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燃燒的憤怒
第416章 燃燒的憤怒
唐詩怡先是對著賀逸辰的腿打了兩拳,然後才開始抽他那根很特殊的煙。
唐詩怡很用心地抽著,用她滑潤的嘴巴抽了很久,然後賀逸辰就把唐詩怡柔軟婀娜的身體放到了他的腿上,很熱烈地震顫了起來。
當唐詩怡正哦啊哦啊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正舒服著,不管是誰來的電話都不打算接了。
又是半個多小時後,她才抓起手機看了起來,嬌聲道:“老公,是夏雨來的電話。”
“你給她回過去,看她是不是有什麼事找你。”賀逸辰點燃一根菸抽了起來,每次和唐詩怡熱烈之後,他都很喜歡抽上一根菸。
唐詩怡就那麼赤條條地坐在沙發上撥通了夏雨的號碼,等待夏雨接聽的時候,那雙修長的腿輕顫著,撩人的部位還是溼漉漉的。
“詩怡,你搞什麼呢,怎麼連我的電話都不接呀。”
“剛才啊,我和逸辰……,嘻嘻,你明白的。”
“你可真不要臉。”
“姐啊,你說什麼呢,我是逸辰的女朋友,我和他做那事很正常啊。”
“我開玩笑呢,你還當真,別生氣啊,我剛才說錯了還不行,你來找我吧,別理他了。”
“如果你很想見我,那你就來找我吧,反正我今天不想出去了。”唐詩怡道。
夏雨這些天的心情一直都不怎麼好,尤其是今天,心情特別苦悶,如果不和唐詩怡聊一會兒,她都怕自己會憋出病來。
“行吧,我去找你,如果你的道法足夠高深的話,就先把那個混蛋支走吧,我想見的是你,不是他。
“試試看。”
唐詩怡掛斷了電話就朝賀逸辰看去,微笑道:“老公,夏雨說她不想見你,她想在來之前讓你離開,你看……”
“我不會看,我也不會走的,雖然她不想見我,可我很想見她。”賀逸辰笑道。
“咱倆剛才不是都熱烈過了嗎?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你很舒服,你還是先走吧。”
“不走。”
“那就別走了。”唐詩怡也沒辦法了。
夏雨到了。
她穿了一套很火辣的紫色套裝,成熟的韻味中透出了風情萬種。
如果夏雨穿著這套衣服走在繁華的商業街,會讓很多男人看傻眼。
唐詩怡頓時就蹦跳起來,上下打量著夏雨,嬉笑道:“姐呀,你這套衣服從哪買的,太火辣了吧,我以前都沒見過。”
“昨天剛買的,我自己買的,就算沒有某個人給我買衣物,我也能打扮得很漂亮。”夏雨沒好氣地看了賀逸辰一眼,這就坐到了沙發上:“有些人啊,就是沒臉沒皮的,我都不想見他,還賴著不走。”
賀逸辰一點都不生氣,他坐到了夏雨的身邊,笑道:“你不想見我,可我想見你啊,看到你火辣美麗的樣子,我很高興,你也和我鬧了一段時間了,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
“你以為我現在還是在和你鬧嗎?我只是不想理你了而已,我已經不是你的情人了,以後也不會是你的情人,連朋友都不是,你以後不用刻意朝我靠近了。”夏雨道。
賀逸辰以前還真沒想到,夏雨鬧騰起來這麼厲害,以前唐詩怡和他鬧騰的時候,夏雨一直在勸唐詩怡別鬧了,可現在夏雨鬧得比唐詩怡都兇。
如果繼續說什麼,只能是火上澆油,賀逸辰也懶得說什麼了:“你們聊,我上樓去了。”
賀逸辰朝樓上走去,打算去唐詩怡的臥室上網了,夏雨看著賀逸辰的背影,冷哼了一聲。
夏雨靠到了唐詩怡的身上,輕嘆道:“我的心裡好糾結啊。”
“因為逸辰?”
“不是因為他,是因為我自己,我想高興起來,可老也高興不起來,所以就糾結。”
“如果你重新回到逸辰的身邊,你就高興起來了。”
“詩怡,你以後別這麼說了,小心我跟你翻臉。”夏雨生氣道。
唐詩怡吐了吐舌頭,微笑道:“要不晚上我陪你去經典酒吧玩?蹦迪喝酒,瘋狂起來,你的心情也就好起來了。”
“好啊,我還怕你不想陪我去呢,詩怡,還是你對我好。”夏雨比剛才高興多了。
想到經典酒吧就想到了新老闆餘韻青。
夏雨覺得餘韻青是個很不錯的女人,而餘韻青也很把她當朋友。
可讓夏雨沒想到的是,餘韻青竟然是把她介紹給了劉躍強,而現在,劉躍強讓賀逸辰給收拾了。
夏雨還不知道這場戲該怎麼收場呢,這次過來,她只打算喝點酒蹦蹦迪,並不想和餘韻青聊什麼,也希望餘韻青別找到她。
賀逸辰正上著網,他接到了建材大王劉宏的電話,劉宏想見他。
賀逸辰不想讓劉宏到唐詩怡家來找他,只能是和唐詩怡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這個混蛋不是不走嗎?怎麼走了?”夏雨道。
“誰知道呢,也許是他臨時有什麼事吧。”唐詩怡笑道。
賀逸辰回到了他的別墅,不出半個小時,劉宏就到了,他不是一個人來的,身邊帶了五個很魁梧的保鏢。
如果他想來賀逸辰的別墅鬧事,別說是五個保鏢了,就是五十個都不夠滅的,他之所以帶了五個人過來就是要告訴賀逸辰,雖然你滅了我手下很多高手,可我還是有人可用的,我依然是京華市的建材大王,有很多人願意為我賣命。
賀逸辰和劉宏坐到了書房裡,他對劉宏還算客氣,好煙好茶招待他。
“劉老闆,你忽然想見我,是不是有什麼事?”
“有個問題我想問你,你和餘韻青是什麼關係?”
“我和她沒什麼關係。”
“不是朋友?”
“談不上是朋友,勉強算是很普通的朋友。”賀逸辰道。
劉宏頓時就有點義憤填膺了:“那個臭女人,她竟然敢黑你!”
賀逸辰有點疑惑了,笑道:“她是怎麼黑我的?”
“她說她和你有過那種事,我就想了,你怎麼會看上她呢?”
“這個啊,是有過一次,那次我和她都喝了酒,也不知道怎麼就熱烈起來了,我啪啪了她一個多小時。”賀逸辰道。
劉宏聽到這裡,苦悶到了極點,同時他那個玩意又挺拔了起來,心道,為什麼你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把她給啪啪了,我早就知道了是怎麼回事都沒能啪啪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