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勝負已分

沒錢修什麼仙?·熊狼狗·4,280·2026/3/30

就在張羽、夜凌霄默默準備最後一場考試的時候。   觀眾席上絕大部分觀眾,卻沒有繼續將注意力集中在肉體賽道這邊的考場上。   畢竟對於這些透過靈界網路遠端觀看的觀眾來說,他們其實是在同時觀看今天昆墟第1層的築基考試四條賽道上的決賽。   很多大學代表因為自身所代表的利益,對於招生有著特殊的要求,並沒有多關注這邊的肉體賽道,大部分注意力一直都集中在其他賽道上。   而當張羽、夜凌霄這邊暫時休息的時候,就算原本關注肉體賽道的觀眾們自然也會先看向別的賽場。   “道心、法力都沒什麼觀賞性啊。”   “笑哭表情”看了兩眼道心和法力的考場後,最終還是決定看一看武道賽場的情況。   “煉氣階段的道心、法力、肉體、武道裡面,看起來最有趣的考試應該還是肉體和武道吧。”   “不過肉體賽道看的人更多一些,畢竟這條賽道適合的專業很多。”   “武道的話,每年都是考的實戰,主要是一些安全、武器、戰爭、軍事之類,最多再加上戰鬥方向的煉器、法骸、藥物這些專業的代表會比較關注……”   “笑哭表情”腦海中剛剛想過這些,看向武道賽場就微微一愣,卻是發現這裡的比賽已經結束了。   “這麼快?”   看著那名倒在擂臺上,渾身上下幾乎要解體的女人,“笑哭表情”好奇地選擇了回看功能。   於是他眼前的畫面開始飛快倒流,很快就從這場的開頭開始了播放。   ……   同樣是黃子醜分心主持的考場上。   先是場地的浮現,然後是考試內容、考試規則的講解,以及考生的準備。   在這一切完畢後,白真真和雲景分別從擂臺兩側走了上去。   最後的這場武道考試上,將按照三局兩勝,一共進行三場擂臺戰。   每場擂臺戰結束之後,兩名考生都會接受無上限的醫保治療。   而每一場擂臺賽中,正神也會在死亡之前救下他們。   也就是說這三局中的每一局,雙方都可以毫無顧忌地以最強、最拚命、最毫無顧忌的態度來戰鬥,釋放出自己的所有作戰潛力。   除此之外,還有各種戰鬥靈根和兵器被陳列在一旁,供雙方自由挑選。   只不過不論雲景還是白真真,都沒有借用戰鬥靈根。   倒是白真真挑選了一把元磁震蕩劍,透過注入法力之後,劍刃能夠高頻震蕩,爆發出強大的破壞力。   感受著劍柄處傳來的冰冷,白真真心中暗道:“這種企業級的法寶,換做平時的我根本不可能用吧?”   “還有每一局結束的無上限醫保……”白真真想到這裡就忍不住嘴角裂開一絲微笑:“真是這輩子從來沒打過這麼寬裕的仗。”   伴隨著擂臺上方的倒計時逐漸歸零。   白真真突然高舉長劍,開口喝道:“觀眾席上的大學代表們,全都看清楚了。”   她劍指雲景說道:“接下來,我會在一招之內擊敗對手。”   “你們好好想想該給我開什麼條件吧。”   擂臺另一端的雲景聽這番話,臉上卻是一片平靜,只是在心中想到:“和上一次打戴行之的時候一樣,想要激怒我嗎?”   “這女人真的很喜歡用挑釁這招。”   對於白真真的挑釁,雲景沒有開口,直接在倒計時歸零的那一刻,便以行動做出了回應。   胸口和小腹的雙丹田同時發動,如熔岩一般的法力源源不絕的迸發出來,伴隨著雲景的一掌拍出,便化為漫天火牆狂湧而出,如瀑布一樣橫掃向了白真真所在的方位。   三個月前的那一戰,白真真便是被這大範圍招式給生生逼出了擂臺,輸掉了那一次的考試。   但如今三個月過去,當初在白真真看來毫無辦法的招式,此刻卻已經滿是破綻。   過去的這段時間裡,白真真在幫派戰鬥中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的戰鬥,目睹了嵩陽市最底層的那些修士們,為了賺錢、為了殺人、為了生意、為了活下去……可以創造出多少奇思妙想的方法來戰鬥。   也就是在這不斷戰鬥的過程中,白真真感覺到自己的真靈根也在不斷適應,讓她感覺金課幫的高手越來越弱,出招的破綻也越來越多。   她曾經以為是金課幫的煉氣巔峰都被殺完了。   後來她才明白,並不是金課幫的人變弱了,而是她越來越強,越來越能根據空氣中的靈機變化,來分辨出對手的破綻。   就如此時此刻,那密不透風的火牆在她眼中便有著好幾處火力的薄弱點。   伴隨著手中長劍一挑,白真真便已經穿過火牆,朝著雲景走來。   “我來咯。”白真真微微一笑,下一刻便如同一道電光般朝著雲景激射而去。   雲景心道:“萬劍無終訣嗎?”   白真真的出手很快,但仍舊沒有逃過雲景雙眼的觀測。   他的眼部法骸幾乎在第一時間裡,便判斷出了白真真的出招,乃至是後續可能的後招,以及每一招的破綻。   “我確實沒辦法像夜凌霄那個怪胎一樣,高中三年裡就學上一堆的功法。”   “但我買下的功法,可絕不會比他少!”   之所以雲景要買下各種功法的版權,便是為了將大量功法的資料存進他的眼部法骸之中,讓他可以在戰鬥中瞬間判斷出對手的招式,找出對手的破綻。   而要做到這一點,花費的金額顯然也不是普通學生能夠想象的。   就算雲景為此都耗費了大量時間、精力。   畢竟就算出身豪族,但家庭給他的錢也不是無上限的,想要更多的錢,他就需要自己去賺。   而從小學兩年級開始,雲景就在父親的鼓勵下創業了。   他還記得父親曾經跟他說過的話。   “這個世界有兩個道理,我要告訴你。”   “第一,雖然高中才能修行仙道,但賺錢這件事情,卻是從一個人出生起就能開始了。”   “第二,一個人在仙道上所能達到的上限,由這個人所掌握的財富決定。”   “由這兩個事實,可以得出一個結論。”   “真正的仙道修行,其實早從你們出生的那一刻就開始了。”   “開始賺錢吧雲景,越早開始賺錢,越能賺錢,賺越多錢,你才能在仙道之路上走的更遠。”   雲景非常認同父親所說的話,所以他在幼兒園的時候,已經開始了投資,成為了數家公司的天使投資人。   在小學二年級的時候,他開創了自己的第一家公司。     同學們在做作業的時候,他在熬夜做報表。   同學們在複習的時候,他在主持午夜會議。   同學們在刷卷子的時候,他在陪伴員工們通宵加班。   而進入了仙雲高中以後,雲景更是沒有放棄自己的這條路。   “別人在吐納的時候,我在賺錢。”   “別人在實戰的時候,我在賺錢。”   “別人在煉體的時候,我還是在賺錢。”   “正是我如此日複一日,年複一年地堅持賺錢,我才能走到今天的這一步……”   “早從五歲開始,我就已經修仙了!”   就像是過去三個月,雲景的修行就是繼續賺錢。   正是因為賺了更多錢,他才能在家族預算有限的情況下,仍舊讓自己的眼部法骸掌握了更多的功法版權,能把自己的經脈、血肉拆分、外包給一個個大學畢業生進行煉體,能用寄靈根來買大學生的法力……   只見雲景雙掌齊出,已經按照眼部法骸的指引,朝著白真真招式中的破綻攻去。   但就在下一刻,他卻猛然發現白真真離奇變招,施展出一式高中基礎劍術。   來不及多想,雲景便已經跟著變招,改變了自己的攻勢。   而看著這一幕的白真真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來。   “我們的這一戰,其實早在半年前就開始了。”   半年前,正是第二輪築基考試結束的時候,也就是那個時候的白真真,知道了自己賽道上的最強對手,便是眼前這個男人。   因此,她根據自己觀察到的種種,開始搜尋自己看到的對方的法骸應該是什麼型號,對方施展的武功是什麼武功,雙丹田又是怎麼回事,還有消化、戰鬥中的種種異象究竟代表著什麼……   白真真緊緊抓住每一次觀察的機會,再加上事後努力地蒐集資料,一點一點地補全對於對手的戰鬥資料的瞭解。   比如對方的法骸。   白真真在反覆的購物網站搜尋和外形對比中,終於確認了這法骸的型號。   “天眼公司的企業級法骸,能夠在煉氣期便使用的法骸——天機。”   對於這個眼部法骸的資料、效能,白真真都已經是爛熟於心。   她在網上四處看測評、看評價,不斷地看測評、看評價,甚至發私信給那些評測博主和網紅,詢問其中的細節,為此不惜打賞對方。   在這個過程中,白真真已經無比了解這法骸。   “天機最大的破綻,就是器靈太過死板。”   “當我施展高中基礎劍術的時候,因為這門劍術太過簡單和大眾,其中的破綻也早已經約定俗成,所以天機的破解方式便可以被預料。”   對白真真來說,當她施展出這一式基礎劍招的時候,便已經知道了對方會如何破解,便等於提前就能知道對方的下一招是什麼。   白真真沒有避,更沒有選擇擋。   她選擇在預判的情況下,以半邊身體被火焰吞沒,繼而嚴重燒傷為代價,一劍刺向對方身體的機會。   撲通一聲,散發著一股股焦味的白真真已經半跪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伴隨著噗嗤一聲輕響,閃爍著電光的劍身也已經刺入雲景的肩膀位置。   但雲景對此卻不以為然:“以我的護體功法,再加上戰鬥靈根,她這一劍絕對破……”   下一刻,雲景肩膀處的細微傷口伴隨著法力的刺激猛然擴張,大片的鮮血如噴泉般灑了出來,讓他的身體加速崩潰。   “什麼?!”   雲景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幕,根本無法理解自己外包給上百名大學生,經過千錘百煉的肉體,怎麼可能被這麼輕輕的一劍就破開了。   ……   此戰之後,經過三個月的調查,雲景才知道有數名大學畢業生在接到他的外包專案後,又把專案外包給了一群大專畢業生。   而這群大專畢業生中,又有一人將自己手上的工作外包給了一個高中生。   正是因為那名高中生的疏忽,讓雲景的肉體有著一絲破綻。   而這一絲破綻被白真真所察覺,這才破掉了他的護體功法。   ……   此時此刻的擂臺上,伴隨著唰的一聲輕響,長劍順著這爆發的破綻,幾乎要切開雲景的大半個身體。   也就是在這一刻,正神分別救下了雲景和白真真。   而白真真雖然重傷,但雲景卻是受了差點死去的致命傷。   第一局,白真真勝。   治療完畢後,第二局登臺的白真真一臉傲然地看著雲景,淡淡道:“我說了我一招敗你吧。”   看著白真真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雲景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有點被對方激怒了。   而這種怒意,更是帶著一種緊張,一種因為不知道對方如何破開自己護體功法的緊張。   於是第二局一開始後,雲景便全力出手,再也不給對方絲毫靠近的機會。   憑借著雙丹田帶來的瘋狂輸出,雲景將整片擂臺幾乎都化為了一片火海,完全沒有給白真真一絲一毫近身的機會。   在他連番的狂轟濫炸下,白真真掙紮了十多分鍾之後,最終被逼下了擂臺。   經過第二局的這一戰,雲景再次恢復了自信,知道自己的硬實力畢竟在對方之上,只要穩定發揮,不要中了對方的小花招,那就不可能會輸。   “現在是一勝一負。”雲景心中暗道:“只要我贏了這最後一局,我就拿到築基資格證了。”   但在第三局開始時,白真真再次一劍指天,朝著觀眾席說道:“各位,看好了。”   “這一局已經結束了。”   “待會我仍舊會一劍敗他。”   “我的大學目標只有10大。”   “你們準備好競爭條件來招我吧。”   (

就在張羽、夜凌霄默默準備最後一場考試的時候。

  觀眾席上絕大部分觀眾,卻沒有繼續將注意力集中在肉體賽道這邊的考場上。

  畢竟對於這些透過靈界網路遠端觀看的觀眾來說,他們其實是在同時觀看今天昆墟第1層的築基考試四條賽道上的決賽。

  很多大學代表因為自身所代表的利益,對於招生有著特殊的要求,並沒有多關注這邊的肉體賽道,大部分注意力一直都集中在其他賽道上。

  而當張羽、夜凌霄這邊暫時休息的時候,就算原本關注肉體賽道的觀眾們自然也會先看向別的賽場。

  “道心、法力都沒什麼觀賞性啊。”

  “笑哭表情”看了兩眼道心和法力的考場後,最終還是決定看一看武道賽場的情況。

  “煉氣階段的道心、法力、肉體、武道裡面,看起來最有趣的考試應該還是肉體和武道吧。”

  “不過肉體賽道看的人更多一些,畢竟這條賽道適合的專業很多。”

  “武道的話,每年都是考的實戰,主要是一些安全、武器、戰爭、軍事之類,最多再加上戰鬥方向的煉器、法骸、藥物這些專業的代表會比較關注……”

  “笑哭表情”腦海中剛剛想過這些,看向武道賽場就微微一愣,卻是發現這裡的比賽已經結束了。

  “這麼快?”

  看著那名倒在擂臺上,渾身上下幾乎要解體的女人,“笑哭表情”好奇地選擇了回看功能。

  於是他眼前的畫面開始飛快倒流,很快就從這場的開頭開始了播放。

  ……

  同樣是黃子醜分心主持的考場上。

  先是場地的浮現,然後是考試內容、考試規則的講解,以及考生的準備。

  在這一切完畢後,白真真和雲景分別從擂臺兩側走了上去。

  最後的這場武道考試上,將按照三局兩勝,一共進行三場擂臺戰。

  每場擂臺戰結束之後,兩名考生都會接受無上限的醫保治療。

  而每一場擂臺賽中,正神也會在死亡之前救下他們。

  也就是說這三局中的每一局,雙方都可以毫無顧忌地以最強、最拚命、最毫無顧忌的態度來戰鬥,釋放出自己的所有作戰潛力。

  除此之外,還有各種戰鬥靈根和兵器被陳列在一旁,供雙方自由挑選。

  只不過不論雲景還是白真真,都沒有借用戰鬥靈根。

  倒是白真真挑選了一把元磁震蕩劍,透過注入法力之後,劍刃能夠高頻震蕩,爆發出強大的破壞力。

  感受著劍柄處傳來的冰冷,白真真心中暗道:“這種企業級的法寶,換做平時的我根本不可能用吧?”

  “還有每一局結束的無上限醫保……”白真真想到這裡就忍不住嘴角裂開一絲微笑:“真是這輩子從來沒打過這麼寬裕的仗。”

  伴隨著擂臺上方的倒計時逐漸歸零。

  白真真突然高舉長劍,開口喝道:“觀眾席上的大學代表們,全都看清楚了。”

  她劍指雲景說道:“接下來,我會在一招之內擊敗對手。”

  “你們好好想想該給我開什麼條件吧。”

  擂臺另一端的雲景聽這番話,臉上卻是一片平靜,只是在心中想到:“和上一次打戴行之的時候一樣,想要激怒我嗎?”

  “這女人真的很喜歡用挑釁這招。”

  對於白真真的挑釁,雲景沒有開口,直接在倒計時歸零的那一刻,便以行動做出了回應。

  胸口和小腹的雙丹田同時發動,如熔岩一般的法力源源不絕的迸發出來,伴隨著雲景的一掌拍出,便化為漫天火牆狂湧而出,如瀑布一樣橫掃向了白真真所在的方位。

  三個月前的那一戰,白真真便是被這大範圍招式給生生逼出了擂臺,輸掉了那一次的考試。

  但如今三個月過去,當初在白真真看來毫無辦法的招式,此刻卻已經滿是破綻。

  過去的這段時間裡,白真真在幫派戰鬥中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的戰鬥,目睹了嵩陽市最底層的那些修士們,為了賺錢、為了殺人、為了生意、為了活下去……可以創造出多少奇思妙想的方法來戰鬥。

  也就是在這不斷戰鬥的過程中,白真真感覺到自己的真靈根也在不斷適應,讓她感覺金課幫的高手越來越弱,出招的破綻也越來越多。

  她曾經以為是金課幫的煉氣巔峰都被殺完了。

  後來她才明白,並不是金課幫的人變弱了,而是她越來越強,越來越能根據空氣中的靈機變化,來分辨出對手的破綻。

  就如此時此刻,那密不透風的火牆在她眼中便有著好幾處火力的薄弱點。

  伴隨著手中長劍一挑,白真真便已經穿過火牆,朝著雲景走來。

  “我來咯。”白真真微微一笑,下一刻便如同一道電光般朝著雲景激射而去。

  雲景心道:“萬劍無終訣嗎?”

  白真真的出手很快,但仍舊沒有逃過雲景雙眼的觀測。

  他的眼部法骸幾乎在第一時間裡,便判斷出了白真真的出招,乃至是後續可能的後招,以及每一招的破綻。

  “我確實沒辦法像夜凌霄那個怪胎一樣,高中三年裡就學上一堆的功法。”

  “但我買下的功法,可絕不會比他少!”

  之所以雲景要買下各種功法的版權,便是為了將大量功法的資料存進他的眼部法骸之中,讓他可以在戰鬥中瞬間判斷出對手的招式,找出對手的破綻。

  而要做到這一點,花費的金額顯然也不是普通學生能夠想象的。

  就算雲景為此都耗費了大量時間、精力。

  畢竟就算出身豪族,但家庭給他的錢也不是無上限的,想要更多的錢,他就需要自己去賺。

  而從小學兩年級開始,雲景就在父親的鼓勵下創業了。

  他還記得父親曾經跟他說過的話。

  “這個世界有兩個道理,我要告訴你。”

  “第一,雖然高中才能修行仙道,但賺錢這件事情,卻是從一個人出生起就能開始了。”

  “第二,一個人在仙道上所能達到的上限,由這個人所掌握的財富決定。”

  “由這兩個事實,可以得出一個結論。”

  “真正的仙道修行,其實早從你們出生的那一刻就開始了。”

  “開始賺錢吧雲景,越早開始賺錢,越能賺錢,賺越多錢,你才能在仙道之路上走的更遠。”

  雲景非常認同父親所說的話,所以他在幼兒園的時候,已經開始了投資,成為了數家公司的天使投資人。

  在小學二年級的時候,他開創了自己的第一家公司。

    同學們在做作業的時候,他在熬夜做報表。

  同學們在複習的時候,他在主持午夜會議。

  同學們在刷卷子的時候,他在陪伴員工們通宵加班。

  而進入了仙雲高中以後,雲景更是沒有放棄自己的這條路。

  “別人在吐納的時候,我在賺錢。”

  “別人在實戰的時候,我在賺錢。”

  “別人在煉體的時候,我還是在賺錢。”

  “正是我如此日複一日,年複一年地堅持賺錢,我才能走到今天的這一步……”

  “早從五歲開始,我就已經修仙了!”

  就像是過去三個月,雲景的修行就是繼續賺錢。

  正是因為賺了更多錢,他才能在家族預算有限的情況下,仍舊讓自己的眼部法骸掌握了更多的功法版權,能把自己的經脈、血肉拆分、外包給一個個大學畢業生進行煉體,能用寄靈根來買大學生的法力……

  只見雲景雙掌齊出,已經按照眼部法骸的指引,朝著白真真招式中的破綻攻去。

  但就在下一刻,他卻猛然發現白真真離奇變招,施展出一式高中基礎劍術。

  來不及多想,雲景便已經跟著變招,改變了自己的攻勢。

  而看著這一幕的白真真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來。

  “我們的這一戰,其實早在半年前就開始了。”

  半年前,正是第二輪築基考試結束的時候,也就是那個時候的白真真,知道了自己賽道上的最強對手,便是眼前這個男人。

  因此,她根據自己觀察到的種種,開始搜尋自己看到的對方的法骸應該是什麼型號,對方施展的武功是什麼武功,雙丹田又是怎麼回事,還有消化、戰鬥中的種種異象究竟代表著什麼……

  白真真緊緊抓住每一次觀察的機會,再加上事後努力地蒐集資料,一點一點地補全對於對手的戰鬥資料的瞭解。

  比如對方的法骸。

  白真真在反覆的購物網站搜尋和外形對比中,終於確認了這法骸的型號。

  “天眼公司的企業級法骸,能夠在煉氣期便使用的法骸——天機。”

  對於這個眼部法骸的資料、效能,白真真都已經是爛熟於心。

  她在網上四處看測評、看評價,不斷地看測評、看評價,甚至發私信給那些評測博主和網紅,詢問其中的細節,為此不惜打賞對方。

  在這個過程中,白真真已經無比了解這法骸。

  “天機最大的破綻,就是器靈太過死板。”

  “當我施展高中基礎劍術的時候,因為這門劍術太過簡單和大眾,其中的破綻也早已經約定俗成,所以天機的破解方式便可以被預料。”

  對白真真來說,當她施展出這一式基礎劍招的時候,便已經知道了對方會如何破解,便等於提前就能知道對方的下一招是什麼。

  白真真沒有避,更沒有選擇擋。

  她選擇在預判的情況下,以半邊身體被火焰吞沒,繼而嚴重燒傷為代價,一劍刺向對方身體的機會。

  撲通一聲,散發著一股股焦味的白真真已經半跪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伴隨著噗嗤一聲輕響,閃爍著電光的劍身也已經刺入雲景的肩膀位置。

  但雲景對此卻不以為然:“以我的護體功法,再加上戰鬥靈根,她這一劍絕對破……”

  下一刻,雲景肩膀處的細微傷口伴隨著法力的刺激猛然擴張,大片的鮮血如噴泉般灑了出來,讓他的身體加速崩潰。

  “什麼?!”

  雲景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幕,根本無法理解自己外包給上百名大學生,經過千錘百煉的肉體,怎麼可能被這麼輕輕的一劍就破開了。

  ……

  此戰之後,經過三個月的調查,雲景才知道有數名大學畢業生在接到他的外包專案後,又把專案外包給了一群大專畢業生。

  而這群大專畢業生中,又有一人將自己手上的工作外包給了一個高中生。

  正是因為那名高中生的疏忽,讓雲景的肉體有著一絲破綻。

  而這一絲破綻被白真真所察覺,這才破掉了他的護體功法。

  ……

  此時此刻的擂臺上,伴隨著唰的一聲輕響,長劍順著這爆發的破綻,幾乎要切開雲景的大半個身體。

  也就是在這一刻,正神分別救下了雲景和白真真。

  而白真真雖然重傷,但雲景卻是受了差點死去的致命傷。

  第一局,白真真勝。

  治療完畢後,第二局登臺的白真真一臉傲然地看著雲景,淡淡道:“我說了我一招敗你吧。”

  看著白真真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雲景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有點被對方激怒了。

  而這種怒意,更是帶著一種緊張,一種因為不知道對方如何破開自己護體功法的緊張。

  於是第二局一開始後,雲景便全力出手,再也不給對方絲毫靠近的機會。

  憑借著雙丹田帶來的瘋狂輸出,雲景將整片擂臺幾乎都化為了一片火海,完全沒有給白真真一絲一毫近身的機會。

  在他連番的狂轟濫炸下,白真真掙紮了十多分鍾之後,最終被逼下了擂臺。

  經過第二局的這一戰,雲景再次恢復了自信,知道自己的硬實力畢竟在對方之上,只要穩定發揮,不要中了對方的小花招,那就不可能會輸。

  “現在是一勝一負。”雲景心中暗道:“只要我贏了這最後一局,我就拿到築基資格證了。”

  但在第三局開始時,白真真再次一劍指天,朝著觀眾席說道:“各位,看好了。”

  “這一局已經結束了。”

  “待會我仍舊會一劍敗他。”

  “我的大學目標只有10大。”

  “你們準備好競爭條件來招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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