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安安的幹預訓練

妹妹看我·米飯吃起來·2,383·2026/5/18

回到家後,沈淵一直沒說話,沈遠帆回來先知道的是沈淵今天跟媽媽頂嘴的事,他嚴肅的訓斥了沈淵一頓,連晚飯都沒讓他喫。   後來知道沈安生病的事,他也沉默了,他的飯也沒喫,一直在找各種治療兒童心理的專家,等掛了電話又心疼的抱了會沈安。   夫妻兩人的臉色都不好看,他們都儘量在沈安面前笑著,等沈安離開了就開始跟視頻裡的專家商量著什麼。   被關在屋子裡的沈淵就坐在書桌前什麼都沒做,屋裡燈也沒開,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哥哥,喫一口。」   沈淵猛的抬頭,沈安正舉著一勺飯要餵給他,他想的太入神了,連門被打開了都不知道。   沈安就借著門外的光,端著飯碗,舉著勺子要給她哥餵飯。   沈淵看著面前幾乎是他帶大的小女孩,心裡特別難受,他靠近沈安,張嘴喫下她餵過來的飯。   沈安看他乖乖喫下,臉上露出笑,學著之前哥哥的行為,開始誇他。   「淵淵真棒,淵淵是好孩子。」   沈淵聽到這熟悉的話,突然眼眶熱的厲害,眼淚不自覺的掉了下來,聲音哽咽。   「哥哥不是……哥哥……哥哥沒照顧好安安……都怪我……」   他的聲音是難得的孩子氣,又心疼又自責。   長久以來,他將自己定位為沈安的守護者、理解者和緩衝墊。   沈安需要他,他來解決沈安的麻煩。   他以為足夠細心、足夠耐心,就能為她隔開所有的不適與危險。   可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他的臉上。   他覺得是自己做得不夠好,他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到了自己身上。   沈安看著哥哥突然掉下的眼淚,臉上模仿來的、跟沈淵一樣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她學錯了?   她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上似乎也沾上了哥哥眼淚的溼氣。   她鬆開了拉著哥哥衣角的手,向前湊近了一點,仰著小臉,更加仔細地觀察著沈淵的臉,彷彿在研究一種難以理解的現象。   「哥哥,」她叫了一聲,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困惑,但聲調比平時稍稍提高了一點,像是在強調,「你不該這樣。」   「你不會哭,哥哥是很厲害的人,從來都沒哭過。」   「我生病了不是哥哥的錯,哥哥今天的錯只有一個,就是不該跟媽媽吵架。」   「百善孝為先,哥哥你教過我的。」   沈安站在沈淵面前,手裡的碗還沒放下,繼續碎碎念:「雖然哥哥有錯,但我不想哥哥挨餓,我偷偷給哥哥送飯,這樣的行為也不好……」   沈淵愣愣的看了她一會,眼淚早就被沈安用衣袖給擦乾了,過了一會他開口:「不好你為什麼要做?」   你不是很在乎好壞嗎?   沈安像是聽到什麼不可思議的話一樣,小臉竟然有些生氣,手裡的勺子又挖了一勺飯使勁往沈淵嘴裡塞。   「哥哥挨餓是更壞的事,它的排名在所有好壞的最上面。」   沈淵看著沈安的臉,他說不清現在是什麼感覺,但他知道自己是被她喫的死死的了。   「安安要把自己……唔!」   沈淵話還沒說完就被塞了一嘴的飯,還沒等嚥下去,下一口就來了。   沈淵看著沈安興致勃勃的臉,還是沒有阻止她。   終於,在沈安準備舀起第四勺的時候,沈淵抬手輕輕擋住了她的手腕,聲音因為含著飯有些含糊,卻帶著笑意:「夠了,安安,哥哥真的飽了,喫不下了。」   沈安看沈淵真的不喫了,她有些遺憾的放下手裡的碗,牽著他的手,一字一句的說:「哥哥該去跟媽媽道歉了,這樣下次就可以一起喫飯了。」   她的邏輯鏈條簡單直白。   哥哥犯了錯(頂撞媽媽)→需要糾正錯誤(道歉)→錯誤糾正後,規則恢復(可以一起喫飯)   沈淵沒有反對,他本來也是要道歉的,今天確實是他太激動了,他牽著沈安的手往外走。   「安安今天在醫生那裡聽到什麼了嗎?」   「沒聽到,耳包太厚了,又熱又悶。」   「這樣啊……哥哥下次不給安安戴耳包了。」   「好。」   沈淵道歉的非常真誠,江曼也有些愧疚再加上在診室裡全靠沈淵,她的態度十分溫和,母子兩人很快就和解了。   沈安在旁邊看著他們,心中有些得意,雖然她不知道他們為什麼吵架,但他們和好肯定是她的功勞。   之後的幾天,她的日子就沒那麼好過了,家裡的老師突然變多,每天要跟他們說話,還要跳繩,晚上沈淵回家了她還能好過點,白天的時候江曼對她是一點都不溫柔。   她不喜歡媽媽了!   她要哥哥回來!   這個念頭一出,沈安徹底情緒爆發,她開始自閉了,就躺在地上,誰來也不動,說話也不理,江曼推推她,她就像一根柔軟的麵條一樣,任她擺弄。   江曼正準備引導她進行下一項「表情識別遊戲」,就看到她躺在地上不動了。   江曼伸手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試圖把她扶起來。   剛把她扶成坐姿,一鬆手,她又緩緩地、無聲地滑躺回去,擺爛的十分明顯。   給江曼弄的哭笑不得。   玄關處開門的聲音,然後是沈淵熟悉的腳步聲。   幾乎是在沈淵踏進客廳的瞬間,沈安的身體極其輕微地動了一下。   沈淵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先掃視一圈客廳,看看沈安在幹什麼,結果他剛抬頭就看沈安安靜的躺在地上,媽媽在旁邊看起來像是很著急一樣。   他書包都沒來得及放下,幾步就跨了過去,蹲在沈安身邊。   「安安?」   他的聲音又輕又慌。   沈安猛的睜眼,木著臉憤怒的對沈淵說:「你還知道回來!」   「我今天要累死了!」   「明天你在家!我去上學!」   沈淵:「……」   看來,媽媽這幾天的「幹預治療」……至少在激發語言表達方面,效果顯著。   他臉上緊張的神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十分縱容的表情。   他伸手輕輕捏了捏沈安因為生氣而微微鼓起的臉頰,手感軟乎乎的。   「看來我們安安今天受了大委屈了。」   他聲音裡帶著笑意,仔細看,還能看到他眼底深處的心疼:「跟哥哥說說,怎麼個累法?媽媽和老師們都讓我們安安做什麼了?」   沈安被他捏了臉,那股突然爆發的怒氣似乎洩掉了一點,但小臉還是繃著。   她躺在地上沒起來,只是瞪著沈淵,語速比平時快,帶著一股告狀的勁兒:「你……我睡覺時再告訴哥哥!」   然後她轉頭看向江曼,兩手作揖,聲音有些討好:「媽媽,我能去上學嗎?我受不了了,我得上學休息休息。」   江曼真是要被自家女兒可愛死

回到家後,沈淵一直沒說話,沈遠帆回來先知道的是沈淵今天跟媽媽頂嘴的事,他嚴肅的訓斥了沈淵一頓,連晚飯都沒讓他喫。

  後來知道沈安生病的事,他也沉默了,他的飯也沒喫,一直在找各種治療兒童心理的專家,等掛了電話又心疼的抱了會沈安。

  夫妻兩人的臉色都不好看,他們都儘量在沈安面前笑著,等沈安離開了就開始跟視頻裡的專家商量著什麼。

  被關在屋子裡的沈淵就坐在書桌前什麼都沒做,屋裡燈也沒開,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哥哥,喫一口。」

  沈淵猛的抬頭,沈安正舉著一勺飯要餵給他,他想的太入神了,連門被打開了都不知道。

  沈安就借著門外的光,端著飯碗,舉著勺子要給她哥餵飯。

  沈淵看著面前幾乎是他帶大的小女孩,心裡特別難受,他靠近沈安,張嘴喫下她餵過來的飯。

  沈安看他乖乖喫下,臉上露出笑,學著之前哥哥的行為,開始誇他。

  「淵淵真棒,淵淵是好孩子。」

  沈淵聽到這熟悉的話,突然眼眶熱的厲害,眼淚不自覺的掉了下來,聲音哽咽。

  「哥哥不是……哥哥……哥哥沒照顧好安安……都怪我……」

  他的聲音是難得的孩子氣,又心疼又自責。

  長久以來,他將自己定位為沈安的守護者、理解者和緩衝墊。

  沈安需要他,他來解決沈安的麻煩。

  他以為足夠細心、足夠耐心,就能為她隔開所有的不適與危險。

  可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他的臉上。

  他覺得是自己做得不夠好,他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到了自己身上。

  沈安看著哥哥突然掉下的眼淚,臉上模仿來的、跟沈淵一樣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她學錯了?

  她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上似乎也沾上了哥哥眼淚的溼氣。

  她鬆開了拉著哥哥衣角的手,向前湊近了一點,仰著小臉,更加仔細地觀察著沈淵的臉,彷彿在研究一種難以理解的現象。

  「哥哥,」她叫了一聲,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困惑,但聲調比平時稍稍提高了一點,像是在強調,「你不該這樣。」

  「你不會哭,哥哥是很厲害的人,從來都沒哭過。」

  「我生病了不是哥哥的錯,哥哥今天的錯只有一個,就是不該跟媽媽吵架。」

  「百善孝為先,哥哥你教過我的。」

  沈安站在沈淵面前,手裡的碗還沒放下,繼續碎碎念:「雖然哥哥有錯,但我不想哥哥挨餓,我偷偷給哥哥送飯,這樣的行為也不好……」

  沈淵愣愣的看了她一會,眼淚早就被沈安用衣袖給擦乾了,過了一會他開口:「不好你為什麼要做?」

  你不是很在乎好壞嗎?

  沈安像是聽到什麼不可思議的話一樣,小臉竟然有些生氣,手裡的勺子又挖了一勺飯使勁往沈淵嘴裡塞。

  「哥哥挨餓是更壞的事,它的排名在所有好壞的最上面。」

  沈淵看著沈安的臉,他說不清現在是什麼感覺,但他知道自己是被她喫的死死的了。

  「安安要把自己……唔!」

  沈淵話還沒說完就被塞了一嘴的飯,還沒等嚥下去,下一口就來了。

  沈淵看著沈安興致勃勃的臉,還是沒有阻止她。

  終於,在沈安準備舀起第四勺的時候,沈淵抬手輕輕擋住了她的手腕,聲音因為含著飯有些含糊,卻帶著笑意:「夠了,安安,哥哥真的飽了,喫不下了。」

  沈安看沈淵真的不喫了,她有些遺憾的放下手裡的碗,牽著他的手,一字一句的說:「哥哥該去跟媽媽道歉了,這樣下次就可以一起喫飯了。」

  她的邏輯鏈條簡單直白。

  哥哥犯了錯(頂撞媽媽)→需要糾正錯誤(道歉)→錯誤糾正後,規則恢復(可以一起喫飯)

  沈淵沒有反對,他本來也是要道歉的,今天確實是他太激動了,他牽著沈安的手往外走。

  「安安今天在醫生那裡聽到什麼了嗎?」

  「沒聽到,耳包太厚了,又熱又悶。」

  「這樣啊……哥哥下次不給安安戴耳包了。」

  「好。」

  沈淵道歉的非常真誠,江曼也有些愧疚再加上在診室裡全靠沈淵,她的態度十分溫和,母子兩人很快就和解了。

  沈安在旁邊看著他們,心中有些得意,雖然她不知道他們為什麼吵架,但他們和好肯定是她的功勞。

  之後的幾天,她的日子就沒那麼好過了,家裡的老師突然變多,每天要跟他們說話,還要跳繩,晚上沈淵回家了她還能好過點,白天的時候江曼對她是一點都不溫柔。

  她不喜歡媽媽了!

  她要哥哥回來!

  這個念頭一出,沈安徹底情緒爆發,她開始自閉了,就躺在地上,誰來也不動,說話也不理,江曼推推她,她就像一根柔軟的麵條一樣,任她擺弄。

  江曼正準備引導她進行下一項「表情識別遊戲」,就看到她躺在地上不動了。

  江曼伸手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試圖把她扶起來。

  剛把她扶成坐姿,一鬆手,她又緩緩地、無聲地滑躺回去,擺爛的十分明顯。

  給江曼弄的哭笑不得。

  玄關處開門的聲音,然後是沈淵熟悉的腳步聲。

  幾乎是在沈淵踏進客廳的瞬間,沈安的身體極其輕微地動了一下。

  沈淵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先掃視一圈客廳,看看沈安在幹什麼,結果他剛抬頭就看沈安安靜的躺在地上,媽媽在旁邊看起來像是很著急一樣。

  他書包都沒來得及放下,幾步就跨了過去,蹲在沈安身邊。

  「安安?」

  他的聲音又輕又慌。

  沈安猛的睜眼,木著臉憤怒的對沈淵說:「你還知道回來!」

  「我今天要累死了!」

  「明天你在家!我去上學!」

  沈淵:「……」

  看來,媽媽這幾天的「幹預治療」……至少在激發語言表達方面,效果顯著。

  他臉上緊張的神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十分縱容的表情。

  他伸手輕輕捏了捏沈安因為生氣而微微鼓起的臉頰,手感軟乎乎的。

  「看來我們安安今天受了大委屈了。」

  他聲音裡帶著笑意,仔細看,還能看到他眼底深處的心疼:「跟哥哥說說,怎麼個累法?媽媽和老師們都讓我們安安做什麼了?」

  沈安被他捏了臉,那股突然爆發的怒氣似乎洩掉了一點,但小臉還是繃著。

  她躺在地上沒起來,只是瞪著沈淵,語速比平時快,帶著一股告狀的勁兒:「你……我睡覺時再告訴哥哥!」

  然後她轉頭看向江曼,兩手作揖,聲音有些討好:「媽媽,我能去上學嗎?我受不了了,我得上學休息休息。」

  江曼真是要被自家女兒可愛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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