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靈偶4

美恐:被陰濕殺人魔狠狠欺負了·邪惡哈吉咪·2,123·2026/5/18

短暫的寂靜。   等肖恩反應過來時,小保姆已經憋紅了臉,連眼圈也紅了。   只小聲地扔下一句「我去準備晚飯了」,便急匆匆下了樓。   她的語氣很輕,聽不出生氣還是別的情緒。   只是轉身時,白生生嫩豆腐似的耳垂全是被驚嚇後湧起的血色。   那一雙漂亮溼潤的眼睛裡,極快地閃過了一絲委屈,被門口的男人看得明明白白。   她就這麼垂著腦袋,一聲不吭地去了廚房。   像一隻被欺負了卻忍氣吞聲的小貓,爪子都不敢亮出來,只能自己偷偷躲起來舔一舔。   肖恩嘆了口氣,心頭漸漸地也浮出了一絲怒意。   他看向咧嘴笑的罪魁禍首,語氣嚴厲:   「裘德,你再這樣,我就辭退她,重新給你找一個保姆。」   牀上的男孩一聽,臉上的笑意稍微收斂,表情天真地歪了歪頭:   【爸爸,你不也很享受嗎?】   【裝什麼。】   「啪!」   一個耳光重重抽在了裘德的臉上。   那片白嫩的皮膚立刻湧起了紅色的指印。   肖恩隨意抽出一張手帕,擦了擦自己保養極好的手指,表情冷漠:   「別忘了是誰替你收拾的殘局,被自己弄出的場面嚇得說不了話,沒半點像我,倒把你母親的那點膽量繼承到了。」   「慫貨。」   「下次再敢這樣對你父親說話,就滾去地下室待著。」   裘德捂著臉,被罵得渾身一顫,再不敢反駁。   肖恩又冷冷道:   「去拿那藥膏把你臉上的印子消了,省得讓梨小姐起疑。」   說罷,也不管兒子的反應,轉身走出了臥室。   不過,男人並沒有回到書房,而是不緊不慢地下了樓,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他要去安慰一下受了委屈的小保姆。   房間裡,   目送著父親身影消失的裘德放下了手,臉色陡然陰沉。   看著衣櫃的掛鏡裡自己臉上鮮明的指印,他熟練地翻找出藥膏,挖了一大坨往那片皮膚抹去。   須臾,紅色印子便淡了不少。   這樣效果好的昂貴藥膏,他多的是。   父親總是利用工作的便利一箱一箱地買。   從來不用擔心哪天會用完。   自然,也從來不必為留下家暴的證據而擔憂。   裘德這樣想著,裹著藥膏的手一頓,憋著一股氣狠狠往鏡面上砸去,   「砰——」   玻璃被他砸出一道裂縫,裡面的男孩面容也跟著四分五裂,看上去極為瘮人。   他沉默地盯著鏡子看了半晌,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就在此時,裘德忽然聽到了一聲極輕極快的低吟。   「求……」   他嚇了一跳,狐疑地看了一眼四周。   是幻聽嗎?   還是有人裝神弄鬼?   他惡作劇多了,第一反應便是有人在對自己惡作劇。   但很明顯,   父親從來就不屑於惡作劇。   新招的保姆看上去也不會這樣做。   現在這裡,就只有他一個人。   裘德皺眉,那會是誰呢?   驀地,   那道低吟又響了起來。   而且這次更近了。   「求——」   後半個字被風吹散,裘德沒有聽清,他彎下腰匍匐著,循著聲音的來源四處尋找。   「Comeplaywithme……」   (來和我一起玩……)   比之前更清晰的低吟猛地鑽進了裘德的耳朵。   他渾身一震,目光從牀底移向了掛著鏡子的那面衣櫃。   剛剛那個聲音,是從衣櫃裡冒出來的?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靠近衣櫃,伸出有些顫抖的手,將櫃門捏緊,然後咬牙,一把拉開。   「是誰?!」   裘德在心底怒喊。   但令他沒想到的是,衣櫃裡除了一堆還沒來得及疊的衣服,其他啥也沒有。   他翻了好一會,也什麼都沒找到。   是誰在整他?   是誰是誰是誰!!!   裘德惱羞成怒地關上櫃門,用力過猛,櫃子上的鏡面被震得顫了一下。   下一秒,那低吟再次幽幽地傳了過來。   「求……」   【求什麼?】   【你是惡魔還是幽靈,你要求什麼?】   裘德憤怒地在畫板上刷刷寫著,又舉起畫板展示給那個不知道在哪的聲音。   「裘德!」   低吟炸開。   裘德一愣,猛地反應過來。   它念得不是求,而是裘……德。   它一直在叫他的名字!!   他驚駭地往後退,一時間被嚇破了膽,竟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抱著畫板就往門口跑。   但還沒跑幾步,一陣詭異的力量便忽然將他狠狠掀翻。   他的後腦勺重重磕在天花板上,又狠狠往下,跌落在地上,直摔得他眼冒金星,耳暈目眩。   裘德嗚咽哭泣著,忍著渾身劇烈的疼痛,用盡全身力氣往門口爬去。   再近點!   再近一步,他就能逃出去了!   在巨大的求生意志下,他的大半個身體很快爬出了房門。   他戰戰兢兢地回頭瞄了一眼,看著空蕩蕩毫無動靜的臥室,不由得喘了口氣,臉上露出後怕又喜悅的笑容。   逃……逃離了嗎?   他應該沒事了————   腦子裡的想法還沒加載完,   一股更加強大的力量悄無聲息地攥住了他的雙腳。   緊接著,   他的整個身體以極快的速度被拖進了臥室裡。   沿路騰起的灰塵撲了男孩一臉。   他目眥欲裂,崩潰大哭,卻發不出任何有意義的音節。   不!   救救我!   父親!!那個該死的保姆!!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伴隨著「砰」的一聲巨響,   緊閉的房門隔絕了裘德驚恐的臉。   一切倏地重回寂靜。   房門口,只剩下那盆始終沉默的,輕輕搖曳的矢車菊。   「……」   「咦,什麼聲音?」   廚房裡的溫梨被樓上的動靜驚到了,有些疑惑地探出頭看了一眼,見什麼都沒發生,也沒人下樓,又無措地看向一旁坐在桌邊看著報紙的肖恩。   男人連頭都沒抬,只淡淡道:   「沒事,裘德那孩子在發脾氣,習慣就好

短暫的寂靜。

  等肖恩反應過來時,小保姆已經憋紅了臉,連眼圈也紅了。

  只小聲地扔下一句「我去準備晚飯了」,便急匆匆下了樓。

  她的語氣很輕,聽不出生氣還是別的情緒。

  只是轉身時,白生生嫩豆腐似的耳垂全是被驚嚇後湧起的血色。

  那一雙漂亮溼潤的眼睛裡,極快地閃過了一絲委屈,被門口的男人看得明明白白。

  她就這麼垂著腦袋,一聲不吭地去了廚房。

  像一隻被欺負了卻忍氣吞聲的小貓,爪子都不敢亮出來,只能自己偷偷躲起來舔一舔。

  肖恩嘆了口氣,心頭漸漸地也浮出了一絲怒意。

  他看向咧嘴笑的罪魁禍首,語氣嚴厲:

  「裘德,你再這樣,我就辭退她,重新給你找一個保姆。」

  牀上的男孩一聽,臉上的笑意稍微收斂,表情天真地歪了歪頭:

  【爸爸,你不也很享受嗎?】

  【裝什麼。】

  「啪!」

  一個耳光重重抽在了裘德的臉上。

  那片白嫩的皮膚立刻湧起了紅色的指印。

  肖恩隨意抽出一張手帕,擦了擦自己保養極好的手指,表情冷漠:

  「別忘了是誰替你收拾的殘局,被自己弄出的場面嚇得說不了話,沒半點像我,倒把你母親的那點膽量繼承到了。」

  「慫貨。」

  「下次再敢這樣對你父親說話,就滾去地下室待著。」

  裘德捂著臉,被罵得渾身一顫,再不敢反駁。

  肖恩又冷冷道:

  「去拿那藥膏把你臉上的印子消了,省得讓梨小姐起疑。」

  說罷,也不管兒子的反應,轉身走出了臥室。

  不過,男人並沒有回到書房,而是不緊不慢地下了樓,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他要去安慰一下受了委屈的小保姆。

  房間裡,

  目送著父親身影消失的裘德放下了手,臉色陡然陰沉。

  看著衣櫃的掛鏡裡自己臉上鮮明的指印,他熟練地翻找出藥膏,挖了一大坨往那片皮膚抹去。

  須臾,紅色印子便淡了不少。

  這樣效果好的昂貴藥膏,他多的是。

  父親總是利用工作的便利一箱一箱地買。

  從來不用擔心哪天會用完。

  自然,也從來不必為留下家暴的證據而擔憂。

  裘德這樣想著,裹著藥膏的手一頓,憋著一股氣狠狠往鏡面上砸去,

  「砰——」

  玻璃被他砸出一道裂縫,裡面的男孩面容也跟著四分五裂,看上去極為瘮人。

  他沉默地盯著鏡子看了半晌,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就在此時,裘德忽然聽到了一聲極輕極快的低吟。

  「求……」

  他嚇了一跳,狐疑地看了一眼四周。

  是幻聽嗎?

  還是有人裝神弄鬼?

  他惡作劇多了,第一反應便是有人在對自己惡作劇。

  但很明顯,

  父親從來就不屑於惡作劇。

  新招的保姆看上去也不會這樣做。

  現在這裡,就只有他一個人。

  裘德皺眉,那會是誰呢?

  驀地,

  那道低吟又響了起來。

  而且這次更近了。

  「求——」

  後半個字被風吹散,裘德沒有聽清,他彎下腰匍匐著,循著聲音的來源四處尋找。

  「Comeplaywithme……」

  (來和我一起玩……)

  比之前更清晰的低吟猛地鑽進了裘德的耳朵。

  他渾身一震,目光從牀底移向了掛著鏡子的那面衣櫃。

  剛剛那個聲音,是從衣櫃裡冒出來的?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靠近衣櫃,伸出有些顫抖的手,將櫃門捏緊,然後咬牙,一把拉開。

  「是誰?!」

  裘德在心底怒喊。

  但令他沒想到的是,衣櫃裡除了一堆還沒來得及疊的衣服,其他啥也沒有。

  他翻了好一會,也什麼都沒找到。

  是誰在整他?

  是誰是誰是誰!!!

  裘德惱羞成怒地關上櫃門,用力過猛,櫃子上的鏡面被震得顫了一下。

  下一秒,那低吟再次幽幽地傳了過來。

  「求……」

  【求什麼?】

  【你是惡魔還是幽靈,你要求什麼?】

  裘德憤怒地在畫板上刷刷寫著,又舉起畫板展示給那個不知道在哪的聲音。

  「裘德!」

  低吟炸開。

  裘德一愣,猛地反應過來。

  它念得不是求,而是裘……德。

  它一直在叫他的名字!!

  他驚駭地往後退,一時間被嚇破了膽,竟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抱著畫板就往門口跑。

  但還沒跑幾步,一陣詭異的力量便忽然將他狠狠掀翻。

  他的後腦勺重重磕在天花板上,又狠狠往下,跌落在地上,直摔得他眼冒金星,耳暈目眩。

  裘德嗚咽哭泣著,忍著渾身劇烈的疼痛,用盡全身力氣往門口爬去。

  再近點!

  再近一步,他就能逃出去了!

  在巨大的求生意志下,他的大半個身體很快爬出了房門。

  他戰戰兢兢地回頭瞄了一眼,看著空蕩蕩毫無動靜的臥室,不由得喘了口氣,臉上露出後怕又喜悅的笑容。

  逃……逃離了嗎?

  他應該沒事了————

  腦子裡的想法還沒加載完,

  一股更加強大的力量悄無聲息地攥住了他的雙腳。

  緊接著,

  他的整個身體以極快的速度被拖進了臥室裡。

  沿路騰起的灰塵撲了男孩一臉。

  他目眥欲裂,崩潰大哭,卻發不出任何有意義的音節。

  不!

  救救我!

  父親!!那個該死的保姆!!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伴隨著「砰」的一聲巨響,

  緊閉的房門隔絕了裘德驚恐的臉。

  一切倏地重回寂靜。

  房門口,只剩下那盆始終沉默的,輕輕搖曳的矢車菊。

  「……」

  「咦,什麼聲音?」

  廚房裡的溫梨被樓上的動靜驚到了,有些疑惑地探出頭看了一眼,見什麼都沒發生,也沒人下樓,又無措地看向一旁坐在桌邊看著報紙的肖恩。

  男人連頭都沒抬,只淡淡道:

  「沒事,裘德那孩子在發脾氣,習慣就好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