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相逼

媚傾天下·心靜如藍·3,496·2026/3/26

第二百三十六章 相逼 ICP備案號:湘B2- -3網際網路出版資質證:新出網證(湘)字11號網路文化經營許可證:文網文[2010]128號 望著趴在地上像個王八一樣的銀華宮女,蓮香一聲屑笑。 “欺善怕惡的東西,我若真這樣放過你,我都覺得對不起我自己。” 說罷,蓮香俯身一把揪起銀華宮婢。 突然,銀華宮婢只覺眼睛一閃,沾滿灰塵的臉上一陣冰涼刮過,就暈過在地上。 蓮香望著暈過去的銀華宮婢不由得翻了翻白眼,真是沒用的東西,她還沒動手呢就嚇暈過去了。 “死開,這會我若是對你動手了,還真是汙了我這把‘夜寒匕’。” 蓮香抽出被暈倒的銀華宮女覆著的腳,閃身進了雪然軒。 沐雪然正與寧君堯在用著午膳。其實,與其說兩人在用午膳,不若說是沐雪然與寧君堯正在進行著一場拉鋸戰。 沒錯,兩人面前雖是擺了一桌豐盛的菜式,寧君堯卻根本看都沒看,所有注意力全放在他手裡的酒瓶子上。而在他面前,已經東倒西歪的躺著六七個酒瓶子了。 那守門宮女衝進來的時候,沐雪然正在勸說著寧君堯少喝酒多吃菜。 沐雪然的好心情早就被寧君堯的不配合磨光了,這會守門宮女慌慌張張的跑進來,頓時讓她狂噴怒火。 “該死的蹄子,誰讓你滾進來的!活膩了是麼?” 那守門的婢子顫顫巍巍的撲倒在地,哆嗦著回道:“回……回沐側妃,太……太子妃的侍婢蓮香來……來找太子殿下,說是太子妃有話要傳給太子殿下。” 守門的宮婢一口氣將事情傳達完畢,就頭也不敢抬的趴在地上。 寧君堯握著酒瓶的手抖了一下,原本放在嘴邊欲將酒倒進口中的動作一頓。 沐雪然的心抽搐了一下,隨之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怨恨。她不是和她說過,既然她已經放棄了寧君堯就不要再來找他的麼?她為何要這樣出爾反爾呢!沐雪然緩緩的咬住了嘴唇,眼裡露出濃烈的恨意。 “你……你不能進去,沐側妃正和太子殿下用膳呢!不能進去啊……” 就在沐雪然被怨恨燒得臉容扭曲的時候,傳來宮婢們阻攔的喊叫聲。抬眼一望, 柏路箏的貼身侍婢蓮香已然闖了進來。沐雪然瞬間怒火洶湧,好你個柏路箏,竟敢放縱你的婢女到我雪然軒來鬧,還如此不將我沐雪然放在眼中,哼! 是可忍孰不可忍,今日我沐雪然若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還真以為我沐雪然是個好欺負的,專門任你拿捏的軟柿子! “來人,給我將這大膽的婢子拿下!”沐雪然失聲嘶吼。 寧君堯動了動,但最終卻什麼都沒說,也什麼都沒做,彷彿一切都沒看見。 隨著沐雪然一聲令下,雪然軒裡裡外外的跑進來一大幫宮女婢子,潮水般向著蓮香席捲而去。 面對狂湧而來的人潮,蓮香卻只是輕輕一笑,就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宮女婢子也行抓住她,真是可笑。幾個躲閃起落,轉眼間,蓮香已經閃到了沐雪然的身前。 因著蓮香閃得太快,那追在她身後的宮女婢子一時止不住腳紛紛的撲在了沐雪然的身上。 “啊!你們……你們這些賤婢!” “啊,沐……沐側妃!” 瞬間,沐雪然的驚叫聲,眾婢的尖叫聲,充滿了整個雪然軒。 蓮香沒來得及幸災樂禍,人已閃到了寧君堯身旁,迅即的俯身挨在寧君堯的耳邊,低聲便將武夷候府派人來尋他之事告訴了寧君堯。 蓮香的話剛說完,沐雪然已經被那一群嚇得面如土色的婢女給扶了起來。而她被扶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讓人將蓮香團團圍著。 蓮香被圍在中間,臉色卻從容淡然,沒有絲毫的驚慌失色。 寧君堯握著酒瓶的手輕輕一放,那握在他手中的酒瓶登時碎了一地。酒瓶落地的那一聲脆響,卻讓沐雪然及她的一種奴婢都禁不住抖了抖。與此同時,寧君堯望向沐雪然的目光冰冷得讓人寒顫。 沐雪然本還欲下令讓人將蓮香扭住一陣毒打的,看到寧君堯那冰冷的目光之後,她竟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 “蓮香,扶我出去吧!” 良久,寧君堯開口說道。那毫無溫度的聲音卻如同冰冷的玉石一般,擲地有聲。 蓮香應了是,就伸手去扶寧君堯。那些個圍著她的婢子不知所措的望向沐雪然。 :“殿下,你……你不能這待我!”沐雪然那被撞得有些紅腫的臉扭曲著嘶喊,射向蓮香的目光就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刀子。 蓮香卻低眉斂目的扶著寧君堯,沒看沐雪然一眼。 蓮香的無視更激發了沐雪然的惱恨,這份惱恨是連帶她對柏路箏的惱恨的。她直直的瞪著蓮香,嘶聲的衝寧君堯說:“今日你若是將這婢子從我這雪然軒裡帶出去,那就請從我的屍體上踏過!” 不知何時,沐雪然手中已多了一根髮釵,此時,沐雪然握著髮釵的一端,將尖利的那一端對著她那皓白的頸項。 她竟是以死相逼! 只是,面對她的相逼,寧君堯只是淡漠的一笑,看都沒多看她一眼就徑自對蓮香說:“走吧!” 話落,蓮香便扶著寧君堯往外行去。 沐雪然握著髮釵行前了一步,仰頭望著寧君堯,厲聲問:“寧君堯,是不是我在你心中還比不上柏路箏身邊的一個奴婢?你說,你說呀!” 寧君堯墨睛微冷,幽深的眸光自沐雪然那扭曲的臉上滑過,沒有絲毫溫度,也沒有絲毫感情,就像是從一件沒有生命的物體上滑過一樣。 隨即,沐雪然便聽到那把讓她一直魂牽夢繞的聲音淡漠的說:“你說的沒錯!” 沐雪然瞬間僵滯,她站在那裡,難以置信的望著寧君堯,原本因惱怒恨怨扭曲的臉,這時被滿滿的愕然所代替,她的嘴唇吶吶,卻說不出話來。心裡,彷彿吹進來一股冷風,那股冷風嗖嗖的穿堂而過,將她的心吹出了一個缺口,冰涼涼的痛! 寧君堯卻沒多看她一眼,帶著蓮香繞過她邁向雪然軒的大門。 就在寧君堯與她擦身而過的瞬間,沐雪然知道她的心碎了,她的希望破滅了,她的憧憬也幻滅了。她所苦苦追求的這個人,她將他看得那麼高,高得她整顆心裝的都是他,可他視她若草芥,甚至連草芥都不如! 眼淚冰冷的溢位她的眼眶,輕輕閉上眼的瞬間,沐雪然也陡然舉起握著髮釵的手,然後往她的頸項重重的插下。 “沐側妃,不要啊!” “殿下, 殿下,沐側妃自刎了,沐側妃自刎了呀,殿下!” 身後驚呼聲迭起。 寧君堯頓住了腳步,卻並沒有回頭看。這數天來,沐雪然一心討好他的情景倒是略過了數個,輕輕的嘆了一聲,寧君堯與蓮香說道:“去為她止血吧!別讓她死了,我不想欠她什麼!” “殿下請放心,蓮香定會盡力而為的!” 蓮香鬆開了扶著寧君堯的手,轉身跑到了沐雪然身邊蹲下,出手如風的在沐雪然頸部點了幾個穴道止住噴湧出來的血液,幸好沐雪然的髮釵有些鈍,刺得不深,要是刺得太深,蓮香還真沒信心救活她。一番基本的處理後,蓮香就與沐雪然的婢女一同將沐雪然抱到了床上。 隨後,蓮香小心翼翼的將沐雪然插進去的髮釵拔了出來,給她的傷口消毒後,就從懷中掏出昔日千葉皇貴妃送的療傷聖藥餵了一顆給沐雪然,又嚼碎了一顆均勻的塗在沐雪然的傷口上。 “好了,這裡面還有十顆療傷藥,每個三個時辰給她吃一顆,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囑咐完沐雪然的貼身婢女,蓮香就留下那瓶療傷聖藥離開了雪然軒。 寧君堯出了雪然軒就大步流星的往紫薇閣行去,不知為何,離紫薇閣越近,他的心就跳得越急促,等他行到紫薇閣的門前時,他甚至緊張得不敢伸腳踏進去。 “嘿嘿,太子殿下回來了,太子殿下回來了!” 就在寧君堯躊躇的時候,秋棠眼尖卻已經看到了他,還大聲的衝著門口叫喊起來。 竹篙、墨蘭、錦屏三人也不約而同的往門口望去,秋棠這時卻已飛身上前去拉寧君堯進門。 同樣的,靜靜的坐在屋裡的柏路箏也禁不住渾身抖動了一下。她還有一種錯覺,彷彿她與寧君堯已經過了一個世紀沒有見面一般,此刻的突然重逢,竟讓她激動得有些不知所措。以致她只能在衣袖下緊張的攪動著雙手,靜靜的聆聽他的走近,心卻是嘭嘭的跳得越來越急促,就像是要跳出她的胸口一樣。 這時,秋棠已拉著寧君堯走了她的面前。柏路箏一顆心已經跳動她讓她抓狂了,可她卻不知如何開口與寧君堯說這第一句話。 還好,武夷候府派來傳信的小廝打破了屋裡尷尬的氛圍。 那小廝恭恭敬敬的衝寧君堯行禮之後,就對寧君堯說:“子午見過太子殿下!” “嗯,子午不必多禮,這次武夷候讓你來是?”寧君堯的話問了一半就停了下來,直直的望著那叫子午的小廝,眼角的餘光卻是悄悄的落在柏路箏身上。數日不見,柏路箏又清減了些,這讓他禁不住揪心。 子午卻沒有即刻回答他的問話,而是往秋棠、墨蘭、竹篙、錦屏還有屋裡其他宮婢身上掃了一眼。 將寧君堯拉進來的秋棠被子午這一眼掃得很不爽,沒寧君堯出言屏退眾婢,秋棠卻已揚著嗓子喊道:“有話就直說,看什麼看?我們又不是信不過的人!” 說著,秋棠就狠狠的瞪了一眼子午。 子午失笑,連忙衝秋棠解釋說:“呵呵,秋棠姐姐誤會了。子午來之前,侯爺曾吩咐過,此時只可告訴太子殿下一人,所以……” “哼!解釋就是掩飾!” 秋棠側頭不理。 “秋棠,別胡鬧,過來扶我上樓吧,你還有一章書沒講完呢!” 柏路箏及時的開了口,在寧君堯的目光落向她的瞬間,善解人意的開了口。彼時,他正愁著如何開口讓柏路箏及她的一眾婢女退去呢。 本書首發於看書網

第二百三十六章 相逼

ICP備案號:湘B2- -3網際網路出版資質證:新出網證(湘)字11號網路文化經營許可證:文網文[2010]128號

望著趴在地上像個王八一樣的銀華宮女,蓮香一聲屑笑。

“欺善怕惡的東西,我若真這樣放過你,我都覺得對不起我自己。”

說罷,蓮香俯身一把揪起銀華宮婢。

突然,銀華宮婢只覺眼睛一閃,沾滿灰塵的臉上一陣冰涼刮過,就暈過在地上。

蓮香望著暈過去的銀華宮婢不由得翻了翻白眼,真是沒用的東西,她還沒動手呢就嚇暈過去了。

“死開,這會我若是對你動手了,還真是汙了我這把‘夜寒匕’。”

蓮香抽出被暈倒的銀華宮女覆著的腳,閃身進了雪然軒。

沐雪然正與寧君堯在用著午膳。其實,與其說兩人在用午膳,不若說是沐雪然與寧君堯正在進行著一場拉鋸戰。

沒錯,兩人面前雖是擺了一桌豐盛的菜式,寧君堯卻根本看都沒看,所有注意力全放在他手裡的酒瓶子上。而在他面前,已經東倒西歪的躺著六七個酒瓶子了。

那守門宮女衝進來的時候,沐雪然正在勸說著寧君堯少喝酒多吃菜。

沐雪然的好心情早就被寧君堯的不配合磨光了,這會守門宮女慌慌張張的跑進來,頓時讓她狂噴怒火。

“該死的蹄子,誰讓你滾進來的!活膩了是麼?”

那守門的婢子顫顫巍巍的撲倒在地,哆嗦著回道:“回……回沐側妃,太……太子妃的侍婢蓮香來……來找太子殿下,說是太子妃有話要傳給太子殿下。”

守門的宮婢一口氣將事情傳達完畢,就頭也不敢抬的趴在地上。

寧君堯握著酒瓶的手抖了一下,原本放在嘴邊欲將酒倒進口中的動作一頓。

沐雪然的心抽搐了一下,隨之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怨恨。她不是和她說過,既然她已經放棄了寧君堯就不要再來找他的麼?她為何要這樣出爾反爾呢!沐雪然緩緩的咬住了嘴唇,眼裡露出濃烈的恨意。

“你……你不能進去,沐側妃正和太子殿下用膳呢!不能進去啊……”

就在沐雪然被怨恨燒得臉容扭曲的時候,傳來宮婢們阻攔的喊叫聲。抬眼一望, 柏路箏的貼身侍婢蓮香已然闖了進來。沐雪然瞬間怒火洶湧,好你個柏路箏,竟敢放縱你的婢女到我雪然軒來鬧,還如此不將我沐雪然放在眼中,哼!

是可忍孰不可忍,今日我沐雪然若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還真以為我沐雪然是個好欺負的,專門任你拿捏的軟柿子!

“來人,給我將這大膽的婢子拿下!”沐雪然失聲嘶吼。

寧君堯動了動,但最終卻什麼都沒說,也什麼都沒做,彷彿一切都沒看見。

隨著沐雪然一聲令下,雪然軒裡裡外外的跑進來一大幫宮女婢子,潮水般向著蓮香席捲而去。

面對狂湧而來的人潮,蓮香卻只是輕輕一笑,就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宮女婢子也行抓住她,真是可笑。幾個躲閃起落,轉眼間,蓮香已經閃到了沐雪然的身前。

因著蓮香閃得太快,那追在她身後的宮女婢子一時止不住腳紛紛的撲在了沐雪然的身上。

“啊!你們……你們這些賤婢!”

“啊,沐……沐側妃!”

瞬間,沐雪然的驚叫聲,眾婢的尖叫聲,充滿了整個雪然軒。

蓮香沒來得及幸災樂禍,人已閃到了寧君堯身旁,迅即的俯身挨在寧君堯的耳邊,低聲便將武夷候府派人來尋他之事告訴了寧君堯。

蓮香的話剛說完,沐雪然已經被那一群嚇得面如土色的婢女給扶了起來。而她被扶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讓人將蓮香團團圍著。

蓮香被圍在中間,臉色卻從容淡然,沒有絲毫的驚慌失色。

寧君堯握著酒瓶的手輕輕一放,那握在他手中的酒瓶登時碎了一地。酒瓶落地的那一聲脆響,卻讓沐雪然及她的一種奴婢都禁不住抖了抖。與此同時,寧君堯望向沐雪然的目光冰冷得讓人寒顫。

沐雪然本還欲下令讓人將蓮香扭住一陣毒打的,看到寧君堯那冰冷的目光之後,她竟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

“蓮香,扶我出去吧!”

良久,寧君堯開口說道。那毫無溫度的聲音卻如同冰冷的玉石一般,擲地有聲。

蓮香應了是,就伸手去扶寧君堯。那些個圍著她的婢子不知所措的望向沐雪然。

:“殿下,你……你不能這待我!”沐雪然那被撞得有些紅腫的臉扭曲著嘶喊,射向蓮香的目光就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刀子。

蓮香卻低眉斂目的扶著寧君堯,沒看沐雪然一眼。

蓮香的無視更激發了沐雪然的惱恨,這份惱恨是連帶她對柏路箏的惱恨的。她直直的瞪著蓮香,嘶聲的衝寧君堯說:“今日你若是將這婢子從我這雪然軒裡帶出去,那就請從我的屍體上踏過!”

不知何時,沐雪然手中已多了一根髮釵,此時,沐雪然握著髮釵的一端,將尖利的那一端對著她那皓白的頸項。

她竟是以死相逼!

只是,面對她的相逼,寧君堯只是淡漠的一笑,看都沒多看她一眼就徑自對蓮香說:“走吧!”

話落,蓮香便扶著寧君堯往外行去。

沐雪然握著髮釵行前了一步,仰頭望著寧君堯,厲聲問:“寧君堯,是不是我在你心中還比不上柏路箏身邊的一個奴婢?你說,你說呀!”

寧君堯墨睛微冷,幽深的眸光自沐雪然那扭曲的臉上滑過,沒有絲毫溫度,也沒有絲毫感情,就像是從一件沒有生命的物體上滑過一樣。

隨即,沐雪然便聽到那把讓她一直魂牽夢繞的聲音淡漠的說:“你說的沒錯!”

沐雪然瞬間僵滯,她站在那裡,難以置信的望著寧君堯,原本因惱怒恨怨扭曲的臉,這時被滿滿的愕然所代替,她的嘴唇吶吶,卻說不出話來。心裡,彷彿吹進來一股冷風,那股冷風嗖嗖的穿堂而過,將她的心吹出了一個缺口,冰涼涼的痛!

寧君堯卻沒多看她一眼,帶著蓮香繞過她邁向雪然軒的大門。

就在寧君堯與她擦身而過的瞬間,沐雪然知道她的心碎了,她的希望破滅了,她的憧憬也幻滅了。她所苦苦追求的這個人,她將他看得那麼高,高得她整顆心裝的都是他,可他視她若草芥,甚至連草芥都不如!

眼淚冰冷的溢位她的眼眶,輕輕閉上眼的瞬間,沐雪然也陡然舉起握著髮釵的手,然後往她的頸項重重的插下。

“沐側妃,不要啊!”

“殿下, 殿下,沐側妃自刎了,沐側妃自刎了呀,殿下!”

身後驚呼聲迭起。

寧君堯頓住了腳步,卻並沒有回頭看。這數天來,沐雪然一心討好他的情景倒是略過了數個,輕輕的嘆了一聲,寧君堯與蓮香說道:“去為她止血吧!別讓她死了,我不想欠她什麼!”

“殿下請放心,蓮香定會盡力而為的!”

蓮香鬆開了扶著寧君堯的手,轉身跑到了沐雪然身邊蹲下,出手如風的在沐雪然頸部點了幾個穴道止住噴湧出來的血液,幸好沐雪然的髮釵有些鈍,刺得不深,要是刺得太深,蓮香還真沒信心救活她。一番基本的處理後,蓮香就與沐雪然的婢女一同將沐雪然抱到了床上。

隨後,蓮香小心翼翼的將沐雪然插進去的髮釵拔了出來,給她的傷口消毒後,就從懷中掏出昔日千葉皇貴妃送的療傷聖藥餵了一顆給沐雪然,又嚼碎了一顆均勻的塗在沐雪然的傷口上。

“好了,這裡面還有十顆療傷藥,每個三個時辰給她吃一顆,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囑咐完沐雪然的貼身婢女,蓮香就留下那瓶療傷聖藥離開了雪然軒。

寧君堯出了雪然軒就大步流星的往紫薇閣行去,不知為何,離紫薇閣越近,他的心就跳得越急促,等他行到紫薇閣的門前時,他甚至緊張得不敢伸腳踏進去。

“嘿嘿,太子殿下回來了,太子殿下回來了!”

就在寧君堯躊躇的時候,秋棠眼尖卻已經看到了他,還大聲的衝著門口叫喊起來。

竹篙、墨蘭、錦屏三人也不約而同的往門口望去,秋棠這時卻已飛身上前去拉寧君堯進門。

同樣的,靜靜的坐在屋裡的柏路箏也禁不住渾身抖動了一下。她還有一種錯覺,彷彿她與寧君堯已經過了一個世紀沒有見面一般,此刻的突然重逢,竟讓她激動得有些不知所措。以致她只能在衣袖下緊張的攪動著雙手,靜靜的聆聽他的走近,心卻是嘭嘭的跳得越來越急促,就像是要跳出她的胸口一樣。

這時,秋棠已拉著寧君堯走了她的面前。柏路箏一顆心已經跳動她讓她抓狂了,可她卻不知如何開口與寧君堯說這第一句話。

還好,武夷候府派來傳信的小廝打破了屋裡尷尬的氛圍。

那小廝恭恭敬敬的衝寧君堯行禮之後,就對寧君堯說:“子午見過太子殿下!”

“嗯,子午不必多禮,這次武夷候讓你來是?”寧君堯的話問了一半就停了下來,直直的望著那叫子午的小廝,眼角的餘光卻是悄悄的落在柏路箏身上。數日不見,柏路箏又清減了些,這讓他禁不住揪心。

子午卻沒有即刻回答他的問話,而是往秋棠、墨蘭、竹篙、錦屏還有屋裡其他宮婢身上掃了一眼。

將寧君堯拉進來的秋棠被子午這一眼掃得很不爽,沒寧君堯出言屏退眾婢,秋棠卻已揚著嗓子喊道:“有話就直說,看什麼看?我們又不是信不過的人!”

說著,秋棠就狠狠的瞪了一眼子午。

子午失笑,連忙衝秋棠解釋說:“呵呵,秋棠姐姐誤會了。子午來之前,侯爺曾吩咐過,此時只可告訴太子殿下一人,所以……”

“哼!解釋就是掩飾!”

秋棠側頭不理。

“秋棠,別胡鬧,過來扶我上樓吧,你還有一章書沒講完呢!”

柏路箏及時的開了口,在寧君堯的目光落向她的瞬間,善解人意的開了口。彼時,他正愁著如何開口讓柏路箏及她的一眾婢女退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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