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德州電鋸7

美恐:被陰濕殺人魔狠狠欺負了·邪惡哈吉咪·2,288·2026/5/18

「嘿,該死的,這裡發生了什麼!」   妮基吐掉口香糖,恐懼又震驚地看著一片狼藉的浴室。   她本來是想上來問問好友什麼時候洗完,結果剛走到門口,就被這扇明顯暴力破壞的門驚呆了。   再一看,浴室裡的牆壁、地面上全部濺滿了血跡,吹風機掉落在地上,被扯斷的電線在瓷磚上彎曲纏繞著。   整個場景,宛如電視劇裡的殺人第一現場。   妮基腿有些發軟,尖叫著喊來了瑞恩和肯尼。   肯尼目睹這一幕嚇得手裡的餐刀都掉了。   瑞恩則是一臉難看地衝了進去。   拉開浴缸的簾子,沒人。   窗戶外,沒人。   洗手臺下的櫃子裡,也沒人。   除了滿地刺眼的血跡,他的小梨,就這麼消失在了二樓。   這樣大量的血,是誰的,會是小梨的嗎?   「Fuck——」   瑞恩幾乎壓抑不住渾身的暴戾情緒,一拳將浴室鏡子砸得稀爛,手背上密密麻麻湧出了鮮血,眼底陰沉得可怕。   這副樣子,宛如一個即將要喫人的野獸。   和他平時的溫和大相逕庭。   妮基嚇了一跳,捂著嘴巴,顫抖著哭了起來。   肯尼喃喃道:   「不會是梨的惡作劇吧?我是說,我剛剛在廚房,什麼聲音都沒聽見啊。」   妮基回過神,抓住肯尼的手臂:   「廚房的位置就在這浴室的下面,肯尼你再好好回憶一下,真的什麼都沒聽見嗎?」   「當然!」肯尼有些急地甩開了女友的手,臉憋得通紅,「我們還放了那麼大聲的音樂,你忘了嗎?怎麼可能聽得見!」   「你為什麼會說是小梨的惡作劇?」   瑞恩眼裡滿是血絲,盯著肯尼,好像要把他的臉盯出一個洞來。   妮基附和:   「小梨不是喜歡惡作劇的那種女孩,她很乖,從來不會主動嚇唬朋友。」   倒是,   倒是她嚇唬小梨的時候比較多。   每次被嚇到,小梨的反應都可愛得不行。   妮基說不上來原因,但就是喜歡逗弄溫梨,她越臉紅紅地哀求著不要,不行,妮基求求你,妮基心底反而就越興奮。   有時候,她都懷疑自己是個變態。   「我就是這麼一猜。」   肯尼嘟囔道。   思緒被拉回,妮基看著表情明顯有些不自然的肯尼,皺起了眉:   「她上哪裡找這麼多血漿?你這猜測毫無根據啊。」   血腥氣三個人都聞到了,這些不是番茄醬,而是真的血。   肯尼支支吾吾,不說話了。   這副樣子,落在瑞恩眼裡,他幾乎是立刻反應過來,憤怒地衝出浴室,攥緊了肯尼的衣領,壓低聲音:   「肯尼,你每次撒謊都是這個表情,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肯尼白了臉,慌張擺手: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但他這副樣子,卻更加引起了兩人的懷疑。   妮基狐疑地看著他。   瑞恩則咬牙切齒,胸口瘋狂起伏,直接搶過了肯尼手裡的餐刀,狠狠地抵在了他的脖子上,一字一句道:   「最好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小梨要是出了什麼事,我不保證我還能保持冷靜。」   冰涼尖銳的觸感從脖頸傳來,肯尼嚇得幾乎要尿出來,閉著眼睛大叫:   「嗚嗚嗚你這個瘋子,是……是達裡爾,那個揹包客!」   「哐當」一聲。   餐刀掉落。   瑞恩的表情從憤怒轉變為駭然,又逐漸死灰。   達裡爾,達裡爾!   果然是他。   那傢伙看小梨的眼神跟狗一樣,不敢想像,他會如何對待小梨!   不,不!   妮基看了一眼深受打擊的瑞恩,上前抓住自己的男友肯尼,咬牙道:   「恭喜你,你現在是我的前男友了。」   「告訴我,你和達裡爾密謀了什麼?」   肯尼崩潰哭泣,一臉鼻涕和眼淚:   「沒有密謀,我只是,半小時前意外看到了那傢伙在廚房窗戶前徘徊,我本來想告訴你們的,但是……但是……」   他的臉漲得通紅,不敢去看妮基的眼睛:   「他問我,想不想……」   「想不想什麼?」   妮基皺眉。   「想不想來點刺激的……」   肯尼低著頭,艱難地回答道。   急促的呼吸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安和緊張。   他深深將臉埋進膝蓋中間。   不敢抬頭。   他怕被兩人發現,他說謊了。   揹包客沒有說過這句話。   他在窗戶外用手指寫下的是:   【Iknowyouwanther.】   (我知道你想要她)   【Icanhelpyou.】   (我能幫你)   明明「her」並沒指明是誰。   但他卻瞬間明白了揹包客的意思。   那一瞬間,肯尼愣住了,忘了回答,甚至忘記了旁邊正在瘋狂發出咕嚕咕嚕聲的湯鍋。   藍色的竈臺火焰微微顫動著,一如窗戶外那雙盯著自己的藍色眼睛。   揹包客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不知為何,肯尼就是有種已經被他看穿了內心陰暗想法的無措和恐慌感。   每一個單詞都像一把尖銳的利劍,毫無防備地剖開了他骯髒的心臟。   他渾身無法控制地顫抖著。   為自己下流的想法,為自己洶湧的慾念,還有無法面對好友和女友的罪惡感。   那可是好友的女朋友,他怎麼能?   怎麼能……   幻想著將那雙白得刺眼的小腿摁住……   幻想著那張因為驚訝和恐懼微微張開的脣瓣,然後……   該死的達裡爾!   他現在成了幫兇,   他不要坐牢,不要進監獄!   瑞恩的拳頭裹挾著怒意狠狠砸在肯尼的身上。   他被好友打得趴在地上,毫無還手之力。   他不敢反抗,只被動地抱著腦袋,連滾帶爬地衝下二樓,一邊重複著「抱歉」,一邊跌跌撞撞地消失在了別墅的大門外。   妮基臉色慘白地看著瑞恩:   「瑞恩,抱歉……」   「這不是你的錯,是我沒保護好她,我去找她,」瑞恩打斷了妮基的話,收回拳頭,冷冷地喘了口氣,「我去找小梨。」   是了,這是他作為男友的錯。   明知道自己手心裡的小甜點誰都想上來咬一口,他就不應該把人放出來。   那些骯髒的,噁心的,下流的目光,便不會落到他心愛的小甜點身上。   等這次找到她,他會毫不猶豫地把她圈養起來。   豎起高牆,擋住那些蛇蟲鼠蟻。   小甜點那綿軟的口感,只能由他一個人來品嘗,   其他人,想都別

「嘿,該死的,這裡發生了什麼!」

  妮基吐掉口香糖,恐懼又震驚地看著一片狼藉的浴室。

  她本來是想上來問問好友什麼時候洗完,結果剛走到門口,就被這扇明顯暴力破壞的門驚呆了。

  再一看,浴室裡的牆壁、地面上全部濺滿了血跡,吹風機掉落在地上,被扯斷的電線在瓷磚上彎曲纏繞著。

  整個場景,宛如電視劇裡的殺人第一現場。

  妮基腿有些發軟,尖叫著喊來了瑞恩和肯尼。

  肯尼目睹這一幕嚇得手裡的餐刀都掉了。

  瑞恩則是一臉難看地衝了進去。

  拉開浴缸的簾子,沒人。

  窗戶外,沒人。

  洗手臺下的櫃子裡,也沒人。

  除了滿地刺眼的血跡,他的小梨,就這麼消失在了二樓。

  這樣大量的血,是誰的,會是小梨的嗎?

  「Fuck——」

  瑞恩幾乎壓抑不住渾身的暴戾情緒,一拳將浴室鏡子砸得稀爛,手背上密密麻麻湧出了鮮血,眼底陰沉得可怕。

  這副樣子,宛如一個即將要喫人的野獸。

  和他平時的溫和大相逕庭。

  妮基嚇了一跳,捂著嘴巴,顫抖著哭了起來。

  肯尼喃喃道:

  「不會是梨的惡作劇吧?我是說,我剛剛在廚房,什麼聲音都沒聽見啊。」

  妮基回過神,抓住肯尼的手臂:

  「廚房的位置就在這浴室的下面,肯尼你再好好回憶一下,真的什麼都沒聽見嗎?」

  「當然!」肯尼有些急地甩開了女友的手,臉憋得通紅,「我們還放了那麼大聲的音樂,你忘了嗎?怎麼可能聽得見!」

  「你為什麼會說是小梨的惡作劇?」

  瑞恩眼裡滿是血絲,盯著肯尼,好像要把他的臉盯出一個洞來。

  妮基附和:

  「小梨不是喜歡惡作劇的那種女孩,她很乖,從來不會主動嚇唬朋友。」

  倒是,

  倒是她嚇唬小梨的時候比較多。

  每次被嚇到,小梨的反應都可愛得不行。

  妮基說不上來原因,但就是喜歡逗弄溫梨,她越臉紅紅地哀求著不要,不行,妮基求求你,妮基心底反而就越興奮。

  有時候,她都懷疑自己是個變態。

  「我就是這麼一猜。」

  肯尼嘟囔道。

  思緒被拉回,妮基看著表情明顯有些不自然的肯尼,皺起了眉:

  「她上哪裡找這麼多血漿?你這猜測毫無根據啊。」

  血腥氣三個人都聞到了,這些不是番茄醬,而是真的血。

  肯尼支支吾吾,不說話了。

  這副樣子,落在瑞恩眼裡,他幾乎是立刻反應過來,憤怒地衝出浴室,攥緊了肯尼的衣領,壓低聲音:

  「肯尼,你每次撒謊都是這個表情,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肯尼白了臉,慌張擺手: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但他這副樣子,卻更加引起了兩人的懷疑。

  妮基狐疑地看著他。

  瑞恩則咬牙切齒,胸口瘋狂起伏,直接搶過了肯尼手裡的餐刀,狠狠地抵在了他的脖子上,一字一句道:

  「最好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小梨要是出了什麼事,我不保證我還能保持冷靜。」

  冰涼尖銳的觸感從脖頸傳來,肯尼嚇得幾乎要尿出來,閉著眼睛大叫:

  「嗚嗚嗚你這個瘋子,是……是達裡爾,那個揹包客!」

  「哐當」一聲。

  餐刀掉落。

  瑞恩的表情從憤怒轉變為駭然,又逐漸死灰。

  達裡爾,達裡爾!

  果然是他。

  那傢伙看小梨的眼神跟狗一樣,不敢想像,他會如何對待小梨!

  不,不!

  妮基看了一眼深受打擊的瑞恩,上前抓住自己的男友肯尼,咬牙道:

  「恭喜你,你現在是我的前男友了。」

  「告訴我,你和達裡爾密謀了什麼?」

  肯尼崩潰哭泣,一臉鼻涕和眼淚:

  「沒有密謀,我只是,半小時前意外看到了那傢伙在廚房窗戶前徘徊,我本來想告訴你們的,但是……但是……」

  他的臉漲得通紅,不敢去看妮基的眼睛:

  「他問我,想不想……」

  「想不想什麼?」

  妮基皺眉。

  「想不想來點刺激的……」

  肯尼低著頭,艱難地回答道。

  急促的呼吸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安和緊張。

  他深深將臉埋進膝蓋中間。

  不敢抬頭。

  他怕被兩人發現,他說謊了。

  揹包客沒有說過這句話。

  他在窗戶外用手指寫下的是:

  【Iknowyouwanther.】

  (我知道你想要她)

  【Icanhelpyou.】

  (我能幫你)

  明明「her」並沒指明是誰。

  但他卻瞬間明白了揹包客的意思。

  那一瞬間,肯尼愣住了,忘了回答,甚至忘記了旁邊正在瘋狂發出咕嚕咕嚕聲的湯鍋。

  藍色的竈臺火焰微微顫動著,一如窗戶外那雙盯著自己的藍色眼睛。

  揹包客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不知為何,肯尼就是有種已經被他看穿了內心陰暗想法的無措和恐慌感。

  每一個單詞都像一把尖銳的利劍,毫無防備地剖開了他骯髒的心臟。

  他渾身無法控制地顫抖著。

  為自己下流的想法,為自己洶湧的慾念,還有無法面對好友和女友的罪惡感。

  那可是好友的女朋友,他怎麼能?

  怎麼能……

  幻想著將那雙白得刺眼的小腿摁住……

  幻想著那張因為驚訝和恐懼微微張開的脣瓣,然後……

  該死的達裡爾!

  他現在成了幫兇,

  他不要坐牢,不要進監獄!

  瑞恩的拳頭裹挾著怒意狠狠砸在肯尼的身上。

  他被好友打得趴在地上,毫無還手之力。

  他不敢反抗,只被動地抱著腦袋,連滾帶爬地衝下二樓,一邊重複著「抱歉」,一邊跌跌撞撞地消失在了別墅的大門外。

  妮基臉色慘白地看著瑞恩:

  「瑞恩,抱歉……」

  「這不是你的錯,是我沒保護好她,我去找她,」瑞恩打斷了妮基的話,收回拳頭,冷冷地喘了口氣,「我去找小梨。」

  是了,這是他作為男友的錯。

  明知道自己手心裡的小甜點誰都想上來咬一口,他就不應該把人放出來。

  那些骯髒的,噁心的,下流的目光,便不會落到他心愛的小甜點身上。

  等這次找到她,他會毫不猶豫地把她圈養起來。

  豎起高牆,擋住那些蛇蟲鼠蟻。

  小甜點那綿軟的口感,只能由他一個人來品嘗,

  其他人,想都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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