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德州電鋸14

美恐:被陰濕殺人魔狠狠欺負了·邪惡哈吉咪·2,615·2026/5/18

「什麼?」   溫梨怔住。   「是的,是電鋸聲。」   妮基重複道了一遍,嗓音依然有些發抖,   「我們分開後,那個電鋸聲就消失了。」   「我以為我逃脫了那個殺人魔的追殺,但沒一會,我的身後忽然又響起了電鋸的聲音,一陣一陣,彷彿馬上就要追上我了!」   妮基的臉色發白,溫梨急忙握住她的手,心疼地搓了搓,哈著熱氣。   妮基緩了一下,繼續道:   「我越跑越累,又被那聲音一直折磨,逐漸跑不動了,我只想狠狠躺下來休息一會,心裡還想著,Fuckyou,殺了老孃算了,老孃不幹了!」   「結果不知道什麼時候,那電鋸聲憑空消失了。」   「我愣在原地,不知道那殺人魔是離開了還是怎麼……」   「就在我疑惑的時候,那電鋸聲突然又響起來了!」   「只不過,這次不是在我身後,而是……」   她呼吸急促,彷彿又回到了剛剛那令人恐懼的場面,   「在我前面!」   「你懂嗎,小梨,那個殺人魔,他當時就站在我面前!」   溫梨也被嚇到了,捏著妮基的手心開始瘋狂冒冷汗,哆哆嗦嗦道:   「妮基,那你……你怎麼……」   她說不出口,但妮基卻秒懂了她的意思,安慰地摸了摸她的腦袋:   「是想問我怎麼逃掉的對嗎?」   「嗯……」   「其實我也不知道,那電鋸聲離我很近,但我始終沒看到你說的那個殺人魔,當我意識到他在我前面的時候,我就已經轉身往後面跑了。」   「奇怪的是,一路上,電鋸聲始終在我左右,但我就是看不到人影。」   「我還罵了那傢伙,罵他有本事就出來,別這樣折磨我。」   「但沒有人回應我,除了那個陰魂不散的電鋸。」   「後面,我跑得實在累得不行,也不知道自己那會是在哪裡,準備放棄的時候,我忽然聽到了……你的尖叫。」   溫梨震驚了。   妮基緊緊握著她的手:   「你也覺得奇怪,對嗎?」   「直到剛剛,我纔回過味,那個殺人魔,他的目的似乎不是想殺我,是想把我驅趕過來,來到你的身邊。」   溫梨張大了嘴,呆呆愣愣的,似乎是不敢相信妮基的話。   妮基深深吐出一口氣:   「小梨,不管你信不信,至少沒有那電鋸聲,我根本無法找到你。」   「那個殺人魔,對這裡的地形,一定非常熟悉。」   「至於他為什麼要這樣做,我……我無法確定。」   溫梨低下腦袋,不由得回想起在地下室經歷的一切。   所以……   那傢伙是在救她?   還是說,這只是他一時興起玩的遊戲?   他為什麼不親自出面,要這樣默默地引妮基過來呢?   他難道真的是自己的哥哥嗎?   可是,可是那封信和律師,都壓根沒有提及過這個哥哥的存在啊。   啊,腦子要壞掉了……   溫梨想不明白,嘟囔了兩句。   妮基沒聽清,低下頭問:   「你說什麼,小梨?」   溫梨正準備回答,卻聽見一聲喊痛的呻吟。   兩人嚇了一大跳,齊齊往後退了一步。   定睛一看,   地上趴著的瑞恩,身體突然動了動,頭往上仰,看上去有逐漸甦醒的趨勢。   妮基嗷一嗓子,補了一棍下去。   溫梨也手忙腳亂地跟著踹了一腳。   「撲通」一聲,   瑞恩的腦袋砸到地面,身體重新癱成一團。   看樣子又昏死過去了。   短暫的寂靜後,   溫梨深吸一口氣,下了決定:   「不管怎樣,先去鎮上報警吧。」   警察到了,也許一切就能水落石出了。   這座別墅,還有別墅裡的一切祕密,都能真相大白。   妮基點了點頭,又瞥了一眼瑞恩,皺眉道:   「小梨,你的男友,啊呸,現在應該是前男友了,你打算怎麼辦?」   「他嗎?」   溫梨低著腦袋認真思考了一會,   「要不我們把他拖樹林裡藏起來?」   「要是被殺人魔找到了怎麼辦?」   「找到了,那就……」溫梨握著妮基的手鬆了又緊,猶豫了幾秒,重新抬起頭,語氣變得兇巴巴,「算他倒黴。」   ——————   今天晚上是一年一度的小鎮盛會。   為了慶祝小鎮誕生的日子,幾乎所有人都跑去鎮長伯特·哈特曼一手創辦的遊樂場裡玩耍慶祝了。   鎮上的街道一時間無比空曠,連個人影子都看不見。   這種時候,往往是盜竊案的高發時期。   小鎮警長胡珀和副警長卡爾如往年一樣,開著警車在街道上四處巡邏。   「來根煙嗎?」   巡邏間隙,胡珀從帽子裡變戲法似的掏出一根煙,對著卡爾晃了晃。   他長得虎背熊腰,一看就很有安全感。   但是臉上鬍子拉碴的,不修邊幅,經常被鎮長批評形象不夠嚴肅。   胡珀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鬍子甚至故意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刮,引得鎮長吹鬍子瞪眼的,卻也拿他沒有辦法。   相比於胡珀,副警長卡爾就完全是一副正義警察的形象。   不僅是警局裡長得最帥的,最年輕的一個,而且,還具有一副警察所沒有的熱心腸(來自小鎮居民的評價),深得大家喜歡。   面對來自半個上司的遞煙,卡爾只是皺了皺眉,面無表情道:   「上班時間不能抽菸。」   胡珀嘖了一聲,見怪不怪地將煙叼在嘴裡,點燃,吸了一大口,悠閒自得地翹著二郎腿,躺在座椅靠背上:   「你看你,一天天地板著個臉,跟誰欠你幾百萬美刀一樣。」   「職責所在,你違反了規定,我沒舉報你就不錯了。」   卡爾淡淡道。   「行行行,你小子,還管起你上司了。」   胡珀笑罵一句,將帽子往下一拉,準備睡覺,   「巡邏結束叫我,希望今晚一切正常。」   話音剛落,警車一聲刺耳的急剎。   胡珀整個人就往前一撲,差點沒把晚飯吐出來。   他罵罵咧咧地叼著煙,看向卡爾:   「你小子開的什麼狗屁車,讓開,老子來!」   卡爾卻將車子熄火,直視著前方,緊緊皺眉:「怎麼是她們?」   胡珀一愣,啐了一口,往前看去。   只見警車的前車燈光線中,正站著兩個渾身髒兮兮,頗有些狼狽的女孩。   其中一個金色頭髮,化著精緻妝容,但紅脣已經暈染開來,一隻手扶著旁邊的同伴,另一隻手拎著棍子,上面還沾著絲絲縷縷的血跡。   另一個女孩光著腳,髮絲凌亂,白生生的小臉上滿是淚痕,身上只裹著一件浴巾,露著瑩潤的小腿,膝蓋上還殘留著傷痕。   一看就遭受了某些非人的折磨。   「該死的,我這嘴真是,來活了。」   胡珀取下菸頭,一隻手捻滅,表情立刻嚴肅起來。   還沒等兩個警察下車,   只聽「撲通」一聲。   兩個女孩竟齊刷刷暈倒了。   胡珀還沒反應過來,身旁的卡爾就跟一陣風似的竄了出去,將那裹著浴巾的女孩接住。   速度之快,不亞於胡珀當年在學校跑道一舉奪魁那次。   他愣了幾秒,怒罵道:   「哎哎哎,你小子!等等老子啊!」   「警察是你這麼當的嗎?」   「萬一那兩女孩裝暈有兇器捅你呢?」   回應他的只有卡爾冷冷的兩句話:   「閉嘴胡珀,快來救人。」   「這兩個人,我早上見過

「什麼?」

  溫梨怔住。

  「是的,是電鋸聲。」

  妮基重複道了一遍,嗓音依然有些發抖,

  「我們分開後,那個電鋸聲就消失了。」

  「我以為我逃脫了那個殺人魔的追殺,但沒一會,我的身後忽然又響起了電鋸的聲音,一陣一陣,彷彿馬上就要追上我了!」

  妮基的臉色發白,溫梨急忙握住她的手,心疼地搓了搓,哈著熱氣。

  妮基緩了一下,繼續道:

  「我越跑越累,又被那聲音一直折磨,逐漸跑不動了,我只想狠狠躺下來休息一會,心裡還想著,Fuckyou,殺了老孃算了,老孃不幹了!」

  「結果不知道什麼時候,那電鋸聲憑空消失了。」

  「我愣在原地,不知道那殺人魔是離開了還是怎麼……」

  「就在我疑惑的時候,那電鋸聲突然又響起來了!」

  「只不過,這次不是在我身後,而是……」

  她呼吸急促,彷彿又回到了剛剛那令人恐懼的場面,

  「在我前面!」

  「你懂嗎,小梨,那個殺人魔,他當時就站在我面前!」

  溫梨也被嚇到了,捏著妮基的手心開始瘋狂冒冷汗,哆哆嗦嗦道:

  「妮基,那你……你怎麼……」

  她說不出口,但妮基卻秒懂了她的意思,安慰地摸了摸她的腦袋:

  「是想問我怎麼逃掉的對嗎?」

  「嗯……」

  「其實我也不知道,那電鋸聲離我很近,但我始終沒看到你說的那個殺人魔,當我意識到他在我前面的時候,我就已經轉身往後面跑了。」

  「奇怪的是,一路上,電鋸聲始終在我左右,但我就是看不到人影。」

  「我還罵了那傢伙,罵他有本事就出來,別這樣折磨我。」

  「但沒有人回應我,除了那個陰魂不散的電鋸。」

  「後面,我跑得實在累得不行,也不知道自己那會是在哪裡,準備放棄的時候,我忽然聽到了……你的尖叫。」

  溫梨震驚了。

  妮基緊緊握著她的手:

  「你也覺得奇怪,對嗎?」

  「直到剛剛,我纔回過味,那個殺人魔,他的目的似乎不是想殺我,是想把我驅趕過來,來到你的身邊。」

  溫梨張大了嘴,呆呆愣愣的,似乎是不敢相信妮基的話。

  妮基深深吐出一口氣:

  「小梨,不管你信不信,至少沒有那電鋸聲,我根本無法找到你。」

  「那個殺人魔,對這裡的地形,一定非常熟悉。」

  「至於他為什麼要這樣做,我……我無法確定。」

  溫梨低下腦袋,不由得回想起在地下室經歷的一切。

  所以……

  那傢伙是在救她?

  還是說,這只是他一時興起玩的遊戲?

  他為什麼不親自出面,要這樣默默地引妮基過來呢?

  他難道真的是自己的哥哥嗎?

  可是,可是那封信和律師,都壓根沒有提及過這個哥哥的存在啊。

  啊,腦子要壞掉了……

  溫梨想不明白,嘟囔了兩句。

  妮基沒聽清,低下頭問:

  「你說什麼,小梨?」

  溫梨正準備回答,卻聽見一聲喊痛的呻吟。

  兩人嚇了一大跳,齊齊往後退了一步。

  定睛一看,

  地上趴著的瑞恩,身體突然動了動,頭往上仰,看上去有逐漸甦醒的趨勢。

  妮基嗷一嗓子,補了一棍下去。

  溫梨也手忙腳亂地跟著踹了一腳。

  「撲通」一聲,

  瑞恩的腦袋砸到地面,身體重新癱成一團。

  看樣子又昏死過去了。

  短暫的寂靜後,

  溫梨深吸一口氣,下了決定:

  「不管怎樣,先去鎮上報警吧。」

  警察到了,也許一切就能水落石出了。

  這座別墅,還有別墅裡的一切祕密,都能真相大白。

  妮基點了點頭,又瞥了一眼瑞恩,皺眉道:

  「小梨,你的男友,啊呸,現在應該是前男友了,你打算怎麼辦?」

  「他嗎?」

  溫梨低著腦袋認真思考了一會,

  「要不我們把他拖樹林裡藏起來?」

  「要是被殺人魔找到了怎麼辦?」

  「找到了,那就……」溫梨握著妮基的手鬆了又緊,猶豫了幾秒,重新抬起頭,語氣變得兇巴巴,「算他倒黴。」

  ——————

  今天晚上是一年一度的小鎮盛會。

  為了慶祝小鎮誕生的日子,幾乎所有人都跑去鎮長伯特·哈特曼一手創辦的遊樂場裡玩耍慶祝了。

  鎮上的街道一時間無比空曠,連個人影子都看不見。

  這種時候,往往是盜竊案的高發時期。

  小鎮警長胡珀和副警長卡爾如往年一樣,開著警車在街道上四處巡邏。

  「來根煙嗎?」

  巡邏間隙,胡珀從帽子裡變戲法似的掏出一根煙,對著卡爾晃了晃。

  他長得虎背熊腰,一看就很有安全感。

  但是臉上鬍子拉碴的,不修邊幅,經常被鎮長批評形象不夠嚴肅。

  胡珀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鬍子甚至故意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刮,引得鎮長吹鬍子瞪眼的,卻也拿他沒有辦法。

  相比於胡珀,副警長卡爾就完全是一副正義警察的形象。

  不僅是警局裡長得最帥的,最年輕的一個,而且,還具有一副警察所沒有的熱心腸(來自小鎮居民的評價),深得大家喜歡。

  面對來自半個上司的遞煙,卡爾只是皺了皺眉,面無表情道:

  「上班時間不能抽菸。」

  胡珀嘖了一聲,見怪不怪地將煙叼在嘴裡,點燃,吸了一大口,悠閒自得地翹著二郎腿,躺在座椅靠背上:

  「你看你,一天天地板著個臉,跟誰欠你幾百萬美刀一樣。」

  「職責所在,你違反了規定,我沒舉報你就不錯了。」

  卡爾淡淡道。

  「行行行,你小子,還管起你上司了。」

  胡珀笑罵一句,將帽子往下一拉,準備睡覺,

  「巡邏結束叫我,希望今晚一切正常。」

  話音剛落,警車一聲刺耳的急剎。

  胡珀整個人就往前一撲,差點沒把晚飯吐出來。

  他罵罵咧咧地叼著煙,看向卡爾:

  「你小子開的什麼狗屁車,讓開,老子來!」

  卡爾卻將車子熄火,直視著前方,緊緊皺眉:「怎麼是她們?」

  胡珀一愣,啐了一口,往前看去。

  只見警車的前車燈光線中,正站著兩個渾身髒兮兮,頗有些狼狽的女孩。

  其中一個金色頭髮,化著精緻妝容,但紅脣已經暈染開來,一隻手扶著旁邊的同伴,另一隻手拎著棍子,上面還沾著絲絲縷縷的血跡。

  另一個女孩光著腳,髮絲凌亂,白生生的小臉上滿是淚痕,身上只裹著一件浴巾,露著瑩潤的小腿,膝蓋上還殘留著傷痕。

  一看就遭受了某些非人的折磨。

  「該死的,我這嘴真是,來活了。」

  胡珀取下菸頭,一隻手捻滅,表情立刻嚴肅起來。

  還沒等兩個警察下車,

  只聽「撲通」一聲。

  兩個女孩竟齊刷刷暈倒了。

  胡珀還沒反應過來,身旁的卡爾就跟一陣風似的竄了出去,將那裹著浴巾的女孩接住。

  速度之快,不亞於胡珀當年在學校跑道一舉奪魁那次。

  他愣了幾秒,怒罵道:

  「哎哎哎,你小子!等等老子啊!」

  「警察是你這麼當的嗎?」

  「萬一那兩女孩裝暈有兇器捅你呢?」

  回應他的只有卡爾冷冷的兩句話:

  「閉嘴胡珀,快來救人。」

  「這兩個人,我早上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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