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小丑回魂15

美恐:被陰濕殺人魔狠狠欺負了·邪惡哈吉咪·3,190·2026/5/18

聽男生講完所看見的事後,溫梨的臉色越發地蒼白了起來。   她嘴脣蠕動了幾下,卻壓根找不到任何語言來表達自己的心情和思緒。   她甚至以為自己在做夢。   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類似鬼怪一類的東西呢?   這直接狠狠衝擊了她十幾年好不容易塑造出來的世界觀。   「你還好嗎?」   金髮男生擔憂的語氣在耳邊響起。   他的尾音仍舊帶著顫抖,看樣子不比她好到哪裡去。   但他依舊強撐著,站在她身邊,用一種母雞防老鷹的姿勢戒備著,並且將那個狗洞盯得嚴嚴實實。   溫梨的心中除了恐懼,不免再度升起了一絲絲感激的心情。   這樣恐怖的遭遇,並不只是她一個人在面對,還有另一個人和她一起。   真的很奇妙,   她垂眸心想,   早上還唯恐避之不及的壞孩子頭頭,晚上就變成了某種意義上的隊友。   嚴格來說,還是已經經歷了生死之難的隊友。   啊,對了。   溫梨忽然有些尷尬起來。   到這個時候了,她還不知道男生的名字。   如果突然問出口,會不會讓人家覺得很失禮啊……   「對了,你家在哪裡?保險起見,最好我送你回去。」   不知是不是女孩沉默了有點久,男生換了個話題,再次有些侷促地開口問道。   「啊?」   溫梨正在思考要不要問他名字的事,突然聽到這個問題,一時間有些發愣。   倒不是怪她反射弧太長,實在是對姑媽家的地址她還不是很熟,得想個好一會才能記起來。   所以,她全然沒發現對面的男生已經呆住了。   在他的視角,   女孩就這麼毫無防備地抬頭看著他。   她的眼睛像軟掉的蜜桃水,瞳孔無神,睫毛尾巴一顫一顫的,宛如兩隻漂亮的黑色蝴蝶,她的嘴巴微微張開,從他的角度,完全能看清楚那瓣脣裡面軟嫩的小舌。   舌頭都和蜜桃的顏色一樣。   那喫起來呢?   用嘴巴卷著,狠狠吮吸的話,也是和蜜桃一樣的甜嗎?   一股莫名的燥熱從他體內升起。   像興奮,但又不同於揍那個廢物老爹時的興奮。   以往的他最討厭蜜桃了。   或者說,他討厭一切甜滋滋的粉唧唧的東西。   但此刻,一切都不一樣了。   光是想到這小亞裔或許連汁水都是蜜桃味的,他的呼吸就變得發緊。   想把桃子碾碎,舂汁。   最好是連同果核一起,舂得發紅軟爛,然後被他囫圇吞下,連渣都不剩。   這樣的想法在喉嚨裡打了好幾個轉。   撓得他喉管裡的肉都開始密密麻麻地發癢。   彷彿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正在裡面蠕動,翻滾,刺激著他。   他的喉結控制不住地淺淺滾動了一下,發出了一聲低到幾乎聽不見的吞嚥聲。   「咕咚……」   好在低著頭回憶地址的小亞裔並沒有發現這一切。   亨利逐漸變得幽深的瞳孔也隨著這一聲吞嚥猛地打了個激靈。   奇怪,   他皺著眉偷偷撓了撓自己的喉嚨。   剛剛怎麼那麼癢?   該死的,不會真有螞蟥趁他不注意鑽進去吸血了吧?   哦,插一句話。   這裡並不是亨利在胡說八道。   事實上,這源於德裡鎮一個小小的怪談。   多年前的小鎮周圍還有很多大片大片未開發的林子,林子裡布滿了大大小小的沼澤以及渾濁的池塘,時不時還會有小鎮居民帶著孩子前去林子裡野餐遊玩什麼的。   但某一年,聽說有一家人在野餐時忽然發現自家小兒子找不到了。   父母和親戚們急壞了,拿著照明設備並報了警,等警察到了後,一羣人便浩浩蕩蕩地前往林子裡尋找孩子。   出發前為了保險起見,老警察還留下了自己的年輕徒弟以作接應。   但詭異的是,那次過後,守在林子入口處的小警察就再也沒見過自己師傅和那羣人出來了。   一天,兩天,一個月……   整整兩個月,   那羣人再也沒有一絲蹤跡。   他們完全被那片林子吞沒了,連一絲光亮和聲音都沒有傳出來。   那時候的小鎮警局條件簡陋,還沒有無人機搜尋等設備,連警犬也只有老警察帶進去的那一隻。   故而小鎮鎮長其實已經對那羣人採取了放棄的措施。   沒有人再敢進去冒險了。   除了那個小警察。   他進去了幾次,卻什麼都沒有找到。   只能退而求其次,一直堅守在林子入口處,期待著某一天能看見老警察平安回來的身影。   日子就這樣平淡又沉默地流逝著。   就在大家逐漸快把這個失蹤事件淡忘了時,   那個失蹤了的小兒子卻忽然出現在了森林入口。   堅持守在那裡的小警察第一時間發現了那可憐的孩子。   沒有人知道他看見了些什麼,因為自那之後,小警察就一病不起,不斷地發著高燒,甚至在病牀上胡言亂語,尖叫哭泣。   直到生命快要走到盡頭的時候,那可憐的年輕人才短暫地恢復了一些神智,斷斷續續地對著偷偷前來採訪的小記者說出了真相。   只是,比起被定性為失蹤案的事件,年輕警察口中的【真相】反倒更像是病重時候的囈語:   「噓——」   他神神祕祕地對著記者顫巍巍豎起一根食指,壓在自己已經乾裂起皮的嘴脣上,含糊不清道,   「別吵到它們了,它們正在睡覺……」   「都是,全都是……螞蟥……」   「你是說那個可憐的小孩嗎?哦,我想起來了,我知道……」   「那小孩朝我走過來,張開了他的手臂……」   「但是,他的眼睛裡,鼻子裡,嘴巴裡……身上的每一個地方,都有螞蟥在鑽過去鑽過來……」   「他已經被掏空了,他的皮膚下面全是螞蟥,黏糊糊的螞蟥……」   「但他居然還能說話,他還能叫爸爸,我好疼……」   「等我走近一看,天啊,天啊,上帝保佑,我看見了什麼?那些細長的螞蟥替代了他的舌頭和其他器官,就連牙齒的部位,也是螞蟥在那裡盤踞滾動。」   「不是他在說話,是螞蟥,是那些噁心的玩意在代替他發出聲音!」   「它們想引誘我過去,然後喫掉我!」   「哼哼,我纔不會上當,我切開了他。」   「對,沒錯,我切開了那小孩的身體。」   「哦該死的,切開了之後,他直接化掉了,上帝啊!!!他變成了一堆蠕動的螞蟥,我中計了!!它們就這樣成羣結隊地爬上了我的身體……哦我的上帝啊!!」   「都是怪物,它們都是怪物……每一個晚上,我都能感覺到,它們就在我的皮膚下面……」   「鑽來鑽去……」   「鑽來鑽去……」   「哦,糟糕……該死的,你吵到它們了,它們醒了……你看我的皮膚下面,你快看,它們要喫了我……」   小警察神經質的重複著這一句話,隨後眼球發白,渾身劇烈地抖動起來,幾乎要把牀板都壓垮,最後,他的腦袋誇張地高高揚起,脖子僵直,永遠地失去了呼吸。   這個故事很快便在小鎮上流傳開來。   經過了很多年後,這故事的真假早已無從考究。   但德裡鎮的大人們卻非常熱衷於將這個故事講給自家小孩聽,以警告他們:   不要動不動就去林子裡玩,裡面有螞蟥,會喫人的那種。   但事實上,大人們心裡都清楚,這只是為了孩子們的安全編出來的故事罷了。   只是,還是有不少小孩選擇了相信。   亨利就是其中之一。   這個怪談故事導致他非常害怕螞蟥這種黏糊糊的軟體動物。   這件事誰都不知道,包括他的父親,以及那兩個跟班。   如果被維克多和貝爾奇知道了,他們絕對會鄙夷地哼一聲,表示:   少胡說了,絕對不可能!   他們的老大,大名鼎鼎的亨利·鮑爾斯怎麼會害怕那種一隻腳就可以碾死的弱小生物?   但事實上,小時候的亨利曾經被一隻偶然遇見的小螞蟥嚇得尿了褲子。   後面為了這條被尿溼的褲子,小亨利狠狠捱了一頓父親的毒打,並且跪了一週的炭火盆,才勉強平息了父親的怒火。   ……   此刻回想起關於螞蟥的怪談顯然不是什麼好預兆。   亨利忍不住重重地揉了幾下喉嚨,感覺那股癢意確實煙消雲散後,才暗自裡鬆了口氣。   這時,面前的女孩也終於開口說話了。   她眨了眨有些不好意思的眼睛,乖乖軟軟的嗓音小聲抱歉道:   「實在對不起,想了半天才想起來我姑媽家的地址。」   「嗯……就在內波特街30號。」   ————————   這一卷的故事可能也會比較長。   本身電影就挺嚇人的俺覺得,然後哈基咪我又突發奇想融入了一些克蘇魯式的恐怖,嗯,很喜歡那種不管是人還是怪物都瘋狂覬覦梨梨的感覺,所以感覺寫得更爽了(撓頭)。   但是寶寶們反饋好像有點害怕,俺盡力調整一下下,就是說不那麼可怕一點點(抱歉抱

聽男生講完所看見的事後,溫梨的臉色越發地蒼白了起來。

  她嘴脣蠕動了幾下,卻壓根找不到任何語言來表達自己的心情和思緒。

  她甚至以為自己在做夢。

  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類似鬼怪一類的東西呢?

  這直接狠狠衝擊了她十幾年好不容易塑造出來的世界觀。

  「你還好嗎?」

  金髮男生擔憂的語氣在耳邊響起。

  他的尾音仍舊帶著顫抖,看樣子不比她好到哪裡去。

  但他依舊強撐著,站在她身邊,用一種母雞防老鷹的姿勢戒備著,並且將那個狗洞盯得嚴嚴實實。

  溫梨的心中除了恐懼,不免再度升起了一絲絲感激的心情。

  這樣恐怖的遭遇,並不只是她一個人在面對,還有另一個人和她一起。

  真的很奇妙,

  她垂眸心想,

  早上還唯恐避之不及的壞孩子頭頭,晚上就變成了某種意義上的隊友。

  嚴格來說,還是已經經歷了生死之難的隊友。

  啊,對了。

  溫梨忽然有些尷尬起來。

  到這個時候了,她還不知道男生的名字。

  如果突然問出口,會不會讓人家覺得很失禮啊……

  「對了,你家在哪裡?保險起見,最好我送你回去。」

  不知是不是女孩沉默了有點久,男生換了個話題,再次有些侷促地開口問道。

  「啊?」

  溫梨正在思考要不要問他名字的事,突然聽到這個問題,一時間有些發愣。

  倒不是怪她反射弧太長,實在是對姑媽家的地址她還不是很熟,得想個好一會才能記起來。

  所以,她全然沒發現對面的男生已經呆住了。

  在他的視角,

  女孩就這麼毫無防備地抬頭看著他。

  她的眼睛像軟掉的蜜桃水,瞳孔無神,睫毛尾巴一顫一顫的,宛如兩隻漂亮的黑色蝴蝶,她的嘴巴微微張開,從他的角度,完全能看清楚那瓣脣裡面軟嫩的小舌。

  舌頭都和蜜桃的顏色一樣。

  那喫起來呢?

  用嘴巴卷著,狠狠吮吸的話,也是和蜜桃一樣的甜嗎?

  一股莫名的燥熱從他體內升起。

  像興奮,但又不同於揍那個廢物老爹時的興奮。

  以往的他最討厭蜜桃了。

  或者說,他討厭一切甜滋滋的粉唧唧的東西。

  但此刻,一切都不一樣了。

  光是想到這小亞裔或許連汁水都是蜜桃味的,他的呼吸就變得發緊。

  想把桃子碾碎,舂汁。

  最好是連同果核一起,舂得發紅軟爛,然後被他囫圇吞下,連渣都不剩。

  這樣的想法在喉嚨裡打了好幾個轉。

  撓得他喉管裡的肉都開始密密麻麻地發癢。

  彷彿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正在裡面蠕動,翻滾,刺激著他。

  他的喉結控制不住地淺淺滾動了一下,發出了一聲低到幾乎聽不見的吞嚥聲。

  「咕咚……」

  好在低著頭回憶地址的小亞裔並沒有發現這一切。

  亨利逐漸變得幽深的瞳孔也隨著這一聲吞嚥猛地打了個激靈。

  奇怪,

  他皺著眉偷偷撓了撓自己的喉嚨。

  剛剛怎麼那麼癢?

  該死的,不會真有螞蟥趁他不注意鑽進去吸血了吧?

  哦,插一句話。

  這裡並不是亨利在胡說八道。

  事實上,這源於德裡鎮一個小小的怪談。

  多年前的小鎮周圍還有很多大片大片未開發的林子,林子裡布滿了大大小小的沼澤以及渾濁的池塘,時不時還會有小鎮居民帶著孩子前去林子裡野餐遊玩什麼的。

  但某一年,聽說有一家人在野餐時忽然發現自家小兒子找不到了。

  父母和親戚們急壞了,拿著照明設備並報了警,等警察到了後,一羣人便浩浩蕩蕩地前往林子裡尋找孩子。

  出發前為了保險起見,老警察還留下了自己的年輕徒弟以作接應。

  但詭異的是,那次過後,守在林子入口處的小警察就再也沒見過自己師傅和那羣人出來了。

  一天,兩天,一個月……

  整整兩個月,

  那羣人再也沒有一絲蹤跡。

  他們完全被那片林子吞沒了,連一絲光亮和聲音都沒有傳出來。

  那時候的小鎮警局條件簡陋,還沒有無人機搜尋等設備,連警犬也只有老警察帶進去的那一隻。

  故而小鎮鎮長其實已經對那羣人採取了放棄的措施。

  沒有人再敢進去冒險了。

  除了那個小警察。

  他進去了幾次,卻什麼都沒有找到。

  只能退而求其次,一直堅守在林子入口處,期待著某一天能看見老警察平安回來的身影。

  日子就這樣平淡又沉默地流逝著。

  就在大家逐漸快把這個失蹤事件淡忘了時,

  那個失蹤了的小兒子卻忽然出現在了森林入口。

  堅持守在那裡的小警察第一時間發現了那可憐的孩子。

  沒有人知道他看見了些什麼,因為自那之後,小警察就一病不起,不斷地發著高燒,甚至在病牀上胡言亂語,尖叫哭泣。

  直到生命快要走到盡頭的時候,那可憐的年輕人才短暫地恢復了一些神智,斷斷續續地對著偷偷前來採訪的小記者說出了真相。

  只是,比起被定性為失蹤案的事件,年輕警察口中的【真相】反倒更像是病重時候的囈語:

  「噓——」

  他神神祕祕地對著記者顫巍巍豎起一根食指,壓在自己已經乾裂起皮的嘴脣上,含糊不清道,

  「別吵到它們了,它們正在睡覺……」

  「都是,全都是……螞蟥……」

  「你是說那個可憐的小孩嗎?哦,我想起來了,我知道……」

  「那小孩朝我走過來,張開了他的手臂……」

  「但是,他的眼睛裡,鼻子裡,嘴巴裡……身上的每一個地方,都有螞蟥在鑽過去鑽過來……」

  「他已經被掏空了,他的皮膚下面全是螞蟥,黏糊糊的螞蟥……」

  「但他居然還能說話,他還能叫爸爸,我好疼……」

  「等我走近一看,天啊,天啊,上帝保佑,我看見了什麼?那些細長的螞蟥替代了他的舌頭和其他器官,就連牙齒的部位,也是螞蟥在那裡盤踞滾動。」

  「不是他在說話,是螞蟥,是那些噁心的玩意在代替他發出聲音!」

  「它們想引誘我過去,然後喫掉我!」

  「哼哼,我纔不會上當,我切開了他。」

  「對,沒錯,我切開了那小孩的身體。」

  「哦該死的,切開了之後,他直接化掉了,上帝啊!!!他變成了一堆蠕動的螞蟥,我中計了!!它們就這樣成羣結隊地爬上了我的身體……哦我的上帝啊!!」

  「都是怪物,它們都是怪物……每一個晚上,我都能感覺到,它們就在我的皮膚下面……」

  「鑽來鑽去……」

  「鑽來鑽去……」

  「哦,糟糕……該死的,你吵到它們了,它們醒了……你看我的皮膚下面,你快看,它們要喫了我……」

  小警察神經質的重複著這一句話,隨後眼球發白,渾身劇烈地抖動起來,幾乎要把牀板都壓垮,最後,他的腦袋誇張地高高揚起,脖子僵直,永遠地失去了呼吸。

  這個故事很快便在小鎮上流傳開來。

  經過了很多年後,這故事的真假早已無從考究。

  但德裡鎮的大人們卻非常熱衷於將這個故事講給自家小孩聽,以警告他們:

  不要動不動就去林子裡玩,裡面有螞蟥,會喫人的那種。

  但事實上,大人們心裡都清楚,這只是為了孩子們的安全編出來的故事罷了。

  只是,還是有不少小孩選擇了相信。

  亨利就是其中之一。

  這個怪談故事導致他非常害怕螞蟥這種黏糊糊的軟體動物。

  這件事誰都不知道,包括他的父親,以及那兩個跟班。

  如果被維克多和貝爾奇知道了,他們絕對會鄙夷地哼一聲,表示:

  少胡說了,絕對不可能!

  他們的老大,大名鼎鼎的亨利·鮑爾斯怎麼會害怕那種一隻腳就可以碾死的弱小生物?

  但事實上,小時候的亨利曾經被一隻偶然遇見的小螞蟥嚇得尿了褲子。

  後面為了這條被尿溼的褲子,小亨利狠狠捱了一頓父親的毒打,並且跪了一週的炭火盆,才勉強平息了父親的怒火。

  ……

  此刻回想起關於螞蟥的怪談顯然不是什麼好預兆。

  亨利忍不住重重地揉了幾下喉嚨,感覺那股癢意確實煙消雲散後,才暗自裡鬆了口氣。

  這時,面前的女孩也終於開口說話了。

  她眨了眨有些不好意思的眼睛,乖乖軟軟的嗓音小聲抱歉道:

  「實在對不起,想了半天才想起來我姑媽家的地址。」

  「嗯……就在內波特街30號。」

  ————————

  這一卷的故事可能也會比較長。

  本身電影就挺嚇人的俺覺得,然後哈基咪我又突發奇想融入了一些克蘇魯式的恐怖,嗯,很喜歡那種不管是人還是怪物都瘋狂覬覦梨梨的感覺,所以感覺寫得更爽了(撓頭)。

  但是寶寶們反饋好像有點害怕,俺盡力調整一下下,就是說不那麼可怕一點點(抱歉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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