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決心

媚傾天下·心靜如藍·3,136·2026/3/26

第二百二十章 決心 沐雪然靜靜的坐在床邊,床上的人靜靜的躺著,那俊美的臉龐籠罩著一層毫無生氣的灰白,墨眉緊鎖,嘴唇翕動,吶吶的不知在喚著什麼。但從他那緊鎖的眉頭,滲愁的臉容,便可猜得他夢中正歷經著煩心的事。 沐雪然不由自主的伸出了手,蔥白的手指落在寧君堯那皺成川字的眉心間輕輕撫觸。 “君堯,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為你解毒的!就算柏路箏不要你了,還有我,我永遠都會在你身邊,只要……只要你需要……” 沐雪然定定的望著寧君堯,眼裡盡是綿綿的情意。 或許是感覺到了沐雪然的撫觸,又或是聽到了沐雪然的柔情似水的話語。寧君堯的手瞬時抓住了沐雪然的手。 沐雪然一驚,緊接著卻是一陣羞澀,她禁不住要抽回手,卻聽得寧君堯喃喃:“箏兒,箏兒……” 沐雪然臉色一滯,原本的一臉柔情霎時間化作徹骨冰冷,原本欲要抽回的手也停止了抽動。 沐雪然緊緊的盯著那張迷人的臉,靜靜的聽著寧君堯那細細的呼喚,眼裡瞬間射出怨恨的光。 她用盡心思將他帶迴雪然軒,用心用力照看他。他非但沒有記念分毫,卻在睡夢裡,心心念唸的都是柏路箏。這讓她情何以堪? 眼淚就那樣從她眼裡滑落,無聲而心痛。只是,那依舊吶吶的喚著柏路箏的他卻絲毫不覺。幾乎是突然的,沐雪然不由想,自己這麼處心積慮做的這一切是不是真正值得的?若然當時,她沒有在酒裡下千日醉,也沒有日後的算計,此時此刻,她在寧君堯的心裡就能佔得一席之地? 只是,這世間從沒若是,她和寧君堯也回不到從前。 眼淚,悄然滑落到寧君堯胸前的衣衫上,翻開一片水跡。沐雪然舉手拭淚,被寧君堯緊急抓住的手還是用力的抽了回來。她的手抽離的瞬間,她看到寧君堯臉上一閃而過的失落。 她的心再度一痛,起身欲離,目光卻不有自主被寧君堯手背那一處泛白的傷口給凝聚了目光。那是什麼?沐雪然沉下身,伸手拉過寧君堯的手,仔細的打量著他手背那一處傷口。 待她看清寧君堯手背的傷口嗎,沐雪然渾身一哆嗦。渾身發冷似的顫抖了的喃喃自語:怎會這樣! 這毒她自是清楚,不就是沐珂辛辛苦苦找來讓她放入傘中,以圖暗害柏路箏的蝕骨殭屍蟲所咬傷的屍毒麼!為了讓她見識屍蟲的威力,她姑姑沐珂早已當著她的面將一條屍蟲放到那名奴婢的身上,不過一個時辰,那奴婢便渾身灰白僵硬而死,且她的內臟還變成了畜養屍蟲的肥料! 每次想起,沐雪然都禁不住一陣惡寒。只是這次,她除了惡寒之外還有焦心。寧君堯只是中了屍毒還是屍蟲入體!觀察了片刻,沐雪然的心才微微的鬆了下來。略略鬆了口氣,暗自道:“還好,不是屍蟲入體!” 可怎是殿下中的屍毒?明明她要害的是柏路箏! 這般自問,沐雪然不經不覺的想起了那日錦屏說的話。 銀翹死後,殿下聽從洛雲袖的話,讓蓮香到柏路箏房中清理蝕骨殭屍蟲,後來,錦屏自動請纓與蓮香一同上樓清理,還拿了洛雲袖的驅蟲粉,當時,錦屏將柏路箏床底的驅蟲粉給掃掉了一些,迫使殭屍蟲躲到柏路箏的床上…… 柏路箏的床! 沐雪然霎時無語。柏路箏的床,殿下自是得近的,定是他為了保護柏路箏才中的屍毒。只如今,看樣子,柏路箏並不知道殿下中了毒!真是可笑,還自詡是殿下最愛的女人,卻連殿下中了屍毒都不知道,這樣的女人難道還配留在殿下你的身邊麼?為何殿下的眼裡就只有柏路箏卻從不正眼瞧一瞧雪然呢?您可知,雪然對你的一片真心? 說到後來,沐雪然禁不住對著昏迷在床的寧君堯質問揚聲質問。 可惜,寧君堯躺在床上,早不睡過去晚不睡過去,就在沐雪然質問他瞬間暈睡了過去。 沐雪然緩緩放下寧君堯的手,姑姑曾與她說過,屍蟲之毒亦為寒毒,且是天下間至陰至寒之毒,若要解此毒,需天下間至純至陽之物。只如今,這宮中御醫能解此毒的幾乎無人,更別說擁有解毒之藥了,即便是她姑姑沐珂怕也是無解救之藥。要知,姑姑將這毒蟲引入宮中,為的便是殺人,卻從未曾想過要如何救人! 何況寧君堯、柏路箏向來是姑姑要殺之人,即便是有解藥,也不會拿出來給她救寧君堯。非但這樣,姑姑定然會讓她儘快下手殺死寧君堯,以絕後患,這樣表哥寧君鴻便能成為承接寧君堯之後的大齊太子。 所以,她非但不能將寧君堯中了屍毒的訊息告訴柏路箏,也不能告訴姑姑,可她該找誰來救寧君堯呢? 她不要他死!不然,她做的這一切都將白費了!她沐雪然從來都不是一個會輕易認輸的人,她必須再想想,再想想,或許便會有辦法救回寧君堯。 沐雪然在心裡喃喃。 這時,忽聞身前一陣風起,一個玲瓏的身影便立在了沐雪然身前。 “沐側妃,奴婢回來了!” 沐雪然抬頭一看,是玉蟾!心中一喜,她剛還想著,或許玉蟾在旁定會有辦法,卻沒想她這麼快便出現。只是,那喜色卻並沒在沐雪然臉上停留多久,她想起,玉蟾是沐珂派到她身邊的人! 最後,萬千的喜色都化作一句淡淡的問句。 “洛雲袖與江湖十三傑都怎樣了?” 玉蟾出發前,她曾叮囑過,一定要將江湖十三傑請回來,並務必要除掉洛雲袖。玉蟾此時回來,任務應該已然完成。只是,想到洛雲袖,沐雪然的心卻陡然的一沉,一個念頭自她心中閃過,她想若是洛雲袖還在,寧君堯說不定還有救! 於是,沒想玉蟾回答,她又仔細的再問了一句:“洛雲袖可是已除?” 玉蟾低頭沉吟不語,良久玉蟾才愧疚的擠出一句:“對不起,沐側妃……” 玉蟾的話還沒說完,沐雪然已然擺了擺手。她側身往前行了一步,臉上浮起一抹笑容,笑意卻不達杏眼,淡淡的落下一句:“玉蟾不必愧疚,洛雲袖沒死你也不必愧疚,橫豎也我也不欲她那般輕易死去!” 玉蟾不解,抬眼望向沐雪然,目光不經意落在床上,看見靜靜躺在其上面如死灰的寧君堯。 “他……太子殿下怎會在此?” 沐雪然轉過身直直望著玉蟾,淡漠的臉上透出一絲冷意:“這個,你不用知道。我現時需要的,是你去給我將洛雲袖找出來,我有事要她幫忙。” “沐側妃……” 玉蟾驚愕的望著沐雪然,在雪然軒見到寧君堯已屬意外,現在沐雪然非但取消了刺殺洛雲袖,還有求於洛雲袖,這事她還想不明白!倒是太子殿下的臉色也太過蒼白了些,莫不是染了風寒,沐側妃急需洛雲袖幫忙?可是,風寒之症,就連普通御醫也都不將之放在眼內,又何需動用洛雲袖?除非,太子殿系所患之疾非是風寒,而是其他…… 想著,玉蟾不禁要抬頭往床上看,卻又不敢太過明目張膽,所以最後看就成了窺,又或者是瞄! 聽到玉蟾的驚呼,沐雪然早已轉過身,正臉瞧著她,見她往床上瞄,卻是一聲冷笑,沒有絲毫隱瞞的告訴了玉蟾:“殿下……中了蝕骨殭屍蟲的屍毒!” “什麼!” 玉蟾震驚得以聲低呼。可很快她的臉上便綻出了笑容,她一臉愉悅的望著沐雪然:“側妃,這樣不是很好麼,這樣你就可以和沐貴妃交差了。” “可我想救他。” 沐雪然打斷了玉蟾的話,臉上有著淡漠和堅決。 這再次讓玉蟾怔住了,張大一雙眼睛望著沐雪然:“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的,我已經決定了,希望你能幫我找到洛雲袖。” 沐雪然眼裡的冷光一如當時她和玉蟾說,無論如何都要給我找到江湖十三傑一般,容不得玉蟾有絲毫不從。只是這次,玉蟾卻沒像上一次那般馴服。她像一隻小獸一樣抬起了頭,定定的望著沐雪然,眼裡閃過凌厲的光,彷彿她之前都不過是暫時的收起了爪牙,收起了鋒芒,現時才將真實的一面流露出來。 “側妃可要明白,寧君堯是沐貴妃要殺的人,側妃你若是背叛了沐貴妃,有什麼下場,相信側妃不用奴婢提醒也該明白……” 玉蟾臉上有著對沐雪然的不屑和傲慢,這讓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與沐雪然平起平坐的太子嬪妃一般。 這樣的玉蟾是沐雪然沒有見過的,但不代表她沒有想到。她一直都清楚,玉蟾不過是她姑姑沐珂擺在她身邊的一顆專門監視她的棋子而已。 一朵冷笑自沐雪然那嫵媚的臉悄然綻放,如同一朵早春芙蓉,嬌媚的聲音如同一場呢喃掠過。 “下場麼,本側妃自是記得的!只不知,玉蟾你又記不記得上一年太子壽辰上,蘇傾衍蘇大人手中的酒杯是如何摔落的?又或是,記不記得東宮牆外那隻落在地上的香囊……”

第二百二十章 決心

沐雪然靜靜的坐在床邊,床上的人靜靜的躺著,那俊美的臉龐籠罩著一層毫無生氣的灰白,墨眉緊鎖,嘴唇翕動,吶吶的不知在喚著什麼。但從他那緊鎖的眉頭,滲愁的臉容,便可猜得他夢中正歷經著煩心的事。

沐雪然不由自主的伸出了手,蔥白的手指落在寧君堯那皺成川字的眉心間輕輕撫觸。

“君堯,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為你解毒的!就算柏路箏不要你了,還有我,我永遠都會在你身邊,只要……只要你需要……”

沐雪然定定的望著寧君堯,眼裡盡是綿綿的情意。

或許是感覺到了沐雪然的撫觸,又或是聽到了沐雪然的柔情似水的話語。寧君堯的手瞬時抓住了沐雪然的手。

沐雪然一驚,緊接著卻是一陣羞澀,她禁不住要抽回手,卻聽得寧君堯喃喃:“箏兒,箏兒……”

沐雪然臉色一滯,原本的一臉柔情霎時間化作徹骨冰冷,原本欲要抽回的手也停止了抽動。

沐雪然緊緊的盯著那張迷人的臉,靜靜的聽著寧君堯那細細的呼喚,眼裡瞬間射出怨恨的光。

她用盡心思將他帶迴雪然軒,用心用力照看他。他非但沒有記念分毫,卻在睡夢裡,心心念唸的都是柏路箏。這讓她情何以堪?

眼淚就那樣從她眼裡滑落,無聲而心痛。只是,那依舊吶吶的喚著柏路箏的他卻絲毫不覺。幾乎是突然的,沐雪然不由想,自己這麼處心積慮做的這一切是不是真正值得的?若然當時,她沒有在酒裡下千日醉,也沒有日後的算計,此時此刻,她在寧君堯的心裡就能佔得一席之地?

只是,這世間從沒若是,她和寧君堯也回不到從前。

眼淚,悄然滑落到寧君堯胸前的衣衫上,翻開一片水跡。沐雪然舉手拭淚,被寧君堯緊急抓住的手還是用力的抽了回來。她的手抽離的瞬間,她看到寧君堯臉上一閃而過的失落。

她的心再度一痛,起身欲離,目光卻不有自主被寧君堯手背那一處泛白的傷口給凝聚了目光。那是什麼?沐雪然沉下身,伸手拉過寧君堯的手,仔細的打量著他手背那一處傷口。

待她看清寧君堯手背的傷口嗎,沐雪然渾身一哆嗦。渾身發冷似的顫抖了的喃喃自語:怎會這樣!

這毒她自是清楚,不就是沐珂辛辛苦苦找來讓她放入傘中,以圖暗害柏路箏的蝕骨殭屍蟲所咬傷的屍毒麼!為了讓她見識屍蟲的威力,她姑姑沐珂早已當著她的面將一條屍蟲放到那名奴婢的身上,不過一個時辰,那奴婢便渾身灰白僵硬而死,且她的內臟還變成了畜養屍蟲的肥料!

每次想起,沐雪然都禁不住一陣惡寒。只是這次,她除了惡寒之外還有焦心。寧君堯只是中了屍毒還是屍蟲入體!觀察了片刻,沐雪然的心才微微的鬆了下來。略略鬆了口氣,暗自道:“還好,不是屍蟲入體!”

可怎是殿下中的屍毒?明明她要害的是柏路箏!

這般自問,沐雪然不經不覺的想起了那日錦屏說的話。

銀翹死後,殿下聽從洛雲袖的話,讓蓮香到柏路箏房中清理蝕骨殭屍蟲,後來,錦屏自動請纓與蓮香一同上樓清理,還拿了洛雲袖的驅蟲粉,當時,錦屏將柏路箏床底的驅蟲粉給掃掉了一些,迫使殭屍蟲躲到柏路箏的床上……

柏路箏的床!

沐雪然霎時無語。柏路箏的床,殿下自是得近的,定是他為了保護柏路箏才中的屍毒。只如今,看樣子,柏路箏並不知道殿下中了毒!真是可笑,還自詡是殿下最愛的女人,卻連殿下中了屍毒都不知道,這樣的女人難道還配留在殿下你的身邊麼?為何殿下的眼裡就只有柏路箏卻從不正眼瞧一瞧雪然呢?您可知,雪然對你的一片真心?

說到後來,沐雪然禁不住對著昏迷在床的寧君堯質問揚聲質問。

可惜,寧君堯躺在床上,早不睡過去晚不睡過去,就在沐雪然質問他瞬間暈睡了過去。

沐雪然緩緩放下寧君堯的手,姑姑曾與她說過,屍蟲之毒亦為寒毒,且是天下間至陰至寒之毒,若要解此毒,需天下間至純至陽之物。只如今,這宮中御醫能解此毒的幾乎無人,更別說擁有解毒之藥了,即便是她姑姑沐珂怕也是無解救之藥。要知,姑姑將這毒蟲引入宮中,為的便是殺人,卻從未曾想過要如何救人!

何況寧君堯、柏路箏向來是姑姑要殺之人,即便是有解藥,也不會拿出來給她救寧君堯。非但這樣,姑姑定然會讓她儘快下手殺死寧君堯,以絕後患,這樣表哥寧君鴻便能成為承接寧君堯之後的大齊太子。

所以,她非但不能將寧君堯中了屍毒的訊息告訴柏路箏,也不能告訴姑姑,可她該找誰來救寧君堯呢?

她不要他死!不然,她做的這一切都將白費了!她沐雪然從來都不是一個會輕易認輸的人,她必須再想想,再想想,或許便會有辦法救回寧君堯。

沐雪然在心裡喃喃。

這時,忽聞身前一陣風起,一個玲瓏的身影便立在了沐雪然身前。

“沐側妃,奴婢回來了!”

沐雪然抬頭一看,是玉蟾!心中一喜,她剛還想著,或許玉蟾在旁定會有辦法,卻沒想她這麼快便出現。只是,那喜色卻並沒在沐雪然臉上停留多久,她想起,玉蟾是沐珂派到她身邊的人!

最後,萬千的喜色都化作一句淡淡的問句。

“洛雲袖與江湖十三傑都怎樣了?”

玉蟾出發前,她曾叮囑過,一定要將江湖十三傑請回來,並務必要除掉洛雲袖。玉蟾此時回來,任務應該已然完成。只是,想到洛雲袖,沐雪然的心卻陡然的一沉,一個念頭自她心中閃過,她想若是洛雲袖還在,寧君堯說不定還有救!

於是,沒想玉蟾回答,她又仔細的再問了一句:“洛雲袖可是已除?”

玉蟾低頭沉吟不語,良久玉蟾才愧疚的擠出一句:“對不起,沐側妃……”

玉蟾的話還沒說完,沐雪然已然擺了擺手。她側身往前行了一步,臉上浮起一抹笑容,笑意卻不達杏眼,淡淡的落下一句:“玉蟾不必愧疚,洛雲袖沒死你也不必愧疚,橫豎也我也不欲她那般輕易死去!”

玉蟾不解,抬眼望向沐雪然,目光不經意落在床上,看見靜靜躺在其上面如死灰的寧君堯。

“他……太子殿下怎會在此?”

沐雪然轉過身直直望著玉蟾,淡漠的臉上透出一絲冷意:“這個,你不用知道。我現時需要的,是你去給我將洛雲袖找出來,我有事要她幫忙。”

“沐側妃……”

玉蟾驚愕的望著沐雪然,在雪然軒見到寧君堯已屬意外,現在沐雪然非但取消了刺殺洛雲袖,還有求於洛雲袖,這事她還想不明白!倒是太子殿下的臉色也太過蒼白了些,莫不是染了風寒,沐側妃急需洛雲袖幫忙?可是,風寒之症,就連普通御醫也都不將之放在眼內,又何需動用洛雲袖?除非,太子殿系所患之疾非是風寒,而是其他……

想著,玉蟾不禁要抬頭往床上看,卻又不敢太過明目張膽,所以最後看就成了窺,又或者是瞄!

聽到玉蟾的驚呼,沐雪然早已轉過身,正臉瞧著她,見她往床上瞄,卻是一聲冷笑,沒有絲毫隱瞞的告訴了玉蟾:“殿下……中了蝕骨殭屍蟲的屍毒!”

“什麼!”

玉蟾震驚得以聲低呼。可很快她的臉上便綻出了笑容,她一臉愉悅的望著沐雪然:“側妃,這樣不是很好麼,這樣你就可以和沐貴妃交差了。”

“可我想救他。”

沐雪然打斷了玉蟾的話,臉上有著淡漠和堅決。

這再次讓玉蟾怔住了,張大一雙眼睛望著沐雪然:“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的,我已經決定了,希望你能幫我找到洛雲袖。”

沐雪然眼裡的冷光一如當時她和玉蟾說,無論如何都要給我找到江湖十三傑一般,容不得玉蟾有絲毫不從。只是這次,玉蟾卻沒像上一次那般馴服。她像一隻小獸一樣抬起了頭,定定的望著沐雪然,眼裡閃過凌厲的光,彷彿她之前都不過是暫時的收起了爪牙,收起了鋒芒,現時才將真實的一面流露出來。

“側妃可要明白,寧君堯是沐貴妃要殺的人,側妃你若是背叛了沐貴妃,有什麼下場,相信側妃不用奴婢提醒也該明白……”

玉蟾臉上有著對沐雪然的不屑和傲慢,這讓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與沐雪然平起平坐的太子嬪妃一般。

這樣的玉蟾是沐雪然沒有見過的,但不代表她沒有想到。她一直都清楚,玉蟾不過是她姑姑沐珂擺在她身邊的一顆專門監視她的棋子而已。

一朵冷笑自沐雪然那嫵媚的臉悄然綻放,如同一朵早春芙蓉,嬌媚的聲音如同一場呢喃掠過。

“下場麼,本側妃自是記得的!只不知,玉蟾你又記不記得上一年太子壽辰上,蘇傾衍蘇大人手中的酒杯是如何摔落的?又或是,記不記得東宮牆外那隻落在地上的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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