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致命玩笑22

美恐:被陰濕殺人魔狠狠欺負了·邪惡哈吉咪·2,379·2026/5/18

天矇矇亮時,溫梨迷迷糊糊地被一雙有力的手臂抱了起來。   聞著這股熟悉的薄荷香,她知道這雙手的主人是鐵鏽釘。   於是放心地將腦袋枕在男人胸口,繼續睡了過去。   她困得很,呼吸平穩,身體軟綿綿的。   鐵鏽釘看著懷裡小貓依賴的樣子,忍不住低下頭親了一口,眼底陰鷙偏執的光幾乎快要溢出來:   「繼續睡吧,別擔心。」   「我不會讓他們帶你走的。」   昏昏沉沉中,溫梨似乎聽到了什麼,但她沒聽清,只嘟囔了一句。   直到被搖搖晃晃的卡車震醒,她才揉了揉眼睛,坐起來,有些懵地看著眼前空曠的公路。   「鐵鏽釘,我們……又要去哪?」   男人緊緊盯著前方,騰出一隻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安慰道:   「換一個環境更好的地方,你會喜歡的。」   「……哦。」   溫梨應了一聲,熟練地拿起卡車置物架上的麵包小口小口吃了起來。   麵包是她最喜歡的口味,她喫得很香。   這已經是她被抓回來的兩個月後了。   也是他們搬的第三次家。   在這兩個月裡,鐵鏽釘幾乎快把她捧在手心裡照顧。   大大小小的事,他都全部包攬,連換衛生巾這種事,他都要親自上場,整得溫梨一度非常氣惱,逮著他狠狠錘了好幾下。   但這傢伙硬邦邦的肌肉壓根錘不動,還把她自己的手傷到了。   塗藥的時候,她看著鐵鏽釘溫柔專注的神色,竟有些恍惚,覺得這殺人魔好像轉性了似的。   不僅態度越來越寵溺,對她的寬容度也提高了很多。   無論什麼離譜的要求,鐵鏽釘都能答應她。   除了牀上、浴缸、廚房、甚至小院子的那件事。   有時候她也會哭著說覺得悶,委屈巴巴地把自己鎖在房門裡。   這時候鐵鏽釘就會默默用鑰匙打開房門,帶著她外出兜風,再戴上口罩逛逛街什麼的。   沙漠地區很偏僻,逛街的地方也不多,但總是有陌生人在。   她好幾次想著要不要去求救,猶豫了很久,最後也沒有上前。   一是她怕連累人家,二是她也知道自己逃不掉。   鐵鏽釘的灰色瞳孔裡,似乎永遠都有她的身影。   不管什麼地方,只要她在,那男人就在,陰魂不散,如影隨形。   她暗暗祈禱著朋友們能去報警,讓警察來找自己。   但等待的時間久了,她也逐漸失去了希望。   在這艘空無人煙的孤舟上,只有她和鐵鏽釘。   她的態度也逐漸由害怕、緊張,轉為了適應、依賴。   逃是逃不掉的,溫梨心情鬱結之際,也會發小脾氣,懲罰這個可惡的男人。   她嚥下一口麵包,拆開一包牛奶喝了起來,偷偷瞟了一眼開車的鐵鏽釘。   對方幾乎在察覺到她目光的同時就轉頭了。   低沉的嗓音響起:   「怎麼了?牛奶我已經提前熱好了,應該不會涼,所以,是哪裡不舒服嗎?」   溫梨搖搖頭,做賊心虛地看向窗外。   腦海裡逐漸浮現出各種不同的場景。   【某個場景片段,已刪除部分內容,求申鶴大大放過,謝謝大大,祝大大發財。】   那是她剛洗完澡出去的時候,因為生氣(具體什麼原因她不記得了,反正就是生氣),洗澡的時候故意濺了鐵鏽釘一身水,扔了他滿頭的泡沫。   他身上的背心都變得幾乎透明,貼在充滿了荷爾蒙氣息的強壯身體上,肌肉線條分明。   黑髮上頂著泡沫,看起來很是滑稽。   但男人並沒有生氣,只是低沉地笑了笑,一聲不吭將自己衝洗乾淨。   等他出來時,已經換了一身新的衣服。   溫梨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咬著吸管喝著鐵鏽釘榨好的果汁。   見男人居然規規矩矩地穿著衣服出來。她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自己正在月經期間,不可以瑟瑟。   「難怪這麼老實……」   她哼了一聲,但心裡的火氣還沒消散,眼珠子一轉便計上心頭。   於是,那晚,殺人魔先生遭遇了史上最嚴酷的刑罰。   他心心念唸的可愛小貓,冷著漂亮的小臉,呵斥他躺在地板上。   他照做了。   地板的冰涼讓他背部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小貓的動作,卻讓他渾身血液沸騰。   她故意光著腳,提起可愛的粉色睡裙,又故意在他腦袋上方晃悠。   天知道,那雙白得耀眼的腿,還有那一抹可愛的純棉白色,隱隱約約的,讓他有多難受。   他瞬間就呼吸沉重,眼底爬上紅血絲。   可小貓仍不滿意。   她晃悠著,一眼往下瞥去,誇張地捂著嘴驚呼:「啊,這是什麼呢?」   在男人漆黑的目光中,她像在跳舞,又或者是水晶裡旋轉的灰姑娘。   鐵鏽釘就這麼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的小仙女,他的小貓咪。   直到汗水順著脖頸滴落,他太陽穴都突突的跳,才忍不住啞聲開口:   「寶貝……」   「住嘴!我允許你說話了嗎?」   溫梨卻毫不在意,歪著腦袋呵斥一聲,那模樣一點不兇,反而又嬌又可愛。   殺人魔先生懊惱又順從地閉上了嘴,只覺得更要命了,太陽穴突突跳得更厲害了。   「叫你不放我走,叫你欺負我!」   溫梨抱著雙臂,踩著,居高臨下地注視著那張俊美又極具性張力的臉,那上面,此刻布滿了情yu。   全因她而起。   她爽了,一屁股坐回沙發,衝著鐵鏽釘傲嬌地抬了抬下巴:   「自己去搞定。」   鐵鏽釘無奈地看著這隻膽大包天的小貓,良久,嘆息一聲,低沉磁性地笑道:   「遵命,我的寶貝。」   ————   「嘶……」   回想起這一切的溫梨搖了搖頭,喝牛奶喝得更響了。   餘光瞥到男人專注地看著她喫早飯的眼神,溫梨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看我幹什麼,看路。」   「呵。」   鐵鏽釘笑了笑,笑容比起兩個月前,真誠了許多。   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小貓了以後,他的笑意居然能有這麼多。   好像……已經有很久沒殺人了,但他竟絲毫不覺得乏味。   除了……   鐵鏽釘回憶了一瞬,不知想到了什麼,目光頓時一冷。   除了那幾個陰魂不散的警局跟屁蟲!   溫梨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她此刻的心思,又飄到另一個場景去了,臉也有些紅。   喫飽喝足後,她伸了伸懶腰,正準備問下一個地方環境如何,卻突然從後視鏡裡瞥到了什麼東西,目光一頓。   等等,   那是……   她瞳孔一顫,霎時間,一股久違的緊張突然湧上心頭。   那是一個小黑點。   伴隨著黑點越來越近,她也逐漸看清了。   那是……   一輛呼嘯而來的警

天矇矇亮時,溫梨迷迷糊糊地被一雙有力的手臂抱了起來。

  聞著這股熟悉的薄荷香,她知道這雙手的主人是鐵鏽釘。

  於是放心地將腦袋枕在男人胸口,繼續睡了過去。

  她困得很,呼吸平穩,身體軟綿綿的。

  鐵鏽釘看著懷裡小貓依賴的樣子,忍不住低下頭親了一口,眼底陰鷙偏執的光幾乎快要溢出來:

  「繼續睡吧,別擔心。」

  「我不會讓他們帶你走的。」

  昏昏沉沉中,溫梨似乎聽到了什麼,但她沒聽清,只嘟囔了一句。

  直到被搖搖晃晃的卡車震醒,她才揉了揉眼睛,坐起來,有些懵地看著眼前空曠的公路。

  「鐵鏽釘,我們……又要去哪?」

  男人緊緊盯著前方,騰出一隻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安慰道:

  「換一個環境更好的地方,你會喜歡的。」

  「……哦。」

  溫梨應了一聲,熟練地拿起卡車置物架上的麵包小口小口吃了起來。

  麵包是她最喜歡的口味,她喫得很香。

  這已經是她被抓回來的兩個月後了。

  也是他們搬的第三次家。

  在這兩個月裡,鐵鏽釘幾乎快把她捧在手心裡照顧。

  大大小小的事,他都全部包攬,連換衛生巾這種事,他都要親自上場,整得溫梨一度非常氣惱,逮著他狠狠錘了好幾下。

  但這傢伙硬邦邦的肌肉壓根錘不動,還把她自己的手傷到了。

  塗藥的時候,她看著鐵鏽釘溫柔專注的神色,竟有些恍惚,覺得這殺人魔好像轉性了似的。

  不僅態度越來越寵溺,對她的寬容度也提高了很多。

  無論什麼離譜的要求,鐵鏽釘都能答應她。

  除了牀上、浴缸、廚房、甚至小院子的那件事。

  有時候她也會哭著說覺得悶,委屈巴巴地把自己鎖在房門裡。

  這時候鐵鏽釘就會默默用鑰匙打開房門,帶著她外出兜風,再戴上口罩逛逛街什麼的。

  沙漠地區很偏僻,逛街的地方也不多,但總是有陌生人在。

  她好幾次想著要不要去求救,猶豫了很久,最後也沒有上前。

  一是她怕連累人家,二是她也知道自己逃不掉。

  鐵鏽釘的灰色瞳孔裡,似乎永遠都有她的身影。

  不管什麼地方,只要她在,那男人就在,陰魂不散,如影隨形。

  她暗暗祈禱著朋友們能去報警,讓警察來找自己。

  但等待的時間久了,她也逐漸失去了希望。

  在這艘空無人煙的孤舟上,只有她和鐵鏽釘。

  她的態度也逐漸由害怕、緊張,轉為了適應、依賴。

  逃是逃不掉的,溫梨心情鬱結之際,也會發小脾氣,懲罰這個可惡的男人。

  她嚥下一口麵包,拆開一包牛奶喝了起來,偷偷瞟了一眼開車的鐵鏽釘。

  對方幾乎在察覺到她目光的同時就轉頭了。

  低沉的嗓音響起:

  「怎麼了?牛奶我已經提前熱好了,應該不會涼,所以,是哪裡不舒服嗎?」

  溫梨搖搖頭,做賊心虛地看向窗外。

  腦海裡逐漸浮現出各種不同的場景。

  【某個場景片段,已刪除部分內容,求申鶴大大放過,謝謝大大,祝大大發財。】

  那是她剛洗完澡出去的時候,因為生氣(具體什麼原因她不記得了,反正就是生氣),洗澡的時候故意濺了鐵鏽釘一身水,扔了他滿頭的泡沫。

  他身上的背心都變得幾乎透明,貼在充滿了荷爾蒙氣息的強壯身體上,肌肉線條分明。

  黑髮上頂著泡沫,看起來很是滑稽。

  但男人並沒有生氣,只是低沉地笑了笑,一聲不吭將自己衝洗乾淨。

  等他出來時,已經換了一身新的衣服。

  溫梨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咬著吸管喝著鐵鏽釘榨好的果汁。

  見男人居然規規矩矩地穿著衣服出來。她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自己正在月經期間,不可以瑟瑟。

  「難怪這麼老實……」

  她哼了一聲,但心裡的火氣還沒消散,眼珠子一轉便計上心頭。

  於是,那晚,殺人魔先生遭遇了史上最嚴酷的刑罰。

  他心心念唸的可愛小貓,冷著漂亮的小臉,呵斥他躺在地板上。

  他照做了。

  地板的冰涼讓他背部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小貓的動作,卻讓他渾身血液沸騰。

  她故意光著腳,提起可愛的粉色睡裙,又故意在他腦袋上方晃悠。

  天知道,那雙白得耀眼的腿,還有那一抹可愛的純棉白色,隱隱約約的,讓他有多難受。

  他瞬間就呼吸沉重,眼底爬上紅血絲。

  可小貓仍不滿意。

  她晃悠著,一眼往下瞥去,誇張地捂著嘴驚呼:「啊,這是什麼呢?」

  在男人漆黑的目光中,她像在跳舞,又或者是水晶裡旋轉的灰姑娘。

  鐵鏽釘就這麼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的小仙女,他的小貓咪。

  直到汗水順著脖頸滴落,他太陽穴都突突的跳,才忍不住啞聲開口:

  「寶貝……」

  「住嘴!我允許你說話了嗎?」

  溫梨卻毫不在意,歪著腦袋呵斥一聲,那模樣一點不兇,反而又嬌又可愛。

  殺人魔先生懊惱又順從地閉上了嘴,只覺得更要命了,太陽穴突突跳得更厲害了。

  「叫你不放我走,叫你欺負我!」

  溫梨抱著雙臂,踩著,居高臨下地注視著那張俊美又極具性張力的臉,那上面,此刻布滿了情yu。

  全因她而起。

  她爽了,一屁股坐回沙發,衝著鐵鏽釘傲嬌地抬了抬下巴:

  「自己去搞定。」

  鐵鏽釘無奈地看著這隻膽大包天的小貓,良久,嘆息一聲,低沉磁性地笑道:

  「遵命,我的寶貝。」

  ————

  「嘶……」

  回想起這一切的溫梨搖了搖頭,喝牛奶喝得更響了。

  餘光瞥到男人專注地看著她喫早飯的眼神,溫梨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看我幹什麼,看路。」

  「呵。」

  鐵鏽釘笑了笑,笑容比起兩個月前,真誠了許多。

  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小貓了以後,他的笑意居然能有這麼多。

  好像……已經有很久沒殺人了,但他竟絲毫不覺得乏味。

  除了……

  鐵鏽釘回憶了一瞬,不知想到了什麼,目光頓時一冷。

  除了那幾個陰魂不散的警局跟屁蟲!

  溫梨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她此刻的心思,又飄到另一個場景去了,臉也有些紅。

  喫飽喝足後,她伸了伸懶腰,正準備問下一個地方環境如何,卻突然從後視鏡裡瞥到了什麼東西,目光一頓。

  等等,

  那是……

  她瞳孔一顫,霎時間,一股久違的緊張突然湧上心頭。

  那是一個小黑點。

  伴隨著黑點越來越近,她也逐漸看清了。

  那是……

  一輛呼嘯而來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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