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深宮血(五)

媚君側,皇后撩人·冰藍紗X·2,613·2026/3/26

第二百七十七章 深宮血(五) 牢房的門開啟。邢獄長討好地把燈籠送了進去。裡面端端正正坐著一位白色囚衣的女人。她長髮披散,可是卻工整不亂。 她聽見聲音,不由看向門口。 那玄色披風的女子慢慢摘下頭上的風帽,露出了一張如雪玉一般的傾城面容。 “原來是你。華雲羅。”囚衣女子輕笑:“本宮早就該料到是你來了。怎麼?非要親眼看看本宮落魄你才高興是嗎?” 雲羅輕輕一笑,慢慢走了進來猷。 她藉著昏暗的燈光打量牢房四周,嘆道:“不得不說,天牢果然也有好的牢房。當初我怎麼就沒有住進這種牢房裡呢?” 殷寐冷傲一抬精緻下巴,嗤笑道:“那是因為當時你不過是李天逍身邊小小的侍妾罷了。本宮身份尊貴,怎麼能和你一樣!” 雲羅聞言笑了。她坐在殷寐對面,桌上的燈籠光映在她的臉上,將她的笑容照得格外恍惚曳。 “是呢。我竟然忘了,皇后娘娘您是青王之女。是皇親貴戚,現在還是皇后。我再怎麼樣也不過是無關緊要的侍妾而已。”她笑著柔聲道,“只是不知道,過兩天皇上聖旨到時,您還是不是皇后。” 殷寐一聽反而笑得更歡快,彷彿聽見什麼好聽的笑話。 “你說的是李天逍的旨意嗎?”她笑的陰沉:“他的聖旨不會來了。” “為什麼?”雲羅問官道無疆全文閱讀。 “因為我早就通知了我父王,不出三天,這整個京城都會在我父王的掌握之中。到時候華雲羅,你就等著跪在我的腳下像狗一樣討饒吧!”她笑得冰冷,“你喜歡這牢房嗎?放心,到時候我一定會讓你舒舒服服住進來的。” 她從床上起身,一步步靠近雲羅,冷笑如刀:“你放心,我不會立刻殺了你。我要慢慢折磨你,折磨完之後再治好你,然後再折磨,一直到你死為止!” 雲羅看去,只見殷寐眼底閃爍著惡毒的冷光。她淡淡垂下眼簾,問:“殷寐,你為什麼這麼恨我呢?” “恨你?”殷寐失笑:“擋著我前路的人都是我的敵人,只不過同樣身為女人,我很討厭很討厭你罷了!” 雲羅看著她,忽然道:“其實沐離是你殺的是吧?” “是的。”殷寐毫不避諱地承認:“她的死是我指使的。誰讓皇上愛上了她呢?皇上愛上她,我就絕無可能成為他的皇后。誰擋著我的路,誰就是敵人!” 雲羅輕聲嘆息:“這麼說來廢后劉莞兒死得真是冤枉。” 殷寐盯著雲羅,冷冷笑道:“你扳倒劉莞兒之後,還想說服她來揭發我,可惜你遲了一步了。雲羅,你與我,始終還是我是最後的勝利者。” 雲羅眸色清冷地看著她,忽然問道:“殷寐,你這麼篤定你能笑到最後?” 殷寐冷哼一聲,復又坐在床上,背脊筆挺,除去那身礙眼的囚衣。她彷彿坐在中宮鳳座上,那麼地傲然。 “當然。你敢殺我嗎?”她冷笑反問:“我現在還是皇后,而皇上還沒下旨廢后。就算他下旨要廢了我,也等不到宣旨的那一天了。我父王準備妥當,大軍就在來京的路上。” 雲羅忽然一笑,嘆道:“你算得真是好。此時皇上一定在梁國,幾十萬大君正準備大一場大仗,而晉國,國內兵力空虛,青王如果真的要反,一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突然入京。而沿途一定是無兵可擋是嗎?” “正是。你能明白眼下情形算你聰明!”殷寐冷笑道。 雲羅紅唇一勾,扯出一個莫名的笑意來。 “你笑什麼?”殷寐傲然問道。 “沒什麼。”雲羅笑意不改,問道:“原來你束手就擒不過是因為你篤定了所有的人都奈何不了你,是嗎?” 殷寐不回答,不過她眼底的傲然神色回答了這個問題。 雲羅輕嘆:“殷寐,我該說你太自負呢?還是你太蠢了?” 殷寐臉色一沉,問道:“你說什麼?” 雲羅終於站起身,冷冷向她走進:“你這麼聰明的一個女人怎麼會陷入這種任人宰割的地步呢?我若是你,定會死也不出中宮,起碼那邊還有你那忽來忽去的什麼東瀛忍者。而這裡是天牢,守衛重重。你想翻出這個天,恐怕晚了呢!” 殷寐臉色劇變,怒問:“你說什麼?!你想要幹什麼?” 雲羅笑意越來越冷,聲音卻輕柔如水:“我華雲羅這個人最是容易記恨。你幾次要害我。你說我怎麼可能讓你活著出天牢呢?” “什麼!你敢殺我嗎?!”殷寐怒道:“你若敢殺我,三省六部那些老頭知道後一定會參你一本,再說我父王就要來了,你……” 她的話還未說完,只覺得心口忽然一涼,一切聲音都被鎖在了喉間悍匪[強強]。 她踉蹌退後一步,看著心口忽然長出來的匕首,呆呆抬頭看著眼前神色不變的雲羅。 雲羅衝著她微微一笑,像是鬆了一口氣似地道:“殺了你又會怎麼樣?你以為我會在乎別的什麼嗎?殷寐,你太過自負了。你以為我不敢殺你,你以為你父王一定會趕來救你,你又以為這天牢沒什麼,放鬆了警惕……” “可是你錯了。我是一定要親手殺了你的!” 殷寐看著胸口的血冒出,身體的熱氣迅速逃離這一具身軀。她不敢置信地瞪著雲羅,彷彿到現在都不敢相信雲羅能下手這麼快。 “好好去吧。你看我對你多仁慈,我不折磨你,我只要殺了你就行了。”雲羅一推殷寐,將她推在了床上。 她拔出殷寐胸前的匕首,看著她至死不閉上的眼,冷冷地把一旁的棉被蓋住她漸漸冰涼的身體。 濃濃的血腥味被棉被蓋住,一切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殷寐死了。 死得太快太過容易了,但是從前的仇恨都隨著她的死去而消失了。 她長籲一口氣,套上風帽,出了牢房。 守在不遠處的邢獄長見她出來了,討好的上前道:“娘娘這麼快就出來了?” 雲羅面容隱在了風帽下,紅唇微勾:“是啊。皇后與本宮諸多過節,現在看她這麼淒涼,真是過癮。邢獄長,皇后估計因為本宮還要生氣很久呢。你們無事就不要尋她的晦氣了。” 邢獄長一聽,嘿嘿笑了起來,連聲說是。 雲羅拉低風帽,淡淡道:“是時候走了。” 她說完走出了天牢,消失在黑暗中…… …… 濃濃的夜色如天地間蓋著的一片黑幕。 一輛平凡無奇的四輪馬車在夜色中疾馳。馬車上的氣死風燈,不停地搖晃著。雲羅抱著熟睡了的鳳兒靜靜靠在車廂中。車廂中還有沉香,車轅上坐著縮著身子的劉陵。 主僕四人,簡單收拾了細軟匆匆離了皇宮,一路向南而去。身後晉京上方烏雲密佈,似乎又一場的暴雨要下來了…… 雲羅懷中的鳳兒睡著睡著忽然驚醒。 “母妃!母妃!……”他胡亂抓著母親的衣服。 雲羅急忙握住他的小手,問道:“怎麼了?鳳兒是不是做了噩夢了?” 鳳兒睜開眼,看著四面,迷糊問:“母妃,我們去哪兒呢?” 雲羅把他緊緊摟入懷中,臉頰貼著他的小臉,眼中含著淚,笑道:“我們去找你的父皇……我們回梁國去……” 鳳兒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 雲羅哼著歌,看著他又沉入睡夢中。 夜,未央,眼前的路蜿蜒,她聽著耳邊的風聲,曾經的故國就在眼前風煙瀰漫處,而那個男人一定是橫馬持劍,血色披身,眸色冷厲…… ******** ..

第二百七十七章 深宮血(五)

牢房的門開啟。邢獄長討好地把燈籠送了進去。裡面端端正正坐著一位白色囚衣的女人。她長髮披散,可是卻工整不亂。

她聽見聲音,不由看向門口。

那玄色披風的女子慢慢摘下頭上的風帽,露出了一張如雪玉一般的傾城面容。

“原來是你。華雲羅。”囚衣女子輕笑:“本宮早就該料到是你來了。怎麼?非要親眼看看本宮落魄你才高興是嗎?”

雲羅輕輕一笑,慢慢走了進來猷。

她藉著昏暗的燈光打量牢房四周,嘆道:“不得不說,天牢果然也有好的牢房。當初我怎麼就沒有住進這種牢房裡呢?”

殷寐冷傲一抬精緻下巴,嗤笑道:“那是因為當時你不過是李天逍身邊小小的侍妾罷了。本宮身份尊貴,怎麼能和你一樣!”

雲羅聞言笑了。她坐在殷寐對面,桌上的燈籠光映在她的臉上,將她的笑容照得格外恍惚曳。

“是呢。我竟然忘了,皇后娘娘您是青王之女。是皇親貴戚,現在還是皇后。我再怎麼樣也不過是無關緊要的侍妾而已。”她笑著柔聲道,“只是不知道,過兩天皇上聖旨到時,您還是不是皇后。”

殷寐一聽反而笑得更歡快,彷彿聽見什麼好聽的笑話。

“你說的是李天逍的旨意嗎?”她笑的陰沉:“他的聖旨不會來了。”

“為什麼?”雲羅問官道無疆全文閱讀。

“因為我早就通知了我父王,不出三天,這整個京城都會在我父王的掌握之中。到時候華雲羅,你就等著跪在我的腳下像狗一樣討饒吧!”她笑得冰冷,“你喜歡這牢房嗎?放心,到時候我一定會讓你舒舒服服住進來的。”

她從床上起身,一步步靠近雲羅,冷笑如刀:“你放心,我不會立刻殺了你。我要慢慢折磨你,折磨完之後再治好你,然後再折磨,一直到你死為止!”

雲羅看去,只見殷寐眼底閃爍著惡毒的冷光。她淡淡垂下眼簾,問:“殷寐,你為什麼這麼恨我呢?”

“恨你?”殷寐失笑:“擋著我前路的人都是我的敵人,只不過同樣身為女人,我很討厭很討厭你罷了!”

雲羅看著她,忽然道:“其實沐離是你殺的是吧?”

“是的。”殷寐毫不避諱地承認:“她的死是我指使的。誰讓皇上愛上了她呢?皇上愛上她,我就絕無可能成為他的皇后。誰擋著我的路,誰就是敵人!”

雲羅輕聲嘆息:“這麼說來廢后劉莞兒死得真是冤枉。”

殷寐盯著雲羅,冷冷笑道:“你扳倒劉莞兒之後,還想說服她來揭發我,可惜你遲了一步了。雲羅,你與我,始終還是我是最後的勝利者。”

雲羅眸色清冷地看著她,忽然問道:“殷寐,你這麼篤定你能笑到最後?”

殷寐冷哼一聲,復又坐在床上,背脊筆挺,除去那身礙眼的囚衣。她彷彿坐在中宮鳳座上,那麼地傲然。

“當然。你敢殺我嗎?”她冷笑反問:“我現在還是皇后,而皇上還沒下旨廢后。就算他下旨要廢了我,也等不到宣旨的那一天了。我父王準備妥當,大軍就在來京的路上。”

雲羅忽然一笑,嘆道:“你算得真是好。此時皇上一定在梁國,幾十萬大君正準備大一場大仗,而晉國,國內兵力空虛,青王如果真的要反,一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突然入京。而沿途一定是無兵可擋是嗎?”

“正是。你能明白眼下情形算你聰明!”殷寐冷笑道。

雲羅紅唇一勾,扯出一個莫名的笑意來。

“你笑什麼?”殷寐傲然問道。

“沒什麼。”雲羅笑意不改,問道:“原來你束手就擒不過是因為你篤定了所有的人都奈何不了你,是嗎?”

殷寐不回答,不過她眼底的傲然神色回答了這個問題。

雲羅輕嘆:“殷寐,我該說你太自負呢?還是你太蠢了?”

殷寐臉色一沉,問道:“你說什麼?”

雲羅終於站起身,冷冷向她走進:“你這麼聰明的一個女人怎麼會陷入這種任人宰割的地步呢?我若是你,定會死也不出中宮,起碼那邊還有你那忽來忽去的什麼東瀛忍者。而這裡是天牢,守衛重重。你想翻出這個天,恐怕晚了呢!”

殷寐臉色劇變,怒問:“你說什麼?!你想要幹什麼?”

雲羅笑意越來越冷,聲音卻輕柔如水:“我華雲羅這個人最是容易記恨。你幾次要害我。你說我怎麼可能讓你活著出天牢呢?”

“什麼!你敢殺我嗎?!”殷寐怒道:“你若敢殺我,三省六部那些老頭知道後一定會參你一本,再說我父王就要來了,你……”

她的話還未說完,只覺得心口忽然一涼,一切聲音都被鎖在了喉間悍匪[強強]。

她踉蹌退後一步,看著心口忽然長出來的匕首,呆呆抬頭看著眼前神色不變的雲羅。

雲羅衝著她微微一笑,像是鬆了一口氣似地道:“殺了你又會怎麼樣?你以為我會在乎別的什麼嗎?殷寐,你太過自負了。你以為我不敢殺你,你以為你父王一定會趕來救你,你又以為這天牢沒什麼,放鬆了警惕……”

“可是你錯了。我是一定要親手殺了你的!”

殷寐看著胸口的血冒出,身體的熱氣迅速逃離這一具身軀。她不敢置信地瞪著雲羅,彷彿到現在都不敢相信雲羅能下手這麼快。

“好好去吧。你看我對你多仁慈,我不折磨你,我只要殺了你就行了。”雲羅一推殷寐,將她推在了床上。

她拔出殷寐胸前的匕首,看著她至死不閉上的眼,冷冷地把一旁的棉被蓋住她漸漸冰涼的身體。

濃濃的血腥味被棉被蓋住,一切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殷寐死了。

死得太快太過容易了,但是從前的仇恨都隨著她的死去而消失了。

她長籲一口氣,套上風帽,出了牢房。

守在不遠處的邢獄長見她出來了,討好的上前道:“娘娘這麼快就出來了?”

雲羅面容隱在了風帽下,紅唇微勾:“是啊。皇后與本宮諸多過節,現在看她這麼淒涼,真是過癮。邢獄長,皇后估計因為本宮還要生氣很久呢。你們無事就不要尋她的晦氣了。”

邢獄長一聽,嘿嘿笑了起來,連聲說是。

雲羅拉低風帽,淡淡道:“是時候走了。”

她說完走出了天牢,消失在黑暗中……

……

濃濃的夜色如天地間蓋著的一片黑幕。

一輛平凡無奇的四輪馬車在夜色中疾馳。馬車上的氣死風燈,不停地搖晃著。雲羅抱著熟睡了的鳳兒靜靜靠在車廂中。車廂中還有沉香,車轅上坐著縮著身子的劉陵。

主僕四人,簡單收拾了細軟匆匆離了皇宮,一路向南而去。身後晉京上方烏雲密佈,似乎又一場的暴雨要下來了……

雲羅懷中的鳳兒睡著睡著忽然驚醒。

“母妃!母妃!……”他胡亂抓著母親的衣服。

雲羅急忙握住他的小手,問道:“怎麼了?鳳兒是不是做了噩夢了?”

鳳兒睜開眼,看著四面,迷糊問:“母妃,我們去哪兒呢?”

雲羅把他緊緊摟入懷中,臉頰貼著他的小臉,眼中含著淚,笑道:“我們去找你的父皇……我們回梁國去……”

鳳兒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

雲羅哼著歌,看著他又沉入睡夢中。

夜,未央,眼前的路蜿蜒,她聽著耳邊的風聲,曾經的故國就在眼前風煙瀰漫處,而那個男人一定是橫馬持劍,血色披身,眸色冷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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