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德州電鋸(番外下)

美恐:被陰濕殺人魔狠狠欺負了·邪惡哈吉咪·2,322·2026/5/18

「撲哧。」   溫梨正誠懇拜拜來著,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聲低低的笑聲。   她渾身一震,頭埋得更低了。   嗚咽出聲:   「我不是故意的,我……啊呸,我什麼都沒看見,下次我不敢了……」   她語無倫次地跟傑佈道歉。   可身後的人卻沒有回覆。   一雙大手從她腰間伸過,將她從背後攔腰抱了起來。   手掌貼著她的pg,毫不費力地轉變為了橫抱的姿勢。   檸檬的香味全方位地包裹住了溫梨。   傑布很愛檸檬味的任何東西,連洗漱用品都是檸檬味的。   她聞著近在咫尺的清香,捂著滾燙的臉,不敢鬆開手。   她知道,現在一鬆開手,就會看見傑布那張臉,那雙黑眸裡肯定都是滿滿的不贊同和無奈。   「梨梨乖。」   見溫梨一直扒著自己的小臉不放,傑布伸出手指,一邊哄著,一邊輕易地就將她的手勾開。   結果,掰開手了,底下卻露出一張緊閉著眼的臉蛋。   睫毛顫得比觸電還厲害,足以窺見溫梨心裡的慌張。   傑布忍不住又笑了一聲。   聽見笑聲,溫梨心中一喜。   傑布又笑了。   這是不是說明,他其實沒有生氣?   她鼓起勇氣虛開眼縫,只瞧見自己腦袋上方那張攝人心魄的臉上,正溢著一絲笑意,那雙幽幽的黑眸微微彎起,眼尾上揚,流光溢彩,乍一看,竟比那畫布裡走出的狐狸精還要蠱惑。   溫梨看呆了。   不爭氣的眼淚從嘴角落下。   又被她慌忙用手背擦掉。   「怎麼流口水了?不舒服嗎?」   傑布將她穩穩抱在懷裡,往別墅外走去。   溫梨急忙辯解:   「不是的,我只是……有點餓了。」   「哦?」傑布不以為意,懶散地一屁股坐到了鞦韆上,挑眉,「想喫什麼了?」   「想喫……想喝……雞湯吧……」   溫梨支支吾吾隨便說了一個菜。   一邊在心底痛罵自己是禽獸,一邊忍不住地回想起剛剛那幕場景。   「行,晚上給你做雞湯。」   傑布笑了一聲,慢悠悠地晃起了鞦韆,身上的浴袍因為動作幅度,鬆散了一些,裡面隱隱露出的冷白肌膚,刺激得溫梨鼻尖一熱。   溫梨不動聲色地摸了摸鼻子,還好,是幹的。   沒有溼溼的液體。   嗚嗚嗚他美得太犯規了,差點又流鼻血……   「想什麼呢?」   傑布繼續擺動著,伸出一隻手輕輕拍了拍懷裡躁動不安的小傢伙,語氣有一絲淡淡的疑惑。   溫梨搖頭:   「沒想什麼。」   「是嗎?」   頭頂的嗓音忽然拉近。   直接貼在了溫梨的耳垂旁:   「但是——我知道梨梨在想什麼。」   溫梨一怔,臉瞬間爆紅,捂住鼻子驚叫一聲,身體失去平衡,整個往後仰。   傑布輕飄飄地拉住了她。   「看,那個方向。」   傑布懶洋洋地託住下巴,另一隻手指了指二樓。   那是他的臥室。   「梨梨剛剛沒有看到什麼嗎?」   溫梨渾身僵硬,不敢動彈,嗚咽道:   「沒有……」   「真的嗎?」   傑布卻將她往後摁住,讓她的背緊緊貼著自己的胸口。   嗓音撩人又蠱惑:   「那,沒看清的話,梨梨還想看嗎?」   嗡————   嗡————   溫梨腦子裡好像有什麼東西爆炸了。   又好像是什麼弦斷掉了。   等她再次清醒過來時,自己的手背上,正覆著傑布那隻青筋分明的手。   **   傑布身上的浴袍此刻已經起不到什麼作用了,被他直接扯開,墜在鞦韆下方。   「傑布,我……這……」   「瞧瞧,我們梨梨剛剛膽子還大得很,怎麼現在真上戰場又不行了?」   傑布調侃的語氣幽幽的,那隻大手卻分寸不讓。   溫梨快哭了。   她覺得一定是自己冒犯了傑布,他生氣了,這纔想來懲罰她。   **   她可憐兮兮地趴在男人懷裡,嘴角往下撇,企圖讓他快點結束懲罰:   「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看了。」   「真的,我保證……」   可話音落下,   男人嘴角的笑意也變得冷冷的,眼底的漩渦不斷地加深,咬牙道:   「看,怎麼不看呢?」   本來就是故意讓你看見的啊。   梨梨怎麼那麼單純啊。   剛剛跪在那裡乖乖討饒的模樣。   可憐死了。   可愛死了。   溫梨還以為他說的是諷刺的反話,搖頭拒絕,嗚咽著出聲:   「真的不看了,我錯了我錯了嗚嗚嗚。」   見把人惹哭了,傑布的神色略微一怔。   黑眸裡的幽深一閃而過,忍著想要狠狠蹂躪這個小傢伙的想法,換了個語氣,表情無辜道:   「梨梨,難受……」   「幫**的忙,不是應該的嗎?」   「梨梨忍心看著我這麼難受嗎?」   溫梨被他臉上的無辜和隱忍的神情驚呆了,乾巴巴地開口:   「啊……原來不是懲罰嗎?」   「懲罰?」   傑布忽然笑出聲,搖搖頭:   「不是懲罰呢,梨梨想哪去了?」   這才哪到哪……   算哪門子懲罰。   溫梨聽見不是懲罰,心裡鬆了口氣,揉了揉癢癢的鼻子,有些氣鼓鼓道:   「那你自己不能解決嗎?梨梨好累……」   聽著這像是進行時撒嬌的話,傑布的呼吸猛地亂了一瞬。   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她,脣角勾起:   「我的手剛剛也弄傷了。」   他嘆息一聲,眉頭微微蹙起:   「但是它一看見梨梨,就很精神……」   又貼近溫梨耳邊:   「怎麼辦,我也不想的,梨梨再不幫幫我,你可憐的傑布就真的快難受死了……」   「啊!別,我幫你就是了」   溫梨腦瓜子暈乎乎地,被男人gou得已經不知道東西南北了。   可憐的梨梨,就這樣被狐狸精拆喫入腹。   鼻血流了一回又一回。   鞦韆上。   客廳的畫像前。   臥室裡。   地下室公主房裡。   ……   溫梨受不了了,哭唧唧地喊道:   「傑布,我討厭雞湯!」   耳邊卻傳來男人食髓知味道的誘哄:   「再來一碗,就一碗,梨梨乖,雞湯燉了好久的。」   「還有,不準稱呼我的全名,以後不管在哪裡,得叫男朋友~」   溫梨欲哭無淚。   意識徹底迷糊之前,她似乎看見了傑布屁股後面的狐狸尾巴。   漂亮的,囂張的,誘人的,纏著她,與她一起沉淪。   果然啊,   **果然是一隻狐狸精。   溫梨這樣想著。   (哥哥只是個稱呼,兩人無血緣關係且均已成

「撲哧。」

  溫梨正誠懇拜拜來著,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聲低低的笑聲。

  她渾身一震,頭埋得更低了。

  嗚咽出聲:

  「我不是故意的,我……啊呸,我什麼都沒看見,下次我不敢了……」

  她語無倫次地跟傑佈道歉。

  可身後的人卻沒有回覆。

  一雙大手從她腰間伸過,將她從背後攔腰抱了起來。

  手掌貼著她的pg,毫不費力地轉變為了橫抱的姿勢。

  檸檬的香味全方位地包裹住了溫梨。

  傑布很愛檸檬味的任何東西,連洗漱用品都是檸檬味的。

  她聞著近在咫尺的清香,捂著滾燙的臉,不敢鬆開手。

  她知道,現在一鬆開手,就會看見傑布那張臉,那雙黑眸裡肯定都是滿滿的不贊同和無奈。

  「梨梨乖。」

  見溫梨一直扒著自己的小臉不放,傑布伸出手指,一邊哄著,一邊輕易地就將她的手勾開。

  結果,掰開手了,底下卻露出一張緊閉著眼的臉蛋。

  睫毛顫得比觸電還厲害,足以窺見溫梨心裡的慌張。

  傑布忍不住又笑了一聲。

  聽見笑聲,溫梨心中一喜。

  傑布又笑了。

  這是不是說明,他其實沒有生氣?

  她鼓起勇氣虛開眼縫,只瞧見自己腦袋上方那張攝人心魄的臉上,正溢著一絲笑意,那雙幽幽的黑眸微微彎起,眼尾上揚,流光溢彩,乍一看,竟比那畫布裡走出的狐狸精還要蠱惑。

  溫梨看呆了。

  不爭氣的眼淚從嘴角落下。

  又被她慌忙用手背擦掉。

  「怎麼流口水了?不舒服嗎?」

  傑布將她穩穩抱在懷裡,往別墅外走去。

  溫梨急忙辯解:

  「不是的,我只是……有點餓了。」

  「哦?」傑布不以為意,懶散地一屁股坐到了鞦韆上,挑眉,「想喫什麼了?」

  「想喫……想喝……雞湯吧……」

  溫梨支支吾吾隨便說了一個菜。

  一邊在心底痛罵自己是禽獸,一邊忍不住地回想起剛剛那幕場景。

  「行,晚上給你做雞湯。」

  傑布笑了一聲,慢悠悠地晃起了鞦韆,身上的浴袍因為動作幅度,鬆散了一些,裡面隱隱露出的冷白肌膚,刺激得溫梨鼻尖一熱。

  溫梨不動聲色地摸了摸鼻子,還好,是幹的。

  沒有溼溼的液體。

  嗚嗚嗚他美得太犯規了,差點又流鼻血……

  「想什麼呢?」

  傑布繼續擺動著,伸出一隻手輕輕拍了拍懷裡躁動不安的小傢伙,語氣有一絲淡淡的疑惑。

  溫梨搖頭:

  「沒想什麼。」

  「是嗎?」

  頭頂的嗓音忽然拉近。

  直接貼在了溫梨的耳垂旁:

  「但是——我知道梨梨在想什麼。」

  溫梨一怔,臉瞬間爆紅,捂住鼻子驚叫一聲,身體失去平衡,整個往後仰。

  傑布輕飄飄地拉住了她。

  「看,那個方向。」

  傑布懶洋洋地託住下巴,另一隻手指了指二樓。

  那是他的臥室。

  「梨梨剛剛沒有看到什麼嗎?」

  溫梨渾身僵硬,不敢動彈,嗚咽道:

  「沒有……」

  「真的嗎?」

  傑布卻將她往後摁住,讓她的背緊緊貼著自己的胸口。

  嗓音撩人又蠱惑:

  「那,沒看清的話,梨梨還想看嗎?」

  嗡————

  嗡————

  溫梨腦子裡好像有什麼東西爆炸了。

  又好像是什麼弦斷掉了。

  等她再次清醒過來時,自己的手背上,正覆著傑布那隻青筋分明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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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傑布身上的浴袍此刻已經起不到什麼作用了,被他直接扯開,墜在鞦韆下方。

  「傑布,我……這……」

  「瞧瞧,我們梨梨剛剛膽子還大得很,怎麼現在真上戰場又不行了?」

  傑布調侃的語氣幽幽的,那隻大手卻分寸不讓。

  溫梨快哭了。

  她覺得一定是自己冒犯了傑布,他生氣了,這纔想來懲罰她。

  **

  她可憐兮兮地趴在男人懷裡,嘴角往下撇,企圖讓他快點結束懲罰:

  「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看了。」

  「真的,我保證……」

  可話音落下,

  男人嘴角的笑意也變得冷冷的,眼底的漩渦不斷地加深,咬牙道:

  「看,怎麼不看呢?」

  本來就是故意讓你看見的啊。

  梨梨怎麼那麼單純啊。

  剛剛跪在那裡乖乖討饒的模樣。

  可憐死了。

  可愛死了。

  溫梨還以為他說的是諷刺的反話,搖頭拒絕,嗚咽著出聲:

  「真的不看了,我錯了我錯了嗚嗚嗚。」

  見把人惹哭了,傑布的神色略微一怔。

  黑眸裡的幽深一閃而過,忍著想要狠狠蹂躪這個小傢伙的想法,換了個語氣,表情無辜道:

  「梨梨,難受……」

  「幫**的忙,不是應該的嗎?」

  「梨梨忍心看著我這麼難受嗎?」

  溫梨被他臉上的無辜和隱忍的神情驚呆了,乾巴巴地開口:

  「啊……原來不是懲罰嗎?」

  「懲罰?」

  傑布忽然笑出聲,搖搖頭:

  「不是懲罰呢,梨梨想哪去了?」

  這才哪到哪……

  算哪門子懲罰。

  溫梨聽見不是懲罰,心裡鬆了口氣,揉了揉癢癢的鼻子,有些氣鼓鼓道:

  「那你自己不能解決嗎?梨梨好累……」

  聽著這像是進行時撒嬌的話,傑布的呼吸猛地亂了一瞬。

  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她,脣角勾起:

  「我的手剛剛也弄傷了。」

  他嘆息一聲,眉頭微微蹙起:

  「但是它一看見梨梨,就很精神……」

  又貼近溫梨耳邊:

  「怎麼辦,我也不想的,梨梨再不幫幫我,你可憐的傑布就真的快難受死了……」

  「啊!別,我幫你就是了」

  溫梨腦瓜子暈乎乎地,被男人gou得已經不知道東西南北了。

  可憐的梨梨,就這樣被狐狸精拆喫入腹。

  鼻血流了一回又一回。

  鞦韆上。

  客廳的畫像前。

  臥室裡。

  地下室公主房裡。

  ……

  溫梨受不了了,哭唧唧地喊道:

  「傑布,我討厭雞湯!」

  耳邊卻傳來男人食髓知味道的誘哄:

  「再來一碗,就一碗,梨梨乖,雞湯燉了好久的。」

  「還有,不準稱呼我的全名,以後不管在哪裡,得叫男朋友~」

  溫梨欲哭無淚。

  意識徹底迷糊之前,她似乎看見了傑布屁股後面的狐狸尾巴。

  漂亮的,囂張的,誘人的,纏著她,與她一起沉淪。

  果然啊,

  **果然是一隻狐狸精。

  溫梨這樣想著。

  (哥哥只是個稱呼,兩人無血緣關係且均已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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