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德州電鋸(番外下)
「撲哧。」
溫梨正誠懇拜拜來著,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聲低低的笑聲。
她渾身一震,頭埋得更低了。
嗚咽出聲:
「我不是故意的,我……啊呸,我什麼都沒看見,下次我不敢了……」
她語無倫次地跟傑佈道歉。
可身後的人卻沒有回覆。
一雙大手從她腰間伸過,將她從背後攔腰抱了起來。
手掌貼著她的pg,毫不費力地轉變為了橫抱的姿勢。
檸檬的香味全方位地包裹住了溫梨。
傑布很愛檸檬味的任何東西,連洗漱用品都是檸檬味的。
她聞著近在咫尺的清香,捂著滾燙的臉,不敢鬆開手。
她知道,現在一鬆開手,就會看見傑布那張臉,那雙黑眸裡肯定都是滿滿的不贊同和無奈。
「梨梨乖。」
見溫梨一直扒著自己的小臉不放,傑布伸出手指,一邊哄著,一邊輕易地就將她的手勾開。
結果,掰開手了,底下卻露出一張緊閉著眼的臉蛋。
睫毛顫得比觸電還厲害,足以窺見溫梨心裡的慌張。
傑布忍不住又笑了一聲。
聽見笑聲,溫梨心中一喜。
傑布又笑了。
這是不是說明,他其實沒有生氣?
她鼓起勇氣虛開眼縫,只瞧見自己腦袋上方那張攝人心魄的臉上,正溢著一絲笑意,那雙幽幽的黑眸微微彎起,眼尾上揚,流光溢彩,乍一看,竟比那畫布裡走出的狐狸精還要蠱惑。
溫梨看呆了。
不爭氣的眼淚從嘴角落下。
又被她慌忙用手背擦掉。
「怎麼流口水了?不舒服嗎?」
傑布將她穩穩抱在懷裡,往別墅外走去。
溫梨急忙辯解:
「不是的,我只是……有點餓了。」
「哦?」傑布不以為意,懶散地一屁股坐到了鞦韆上,挑眉,「想喫什麼了?」
「想喫……想喝……雞湯吧……」
溫梨支支吾吾隨便說了一個菜。
一邊在心底痛罵自己是禽獸,一邊忍不住地回想起剛剛那幕場景。
「行,晚上給你做雞湯。」
傑布笑了一聲,慢悠悠地晃起了鞦韆,身上的浴袍因為動作幅度,鬆散了一些,裡面隱隱露出的冷白肌膚,刺激得溫梨鼻尖一熱。
溫梨不動聲色地摸了摸鼻子,還好,是幹的。
沒有溼溼的液體。
嗚嗚嗚他美得太犯規了,差點又流鼻血……
「想什麼呢?」
傑布繼續擺動著,伸出一隻手輕輕拍了拍懷裡躁動不安的小傢伙,語氣有一絲淡淡的疑惑。
溫梨搖頭:
「沒想什麼。」
「是嗎?」
頭頂的嗓音忽然拉近。
直接貼在了溫梨的耳垂旁:
「但是——我知道梨梨在想什麼。」
溫梨一怔,臉瞬間爆紅,捂住鼻子驚叫一聲,身體失去平衡,整個往後仰。
傑布輕飄飄地拉住了她。
「看,那個方向。」
傑布懶洋洋地託住下巴,另一隻手指了指二樓。
那是他的臥室。
「梨梨剛剛沒有看到什麼嗎?」
溫梨渾身僵硬,不敢動彈,嗚咽道:
「沒有……」
「真的嗎?」
傑布卻將她往後摁住,讓她的背緊緊貼著自己的胸口。
嗓音撩人又蠱惑:
「那,沒看清的話,梨梨還想看嗎?」
嗡————
嗡————
溫梨腦子裡好像有什麼東西爆炸了。
又好像是什麼弦斷掉了。
等她再次清醒過來時,自己的手背上,正覆著傑布那隻青筋分明的手。
**
傑布身上的浴袍此刻已經起不到什麼作用了,被他直接扯開,墜在鞦韆下方。
「傑布,我……這……」
「瞧瞧,我們梨梨剛剛膽子還大得很,怎麼現在真上戰場又不行了?」
傑布調侃的語氣幽幽的,那隻大手卻分寸不讓。
溫梨快哭了。
她覺得一定是自己冒犯了傑布,他生氣了,這纔想來懲罰她。
**
她可憐兮兮地趴在男人懷裡,嘴角往下撇,企圖讓他快點結束懲罰:
「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看了。」
「真的,我保證……」
可話音落下,
男人嘴角的笑意也變得冷冷的,眼底的漩渦不斷地加深,咬牙道:
「看,怎麼不看呢?」
本來就是故意讓你看見的啊。
梨梨怎麼那麼單純啊。
剛剛跪在那裡乖乖討饒的模樣。
可憐死了。
可愛死了。
溫梨還以為他說的是諷刺的反話,搖頭拒絕,嗚咽著出聲:
「真的不看了,我錯了我錯了嗚嗚嗚。」
見把人惹哭了,傑布的神色略微一怔。
黑眸裡的幽深一閃而過,忍著想要狠狠蹂躪這個小傢伙的想法,換了個語氣,表情無辜道:
「梨梨,難受……」
「幫**的忙,不是應該的嗎?」
「梨梨忍心看著我這麼難受嗎?」
溫梨被他臉上的無辜和隱忍的神情驚呆了,乾巴巴地開口:
「啊……原來不是懲罰嗎?」
「懲罰?」
傑布忽然笑出聲,搖搖頭:
「不是懲罰呢,梨梨想哪去了?」
這才哪到哪……
算哪門子懲罰。
溫梨聽見不是懲罰,心裡鬆了口氣,揉了揉癢癢的鼻子,有些氣鼓鼓道:
「那你自己不能解決嗎?梨梨好累……」
聽著這像是進行時撒嬌的話,傑布的呼吸猛地亂了一瞬。
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她,脣角勾起:
「我的手剛剛也弄傷了。」
他嘆息一聲,眉頭微微蹙起:
「但是它一看見梨梨,就很精神……」
又貼近溫梨耳邊:
「怎麼辦,我也不想的,梨梨再不幫幫我,你可憐的傑布就真的快難受死了……」
「啊!別,我幫你就是了」
溫梨腦瓜子暈乎乎地,被男人gou得已經不知道東西南北了。
可憐的梨梨,就這樣被狐狸精拆喫入腹。
鼻血流了一回又一回。
鞦韆上。
客廳的畫像前。
臥室裡。
地下室公主房裡。
……
溫梨受不了了,哭唧唧地喊道:
「傑布,我討厭雞湯!」
耳邊卻傳來男人食髓知味道的誘哄:
「再來一碗,就一碗,梨梨乖,雞湯燉了好久的。」
「還有,不準稱呼我的全名,以後不管在哪裡,得叫男朋友~」
溫梨欲哭無淚。
意識徹底迷糊之前,她似乎看見了傑布屁股後面的狐狸尾巴。
漂亮的,囂張的,誘人的,纏著她,與她一起沉淪。
果然啊,
**果然是一隻狐狸精。
溫梨這樣想著。
(哥哥只是個稱呼,兩人無血緣關係且均已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