只見床榻上李天逍臉色煞白,不過呼吸卻是平穩了許多,不再如剛開始那麼粗重。她看著他奄奄一息的樣子心中越是痛。 她坐上床榻,輕撫他的臉頰。他額上冷汗冒出,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他臉上的青紫之氣似乎消失了許多。 “天逍,快點醒來。”她低聲道。 如今她心中一團亂麻毫無頭緒,好不容易想到了也許那阿木有疑點,可是去問了佔翰兒卻又生生斷了線索。 此時天已近了日暮,夕陽的餘暉斜斜照入帳中。劉陵與老內侍匆匆前來,低聲稟報自己查得的一些線索。 原來那白熊是一隊前去探路計程車兵們發現它落在了陷阱中,晉國中有傳言,白熊、白虎皆是吉兆。士兵們只顧著邀功請賞根本忘了想一想這裡可有古怪之處就急忙稟報給了李天逍。 劉陵擦著額上的汗,稟報道:“發現白熊計程車兵們都一一隔離開來訊問,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雲羅眉心緊皺,看向老內侍。老內侍姓常,人人都叫他常公公。 常公公也道:“這下毒之人將毒下在了白熊的爪上,這白熊恐怕是常年訓練認得皇上服飾,所以攻擊的時候也只衝著皇上。皇上這才著了道。” 雲羅想起李天逍的話,問道:“那御前侍衛中護駕不力者如今何在?” 常公公低頭道:“早在皇上發現不妥時就將他們一批人都捆了嚴加看守起來。可是,娘娘如今要問出那幕後之人是誰,真的是十分耗時耗力。怕就怕那人會突起發難。” 一切看似都陷入了僵局之中。雲羅愣愣看著,忽然腦中掠過一道亮光。 她猛地起身,對劉陵道:“劉公公去傳那阿木覲見!” 劉陵一驚,急忙道:“娘娘要做什麼?如今皇上中毒昏迷不醒,萬一那阿木知道了什麼,豈不是糟糕?” 雲羅眸光熠熠,道:“什麼才是糟糕?!如今皇上昏迷不醒才是最糟糕。多一刻找不到解藥就多一刻的兇險。如今只冒險一試了。” 常公公問:“娘娘為何篤定是那阿木王子?他遠道而來一心求立盟不太可能參與其中的。” 雲羅眸光沉沉,一字一頓道:“他是不是有誠意要與皇上訂立盟約這還不可知,但是如今他是最大的嫌疑。不過這下手之人若無內應也萬萬不不敢輕易行事,所以外賊要抓,內鬼也要抓。如今本宮要用外鬼引出內賊,找出解藥!” 她說著對常公公與劉陵如此這般說了。 到了晚間,雲羅坐在金帳中,那阿木著了党項人的裘衣錦服而來。他來到了金帳中卻只見只有雲羅一人,不由警惕退後一步。 雲羅今日著了一件茜色金絲繡鳳宮裝。她妝容精緻整齊,容光煥發,只一眼就令人過目難忘。她見那阿木到了,起身笑道:“王子殿下前來,本宮心中十分歡喜,請坐!” 那阿木冷冷掃了一眼帳中,問道:“皇上呢?不是皇上要見我 嗎?怎麼的就只有娘娘一人?” 雲羅微微一笑,施施然坐在案几上首,悠悠一笑:“皇上去了禁衛營中整理軍務了,一會就會回來。皇上令本宮‘好好’招待王子殿下呢。” 那阿木看著雲羅笑意粲然,勉強坐了下來。 兩人面前擺著一席的豐盛的佳餚。雲羅舉起酒杯,笑道:“其實今日是本宮特地向皇上求來的機會。” 那阿木不陰不陽哼了一聲,問道:“什麼機會?娘娘的話,本王子好像有點聽不懂。” 雲羅微微一笑,道:“自然是一個言歸於好的機會。在比試場上,王子殿下與本宮的大哥有些誤會,本宮擔心這會影響了晉與岐國的邦交。所以,略備薄酒一杯,想與那阿木王子殿下笑泯恩仇。” 那阿木王子聽得雲羅說得客氣,神色放鬆,舉起酒杯笑道:“娘娘言重了!” 雲羅抿了一口薄酒,很快有宮女送上熱氣騰騰的菜餚。她殷勤相勸,卻見那阿木每樣菜只吃一筷,不多不少,任憑她怎麼勸便是不動筷。 雲羅心中冷冷一笑,這那阿木王子的警惕性果然比常人還高。 酒過了三巡,忽然雲羅笑道:“對了,有一道菜一定要讓王子殿下品一品。” 那阿木王子道:“中原美食數之不盡,娘娘實在不必如此客氣。” 雲羅笑道:“也不是多費事的一盤菜。只是若不獻給遠方的客人,這就過意不去了。” 她輕輕拍了拍手,一位宮女端著一盤菜走了進來。 雲羅親自上前,掀開蓋著菜的銀罩,只見那一盤菜餚燒得醬紅醬紅的,香氣撲鼻,十分誘人。 雲羅看向那阿木王子,眼底冷光微閃,柔柔道:“王子殿下,這一盤菜可是千金難買。王子嚐嚐。” 菜餚放到了那阿木王子跟前。他眸光一閃,疑惑看了一眼雲羅。雲羅笑吟吟地看著他,彷彿是殷勤的主人在等著客人對精心烹飪的菜餚讚不絕口。 那阿木王子拿起筷子,猶猶豫豫夾了一筷子放入口中。 雲羅含笑問道:“這菜可好吃嗎?” 那阿木嚼了嚼,皺眉問道:“這是什麼?像是肉又不像。” 雲羅眸光如錐,盯著他的臉上,似笑非笑道:“這就是皇上昨夜獵來的白熊,殺了割下來的一對熊掌烹飪成的一盤菜品呢。” “嘩啦”一聲,那阿木臉色鐵青,手一抖,整盤熊掌就被掀翻在地。 雲羅笑意森冷,問道:“王子殿下,這熊掌好吃嗎?” 那阿木一眨不眨地盯著雲羅,陰沉沉的臉上擠出笑容,道:“好吃!自然是好吃!中原的大廚果然厲害,烹飪這熊掌乍一看都看不出是什麼東西。” 雲羅嫣然一笑,坐在席上,盯著那阿木強自鎮定的臉色,柔柔道:“既然王子殿下說好吃,本宮心中十分歡喜呢。對了,忘了告訴殿下,這熊掌另一隻,本宮派人去送給了佔翰兒公主吃了呢。” 那阿木再也忍不住,一掌拍上眼前的案几,怒道:“賤婦!你竟然敢……” 他拍的力道很大,案几斷成兩截,杯盤都被掀翻在地。雲羅臉色一變,喝道:“來人!捉住他!” 那阿木見事情敗落再也不偽裝,從腰間暗藏刀處拔出短刀狠狠撲向雲羅。這一變來得突然,守在外面的侍衛雖然早就有了準備,但是衝進來還是慢了一步。 雲羅看著那阿木的刀尖向自己刺來,驚叫一聲,向旁邊滾去。 帳中狹小,那阿木見一擊刺不中雲羅,發了狠緊追而去。手中寒光一閃,向雲羅的喉間削去。雲羅見避無可避,心中冰涼一片,正在這時,只聽得“鏗”的一聲輕響,那阿木痛哼一聲,舉在半空中的手臂便定住。 雲羅驚魂未定,抬頭看去,只見那阿木的手臂上鮮血一滴滴順著一條幾乎看不見的細線滴落下來。 她看去,在那阿木身後站著臉色冷凝的蘇晉。而他修長的手中則扣著一跟細細的琴絃。 蘇晉對那阿木冷冷道:“你再妄動一分力,這胳膊就會被我的琴絃切下。不信王子可以試試。” 帳中刀劍林立,那阿木一動都不敢動,束著他手臂的琴絃已深入肉中,再多一分力,真的就要成了獨臂。 他咬牙怒視著地上的雲羅,恨聲道:“華雲羅,你這個賤婦!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 繼續哦!!!!1號兩萬字更新大爆發哦!看親們給不給力了!愛乃們!

第二百三十四章 計中計,局中局(誘敵!)

佔翰兒一見這烏金匕首,不由“咦”的一聲,詫異道:“這匕首不就是我大哥的嗎?”

雲羅眸中冷光一閃,道:“公主確定這匕首是那阿木王子的嗎?”

佔翰兒一聽,拿起匕首在眼前比劃,說道:“當然是!你瞧這裡刀柄上有個狼頭,喏……瞧見沒?這裡刀刃旁刻著我大哥的姓氏……禾”

她把匕首從刀鞘裡拔起正要指給雲羅看。忽然佔翰兒臉色一變,愣愣看著眼前神色逐漸陰冷的雲羅妲。

“你……你……你是怎麼拿到這匕首的?”佔翰兒驚得瞪大眼睛。她想要退後卻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帳外已有帶刀士兵把守,冷著臉色堵在了門口。

雲羅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公主話怎麼說了一半呢?這匕首的主人與你大哥那阿木王子到底是什麼關係?公主若是不說,恐怕今日走不出這個帳子了。”

佔翰兒指著雲羅,臉色煞白,結結巴巴道:“納罕兒姐姐……是不是你殺的?不然你怎麼會有她的匕首?這匕首是一對,用玄鐵烏金打造,就個世上就只有一對!你從哪裡拿的?”

納罕兒?

雲羅心中念頭轉得極快,立刻問道:“納罕兒是那阿木王子的什麼人?”

佔翰兒餘驚未消,怒道:“你快點告訴我啊,納罕兒姐姐到底是怎麼死的?你怎麼得了她的匕首?!”

雲羅定定看著她,一字一句道:“是我殺的。”

“啊!——”佔翰兒臉色一白,跌坐在座上。她喃喃道:“納罕兒姐姐武功這麼好,怎麼會被你殺了呢?難怪……難怪我大哥那些日子這麼傷心……”

雲羅垂下眼簾,冷冷道:“她幾次要殺我,我後來遇見她落了單,所以在水下殺之。”

佔翰兒看著方才還巧笑倩兮的雲羅,轉眼間竟平淡無奇地說出自己是殺人兇手。她拿起匕首,指著雲羅怒道:“你殺了納罕兒姐姐,我……我要和你拼了!”

雲羅冷冷抬起眼,看著近在咫尺的鋒利匕首,道:“你若動我一根寒毛,你的大哥還有你今日一步都走不出玉林草場。公主不信就試試!”

佔翰兒眼中通紅,怒道:“難怪我大哥對你們漢人一點好感都沒有!原來是你們殺了納罕兒姐姐!納罕兒姐姐是我大哥的未婚妻,是我未來的嫂嫂!她……她竟然是被你殺了!”

“她若不來害我,我怎麼會殺她?”雲羅冷冷反駁道:“還是說這世間越發黑白顛倒,是非不分了?!公主是不是覺得本宮今日坐在這裡就是不應該。本宮就活該被納罕兒殺了是嗎?!”

一番話說得佔翰兒啞口無言。

雲羅見她臉色通紅,眸色漸緩,慢慢道:“本宮見佔翰兒公主是非分明,不是無恥之輩這才親自來與公主說話。不然的話憑藉這把匕首與你大哥的關係。你們不但議盟不成,恐怕也要安上一個圖謀不軌的罪名。”

佔翰兒緊緊盯著雲羅,冷聲道:“那你想要做什麼?實話告訴你我可是什麼都不知道。我大哥可是族中未來的首領。你們想要將我們扣著恐怕還要顧忌岐國與晉國的邦交!”

雲羅仔細看了她的神色,忽然問:“三伏三息,公主聽過嗎?”

佔翰兒一怔,反問道:“什麼三伏三息?我沒聽過。”

雲羅一聽,心中湧起極大的失望。看樣子佔翰兒一點都不知道內情。

她懷疑那阿木王子前來晉國圖謀不軌,不然怎麼的李天逍會在這個時候在玉林草場中狩獵了一頭爪牙上沾了毒的白熊?若不是裡應外合她實在想不出別的可能。

可是那阿木要為自己的未婚妻納罕兒復仇,他一定是與那幕後之人勾結,而那幕後之人到底又是誰呢?……雲羅冥思苦想,直把坐立不安的佔翰兒丟在一旁。

佔翰兒不耐煩,起身道:“我要回去了。”可是她走到了帳前卻被帶刀的侍衛攔下。

雲羅起身冷冷道:“事急從權,沒有本宮的命令佔翰兒公主就在這裡待著吧!”她說完轉身就出了帳子。

佔翰兒見她把自己留在這裡,當真急了嚷道:“喂喂!你不能把我關在這兒!這又不是我的帳子!你你給我回來!放我走!……”

正在這時,華元嗣回來見此情形正要問。雲羅拉著他到了一旁把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

華元嗣臉色劇變,半晌才吐出一句

話道:“昀妹妹要怎麼做?”

雲羅握住他的手,眸光殷切,道:“大哥什麼都不必做,看好佔翰兒公主,然後……”她附在華元嗣耳邊如此這般說幾句。

華元嗣神色凝重點了點頭,擔憂看著雲羅道:“那你怎麼辦?萬一真的出了事的話,……”

雲羅眼中隱約有了水光,道:“若是命當如此,那也就只好認了命。”她說完要走。

華元嗣一把將她拉住,咬牙道:“昀妹妹,你走吧!趁著這個時候趕緊離開這裡!咱們又不是沒逃過,忍一時長能圖長久。”

雲羅慘然一笑。

走?

怎麼走?

在這晉國三年,華元嗣好不容易立足,元青又開始入了軍中磨練。而她……罷了……

雲羅搖了搖頭:“我走不了。我答應過他可以讓他信任依靠。我若走了,豈不是那背信棄義的人?”

華元嗣頓時語塞。

雲羅對他擠出一個蒼白笑容道:“不管怎麼樣,事情也許不會到了那麼糟糕的地步。倒是大哥一定要按著我說的做,千萬不可顧及我!”她說完匆匆離開了華元嗣的帳前。

……

雲羅回到了金帳中,太醫們還在為李天逍想方設法逼毒。她上前,只見床榻上李天逍臉色煞白,不過呼吸卻是平穩了許多,不再如剛開始那麼粗重。她看著他奄奄一息的樣子心中越是痛。

她坐上床榻,輕撫他的臉頰。他額上冷汗冒出,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他臉上的青紫之氣似乎消失了許多。

“天逍,快點醒來。”她低聲道。

如今她心中一團亂麻毫無頭緒,好不容易想到了也許那阿木有疑點,可是去問了佔翰兒卻又生生斷了線索。

此時天已近了日暮,夕陽的餘暉斜斜照入帳中。劉陵與老內侍匆匆前來,低聲稟報自己查得的一些線索。

原來那白熊是一隊前去探路計程車兵們發現它落在了陷阱中,晉國中有傳言,白熊、白虎皆是吉兆。士兵們只顧著邀功請賞根本忘了想一想這裡可有古怪之處就急忙稟報給了李天逍。

劉陵擦著額上的汗,稟報道:“發現白熊計程車兵們都一一隔離開來訊問,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雲羅眉心緊皺,看向老內侍。老內侍姓常,人人都叫他常公公。

常公公也道:“這下毒之人將毒下在了白熊的爪上,這白熊恐怕是常年訓練認得皇上服飾,所以攻擊的時候也只衝著皇上。皇上這才著了道。”

雲羅想起李天逍的話,問道:“那御前侍衛中護駕不力者如今何在?”

常公公低頭道:“早在皇上發現不妥時就將他們一批人都捆了嚴加看守起來。可是,娘娘如今要問出那幕後之人是誰,真的是十分耗時耗力。怕就怕那人會突起發難。”

一切看似都陷入了僵局之中。雲羅愣愣看著,忽然腦中掠過一道亮光。

她猛地起身,對劉陵道:“劉公公去傳那阿木覲見!”

劉陵一驚,急忙道:“娘娘要做什麼?如今皇上中毒昏迷不醒,萬一那阿木知道了什麼,豈不是糟糕?”

雲羅眸光熠熠,道:“什麼才是糟糕?!如今皇上昏迷不醒才是最糟糕。多一刻找不到解藥就多一刻的兇險。如今只冒險一試了。”

常公公問:“娘娘為何篤定是那阿木王子?他遠道而來一心求立盟不太可能參與其中的。”

雲羅眸光沉沉,一字一頓道:“他是不是有誠意要與皇上訂立盟約這還不可知,但是如今他是最大的嫌疑。不過這下手之人若無內應也萬萬不不敢輕易行事,所以外賊要抓,內鬼也要抓。如今本宮要用外鬼引出內賊,找出解藥!”

她說著對常公公與劉陵如此這般說了。

到了晚間,雲羅坐在金帳中,那阿木著了党項人的裘衣錦服而來。他來到了金帳中卻只見只有雲羅一人,不由警惕退後一步。

雲羅今日著了一件茜色金絲繡鳳宮裝。她妝容精緻整齊,容光煥發,只一眼就令人過目難忘。她見那阿木到了,起身笑道:“王子殿下前來,本宮心中十分歡喜,請坐!”

那阿木冷冷掃了一眼帳中,問道:“皇上呢?不是皇上要見我

嗎?怎麼的就只有娘娘一人?”

雲羅微微一笑,施施然坐在案几上首,悠悠一笑:“皇上去了禁衛營中整理軍務了,一會就會回來。皇上令本宮‘好好’招待王子殿下呢。”

那阿木看著雲羅笑意粲然,勉強坐了下來。

兩人面前擺著一席的豐盛的佳餚。雲羅舉起酒杯,笑道:“其實今日是本宮特地向皇上求來的機會。”

那阿木不陰不陽哼了一聲,問道:“什麼機會?娘娘的話,本王子好像有點聽不懂。”

雲羅微微一笑,道:“自然是一個言歸於好的機會。在比試場上,王子殿下與本宮的大哥有些誤會,本宮擔心這會影響了晉與岐國的邦交。所以,略備薄酒一杯,想與那阿木王子殿下笑泯恩仇。”

那阿木王子聽得雲羅說得客氣,神色放鬆,舉起酒杯笑道:“娘娘言重了!”

雲羅抿了一口薄酒,很快有宮女送上熱氣騰騰的菜餚。她殷勤相勸,卻見那阿木每樣菜只吃一筷,不多不少,任憑她怎麼勸便是不動筷。

雲羅心中冷冷一笑,這那阿木王子的警惕性果然比常人還高。

酒過了三巡,忽然雲羅笑道:“對了,有一道菜一定要讓王子殿下品一品。”

那阿木王子道:“中原美食數之不盡,娘娘實在不必如此客氣。”

雲羅笑道:“也不是多費事的一盤菜。只是若不獻給遠方的客人,這就過意不去了。”

她輕輕拍了拍手,一位宮女端著一盤菜走了進來。

雲羅親自上前,掀開蓋著菜的銀罩,只見那一盤菜餚燒得醬紅醬紅的,香氣撲鼻,十分誘人。

雲羅看向那阿木王子,眼底冷光微閃,柔柔道:“王子殿下,這一盤菜可是千金難買。王子嚐嚐。”

菜餚放到了那阿木王子跟前。他眸光一閃,疑惑看了一眼雲羅。雲羅笑吟吟地看著他,彷彿是殷勤的主人在等著客人對精心烹飪的菜餚讚不絕口。

那阿木王子拿起筷子,猶猶豫豫夾了一筷子放入口中。

雲羅含笑問道:“這菜可好吃嗎?”

那阿木嚼了嚼,皺眉問道:“這是什麼?像是肉又不像。”

雲羅眸光如錐,盯著他的臉上,似笑非笑道:“這就是皇上昨夜獵來的白熊,殺了割下來的一對熊掌烹飪成的一盤菜品呢。”

“嘩啦”一聲,那阿木臉色鐵青,手一抖,整盤熊掌就被掀翻在地。

雲羅笑意森冷,問道:“王子殿下,這熊掌好吃嗎?”

那阿木一眨不眨地盯著雲羅,陰沉沉的臉上擠出笑容,道:“好吃!自然是好吃!中原的大廚果然厲害,烹飪這熊掌乍一看都看不出是什麼東西。”

雲羅嫣然一笑,坐在席上,盯著那阿木強自鎮定的臉色,柔柔道:“既然王子殿下說好吃,本宮心中十分歡喜呢。對了,忘了告訴殿下,這熊掌另一隻,本宮派人去送給了佔翰兒公主吃了呢。”

那阿木再也忍不住,一掌拍上眼前的案几,怒道:“賤婦!你竟然敢……”

他拍的力道很大,案几斷成兩截,杯盤都被掀翻在地。雲羅臉色一變,喝道:“來人!捉住他!”

那阿木見事情敗落再也不偽裝,從腰間暗藏刀處拔出短刀狠狠撲向雲羅。這一變來得突然,守在外面的侍衛雖然早就有了準備,但是衝進來還是慢了一步。

雲羅看著那阿木的刀尖向自己刺來,驚叫一聲,向旁邊滾去。

帳中狹小,那阿木見一擊刺不中雲羅,發了狠緊追而去。手中寒光一閃,向雲羅的喉間削去。雲羅見避無可避,心中冰涼一片,正在這時,只聽得“鏗”的一聲輕響,那阿木痛哼一聲,舉在半空中的手臂便定住。

雲羅驚魂未定,抬頭看去,只見那阿木的手臂上鮮血一滴滴順著一條幾乎看不見的細線滴落下來。

她看去,在那阿木身後站著臉色冷凝的蘇晉。而他修長的手中則扣著一跟細細的琴絃。

蘇晉對那阿木冷冷道:“你再妄動一分力,這胳膊就會被我的琴絃切下。不信王子可以試試。”

帳中刀劍林立,那阿木一動都不敢動,束著他手臂的琴絃已深入肉中,再多一分力,真的就要成了獨臂。

他咬牙怒視著地上的雲羅,恨聲道:“華雲羅,你這個賤婦!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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