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一章 :誰還不是個寶寶

沒錢上大學的我只能去屠龍了·宇宙無敵水哥·3,721·2026/3/23

第二千零一章 :誰還不是個寶寶 黑暗中有鼓在敲響,一聲接著一聲。 鈴鐺纏著鋼鐵摩擦,意識在冰層下漂流。 寒風貼著牆縫嘯走,漫長的休憩沒有盡頭。 直到倦意終於同牆紙一齊剝落,鼓聲早已震耳欲聾。 囚禁的門扉開,眼底燃起第一簇火星。 起身時,黑暗與他一起移動,他走向所有鑼鼓齊鳴的源頭。 各位聽說過共時性嗎? 共時性是指兩個或多個毫無因果關係的事件同時發生,其間似隱含某種聯絡的現象,關於其科學機理尚無定論。 恰如你此刻正想著那個她,而你的手機忽然嗡鳴,正是那個她與你發來資訊。 你在夢中夢見了一個人,而後與那個人交談時,那個人直言也夢到了你。 又或者像是中國古老的一句俗語,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在日本被封鎖的東京大田區,總計約三位數的遊蕩在街頭巷尾的“變種死侍”們,在某一刻,毫無根據,毫無理由地遠離了多摩川河邊的一塊街區。 若是將每一隻變種死侍都算作一個紅色的光點放在地圖上,那麼可以見到在大田區的某個區域,彷彿撒上一些胡椒粉在水面上,忽然有淘氣的孩子向中央滴一滴肥皂水時,那些密集的胡椒粉瞬間向四周散開,彷彿避之不及的逃難者。 而這塊街區正就是“bluelips”的所在,那三層的小樓也正是那塊街區的正中央。 多摩川邊風平浪靜,河水被月光照得波光粼數,整個夜晚都寧靜得像是無數個大田區平和的夜晚,守門的保安們都打著哈欠睡眼惺忪,心底中不知原因地篤定,今晚不會有任何意外發生。 這一切,都發生在林年甦醒的十分鐘以前。 十分鐘之後,“bluelips”一樓大廳無人在意的陰暗角落裡,漆黑破舊的髒兮兮睡袋裡,一雙眼睛睜開了,瞳眸深處閃過一抹如光灑在湖水上所折射的暈眩的光彩,隨後又沉寂下去恢復成了淡漠的棕黑。 就像無數個高中生或大學生從漆黑房間的床鋪裡睜開眼睛的那一刻一樣,大腦陷入了暫時的停頓,什麼都沒想,什麼都沒專注,彷彿windows系統進入主介面時右下角等待著載入那幾個熟悉的預設圖示一樣,微不足道的幾秒卡頓,最後在某一個沒有任何提示的瞬間,這臺電腦終於順滑地啟動完畢。 林年醒了。 他第一個動作是重新睜眼閉眼了一次,發現無論是睜開眼還是閉上眼,眼前都是一片漆黑,這讓他下意識考慮起了自己是不是瞎掉了的事實,因為在過去,他的視覺系統是絕對不會有著絕對黑暗的情況的,即使在沒有任何光源的環境下,他自身的黃金瞳所提供的亮度也能讓他的夜視視覺達到百分百的效果。 可現在,他什麼都看不見。 不過看不見歸看不見,聽力系統卻是正常上線了,他聽見了人聲嘈雜,很細瑣,細瑣到他仔細聽都聽不見那些嗡嗡的聲音具體在說什麼,這種感覺很令人討厭,也很讓人難受,就像清晰的感官蒙上了一層薄膜,近視的孩子忽然意識到自己看不清東西一樣不暢。 隨後他就明白了過來,自己不是瞎了或者聾了,而是自己的這些感官“退化”了,倒退成了一個普通人的水準—或許依舊比普通人強上許多,但也絕無法與過去的自己相比了。 至於導致這一切的原因也不必多說了,在做出決定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會出現這種情況。 無法抱怨什麼,也不會後悔什麼,可以說現在他能順利地睜開眼睛,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並且沒有缺胳膊少腿,這已經是天大的幸運了。 隨後林年嘗試搞清楚自己所處的環境,他試著動彈了一下手腳,發現自己被束縛著,但也沒有完全無法行動,比起被捆綁囚禁,更像是被什麼柔軟暖和的東西包裹著,比被子更緊,比病床的拘束衣更松他反應過來了,這種感覺是睡袋,以前出任務的時候他也用過睡袋在荒郊野外露營,那種包裹感和現在如出一轍。 自己為什麼會在睡袋裡? 這個疑問才升起,立刻就解除了,因為他聽見了很近的地方有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了,似乎正在與人交談,那麼毫無疑問,之前的所有疑惑都隨著這個聲音迎刃而解。 他扭動了起來,發現睡袋裹得比自己想的還要緊,努力掙扎的樣子讓他覺得自己像一條蛆,不過像蛆就像蛆吧,現在不是好面子的時候,他比任何人都想弄清楚自己失去意識多久了,在自己失去意識的這段時間又發生了什麼。 很快外面的人反應過來了他的甦醒,交談宣告顯急迫了許多,隨後是一個腳步快速離開的聲音,再然後,睡袋拉鍊滑動的聲音響起,一抹光從外面透了進來。 “師—呃。”曼蒂拉開自己改造的全封閉睡袋的拉鍊,看見的不是自家師弟的帥臉,而是一個後腦勺,這讓她非常感動的重逢情緒忽然卡住了,隨後立刻幫睡袋裡不知道怎麼翻身睡著的林年打了個轉兒,兩雙眼睛這才對上了一起。 “師弟!”曼蒂哭腔。 “啊...”一聲嘆息。 不知道為什麼,在甦醒後看到的第一個人是曼蒂·岡薩雷斯,自己的神秘師姐,林年第一件事想做的就是嘆氣,這聲嘆氣包含著太多了東西了,複雜的讓人想落淚,悲催至極。 即使是曼蒂,看見林年嘆氣的模樣,準備好的哭腔瞬間尬住,不由耷拉下的臉,“師弟對睜開眼睛第一個看到的是我是有什麼不滿嗎?” “沒有,能看到熟人我很高興。”林年說。 “可師弟你的樣子不是高興的樣子啊。”曼蒂皮笑肉不笑。 “你感覺錯了,我很高興。”林年別開臉。 雖說早有預料自家師弟這幅擬人的反應,但實際上表現出來她還是很悲傷啊! 千辛萬苦找到被沖刷上岸的師弟,用不知道哪兒順來的超市的購物車把師弟丟裡面蓋著防水布一路躲避猛鬼眾和變種死侍的追擊,跟狗一樣逃難到了東京的邊緣,這一路上的千辛萬苦,居然沒有得到林年感動的一個擁吻和承諾,實在是...令人悲痛! 嘛,不過她也早已經習慣了,師弟沒心沒肺,她也沒心沒肺,像是自己的這種付出就得吞進肚子裡默不作聲,直到有一天師弟偶然發現自己的努力和血汗,猛地意識過來虧欠自己太多了,於是就心生愧疚的乾脆給自己一次,隨後有一次就有兩次,三次,四次,五次,六次... “總之你沒事就好。”曼蒂哼哼了兩下,重拾對未來的信心。 林年搖頭,慢慢從睡袋中爬了出來,目光不留痕跡地瞥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細細掃過這個陌生的像是某個表演大廳的地方低聲問,“這裡是哪裡,其他人呢?” “沒了。” “什麼叫沒了?”林年瞬間震驚了。 難道自己的超級龍王狩當時還是沒有完全控制得了爆發的點以及方向,不小心將海上的所有人團滅了嗎?他當時可是花費了超過百分之七乾的精力放在控制這個太古權現之上! “找不到了,大家都走散了,現在東京的情況很複雜,隻言片語說不太清楚,但我想既然我都能活著,那麼其他人應該也還活著,只是不知道現在在什麼地方。”曼蒂解釋說道。 “說話別大喘氣。”林年又忍不住想嘆氣了。 他從睡袋裡鑽了出來,可就是這幾個動作,一瞬間彷彿抽掉了他身上的所有力氣,下意識身體失去支撐就要軟倒下去,可一旁的曼蒂似乎早有預見,立刻伸手攬扶住了林年,讓他依靠住自己的身體才勉強沒有重新趴下。 “慢慢來,你現在應該還處於後遺症”的狀態,完整的太古權現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駕馭的,更何況,在之前的太平洋上你可是來了一波舉世皆驚的表演。” 曼蒂低聲認真地說道,左手攬住林年,讓他所有的重量都靠在的自己的上半身,胸部輕輕抵住他,讓他的後腦勺略微放在自己側臉和肩頭,語氣變得溫和了起來。 林年倒是沒有太過享受這種溫玉環抱的感覺,他現在正承受著巨大的難受感,這種感覺很熟悉,也很常見飢餓。 他還沒開口說什麼,曼蒂就像是早預料到他所想的一樣回答,“食物馬上就到了,能吃多少吃多少,這裡雖然算不上是一個好地方,但暫時不用擔心被襲擊,你先養好狀態再說。” 這下真是麻煩了。 聽到曼蒂的回答後,林年省下了說話的力氣,氣息也逐漸柔緩了下來,略微閉上眼睛任由曼蒂倚抱著他,節省自己的每一分力氣。 不得不說,雖然曼蒂·岡薩雷斯這個不靠譜的師姐每次都能整出莫名其妙的狠活來,但在關鍵的事情上,她總是很靠譜,她能搶先所有人第一個撿到失去意識的林年,並且帶著林年藏了起來,又能在林年醒過來的時候提供他最需要的幫助,就這一點,她就已經是不少人夢寐以求的一個足夠可靠和信任的同伴了。 好一會兒後,林年聽見了之前匆匆忙忙離開的腳步又回來了,睜開眼睛後看見一個夾著滑板的小男孩抱著一大堆食物,在大廳裡不少人眼紅的注視下衝到了這邊來,隨後一股腦將那些什麼夾心餅乾、巧克力、薯片、水果硬糖堆放在了他們兩個人的面前。 “都拿來了,我的貢獻值都花完了,這些夠了吧?”土屋湊鬥看向曼蒂氣喘吁吁地問道,同時又意外地看了一眼曼蒂懷裡的林年...總覺得這個男人有些眼熟? 土屋湊鬥看林年只是眼熟,而林年卻是一眼就認出了這個男孩是誰,不過現在倒也沒有要提起這件事的必要,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些食物,感受了一下自己的體力,正想說什麼的時候就發現身側的曼蒂已經開始剝巧克力的糖紙了。 隨後一塊巧克力就被掰到合適的大小遞到了他的嘴邊,在他吃進去的時候,一瓶運動飲料也快速被擰開湊到他嘴邊,不需要任何的話語就配合著他最舒服的節奏進食。 “慢慢來,不急,師姐餵。” 耳邊響起了曼蒂那刻意放溫柔,但卻不知為何能從中聽到相當“惡趣味”的話語,餓急眼上頭的林年也只能一言不發地在女孩的投餵下進食,一口食物一口水感受著體內飢餓的漸漸緩解,好不...愜意和舒適。 一旁的土屋湊鬥卻是表情奇怪地看著這對情侶,望著林年沉默的順從,曼蒂身上的. .母性? 此刻這個小男孩的內心充滿了詭異: ...哇哇哇哇,沒想到曼蒂的男友居然是無敵軟飯男啊! > ?

第二千零一章 :誰還不是個寶寶

黑暗中有鼓在敲響,一聲接著一聲。

鈴鐺纏著鋼鐵摩擦,意識在冰層下漂流。

寒風貼著牆縫嘯走,漫長的休憩沒有盡頭。

直到倦意終於同牆紙一齊剝落,鼓聲早已震耳欲聾。

囚禁的門扉開,眼底燃起第一簇火星。

起身時,黑暗與他一起移動,他走向所有鑼鼓齊鳴的源頭。

各位聽說過共時性嗎?

共時性是指兩個或多個毫無因果關係的事件同時發生,其間似隱含某種聯絡的現象,關於其科學機理尚無定論。

恰如你此刻正想著那個她,而你的手機忽然嗡鳴,正是那個她與你發來資訊。

你在夢中夢見了一個人,而後與那個人交談時,那個人直言也夢到了你。

又或者像是中國古老的一句俗語,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在日本被封鎖的東京大田區,總計約三位數的遊蕩在街頭巷尾的“變種死侍”們,在某一刻,毫無根據,毫無理由地遠離了多摩川河邊的一塊街區。

若是將每一隻變種死侍都算作一個紅色的光點放在地圖上,那麼可以見到在大田區的某個區域,彷彿撒上一些胡椒粉在水面上,忽然有淘氣的孩子向中央滴一滴肥皂水時,那些密集的胡椒粉瞬間向四周散開,彷彿避之不及的逃難者。

而這塊街區正就是“bluelips”的所在,那三層的小樓也正是那塊街區的正中央。

多摩川邊風平浪靜,河水被月光照得波光粼數,整個夜晚都寧靜得像是無數個大田區平和的夜晚,守門的保安們都打著哈欠睡眼惺忪,心底中不知原因地篤定,今晚不會有任何意外發生。

這一切,都發生在林年甦醒的十分鐘以前。

十分鐘之後,“bluelips”一樓大廳無人在意的陰暗角落裡,漆黑破舊的髒兮兮睡袋裡,一雙眼睛睜開了,瞳眸深處閃過一抹如光灑在湖水上所折射的暈眩的光彩,隨後又沉寂下去恢復成了淡漠的棕黑。

就像無數個高中生或大學生從漆黑房間的床鋪裡睜開眼睛的那一刻一樣,大腦陷入了暫時的停頓,什麼都沒想,什麼都沒專注,彷彿windows系統進入主介面時右下角等待著載入那幾個熟悉的預設圖示一樣,微不足道的幾秒卡頓,最後在某一個沒有任何提示的瞬間,這臺電腦終於順滑地啟動完畢。

林年醒了。

他第一個動作是重新睜眼閉眼了一次,發現無論是睜開眼還是閉上眼,眼前都是一片漆黑,這讓他下意識考慮起了自己是不是瞎掉了的事實,因為在過去,他的視覺系統是絕對不會有著絕對黑暗的情況的,即使在沒有任何光源的環境下,他自身的黃金瞳所提供的亮度也能讓他的夜視視覺達到百分百的效果。

可現在,他什麼都看不見。

不過看不見歸看不見,聽力系統卻是正常上線了,他聽見了人聲嘈雜,很細瑣,細瑣到他仔細聽都聽不見那些嗡嗡的聲音具體在說什麼,這種感覺很令人討厭,也很讓人難受,就像清晰的感官蒙上了一層薄膜,近視的孩子忽然意識到自己看不清東西一樣不暢。

隨後他就明白了過來,自己不是瞎了或者聾了,而是自己的這些感官“退化”了,倒退成了一個普通人的水準—或許依舊比普通人強上許多,但也絕無法與過去的自己相比了。

至於導致這一切的原因也不必多說了,在做出決定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會出現這種情況。

無法抱怨什麼,也不會後悔什麼,可以說現在他能順利地睜開眼睛,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並且沒有缺胳膊少腿,這已經是天大的幸運了。

隨後林年嘗試搞清楚自己所處的環境,他試著動彈了一下手腳,發現自己被束縛著,但也沒有完全無法行動,比起被捆綁囚禁,更像是被什麼柔軟暖和的東西包裹著,比被子更緊,比病床的拘束衣更松他反應過來了,這種感覺是睡袋,以前出任務的時候他也用過睡袋在荒郊野外露營,那種包裹感和現在如出一轍。

自己為什麼會在睡袋裡?

這個疑問才升起,立刻就解除了,因為他聽見了很近的地方有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了,似乎正在與人交談,那麼毫無疑問,之前的所有疑惑都隨著這個聲音迎刃而解。

他扭動了起來,發現睡袋裹得比自己想的還要緊,努力掙扎的樣子讓他覺得自己像一條蛆,不過像蛆就像蛆吧,現在不是好面子的時候,他比任何人都想弄清楚自己失去意識多久了,在自己失去意識的這段時間又發生了什麼。

很快外面的人反應過來了他的甦醒,交談宣告顯急迫了許多,隨後是一個腳步快速離開的聲音,再然後,睡袋拉鍊滑動的聲音響起,一抹光從外面透了進來。

“師—呃。”曼蒂拉開自己改造的全封閉睡袋的拉鍊,看見的不是自家師弟的帥臉,而是一個後腦勺,這讓她非常感動的重逢情緒忽然卡住了,隨後立刻幫睡袋裡不知道怎麼翻身睡著的林年打了個轉兒,兩雙眼睛這才對上了一起。

“師弟!”曼蒂哭腔。

“啊...”一聲嘆息。

不知道為什麼,在甦醒後看到的第一個人是曼蒂·岡薩雷斯,自己的神秘師姐,林年第一件事想做的就是嘆氣,這聲嘆氣包含著太多了東西了,複雜的讓人想落淚,悲催至極。

即使是曼蒂,看見林年嘆氣的模樣,準備好的哭腔瞬間尬住,不由耷拉下的臉,“師弟對睜開眼睛第一個看到的是我是有什麼不滿嗎?”

“沒有,能看到熟人我很高興。”林年說。

“可師弟你的樣子不是高興的樣子啊。”曼蒂皮笑肉不笑。

“你感覺錯了,我很高興。”林年別開臉。

雖說早有預料自家師弟這幅擬人的反應,但實際上表現出來她還是很悲傷啊!

千辛萬苦找到被沖刷上岸的師弟,用不知道哪兒順來的超市的購物車把師弟丟裡面蓋著防水布一路躲避猛鬼眾和變種死侍的追擊,跟狗一樣逃難到了東京的邊緣,這一路上的千辛萬苦,居然沒有得到林年感動的一個擁吻和承諾,實在是...令人悲痛!

嘛,不過她也早已經習慣了,師弟沒心沒肺,她也沒心沒肺,像是自己的這種付出就得吞進肚子裡默不作聲,直到有一天師弟偶然發現自己的努力和血汗,猛地意識過來虧欠自己太多了,於是就心生愧疚的乾脆給自己一次,隨後有一次就有兩次,三次,四次,五次,六次...

“總之你沒事就好。”曼蒂哼哼了兩下,重拾對未來的信心。

林年搖頭,慢慢從睡袋中爬了出來,目光不留痕跡地瞥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細細掃過這個陌生的像是某個表演大廳的地方低聲問,“這裡是哪裡,其他人呢?”

“沒了。”

“什麼叫沒了?”林年瞬間震驚了。

難道自己的超級龍王狩當時還是沒有完全控制得了爆發的點以及方向,不小心將海上的所有人團滅了嗎?他當時可是花費了超過百分之七乾的精力放在控制這個太古權現之上!

“找不到了,大家都走散了,現在東京的情況很複雜,隻言片語說不太清楚,但我想既然我都能活著,那麼其他人應該也還活著,只是不知道現在在什麼地方。”曼蒂解釋說道。

“說話別大喘氣。”林年又忍不住想嘆氣了。

他從睡袋裡鑽了出來,可就是這幾個動作,一瞬間彷彿抽掉了他身上的所有力氣,下意識身體失去支撐就要軟倒下去,可一旁的曼蒂似乎早有預見,立刻伸手攬扶住了林年,讓他依靠住自己的身體才勉強沒有重新趴下。

“慢慢來,你現在應該還處於後遺症”的狀態,完整的太古權現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駕馭的,更何況,在之前的太平洋上你可是來了一波舉世皆驚的表演。”

曼蒂低聲認真地說道,左手攬住林年,讓他所有的重量都靠在的自己的上半身,胸部輕輕抵住他,讓他的後腦勺略微放在自己側臉和肩頭,語氣變得溫和了起來。

林年倒是沒有太過享受這種溫玉環抱的感覺,他現在正承受著巨大的難受感,這種感覺很熟悉,也很常見飢餓。

他還沒開口說什麼,曼蒂就像是早預料到他所想的一樣回答,“食物馬上就到了,能吃多少吃多少,這裡雖然算不上是一個好地方,但暫時不用擔心被襲擊,你先養好狀態再說。”

這下真是麻煩了。

聽到曼蒂的回答後,林年省下了說話的力氣,氣息也逐漸柔緩了下來,略微閉上眼睛任由曼蒂倚抱著他,節省自己的每一分力氣。

不得不說,雖然曼蒂·岡薩雷斯這個不靠譜的師姐每次都能整出莫名其妙的狠活來,但在關鍵的事情上,她總是很靠譜,她能搶先所有人第一個撿到失去意識的林年,並且帶著林年藏了起來,又能在林年醒過來的時候提供他最需要的幫助,就這一點,她就已經是不少人夢寐以求的一個足夠可靠和信任的同伴了。

好一會兒後,林年聽見了之前匆匆忙忙離開的腳步又回來了,睜開眼睛後看見一個夾著滑板的小男孩抱著一大堆食物,在大廳裡不少人眼紅的注視下衝到了這邊來,隨後一股腦將那些什麼夾心餅乾、巧克力、薯片、水果硬糖堆放在了他們兩個人的面前。

“都拿來了,我的貢獻值都花完了,這些夠了吧?”土屋湊鬥看向曼蒂氣喘吁吁地問道,同時又意外地看了一眼曼蒂懷裡的林年...總覺得這個男人有些眼熟?

土屋湊鬥看林年只是眼熟,而林年卻是一眼就認出了這個男孩是誰,不過現在倒也沒有要提起這件事的必要,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些食物,感受了一下自己的體力,正想說什麼的時候就發現身側的曼蒂已經開始剝巧克力的糖紙了。

隨後一塊巧克力就被掰到合適的大小遞到了他的嘴邊,在他吃進去的時候,一瓶運動飲料也快速被擰開湊到他嘴邊,不需要任何的話語就配合著他最舒服的節奏進食。

“慢慢來,不急,師姐餵。”

耳邊響起了曼蒂那刻意放溫柔,但卻不知為何能從中聽到相當“惡趣味”的話語,餓急眼上頭的林年也只能一言不發地在女孩的投餵下進食,一口食物一口水感受著體內飢餓的漸漸緩解,好不...愜意和舒適。

一旁的土屋湊鬥卻是表情奇怪地看著這對情侶,望著林年沉默的順從,曼蒂身上的.

.母性?

此刻這個小男孩的內心充滿了詭異:

...哇哇哇哇,沒想到曼蒂的男友居然是無敵軟飯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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