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竹篙求助

媚傾天下·心靜如藍·3,051·2026/3/26

第一百七十一章 竹篙求助 出了雜物間,柏路箏就徑自行到了後院埋著銀翹骨灰的那叢青竹前,望著經歷盛冬依舊碧綠的青竹,柏路箏思緒萬千。 關於銀翹,關於那折傘,關於誰是兇手等等,柏路箏始終無法理出一條清晰的思路來。 她靜靜的站在那裡,回想著往日裡與銀翹相處的點滴,心一揪痛,便已紅了眼眶。 竹篙走近前看到的正是柏路箏對著青竹拭淚的情形,不由鼻子一酸,淚滿眼眶。若不是她還有急事要求柏路箏幫忙,她一定會靜靜的陪著柏路箏,一起悼念銀翹。 “太子妃,求您幫幫奴婢,奴婢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竹篙走近柏路箏身後,噗通跪在了地上,含淚哀求。 柏路箏從沉思中回過神來,轉頭一看,見竹篙神色慌亂無助的跪在她身後,向她頭來求助的目光。 “發生什麼事了?起來慢慢說。” 柏路箏上前扶起竹篙,心中疑惑,竹篙素來鮮少求人,發生了什麼事能讓竹篙如此驚慌失措? 竹篙哭著的站了起來,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浮木一樣緊緊抓住柏路箏的手。 “太子妃,是我哥哥,我哥哥昨日到街上給我娘買藥一直都沒回來。後來,我妹妹扶著我娘娘到街上找了一天都沒找到。有人說……嗚嗚,有人說他一定也和其他不見的男子一樣被女妖怪抓走了……” 竹篙已泣不成聲。 “女妖怪!朗朗青天怎麼會有妖怪呢!別急,會不會是你哥有事去了地方暫時還沒回家呢!” “沒有,沒有,是哥能去的地方都找遍了,就連他認識的朋友也都問過了,就是沒有我哥哥的訊息。還有,我表哥還在洛城東街的小巷子裡找到了我哥給我娘娘買的藥,那些藥凌亂的灑在地上,我哥哥若不是被女妖怪抓走,也一定是遭遇了不測!” 一想到他哥哥此刻可能正在被壞人折磨,竹篙的臉色都慘白,淚落如雨。 柏路箏皺了眉頭,竹篙的哥哥她是知道的,是個正直善良的好青年,應該不會是和人結仇被人報復了去的。又聽得方才竹篙說,和街上其他不見的男子一樣是被女妖怪抓去了! 其他男子!難道除了她哥哥以外還有很多男子突然不見了? 想到這裡,柏路箏反手抓著竹篙,定定的望著竹篙的眼睛。 “竹篙,你剛才說和其他不見的男子一樣是什麼意思?” “嗚嗚,這幾天洛城好多男子都突然的不見了,誰也不知道他們去哪裡了!於是,人們就說,一定是洛城出現了女妖怪,只有女妖怪才會專門抓男人去練魔功的!” 竹篙哽咽的說。 果然是這樣,寧君堯今日一大早就出宮去了武夷侯府為的會不會也是這件事? “竹篙,你先別哭,咱們去一趟武夷侯府,君堯去那為的應該也是這事,到時候,我們將你哥哥的情況告訴武夷侯,讓他派人幫忙尋找,這樣找到你哥哥的可能性就會大得多!走吧!” “嗯!” 柏路箏牽著竹篙步回紫薇閣換了身衣衫,就竹篙、秋棠一起出了宮直奔武夷侯府。 柏路箏趕到武夷侯府的時候,寧君堯和武夷侯、蘇傾衍三人正在聚精會神的討論著洛城近日失蹤的那些男人。 當侍婢進來稟報太子妃駕到的時候,三人都意外的對望了一眼。武夷侯更說:“快些迎她進來吧!” 蘇傾衍那兩撇劍眉則豎了豎,疑惑的說:“表妹怎的也來了!” 蘇傾衍帶著疑問的望向寧君堯,寧君堯搖了搖頭,示意不知。 不多時,柏路箏就與竹篙、秋棠一同行了進來。 柏路箏遠遠便看到武夷侯、蘇傾衍還有寧君堯都臉帶疑光的向她望來,腳步微快,行近前,福了福身向武夷侯、蘇傾衍問好。 “箏兒問舅舅、表哥好!” 武夷侯朗聲一笑,衝著柏路箏說:“箏兒呀,你怎麼也來了?舅舅要是沒記錯的話,箏兒你已經一年多沒來舅舅這裡了!” “可不是麼,自從箏兒進宮以後就好久都沒來看您和舅母了,所以呀,箏兒今日特地來探望探望舅舅和舅母呢!” 柏路箏笑意連連,在她的記憶裡,武夷侯對她就像是對自己的親生女兒一樣,總會寵著她,慣著她。所以,沒有嫁給寧君堯之前,她總會到武夷侯府與蘇傾衍一起廝混。 後來,她認識了寧君堯。沒想,寧君堯和她表哥蘇傾衍又是頂好的朋友,所以,以前是她時常跟著蘇傾衍廝混,接著就變成了他們三一起玩鬧。 那時,武夷侯時常為他們三個的頑劣而苦惱,一直到寧君堯和她成了親,世界才安靜下來。 聽得柏路箏這般說,武夷侯頓是露出責怪的目光來,他側頭望向寧君堯。 “君堯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將我們家箏兒拐進了宮,就整天都將她藏在太子東宮裡,這樣太不厚道了呀。以後可得多帶她來我武夷侯府走走,好讓我和我屋裡的那個老太婆開心開心!” 武夷侯衝著寧君堯嚷嚷。 寧君堯輕笑著點了點頭,回道:“武夷侯放心,日後君堯得空了,定帶著箏兒多來武夷侯府叨擾。” 一旁的蘇傾衍見柏路箏進來到現在,正眼都沒瞄過他,心裡有些不樂,劍眉一挑,嘴角一翹,露出個挑釁的笑。 “我看你這趟來,應該不是看我爹我娘這麼麼簡單吧!我的小表妹!” 聽得蘇傾衍主動搭話,柏路箏方才盈盈一回眸衝他拋了個微笑,那微笑燦燦然,明麗得如同最美麗的霞光。 蘇傾衍一愣,他最受不了的就是美女的淚和笑,如今柏路箏這燦若明霞的一笑,將他心中剛剛生出的不快瞬間都笑沒了。 “表哥你還真是厲害呀,這都給你看出來了。沒錯,我來確實是有事要舅舅和表哥你們幫忙的!” 見蘇傾衍已猜到她的來意,柏路箏也不打算再繞彎拖延,直接坦率說明。 武夷侯神色一沉,有些詫異的望向柏路箏。 “箏兒,你有什麼事要舅舅幫忙的?” 一旁的寧君堯也不禁好奇的抬頭望著她,蘇傾衍更不用說了,早就豎起了一雙耳朵等著柏路箏說了。 柏路箏見狀,微微的往旁邊挪了一步,露出身後雙眸含淚的竹篙,竹篙朝武夷侯屈膝拜了拜。 “竹篙給武夷侯請安,請武夷侯幫幫竹篙,竹篙定湧泉相報。” 竹篙聲音沙啞,似是哭泣過長所致。 武夷侯擺了擺手示意竹篙免禮,疑惑的望向柏路箏。 柏路箏見武夷侯向她望來,便收起了笑容,露出凝重的神色。 “舅舅,這是箏兒的奴婢竹篙,她哥哥昨日上街給她娘採藥,可不知道怎的就一直都沒有回來。街上的人傳他和別的失蹤的男子一樣,是被女妖怪抓走了!箏兒雖然頭髮長見識少,可還是知道的,妖怪一說實屬騙人,竹篙的哥哥應該是被歹人給抓去了。只是,箏兒始終都不明白,到底是誰抓了竹篙的哥哥!竹篙是箏兒的奴婢,這些年來一直都用心的侍奉箏兒,在箏兒心裡,竹篙就好比是箏兒的妹妹一樣,如今她的哥哥出了事,就好像是箏兒的哥哥出了事一樣,箏兒無論怎樣都放心不下。這些天,聽君堯說你們正在研究這事,所以箏兒才會想都沒多想就領著兩個婢女直奔舅舅你的武夷侯府!” 柏路箏將來意詳細道出。 她的話一落,武夷侯、蘇傾衍還有寧君堯都吃了一驚。這竹篙是柏路箏從相府帶過去的婢女,她的家人便是相府的人。連相府的人都敢下手,到底是什麼人,竟如此膽大包天! 武夷侯等人的沉默讓柏路箏的心一沉,難道君堯她們還沒有查到事情的線索? “君堯,查出是誰抓走了這些人了麼?” 柏路箏帶著詢問與希冀向寧君堯望去。 寧君堯卻朝她搖了搖頭。 噗通! 竹篙直直的跪在了地上,一邊哭一邊給武夷侯和寧君堯叩頭。 “嗚嗚,武夷侯,太子殿下,竹篙求求你們了,一定要幫竹篙找到哥哥,竹篙就只剩下我娘和我哥兩個親人了,萬一我哥哥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娘肯定會受不了的!” 竹篙哭得幾欲賭場,柏路箏看得抽心,伸手去拉竹篙。 “竹篙,快起來,起來慢慢說。” “是呀,竹篙,先起來再說,武夷侯和太子殿下一定會幫你把哥哥找回來的。” 秋棠也蹲下身子試圖扶起竹篙,可竹篙卻像是跪生根了一樣,就不願意起來,在那裡生生的跪著。 “你且起來吧,雖然我們現在還沒查出什麼線索來,可我們已經想好了辦法怎樣怎樣抓住那隻黑暗的大手!” 柏路箏和竹篙、秋棠二人的眼睛一亮,紛紛向武夷侯望去。 “舅舅,你想了什麼辦法?” 武夷侯露出一個深沉的微笑,沉吟了片刻說道:“天機不可洩露!”

第一百七十一章 竹篙求助

出了雜物間,柏路箏就徑自行到了後院埋著銀翹骨灰的那叢青竹前,望著經歷盛冬依舊碧綠的青竹,柏路箏思緒萬千。

關於銀翹,關於那折傘,關於誰是兇手等等,柏路箏始終無法理出一條清晰的思路來。

她靜靜的站在那裡,回想著往日裡與銀翹相處的點滴,心一揪痛,便已紅了眼眶。

竹篙走近前看到的正是柏路箏對著青竹拭淚的情形,不由鼻子一酸,淚滿眼眶。若不是她還有急事要求柏路箏幫忙,她一定會靜靜的陪著柏路箏,一起悼念銀翹。

“太子妃,求您幫幫奴婢,奴婢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竹篙走近柏路箏身後,噗通跪在了地上,含淚哀求。

柏路箏從沉思中回過神來,轉頭一看,見竹篙神色慌亂無助的跪在她身後,向她頭來求助的目光。

“發生什麼事了?起來慢慢說。”

柏路箏上前扶起竹篙,心中疑惑,竹篙素來鮮少求人,發生了什麼事能讓竹篙如此驚慌失措?

竹篙哭著的站了起來,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浮木一樣緊緊抓住柏路箏的手。

“太子妃,是我哥哥,我哥哥昨日到街上給我娘買藥一直都沒回來。後來,我妹妹扶著我娘娘到街上找了一天都沒找到。有人說……嗚嗚,有人說他一定也和其他不見的男子一樣被女妖怪抓走了……”

竹篙已泣不成聲。

“女妖怪!朗朗青天怎麼會有妖怪呢!別急,會不會是你哥有事去了地方暫時還沒回家呢!”

“沒有,沒有,是哥能去的地方都找遍了,就連他認識的朋友也都問過了,就是沒有我哥哥的訊息。還有,我表哥還在洛城東街的小巷子裡找到了我哥給我娘娘買的藥,那些藥凌亂的灑在地上,我哥哥若不是被女妖怪抓走,也一定是遭遇了不測!”

一想到他哥哥此刻可能正在被壞人折磨,竹篙的臉色都慘白,淚落如雨。

柏路箏皺了眉頭,竹篙的哥哥她是知道的,是個正直善良的好青年,應該不會是和人結仇被人報復了去的。又聽得方才竹篙說,和街上其他不見的男子一樣是被女妖怪抓去了!

其他男子!難道除了她哥哥以外還有很多男子突然不見了?

想到這裡,柏路箏反手抓著竹篙,定定的望著竹篙的眼睛。

“竹篙,你剛才說和其他不見的男子一樣是什麼意思?”

“嗚嗚,這幾天洛城好多男子都突然的不見了,誰也不知道他們去哪裡了!於是,人們就說,一定是洛城出現了女妖怪,只有女妖怪才會專門抓男人去練魔功的!”

竹篙哽咽的說。

果然是這樣,寧君堯今日一大早就出宮去了武夷侯府為的會不會也是這件事?

“竹篙,你先別哭,咱們去一趟武夷侯府,君堯去那為的應該也是這事,到時候,我們將你哥哥的情況告訴武夷侯,讓他派人幫忙尋找,這樣找到你哥哥的可能性就會大得多!走吧!”

“嗯!”

柏路箏牽著竹篙步回紫薇閣換了身衣衫,就竹篙、秋棠一起出了宮直奔武夷侯府。

柏路箏趕到武夷侯府的時候,寧君堯和武夷侯、蘇傾衍三人正在聚精會神的討論著洛城近日失蹤的那些男人。

當侍婢進來稟報太子妃駕到的時候,三人都意外的對望了一眼。武夷侯更說:“快些迎她進來吧!”

蘇傾衍那兩撇劍眉則豎了豎,疑惑的說:“表妹怎的也來了!”

蘇傾衍帶著疑問的望向寧君堯,寧君堯搖了搖頭,示意不知。

不多時,柏路箏就與竹篙、秋棠一同行了進來。

柏路箏遠遠便看到武夷侯、蘇傾衍還有寧君堯都臉帶疑光的向她望來,腳步微快,行近前,福了福身向武夷侯、蘇傾衍問好。

“箏兒問舅舅、表哥好!”

武夷侯朗聲一笑,衝著柏路箏說:“箏兒呀,你怎麼也來了?舅舅要是沒記錯的話,箏兒你已經一年多沒來舅舅這裡了!”

“可不是麼,自從箏兒進宮以後就好久都沒來看您和舅母了,所以呀,箏兒今日特地來探望探望舅舅和舅母呢!”

柏路箏笑意連連,在她的記憶裡,武夷侯對她就像是對自己的親生女兒一樣,總會寵著她,慣著她。所以,沒有嫁給寧君堯之前,她總會到武夷侯府與蘇傾衍一起廝混。

後來,她認識了寧君堯。沒想,寧君堯和她表哥蘇傾衍又是頂好的朋友,所以,以前是她時常跟著蘇傾衍廝混,接著就變成了他們三一起玩鬧。

那時,武夷侯時常為他們三個的頑劣而苦惱,一直到寧君堯和她成了親,世界才安靜下來。

聽得柏路箏這般說,武夷侯頓是露出責怪的目光來,他側頭望向寧君堯。

“君堯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將我們家箏兒拐進了宮,就整天都將她藏在太子東宮裡,這樣太不厚道了呀。以後可得多帶她來我武夷侯府走走,好讓我和我屋裡的那個老太婆開心開心!”

武夷侯衝著寧君堯嚷嚷。

寧君堯輕笑著點了點頭,回道:“武夷侯放心,日後君堯得空了,定帶著箏兒多來武夷侯府叨擾。”

一旁的蘇傾衍見柏路箏進來到現在,正眼都沒瞄過他,心裡有些不樂,劍眉一挑,嘴角一翹,露出個挑釁的笑。

“我看你這趟來,應該不是看我爹我娘這麼麼簡單吧!我的小表妹!”

聽得蘇傾衍主動搭話,柏路箏方才盈盈一回眸衝他拋了個微笑,那微笑燦燦然,明麗得如同最美麗的霞光。

蘇傾衍一愣,他最受不了的就是美女的淚和笑,如今柏路箏這燦若明霞的一笑,將他心中剛剛生出的不快瞬間都笑沒了。

“表哥你還真是厲害呀,這都給你看出來了。沒錯,我來確實是有事要舅舅和表哥你們幫忙的!”

見蘇傾衍已猜到她的來意,柏路箏也不打算再繞彎拖延,直接坦率說明。

武夷侯神色一沉,有些詫異的望向柏路箏。

“箏兒,你有什麼事要舅舅幫忙的?”

一旁的寧君堯也不禁好奇的抬頭望著她,蘇傾衍更不用說了,早就豎起了一雙耳朵等著柏路箏說了。

柏路箏見狀,微微的往旁邊挪了一步,露出身後雙眸含淚的竹篙,竹篙朝武夷侯屈膝拜了拜。

“竹篙給武夷侯請安,請武夷侯幫幫竹篙,竹篙定湧泉相報。”

竹篙聲音沙啞,似是哭泣過長所致。

武夷侯擺了擺手示意竹篙免禮,疑惑的望向柏路箏。

柏路箏見武夷侯向她望來,便收起了笑容,露出凝重的神色。

“舅舅,這是箏兒的奴婢竹篙,她哥哥昨日上街給她娘採藥,可不知道怎的就一直都沒有回來。街上的人傳他和別的失蹤的男子一樣,是被女妖怪抓走了!箏兒雖然頭髮長見識少,可還是知道的,妖怪一說實屬騙人,竹篙的哥哥應該是被歹人給抓去了。只是,箏兒始終都不明白,到底是誰抓了竹篙的哥哥!竹篙是箏兒的奴婢,這些年來一直都用心的侍奉箏兒,在箏兒心裡,竹篙就好比是箏兒的妹妹一樣,如今她的哥哥出了事,就好像是箏兒的哥哥出了事一樣,箏兒無論怎樣都放心不下。這些天,聽君堯說你們正在研究這事,所以箏兒才會想都沒多想就領著兩個婢女直奔舅舅你的武夷侯府!”

柏路箏將來意詳細道出。

她的話一落,武夷侯、蘇傾衍還有寧君堯都吃了一驚。這竹篙是柏路箏從相府帶過去的婢女,她的家人便是相府的人。連相府的人都敢下手,到底是什麼人,竟如此膽大包天!

武夷侯等人的沉默讓柏路箏的心一沉,難道君堯她們還沒有查到事情的線索?

“君堯,查出是誰抓走了這些人了麼?”

柏路箏帶著詢問與希冀向寧君堯望去。

寧君堯卻朝她搖了搖頭。

噗通!

竹篙直直的跪在了地上,一邊哭一邊給武夷侯和寧君堯叩頭。

“嗚嗚,武夷侯,太子殿下,竹篙求求你們了,一定要幫竹篙找到哥哥,竹篙就只剩下我娘和我哥兩個親人了,萬一我哥哥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娘肯定會受不了的!”

竹篙哭得幾欲賭場,柏路箏看得抽心,伸手去拉竹篙。

“竹篙,快起來,起來慢慢說。”

“是呀,竹篙,先起來再說,武夷侯和太子殿下一定會幫你把哥哥找回來的。”

秋棠也蹲下身子試圖扶起竹篙,可竹篙卻像是跪生根了一樣,就不願意起來,在那裡生生的跪著。

“你且起來吧,雖然我們現在還沒查出什麼線索來,可我們已經想好了辦法怎樣怎樣抓住那隻黑暗的大手!”

柏路箏和竹篙、秋棠二人的眼睛一亮,紛紛向武夷侯望去。

“舅舅,你想了什麼辦法?”

武夷侯露出一個深沉的微笑,沉吟了片刻說道:“天機不可洩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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