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調解室內的張羽

沒錢修什麼仙?·熊狼狗·3,588·2026/3/30

“待會兒有人帶您去接受調查,你按照之前的計劃統統扛下來便行。”   “總之,這件事情就是單純學生之間的爭鬥,您派人跟蹤不過是為了獲取張羽和白真真他們的補習資訊。”   “然後您要盡量爭取張羽和白真真的諒解,多賠點錢也無所謂,要把事情定性為一個普通的治安事件。”   “您父親讓您也放心,您叔叔畢竟是三級信仰的紫金功德主,周家畢竟是嵩陽市的豪族,這件事情還是扛得住的,無非是多賠點錢罷了……”   聽著對方的訴說,周澈塵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   特別是回想到之前自己還發訊息要張羽好好向別人道歉。   卻沒想到轉眼間自己就要向張羽道歉,跪求對方背後的正神高抬貴手了。   周澈塵心中暗歎:“我也不過是這局棋上的棋子罷了。”   “不過這個張羽……這麼一件小事竟然就能請動六等正神親自動手,他和白真真到底有多被這位正神所看重?”   ……   就在萬星集團和周家一片雞飛狗跳的時候。   巡察局內。   張羽正在辦公室內繼續修行。   雖然房門被鎖,空調冷氣越來越冷,自己還餓著肚子,但他的臉上看不到絲毫慌亂,只是按部就班地繼續著每日的修行。   “畢竟事情已經交給了鄧丙丁,現在也輪不到我插手了。”   張羽知道,自己如今能做的事情只有一件,就是持續地努力修行,不斷增加自己透過最後一輪築基考試並獲得築基資格證的可能性。   就在這時,卻見辦公室的大門陡然開啟。   弓哲端著一大盤飯菜還有兩杯獸蛋白奶,滿臉堆笑地說道:“兩位餓了吧?”   “局裡沒什麼吃的,我特意點了個預製菜外賣,你們看看合不合口味。”   看著突然間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變的弓哲,張羽和白真真對視一眼,心中暗道應該是鄧丙丁動手了。   弓哲將飯菜端到了兩人面前,滿臉熱情,就好像之前冷冰冰問訊張羽的是另一個人。   弓哲笑道:“吃啊,兩位趁熱吃。”   “對了,之前是我們的調查出現了疏忽,那段監控錄影修好了,根本不是互毆,確實是那個嶽金成想要偷手機,你們是正當防衛。”   說話的同時,弓哲心中暗道:“你們這兩個家夥,有六等正神的關系早說話!”   “竟然為了這兩個家夥,直接把整個萬星集團都封鎖了。”   此刻在弓哲的眼中,眼前的張羽和白真真已經是兩尊大佛。   在聽聞了萬星集團那邊的情況之後,弓哲隻想趕緊把兩人給送出去。   但張羽和白真真聞言卻都是呵呵一笑,大口吃起飯來,並沒有回話弓哲。   弓哲的臉上卻是看不到一點尷尬,繼續客氣地說道:“事情都已經調查清楚了,兩位想要走,隨時都能走。”   白真真冷哼一聲,說道:“不用付保釋費了?”   弓哲無奈道:“兩位,之前是我們的工作失誤,我在這裡向兩位真誠道歉。”   說完,他便朝著張羽和白真真鞠了一躬。   弓哲接著說道:“局裡現在非常重視這件事情,一定會給兩位一個交代。”   白真真說道:“那襲擊我們的人呢?你們怎麼不把他抓回來?”   弓哲無奈道:“那人現在被牽扯進了另一件案子……”   就在弓哲反覆道歉,不斷安撫張羽、白真真的時候,突然有人在外面敲了敲門,然後進來在弓哲身旁耳語了幾句。   弓哲目光一亮,連忙說道:“兩位,嫌疑人和幕後黑手都已經抓到了!”   “不過他們想要當面向兩位致歉,不知道兩位願不願意見見他們?”   ……   調解室。   張羽和白真真剛剛開啟大門走進來,便聽砰的一聲。   只見嶽金成、司驟雨已經跪倒在地上,朝著兩人咚咚咚地磕起頭來。   跪在地上的嶽金成滿臉屈辱,想到自己堂堂大學生竟然要向兩個高中生下跪道歉,隻覺得自己大學生的尊嚴被踩進了泥底。   但回想著自己身上的貸款,找工作的艱難,父母的辛勞,他只能強忍著心中的痛苦,暗道:“嶽金成啊嶽金成,世界就是這個樣子,你不過是個普通大學生罷了,對方背景雄厚,你惹不起的。”   只聽嶽金成沉聲說道:“對不起,是我自作主張襲擊了您,請兩位原諒我。”   另一邊的司驟雨跪在地上,心裡卻沒那麼多負擔:“不就是跪下道歉嗎?”   高中的時候向成績好的學生下跪。   讀大專的時候向大學生下跪,向二層爺下跪,向老師下跪……     工作以後向領導下跪,向客戶下跪……   她早就已經習慣了。   至於自尊?大專生還要什麼自尊?   那是成績好的高中生,學校好的大學生,入職不久的大學生,家裡有錢的有錢人……才有的東西。   而司驟雨從高中被踢出示範班開始,便把那種沒用的東西給一點一點扔光了。   只聽司驟雨滿臉誠懇地說道:“兩位,抱歉我沒有攔住我的同事,這是我工作上的巨大失誤。”   “我為今天對兩位造成的困擾感到萬分抱歉。”   司驟雨心中暗道:“磕幾個頭都沒關系,千萬別讓我賠錢啊。”   與此同時,站在兩人身後的周澈塵也走上前來。   只見他狠狠一腳踹在嶽金成的背上,接著又一耳光打在司驟雨的臉上,怒斥道:“看看你們兩個都幹了什麼好事?萬星集團的臉都被你們丟完了。”   說著,他滿臉誠懇地看向張羽:“張羽,是我讓他們兩個觀察你,就想要看一看你放學後去什麼地方上補課班。”   “沒想到嶽金成會這麼衝動,想要偷你的手機,來查你的補課資訊。”   “今天我就讓他們跪在這裡,你想要怎麼打他們,怎麼教訓他們都隨意……”   看著周澈塵滿臉真誠的模樣,張羽又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和對方見面時的場景,也是滿臉真摯、懇切。   而對方嘴裡說的打探補課班訊息,聽上去也是如此合理,畢竟高中生的補課班資訊屬於學校裡的重要情報,學生間因此出現各種勾心鬥角都屢見不鮮。   但此刻的張羽又怎麼可能相信對方的這套說辭,他只是心中暗歎:“這家夥的演技還是像以前一樣好啊。”   與此同時,一旁的白真真冷冷說道:“打他們一頓有什麼用?打了他們,就能把我們今天被浪費的時間補回來了嗎?”   周澈塵心中暗歎:“唉,這兩個家夥果然沒那麼簡單忽悠住,還是要賠錢吧。”   “畢竟是正神走狗,肯定和正神一樣死要錢。也不知道父親、叔叔那邊和正神們談得怎麼樣了,我這邊也需要盡快搞定才行。”   另一邊的張羽卻是任由周澈塵和白真真一番拉扯,他沒有插話,而是聯絡上了鄧丙丁。   對於接下來要怎麼處置這件事情,他肯定要聽從對方的建議。   而聽到張羽的報告後,鄧丙丁回復問道:你怎麼看?   就在這時,福姬說道:“我們這邊,就讓周澈塵多賠點錢吧。”   “目前能掌握的證據,最多也就說明周家派人跟蹤我們,足夠讓鄧丙丁來調查,卻不足夠按死周家。”   “周家畢竟根深蒂固,沒有確實證據的情況下,鄧丙丁若真要強行推動,恐怕她自己也要付出代價。”   “鄧丙丁估計沒打算和周家死磕,但借著築基考試的幌子去狠狠敲一筆的膽子不但有,還很大。現在估計已經在和周家上層“熱情交流”了。”   “可我們這邊要是堅持讓她查個底朝天,反而會讓這位正神覺得我們麻煩。”   “而且……這周家背後萬一真有東西被查出來,可能對我們也不利。”   張羽和白真真想起了之前福姬所說的一件事情。   “襲擊張羽後被反噬而死的周天翊,宋虛和背後邪神死後開始有動靜的周家,還有嵩陽高中背後可能存在的邪神……”   “雖然沒有切實的證據,但這一切線索都隱隱約約指向了一個可能性,即周家的背後可能有邪神的存在。”   “特別根據那周天翊的說法,他背後的邪神知道張羽也有邪神。”   “若周天翊背後那尊邪神,就是周家背後的邪神的話……那就更不能讓鄧丙丁一查到底了。”   “萬一真查出周家的邪神,對方再把我們也爆出來,事情就麻煩了。”   張羽微微點頭,福姬的這番提醒也是他們早就商議過的結果。在正神給周家放血,鄧丙丁借著這次事件狠狠咬上週家一口的時候,他們這邊也順勢拿點好處,而不是硬要和周家死磕下去讓正神為難。   而此刻張羽將自己的想法回復了鄧丙丁之後,得到了一個大拇指的回復。   看著手機中的大拇指,張羽瞬間便有了底氣。而福姬看著這大拇指心中暗道:看樣子正神那邊也榨得很順利,周家這次低頭很快。   只見張羽抬起頭,看向周澈塵三人說道:“周澈塵,別想著道個歉事情就完了。”   “今天你們要不讓我們滿意,這事情沒完。”   一旁的弓哲咳嗽一下,看著周澈塵說道:“張羽、白真真兩位同學好端端地在逛公園,突然就被你們這個公司員工襲擊了,不但精神上受到了驚嚇,身上也受了傷。”   “大好的凌晨時光,他們沒能學習,還要陪你們在這裡浪費時間。”   “你自己也是高中生,你將心比心,是不是損失很大?是不是需要彌補?”   周澈塵點了點頭,說道:“張羽,白真真,我願意出10萬來彌補兩位的損失……”   “10萬?”白真真冷笑道:“你開什麼玩笑?如果張羽有根的話,他去紅塔種子庫擼個幾次都不止十萬了。”   “你們想想,按照這個標準,你們這次浪費的時間都夠他弄出來幾次了?”   不是,你特麼的……張羽猛地轉過頭看著白真真,心中罵道有你這樣幫忙喊價的嗎?   不過張羽知道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轉過頭看向周澈塵說道:“別跟我談錢,我不差錢,這就不是錢能解決的事情,你們今天帶給我的精神創傷是我這輩子都難以治癒的。”   (

“待會兒有人帶您去接受調查,你按照之前的計劃統統扛下來便行。”

  “總之,這件事情就是單純學生之間的爭鬥,您派人跟蹤不過是為了獲取張羽和白真真他們的補習資訊。”

  “然後您要盡量爭取張羽和白真真的諒解,多賠點錢也無所謂,要把事情定性為一個普通的治安事件。”

  “您父親讓您也放心,您叔叔畢竟是三級信仰的紫金功德主,周家畢竟是嵩陽市的豪族,這件事情還是扛得住的,無非是多賠點錢罷了……”

  聽著對方的訴說,周澈塵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

  特別是回想到之前自己還發訊息要張羽好好向別人道歉。

  卻沒想到轉眼間自己就要向張羽道歉,跪求對方背後的正神高抬貴手了。

  周澈塵心中暗歎:“我也不過是這局棋上的棋子罷了。”

  “不過這個張羽……這麼一件小事竟然就能請動六等正神親自動手,他和白真真到底有多被這位正神所看重?”

  ……

  就在萬星集團和周家一片雞飛狗跳的時候。

  巡察局內。

  張羽正在辦公室內繼續修行。

  雖然房門被鎖,空調冷氣越來越冷,自己還餓著肚子,但他的臉上看不到絲毫慌亂,只是按部就班地繼續著每日的修行。

  “畢竟事情已經交給了鄧丙丁,現在也輪不到我插手了。”

  張羽知道,自己如今能做的事情只有一件,就是持續地努力修行,不斷增加自己透過最後一輪築基考試並獲得築基資格證的可能性。

  就在這時,卻見辦公室的大門陡然開啟。

  弓哲端著一大盤飯菜還有兩杯獸蛋白奶,滿臉堆笑地說道:“兩位餓了吧?”

  “局裡沒什麼吃的,我特意點了個預製菜外賣,你們看看合不合口味。”

  看著突然間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變的弓哲,張羽和白真真對視一眼,心中暗道應該是鄧丙丁動手了。

  弓哲將飯菜端到了兩人面前,滿臉熱情,就好像之前冷冰冰問訊張羽的是另一個人。

  弓哲笑道:“吃啊,兩位趁熱吃。”

  “對了,之前是我們的調查出現了疏忽,那段監控錄影修好了,根本不是互毆,確實是那個嶽金成想要偷手機,你們是正當防衛。”

  說話的同時,弓哲心中暗道:“你們這兩個家夥,有六等正神的關系早說話!”

  “竟然為了這兩個家夥,直接把整個萬星集團都封鎖了。”

  此刻在弓哲的眼中,眼前的張羽和白真真已經是兩尊大佛。

  在聽聞了萬星集團那邊的情況之後,弓哲隻想趕緊把兩人給送出去。

  但張羽和白真真聞言卻都是呵呵一笑,大口吃起飯來,並沒有回話弓哲。

  弓哲的臉上卻是看不到一點尷尬,繼續客氣地說道:“事情都已經調查清楚了,兩位想要走,隨時都能走。”

  白真真冷哼一聲,說道:“不用付保釋費了?”

  弓哲無奈道:“兩位,之前是我們的工作失誤,我在這裡向兩位真誠道歉。”

  說完,他便朝著張羽和白真真鞠了一躬。

  弓哲接著說道:“局裡現在非常重視這件事情,一定會給兩位一個交代。”

  白真真說道:“那襲擊我們的人呢?你們怎麼不把他抓回來?”

  弓哲無奈道:“那人現在被牽扯進了另一件案子……”

  就在弓哲反覆道歉,不斷安撫張羽、白真真的時候,突然有人在外面敲了敲門,然後進來在弓哲身旁耳語了幾句。

  弓哲目光一亮,連忙說道:“兩位,嫌疑人和幕後黑手都已經抓到了!”

  “不過他們想要當面向兩位致歉,不知道兩位願不願意見見他們?”

  ……

  調解室。

  張羽和白真真剛剛開啟大門走進來,便聽砰的一聲。

  只見嶽金成、司驟雨已經跪倒在地上,朝著兩人咚咚咚地磕起頭來。

  跪在地上的嶽金成滿臉屈辱,想到自己堂堂大學生竟然要向兩個高中生下跪道歉,隻覺得自己大學生的尊嚴被踩進了泥底。

  但回想著自己身上的貸款,找工作的艱難,父母的辛勞,他只能強忍著心中的痛苦,暗道:“嶽金成啊嶽金成,世界就是這個樣子,你不過是個普通大學生罷了,對方背景雄厚,你惹不起的。”

  只聽嶽金成沉聲說道:“對不起,是我自作主張襲擊了您,請兩位原諒我。”

  另一邊的司驟雨跪在地上,心裡卻沒那麼多負擔:“不就是跪下道歉嗎?”

  高中的時候向成績好的學生下跪。

  讀大專的時候向大學生下跪,向二層爺下跪,向老師下跪……

    工作以後向領導下跪,向客戶下跪……

  她早就已經習慣了。

  至於自尊?大專生還要什麼自尊?

  那是成績好的高中生,學校好的大學生,入職不久的大學生,家裡有錢的有錢人……才有的東西。

  而司驟雨從高中被踢出示範班開始,便把那種沒用的東西給一點一點扔光了。

  只聽司驟雨滿臉誠懇地說道:“兩位,抱歉我沒有攔住我的同事,這是我工作上的巨大失誤。”

  “我為今天對兩位造成的困擾感到萬分抱歉。”

  司驟雨心中暗道:“磕幾個頭都沒關系,千萬別讓我賠錢啊。”

  與此同時,站在兩人身後的周澈塵也走上前來。

  只見他狠狠一腳踹在嶽金成的背上,接著又一耳光打在司驟雨的臉上,怒斥道:“看看你們兩個都幹了什麼好事?萬星集團的臉都被你們丟完了。”

  說著,他滿臉誠懇地看向張羽:“張羽,是我讓他們兩個觀察你,就想要看一看你放學後去什麼地方上補課班。”

  “沒想到嶽金成會這麼衝動,想要偷你的手機,來查你的補課資訊。”

  “今天我就讓他們跪在這裡,你想要怎麼打他們,怎麼教訓他們都隨意……”

  看著周澈塵滿臉真誠的模樣,張羽又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和對方見面時的場景,也是滿臉真摯、懇切。

  而對方嘴裡說的打探補課班訊息,聽上去也是如此合理,畢竟高中生的補課班資訊屬於學校裡的重要情報,學生間因此出現各種勾心鬥角都屢見不鮮。

  但此刻的張羽又怎麼可能相信對方的這套說辭,他只是心中暗歎:“這家夥的演技還是像以前一樣好啊。”

  與此同時,一旁的白真真冷冷說道:“打他們一頓有什麼用?打了他們,就能把我們今天被浪費的時間補回來了嗎?”

  周澈塵心中暗歎:“唉,這兩個家夥果然沒那麼簡單忽悠住,還是要賠錢吧。”

  “畢竟是正神走狗,肯定和正神一樣死要錢。也不知道父親、叔叔那邊和正神們談得怎麼樣了,我這邊也需要盡快搞定才行。”

  另一邊的張羽卻是任由周澈塵和白真真一番拉扯,他沒有插話,而是聯絡上了鄧丙丁。

  對於接下來要怎麼處置這件事情,他肯定要聽從對方的建議。

  而聽到張羽的報告後,鄧丙丁回復問道:你怎麼看?

  就在這時,福姬說道:“我們這邊,就讓周澈塵多賠點錢吧。”

  “目前能掌握的證據,最多也就說明周家派人跟蹤我們,足夠讓鄧丙丁來調查,卻不足夠按死周家。”

  “周家畢竟根深蒂固,沒有確實證據的情況下,鄧丙丁若真要強行推動,恐怕她自己也要付出代價。”

  “鄧丙丁估計沒打算和周家死磕,但借著築基考試的幌子去狠狠敲一筆的膽子不但有,還很大。現在估計已經在和周家上層“熱情交流”了。”

  “可我們這邊要是堅持讓她查個底朝天,反而會讓這位正神覺得我們麻煩。”

  “而且……這周家背後萬一真有東西被查出來,可能對我們也不利。”

  張羽和白真真想起了之前福姬所說的一件事情。

  “襲擊張羽後被反噬而死的周天翊,宋虛和背後邪神死後開始有動靜的周家,還有嵩陽高中背後可能存在的邪神……”

  “雖然沒有切實的證據,但這一切線索都隱隱約約指向了一個可能性,即周家的背後可能有邪神的存在。”

  “特別根據那周天翊的說法,他背後的邪神知道張羽也有邪神。”

  “若周天翊背後那尊邪神,就是周家背後的邪神的話……那就更不能讓鄧丙丁一查到底了。”

  “萬一真查出周家的邪神,對方再把我們也爆出來,事情就麻煩了。”

  張羽微微點頭,福姬的這番提醒也是他們早就商議過的結果。在正神給周家放血,鄧丙丁借著這次事件狠狠咬上週家一口的時候,他們這邊也順勢拿點好處,而不是硬要和周家死磕下去讓正神為難。

  而此刻張羽將自己的想法回復了鄧丙丁之後,得到了一個大拇指的回復。

  看著手機中的大拇指,張羽瞬間便有了底氣。而福姬看著這大拇指心中暗道:看樣子正神那邊也榨得很順利,周家這次低頭很快。

  只見張羽抬起頭,看向周澈塵三人說道:“周澈塵,別想著道個歉事情就完了。”

  “今天你們要不讓我們滿意,這事情沒完。”

  一旁的弓哲咳嗽一下,看著周澈塵說道:“張羽、白真真兩位同學好端端地在逛公園,突然就被你們這個公司員工襲擊了,不但精神上受到了驚嚇,身上也受了傷。”

  “大好的凌晨時光,他們沒能學習,還要陪你們在這裡浪費時間。”

  “你自己也是高中生,你將心比心,是不是損失很大?是不是需要彌補?”

  周澈塵點了點頭,說道:“張羽,白真真,我願意出10萬來彌補兩位的損失……”

  “10萬?”白真真冷笑道:“你開什麼玩笑?如果張羽有根的話,他去紅塔種子庫擼個幾次都不止十萬了。”

  “你們想想,按照這個標準,你們這次浪費的時間都夠他弄出來幾次了?”

  不是,你特麼的……張羽猛地轉過頭看著白真真,心中罵道有你這樣幫忙喊價的嗎?

  不過張羽知道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轉過頭看向周澈塵說道:“別跟我談錢,我不差錢,這就不是錢能解決的事情,你們今天帶給我的精神創傷是我這輩子都難以治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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