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雷鳴符,軍用武裝

沒錢修什麼仙?·熊狼狗·3,369·2026/3/30

當巡查隊的武裝力量到場的時候,不論是張羽、白真真,還是嶽金成全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甚至是高舉雙手,表現出自己沒有任何繼續戰鬥的意願。   而在三人的四周圍,一道道劍光正來回遊曳。   這劍光好似一道道在空氣中高速激蕩的閃電,散發出的森冷劍意更是讓張羽手上、臉上的肌膚一陣刺痛。   張羽心中暗道:“是軍用級飛劍嗎?”   他知道和自己以前看到過的民用級飛劍不同,這種巡查隊武裝隊員才能夠使用的軍用級飛劍,能夠劍氣化虹,形成可大可小,伸縮自如的劍光。   張羽心道:“眼前的軍用級飛劍一旦發作,估計砍我們三個就像砍瓜切菜一樣。”   與此同時,四名身穿巡查隊武裝作戰服的人已經站在了張羽三人的上空。   張羽稍稍掃了一眼,便能感覺到一股股氣血湧動的熱浪壓迫而來,就好像有四個大火爐漂浮在他們的頭頂一般。   “應該是軍用級的戰鬥功法了。”   張羽心中暗道:“軍用級飛劍,再加上軍用級的戰鬥功法,就算是大學畢業幾十年的煉氣巔峰,像是雷鈞、王海這兩位老師,在他們面前估計也是一觸即潰,一個照面就要死了。”   而張羽知道,這還僅僅是天庭下轄八大神職部門中巡察部,在昆墟一層嵩陽市郊區的武裝力量。   他心中感慨:“正是因為十大宗門嚴格管控著軍用級以上的功法、法骸、法寶……這才能讓眾多高中生、大學生、公司狗乃至有錢人都遵守著十大宗門立下的規矩吧。”   “武力,終究是一切社會規則背後最本質的根基之一。”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嶽金成更是老老實實,不敢有任何動彈的意思。   成為公司的安保隊員後,嶽金成在入職培訓中的第一課,學的便是不要與任何政府或神職部門發生武力衝突。   特別是其中的武裝人員,各種軍用級力量絕不是他們這些公司員工能夠抗衡的。   一旦在這個過程中受傷乃至死亡,更是拿不到任何賠償,公司也不會有絲毫撫恤。   所以此刻的嶽金成小心翼翼,不敢有任何引起誤會的動作。   他可是聽過不少招個手、掏個兜,就被武裝人員懷疑要反擊,然後當場清空飛劍刺死的例子。   下一刻,張羽三人感覺到其中一名武裝隊員眼中釋放出一道銀光掃過了他們。   接著那人看向張羽說道:“是你用的雷鳴符?”   張羽連忙一指嶽金成,說道:“他偷了我……”   那人擺了擺手:“我不是問你這個,案情的事情晚點再說,我是叫你先把呼叫費用結一下。”   “啊?”   什麼意思?   報警後還要先結帳,再執法?   哪怕在昆墟已經生活了一年時間,張羽此刻也感覺到震驚了。   那人名叫弓哲,聞言冷哼一聲道:“啊什麼啊?你要是呼叫費都付不起,我們幾個立刻掉頭就走。你自己打電話重新叫捕快然後慢慢等吧。”   自從發生過巡查隊執法後,報案人餘額不足,拖欠雷鳴符的尊享級執法服務費的事情之後,巡察隊這邊每次在雷鳴符的呼喚下出動,便都是要求先付費後執法了。   而一旁的嶽金成聽到這番話,也是滿懷希望地看向了張羽,心中暗暗祈禱對方付不起錢。   嶽金成心中暗道:“這張羽是個窮鬼,萬一真付不起錢呢?”   在眾人的注視下,張羽掏出手機說道:“我付錢。”   雷鳴符一次出動的最低消費是一萬的呼叫費,張羽對此自然早有準備,此刻乖乖拿出手機結帳。   看見1萬塊呼叫費到帳,弓哲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看向張羽的目光中立刻充滿了善意。   而不知道是不是張羽的錯覺,他總覺得在自己付錢以後,天上這四位巡查隊的武裝人員似乎更加精神,更加雄赳赳氣昂昂了。   弓哲一挺胸,看向張羽說道:“尊貴的雷鳴符尊享級客戶您好,這裡是嵩陽市七區巡查隊隊員弓哲向您問好。”   “請您描述一下具體案情。”   此刻弓哲和其他三名隊員都已經一臉期待又激動地看向張羽,心道:“綁架!兇殺!商業爭端?最好來個偷稅漏稅案啊!”   “哥幾個多久沒開張了!”   “你最好是案值幾千萬以上的大事。”   不怪弓哲四人饑腸轆轆、嗷嗷待哺的樣子,實在是作為巡查隊的武裝人員,他們的收入這些年來越來越少,不斷在下滑。   弓哲時常心中暗歎:“唉,治安越來越好,一個個都特麼的喜歡耍陰招,不喜歡動刀子,我們這些戰鬥人員還怎麼創造業績?每天八小時準時下班,特麼的連想加班都沒得加,只能幫別的部門做後勤、寫材料搞點外快,勉強生活……”   此刻,弓哲四人看向張羽,只希望對方能給他們來個大的。   只見張羽一指嶽金成,說道:“他要偷我手機,被我發現後想要跑,我和同學想要攔住他,反而被他打了。”   弓哲沉默片刻後,再次問道:“沒了?”   就特麼這點小事你也要發個雷鳴符把大家叫來?   這一瞬間,弓哲四人剛剛還昂揚的精神立刻又萎靡了下來。     弓哲淡淡道:“先結帳吧。”   張羽看著帳單上的8千塊的費用,忍不住問道:“怎麼就要八千塊了?你們不就飛過來一趟嗎?都沒戰鬥吧?”   弓哲掃了他一眼,淡淡道:“這裡是保護區,我們幾個進來不要門票,不要呼吸費,不要吐納費的嗎?”   “還有待會兒帶你們回去處理案情,收集口供,調查證據……這些難道不需要工時,不是工作量嗎?”   張羽無奈,付了五千塊之後,朝著一旁的白真真說道:“阿真,我沒錢了,你幫我再付3000塊吧。”   看著這一幕的弓哲四人越發失望起來,特麼的這麼窮還用什麼雷鳴符?乖乖打電話報捕快不行嗎?   收了錢之後,弓哲說道:“行了,你們三個都跟我們走一趟吧。”   ……   片刻後,張羽等人便來到嵩陽市遠郊的一處巡察局內。   作為報案人的張羽和白真真被帶到了辦案區的一間辦公室內。   弓哲淡淡道:“你們在這等著,晚點會有人來找你們瞭解情況。”   張羽說道:“對了,那人還有一個同夥,在你們到之前跑了,也許可以從附近的監控,還有買票記錄找一找……”   弓哲皺了皺眉,打斷道:“行了,具體怎麼辦案我們有自己的方式方法,用不著你來教。”   對於這麼個搶手機的小案,弓哲是真提不起興趣,有這時間他寧願順便去做個兼職也能多賺點。   弓哲走了之後,白真真看了一眼辦公室內的攝像頭,也沒開口和張羽說話。   而張羽則是開啟了手機,將這裡的事情告知給了四方遊神鄧丙丁。   當然,和說給弓哲等人的單純偷手機事件不同,張羽在和鄧丙丁的訴說中新增了一下自己的猜測。   比如說他懷疑對方最近一直在跟蹤他,偷拍他練功的場景,是不是在調查他參加築基考試的事情。   畢竟築基考試的相關情報,張羽也不可能跟巡查隊的人說。   而對於張羽的訊息,鄧丙丁隻回了三個大拇指。   張羽心中疑惑道:“什麼意思?她這是會幫忙還是不幫忙?”   福姬呵呵一笑,在張羽和白真真心中說道:“按照我對正神的瞭解,三個大拇指是比較高的評價了,比這再高一級那就是三個禮花了。”   “這都是正神的黑話,你們以後看多了自然就懂了。”   接著張羽又給雲霓發了一下訊息,講述了自己被偷手機,被帶到巡察局的過程。   雲霓回到:哪個巡察局?   雲霓:我幫你們找個熟人。   雲霓:對了,你們驗傷了嗎?   雲霓:調解的話,你們心理價位是多少?   張羽看著雲霓發來的一行行字,知道雲霓把這案子當成普通的盜竊、打架鬥毆,在教他怎麼讓對方多賠點錢了。   大約十多分鍾後,就在張羽、白真真一邊等待一邊修行的時候,弓哲再次回到了這間辦公室。   只不過此刻的弓哲臉上帶起一絲微笑:“要不是你們雲隊長聯系我,我還不知道原來你們倆也都是巡查隊的,怎麼不早說?”   “我和你們雲霓隊長很熟,上個月還一起吃過飯呢。”   在被雲霓打過招呼之後,弓哲看向張羽、白真真的目光似乎也帶上了一絲看自己人的溫和。   只聽他說道:“你們放心,這件事情你們倆完全是受害者。”   “我一會兒叫人過來給你們做一下筆錄你們就能走了。”   “至於那家夥,也真是膽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襲擊神輔,這次一定要賠死他。”   說完,弓哲已經再次離開。   而他的這幅表現也讓張羽有些意外,心中暗道:“看樣子雲霓在嵩陽市還挺有面子的。”   但弓哲這一去,卻足足半個多小時也沒有回來。   張羽等得感覺一陣不耐,忍不住想要出門打聽一下情況,卻發現辦公室的門不知道什麼時候鎖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白真真說道:“羽子!你快看!”   張羽順著白真真所指的方向看去,透過辦公室的玻璃窗,便能看到嶽金成正在幾名巡查隊員的陪同下,大搖大擺地朝著辦案區外面走去。   白真真驚訝道:“他這就要被放走了?”   而似乎是看見了窗戶後面望過來的白真真、張羽,嶽金成朝著兩人微微一笑,接著便轉身離去了。   (

當巡查隊的武裝力量到場的時候,不論是張羽、白真真,還是嶽金成全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甚至是高舉雙手,表現出自己沒有任何繼續戰鬥的意願。

  而在三人的四周圍,一道道劍光正來回遊曳。

  這劍光好似一道道在空氣中高速激蕩的閃電,散發出的森冷劍意更是讓張羽手上、臉上的肌膚一陣刺痛。

  張羽心中暗道:“是軍用級飛劍嗎?”

  他知道和自己以前看到過的民用級飛劍不同,這種巡查隊武裝隊員才能夠使用的軍用級飛劍,能夠劍氣化虹,形成可大可小,伸縮自如的劍光。

  張羽心道:“眼前的軍用級飛劍一旦發作,估計砍我們三個就像砍瓜切菜一樣。”

  與此同時,四名身穿巡查隊武裝作戰服的人已經站在了張羽三人的上空。

  張羽稍稍掃了一眼,便能感覺到一股股氣血湧動的熱浪壓迫而來,就好像有四個大火爐漂浮在他們的頭頂一般。

  “應該是軍用級的戰鬥功法了。”

  張羽心中暗道:“軍用級飛劍,再加上軍用級的戰鬥功法,就算是大學畢業幾十年的煉氣巔峰,像是雷鈞、王海這兩位老師,在他們面前估計也是一觸即潰,一個照面就要死了。”

  而張羽知道,這還僅僅是天庭下轄八大神職部門中巡察部,在昆墟一層嵩陽市郊區的武裝力量。

  他心中感慨:“正是因為十大宗門嚴格管控著軍用級以上的功法、法骸、法寶……這才能讓眾多高中生、大學生、公司狗乃至有錢人都遵守著十大宗門立下的規矩吧。”

  “武力,終究是一切社會規則背後最本質的根基之一。”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嶽金成更是老老實實,不敢有任何動彈的意思。

  成為公司的安保隊員後,嶽金成在入職培訓中的第一課,學的便是不要與任何政府或神職部門發生武力衝突。

  特別是其中的武裝人員,各種軍用級力量絕不是他們這些公司員工能夠抗衡的。

  一旦在這個過程中受傷乃至死亡,更是拿不到任何賠償,公司也不會有絲毫撫恤。

  所以此刻的嶽金成小心翼翼,不敢有任何引起誤會的動作。

  他可是聽過不少招個手、掏個兜,就被武裝人員懷疑要反擊,然後當場清空飛劍刺死的例子。

  下一刻,張羽三人感覺到其中一名武裝隊員眼中釋放出一道銀光掃過了他們。

  接著那人看向張羽說道:“是你用的雷鳴符?”

  張羽連忙一指嶽金成,說道:“他偷了我……”

  那人擺了擺手:“我不是問你這個,案情的事情晚點再說,我是叫你先把呼叫費用結一下。”

  “啊?”

  什麼意思?

  報警後還要先結帳,再執法?

  哪怕在昆墟已經生活了一年時間,張羽此刻也感覺到震驚了。

  那人名叫弓哲,聞言冷哼一聲道:“啊什麼啊?你要是呼叫費都付不起,我們幾個立刻掉頭就走。你自己打電話重新叫捕快然後慢慢等吧。”

  自從發生過巡查隊執法後,報案人餘額不足,拖欠雷鳴符的尊享級執法服務費的事情之後,巡察隊這邊每次在雷鳴符的呼喚下出動,便都是要求先付費後執法了。

  而一旁的嶽金成聽到這番話,也是滿懷希望地看向了張羽,心中暗暗祈禱對方付不起錢。

  嶽金成心中暗道:“這張羽是個窮鬼,萬一真付不起錢呢?”

  在眾人的注視下,張羽掏出手機說道:“我付錢。”

  雷鳴符一次出動的最低消費是一萬的呼叫費,張羽對此自然早有準備,此刻乖乖拿出手機結帳。

  看見1萬塊呼叫費到帳,弓哲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看向張羽的目光中立刻充滿了善意。

  而不知道是不是張羽的錯覺,他總覺得在自己付錢以後,天上這四位巡查隊的武裝人員似乎更加精神,更加雄赳赳氣昂昂了。

  弓哲一挺胸,看向張羽說道:“尊貴的雷鳴符尊享級客戶您好,這裡是嵩陽市七區巡查隊隊員弓哲向您問好。”

  “請您描述一下具體案情。”

  此刻弓哲和其他三名隊員都已經一臉期待又激動地看向張羽,心道:“綁架!兇殺!商業爭端?最好來個偷稅漏稅案啊!”

  “哥幾個多久沒開張了!”

  “你最好是案值幾千萬以上的大事。”

  不怪弓哲四人饑腸轆轆、嗷嗷待哺的樣子,實在是作為巡查隊的武裝人員,他們的收入這些年來越來越少,不斷在下滑。

  弓哲時常心中暗歎:“唉,治安越來越好,一個個都特麼的喜歡耍陰招,不喜歡動刀子,我們這些戰鬥人員還怎麼創造業績?每天八小時準時下班,特麼的連想加班都沒得加,只能幫別的部門做後勤、寫材料搞點外快,勉強生活……”

  此刻,弓哲四人看向張羽,只希望對方能給他們來個大的。

  只見張羽一指嶽金成,說道:“他要偷我手機,被我發現後想要跑,我和同學想要攔住他,反而被他打了。”

  弓哲沉默片刻後,再次問道:“沒了?”

  就特麼這點小事你也要發個雷鳴符把大家叫來?

  這一瞬間,弓哲四人剛剛還昂揚的精神立刻又萎靡了下來。

    弓哲淡淡道:“先結帳吧。”

  張羽看著帳單上的8千塊的費用,忍不住問道:“怎麼就要八千塊了?你們不就飛過來一趟嗎?都沒戰鬥吧?”

  弓哲掃了他一眼,淡淡道:“這裡是保護區,我們幾個進來不要門票,不要呼吸費,不要吐納費的嗎?”

  “還有待會兒帶你們回去處理案情,收集口供,調查證據……這些難道不需要工時,不是工作量嗎?”

  張羽無奈,付了五千塊之後,朝著一旁的白真真說道:“阿真,我沒錢了,你幫我再付3000塊吧。”

  看著這一幕的弓哲四人越發失望起來,特麼的這麼窮還用什麼雷鳴符?乖乖打電話報捕快不行嗎?

  收了錢之後,弓哲說道:“行了,你們三個都跟我們走一趟吧。”

  ……

  片刻後,張羽等人便來到嵩陽市遠郊的一處巡察局內。

  作為報案人的張羽和白真真被帶到了辦案區的一間辦公室內。

  弓哲淡淡道:“你們在這等著,晚點會有人來找你們瞭解情況。”

  張羽說道:“對了,那人還有一個同夥,在你們到之前跑了,也許可以從附近的監控,還有買票記錄找一找……”

  弓哲皺了皺眉,打斷道:“行了,具體怎麼辦案我們有自己的方式方法,用不著你來教。”

  對於這麼個搶手機的小案,弓哲是真提不起興趣,有這時間他寧願順便去做個兼職也能多賺點。

  弓哲走了之後,白真真看了一眼辦公室內的攝像頭,也沒開口和張羽說話。

  而張羽則是開啟了手機,將這裡的事情告知給了四方遊神鄧丙丁。

  當然,和說給弓哲等人的單純偷手機事件不同,張羽在和鄧丙丁的訴說中新增了一下自己的猜測。

  比如說他懷疑對方最近一直在跟蹤他,偷拍他練功的場景,是不是在調查他參加築基考試的事情。

  畢竟築基考試的相關情報,張羽也不可能跟巡查隊的人說。

  而對於張羽的訊息,鄧丙丁隻回了三個大拇指。

  張羽心中疑惑道:“什麼意思?她這是會幫忙還是不幫忙?”

  福姬呵呵一笑,在張羽和白真真心中說道:“按照我對正神的瞭解,三個大拇指是比較高的評價了,比這再高一級那就是三個禮花了。”

  “這都是正神的黑話,你們以後看多了自然就懂了。”

  接著張羽又給雲霓發了一下訊息,講述了自己被偷手機,被帶到巡察局的過程。

  雲霓回到:哪個巡察局?

  雲霓:我幫你們找個熟人。

  雲霓:對了,你們驗傷了嗎?

  雲霓:調解的話,你們心理價位是多少?

  張羽看著雲霓發來的一行行字,知道雲霓把這案子當成普通的盜竊、打架鬥毆,在教他怎麼讓對方多賠點錢了。

  大約十多分鍾後,就在張羽、白真真一邊等待一邊修行的時候,弓哲再次回到了這間辦公室。

  只不過此刻的弓哲臉上帶起一絲微笑:“要不是你們雲隊長聯系我,我還不知道原來你們倆也都是巡查隊的,怎麼不早說?”

  “我和你們雲霓隊長很熟,上個月還一起吃過飯呢。”

  在被雲霓打過招呼之後,弓哲看向張羽、白真真的目光似乎也帶上了一絲看自己人的溫和。

  只聽他說道:“你們放心,這件事情你們倆完全是受害者。”

  “我一會兒叫人過來給你們做一下筆錄你們就能走了。”

  “至於那家夥,也真是膽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襲擊神輔,這次一定要賠死他。”

  說完,弓哲已經再次離開。

  而他的這幅表現也讓張羽有些意外,心中暗道:“看樣子雲霓在嵩陽市還挺有面子的。”

  但弓哲這一去,卻足足半個多小時也沒有回來。

  張羽等得感覺一陣不耐,忍不住想要出門打聽一下情況,卻發現辦公室的門不知道什麼時候鎖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白真真說道:“羽子!你快看!”

  張羽順著白真真所指的方向看去,透過辦公室的玻璃窗,便能看到嶽金成正在幾名巡查隊員的陪同下,大搖大擺地朝著辦案區外面走去。

  白真真驚訝道:“他這就要被放走了?”

  而似乎是看見了窗戶後面望過來的白真真、張羽,嶽金成朝著兩人微微一笑,接著便轉身離去了。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