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中招

妹妹,這瘋批你駕馭不了,換我來·之知·2,261·2026/5/18

# 第198章中招 姜如琳的馬車前腳剛離開,姜翡後腳就回到姜府。   姜成瑾還在正院裡,他心情頗好,折了根樹枝把玩,嘴上還哼著小曲兒。   見姜翡回來,姜成瑾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然後輕嗤一聲便走了,臉上的小人得志一點也藏不住。   姜翡停下腳步,看著姜成瑾趾高氣昂地消失在迴廊,也沒有收回視線。   「小姐,怎麼了?」九桃問。   姜翡微蹙起眉,就算是姜成瑾記恨她沒幫忙,從姜如琳那裡謀到了出路,但礙於昭寧王的面子,他也不該在她面前如此得意忘形。   至少昨日碰見,姜成瑾也只是擺擺臉色而已。   「沒什麼。」姜翡回過神,招了個丫鬟過來,「大少爺今日去了何處?」   丫鬟如實道:「回小姐的話,大少爺今兒還沒出過門。」   姜翡疑惑道:「那家中可有人來拜訪過?」   「沒有。」丫鬟說完突然想起來,「對了,三小姐倒是回來過,小姐回來前三小姐剛走。」   姜翡點了點頭,帶著九桃和聞竹回西跨院。   一路上都在想姜如琳到底跟姜成瑾說了什麼,能讓他得意成那樣,雖然還沒琢磨出名堂來,還是安排聞竹讓人盯緊了姜成瑾。   姜翡次次從王府回來都是大包小包,就跟打秋風的窮親戚似的。   屋子裡和她剛穿越過來時相比,完全是天差地別。   從前的葛布蚊帳換成了鮫綃,光禿禿的案几上擺放著官窯青瓷,看著瓷瓶裡插著剛掐的白梅,姜翡才意識到,原來已經是入了十一月了,今年竟還沒感覺到冷。   她坐在窗前想了想,從枕頭下翻出那個小本子,寫下第三行字:昭文二十三年十一月初一,白梅……   ……   幾日後侯府來了帖子,魏辭盈邀姜翡一見。   自先前撕破臉,兩人還未單獨見過面。   魏辭盈邀約的地點在一家雅致的茶樓,就在金縷河的邊上,又臨著繁華的街道。   姜翡到時,魏辭盈還沒來,由小二引著上了樓。   踏入雅間前,姜翡看了聞竹一眼,「都安排好了嗎?」   聞竹勾了個笑,「小姐放心。」   這間雅室臨江,開窗就能看到金縷河,這時節岸邊幾株老柳早已褪盡綠意,偶有幾片殘葉被風捲起,又打著旋兒落入水中。   姜翡坐在窗邊,河風吹得哈出的氣都能凝出白霧,九桃怕她著涼,便又關了窗戶。   屋子裡一暖,就蒸得人有些昏昏欲睡,靠在椅中點著頭打瞌睡。   不知過了多久,雅間的門被人輕輕推開,進門後隨即掩上,一點也沒吵醒趴在桌上睡覺的人。   魏明楨緩緩靠近,看了眼桌上的香爐,把剩下的半杯冷茶潑進去,爐子裡頓時冒出一股白煙。   ……   此刻京城另一頭,裴涇的馬車剛從和會街離開。   他今日在流芳苑見了幾個人,幾位大人各懷心思,談了半日也沒個定論,他眉宇間還凝著幾分陰沉。   放在從前他早下狠手了,近來脾氣也是好了許多,竟讓那幾人全身而退。   裴涇挑開帘子,一股涼意鑽進車裡,已是十一月,風裡裹著初冬的寒氣。   街邊的攤販縮著脖子,賣糖畫的老漢呵著白氣搓手,雜貨鋪的夥計正挑著門帘笑著請顧客進去……   從前未曾注意過這些尋常畫面,可如今或許是心裡多了份牽掛,竟也能耐下心看這片刻的熱鬧,連風裡的寒意都仿佛淡了幾分。   裴涇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勾,對段酒道:「小翠去見魏辭盈何時結束?」   話音落下,卻沒聽見預想中的回應。   裴涇微微蹙眉,抬眼看向馬上的段酒,只見段酒眼神直勾勾地望著斜前方,臉色竟有些發白。   裴涇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心猛地一沉。   街對面的布莊簷下,他口中的魏辭盈正站在那裡,手裡捏著支絨花,正低頭聽丫鬟說話。   裴涇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中,腦子裡「嗡」的一聲炸開。   既然魏辭盈出現在這裡,那茶樓邀約和姜翡見面的人又是誰?   「不對!」   裴涇心裡頭剛湧起的暖意瞬間凍結,眉宇間的陰沉陡然翻湧上來。   他猛地掀開車簾翻身躍下,奪下另一名護衛的馬就往臨江茶樓趕。   ……   魏明楨伸出手,手指從姜翡的眉眼間輕輕滑過,眼裡浮現出一種病態的痴迷。   他自小便是京中貴女們傾慕的對象,詩詞文章信手拈來,便是定遠侯,待他也多縱容幾分。   可偏偏從前他瞧不上的人,竟然會這樣牽動他的心,長成了他心上的一根刺,放不下、也拔不掉。   他第一次嘗到了求而不得的滋味,那股子執念瘋長,幾乎將他二十年來的驕傲碾得粉碎。   睡夢中的人眉心微微皺了皺,長睫顫動了兩下,然後醒了過來。   姜翡睜開眼,正對上魏明楨近在咫尺的臉,嚇得她猛地往後一仰,椅子發出刺耳的嘎吱聲。   事情和她計劃的發生了偏差,不過好似也並非不能繼續。   「魏三公子?」姜翡看向門口,「怎麼是你?魏辭盈呢?」   那個閃避的動作讓魏明楨眼神一黯,隨即又恢復了平日裡溫潤如玉的模樣。   「辭盈臨時有事,託我來見你。」   姜翡皺了皺眉,「既然魏辭盈有事,那我與她下次再約。」   她撐著扶手準備起身,剛動了動才發現四肢軟綿綿的使不上力。   先前醒來她就覺得有些不對,還以為是睡醒後慣有的那種渾身發沉,緩一緩便能消退,此刻卻連站起身的力氣都像被抽走了一般。   再看雅間內,原本和她一起的九桃不知所蹤。   她看向魏明楨,「九桃呢?聞竹,聞竹……」   身體使不上力,連帶著聲音也十分微弱。   姜翡心裡的不安逐漸擴大,「你對我下了藥?」   魏明楨低頭看著她,聲音溫柔得有些詭異,「別怕,只是讓你安靜的藥,對身體不會有任何傷害,你的丫鬟也不會有事。」   他伸手想要撫摸姜翡的臉頰,「想讓你好好同我說說話,可真不容易。」   姜翡偏頭躲開,「三公子還請自重。」   魏明楨扣住她的後腦勺,讓她看向自己,「阿翡,我從來沒碰過姜如琳……連她的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   姜翡只覺得渾身發軟,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你們夫妻二人之間的事不是我關心的問題,你現在是我妹夫,按理你該叫我一聲二姐

# 第198章中招

姜如琳的馬車前腳剛離開,姜翡後腳就回到姜府。

  姜成瑾還在正院裡,他心情頗好,折了根樹枝把玩,嘴上還哼著小曲兒。

  見姜翡回來,姜成瑾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然後輕嗤一聲便走了,臉上的小人得志一點也藏不住。

  姜翡停下腳步,看著姜成瑾趾高氣昂地消失在迴廊,也沒有收回視線。

  「小姐,怎麼了?」九桃問。

  姜翡微蹙起眉,就算是姜成瑾記恨她沒幫忙,從姜如琳那裡謀到了出路,但礙於昭寧王的面子,他也不該在她面前如此得意忘形。

  至少昨日碰見,姜成瑾也只是擺擺臉色而已。

  「沒什麼。」姜翡回過神,招了個丫鬟過來,「大少爺今日去了何處?」

  丫鬟如實道:「回小姐的話,大少爺今兒還沒出過門。」

  姜翡疑惑道:「那家中可有人來拜訪過?」

  「沒有。」丫鬟說完突然想起來,「對了,三小姐倒是回來過,小姐回來前三小姐剛走。」

  姜翡點了點頭,帶著九桃和聞竹回西跨院。

  一路上都在想姜如琳到底跟姜成瑾說了什麼,能讓他得意成那樣,雖然還沒琢磨出名堂來,還是安排聞竹讓人盯緊了姜成瑾。

  姜翡次次從王府回來都是大包小包,就跟打秋風的窮親戚似的。

  屋子裡和她剛穿越過來時相比,完全是天差地別。

  從前的葛布蚊帳換成了鮫綃,光禿禿的案几上擺放著官窯青瓷,看著瓷瓶裡插著剛掐的白梅,姜翡才意識到,原來已經是入了十一月了,今年竟還沒感覺到冷。

  她坐在窗前想了想,從枕頭下翻出那個小本子,寫下第三行字:昭文二十三年十一月初一,白梅……

  ……

  幾日後侯府來了帖子,魏辭盈邀姜翡一見。

  自先前撕破臉,兩人還未單獨見過面。

  魏辭盈邀約的地點在一家雅致的茶樓,就在金縷河的邊上,又臨著繁華的街道。

  姜翡到時,魏辭盈還沒來,由小二引著上了樓。

  踏入雅間前,姜翡看了聞竹一眼,「都安排好了嗎?」

  聞竹勾了個笑,「小姐放心。」

  這間雅室臨江,開窗就能看到金縷河,這時節岸邊幾株老柳早已褪盡綠意,偶有幾片殘葉被風捲起,又打著旋兒落入水中。

  姜翡坐在窗邊,河風吹得哈出的氣都能凝出白霧,九桃怕她著涼,便又關了窗戶。

  屋子裡一暖,就蒸得人有些昏昏欲睡,靠在椅中點著頭打瞌睡。

  不知過了多久,雅間的門被人輕輕推開,進門後隨即掩上,一點也沒吵醒趴在桌上睡覺的人。

  魏明楨緩緩靠近,看了眼桌上的香爐,把剩下的半杯冷茶潑進去,爐子裡頓時冒出一股白煙。

  ……

  此刻京城另一頭,裴涇的馬車剛從和會街離開。

  他今日在流芳苑見了幾個人,幾位大人各懷心思,談了半日也沒個定論,他眉宇間還凝著幾分陰沉。

  放在從前他早下狠手了,近來脾氣也是好了許多,竟讓那幾人全身而退。

  裴涇挑開帘子,一股涼意鑽進車裡,已是十一月,風裡裹著初冬的寒氣。

  街邊的攤販縮著脖子,賣糖畫的老漢呵著白氣搓手,雜貨鋪的夥計正挑著門帘笑著請顧客進去……

  從前未曾注意過這些尋常畫面,可如今或許是心裡多了份牽掛,竟也能耐下心看這片刻的熱鬧,連風裡的寒意都仿佛淡了幾分。

  裴涇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勾,對段酒道:「小翠去見魏辭盈何時結束?」

  話音落下,卻沒聽見預想中的回應。

  裴涇微微蹙眉,抬眼看向馬上的段酒,只見段酒眼神直勾勾地望著斜前方,臉色竟有些發白。

  裴涇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心猛地一沉。

  街對面的布莊簷下,他口中的魏辭盈正站在那裡,手裡捏著支絨花,正低頭聽丫鬟說話。

  裴涇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中,腦子裡「嗡」的一聲炸開。

  既然魏辭盈出現在這裡,那茶樓邀約和姜翡見面的人又是誰?

  「不對!」

  裴涇心裡頭剛湧起的暖意瞬間凍結,眉宇間的陰沉陡然翻湧上來。

  他猛地掀開車簾翻身躍下,奪下另一名護衛的馬就往臨江茶樓趕。

  ……

  魏明楨伸出手,手指從姜翡的眉眼間輕輕滑過,眼裡浮現出一種病態的痴迷。

  他自小便是京中貴女們傾慕的對象,詩詞文章信手拈來,便是定遠侯,待他也多縱容幾分。

  可偏偏從前他瞧不上的人,竟然會這樣牽動他的心,長成了他心上的一根刺,放不下、也拔不掉。

  他第一次嘗到了求而不得的滋味,那股子執念瘋長,幾乎將他二十年來的驕傲碾得粉碎。

  睡夢中的人眉心微微皺了皺,長睫顫動了兩下,然後醒了過來。

  姜翡睜開眼,正對上魏明楨近在咫尺的臉,嚇得她猛地往後一仰,椅子發出刺耳的嘎吱聲。

  事情和她計劃的發生了偏差,不過好似也並非不能繼續。

  「魏三公子?」姜翡看向門口,「怎麼是你?魏辭盈呢?」

  那個閃避的動作讓魏明楨眼神一黯,隨即又恢復了平日裡溫潤如玉的模樣。

  「辭盈臨時有事,託我來見你。」

  姜翡皺了皺眉,「既然魏辭盈有事,那我與她下次再約。」

  她撐著扶手準備起身,剛動了動才發現四肢軟綿綿的使不上力。

  先前醒來她就覺得有些不對,還以為是睡醒後慣有的那種渾身發沉,緩一緩便能消退,此刻卻連站起身的力氣都像被抽走了一般。

  再看雅間內,原本和她一起的九桃不知所蹤。

  她看向魏明楨,「九桃呢?聞竹,聞竹……」

  身體使不上力,連帶著聲音也十分微弱。

  姜翡心裡的不安逐漸擴大,「你對我下了藥?」

  魏明楨低頭看著她,聲音溫柔得有些詭異,「別怕,只是讓你安靜的藥,對身體不會有任何傷害,你的丫鬟也不會有事。」

  他伸手想要撫摸姜翡的臉頰,「想讓你好好同我說說話,可真不容易。」

  姜翡偏頭躲開,「三公子還請自重。」

  魏明楨扣住她的後腦勺,讓她看向自己,「阿翡,我從來沒碰過姜如琳……連她的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

  姜翡只覺得渾身發軟,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你們夫妻二人之間的事不是我關心的問題,你現在是我妹夫,按理你該叫我一聲二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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