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給臉不要

美人持刀·正月初四·2,189·2026/3/27

男子鬍子拉渣得都看不出來幾歲了,只能聽聲音判斷應該不老。 莊柔覺得他和莫左沒刮鬍子時差不多,得颳了才知道長什麼樣。怎麼男人只要不修鬍子,就這麼顯老呢? 她斜眼看著男子說道:“要飯也得守規矩,你們堵別人的門幹嘛?” “我們只是想討口吃,只是這豔紅院不給就算了,還叫人打我們。大家本來就吃不飽穿不暖,現在還要遭受毆打,一時不平所以想討個公道。”那男子見公差也不起身,就那麼懶洋洋的坐在牆根下,手伸進破衣爛裳裡,邊說邊在身上搓著老泥。 莊柔噗得笑了出來,“你在說笑嗎?做叫花子那來的公道。” 此話一出,頓時惹怒了周圍的乞丐,他們怒不可遏的舉著棍子喊起來,“乞丐怎麼了!要不是有你們這些貪官,弄得天道不仁,我們怎麼可能做乞丐!” “對!狗官瞧不起人,我們也要公道!” “公道!公道!” “我們要吃飯,要公道,要活下去!” 莊柔抬頭看著他們,淡定的指著離自己最近,喊得很大聲的男子說道:“就你了,一會跟我回去,衙門廚房少個幫工。包吃住,月俸五錢銀子。” “啊?”他一下便愣住了,其它乞丐舉著手也是一臉的茫然。 “不是喊著要吃飯要公道,想要活下去嗎?要飯確實也太可憐了,所以我幫你找了個活幹。在衙門裡做幫工,吃住都不用操心,每月有五錢銀子拿。等做滿一年,學得好了可以升為幫廚,月俸有一兩銀子。”莊柔此時露出個溫柔的笑容,衝眾人笑了笑。 然後她又往人群裡面瞧了瞧,笑容可掬的說:“衙門要開個救災司,正好差人手,本來就是要救助你們。正好,從你們中選十人過來幫忙,第一年都包吃住每月五錢,一年後漲到一兩。” 乞丐們懵在原地,就見她的手指在人群中點了十個人,笑容如同陽光般讓人感覺溫暖,“你們叫什麼名字,報一下姓名和來歷,一會就跟著我回去。洗澡後換身乾淨的新衣服,晚上我們吃肉,住所有現成的。” 莊柔展開手,笑得燦爛無比,“從此以後,你們就能過上安定的生活,以後娶門妻子,再生幾個孩子,過上享受天倫之樂的好日子。還能救濟無家可歸的人,幫助可憐的孤兒。” 叫花子們一聲不吭的聽著她說完,便有人結結巴巴的問道:“你說的話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敢用性命擔保。”莊柔溫和的笑道。 “我…我叫李……哎呀!”伸手想報姓名的人,還被把名字說完,就被人給踹了一腳。頓時把要說的話給吞了下去,畏畏縮縮的站到了後面。 蹲坐在牆角曬太陽的男子,終於站了起來,嘴裡叼了根草莖,吊兒郎當的走到了人群的前面。 他忍俊不禁的笑出聲,搖了搖頭才抬起頭看著莊柔,咧嘴笑道:“這位女官爺,你一來就想挖我的人,這樣不太好吧。我們要飯的要不了公道,但是他們還有親戚朋友家人,不可能扔下他們自己去享受,於心不忍啊。” “這麼說確實是我考慮不周,真是對不住了。”莊柔抱歉的說道,對這群要飯的態度好到不行,馬德正和其它衙役都快看不下去了。 但是他不敢出聲阻止,他非常清楚,莊姐兒不是個善類。 莊柔用手背往頭上輕輕的敲了一下,很可愛的吐了吐舌頭,“那就把他們的家人和親戚朋友都接過去吧,治病吃飯住宿都不要錢,還會幫大家尋找事做,慢慢回到原來的生活。” “這是我家大人上任時立下的志願,要為一方百姓做些好事。這下大家應該沒有顧慮了,總共有多少人,我馬上安排人回去把住的地方佈置好。” 她眼神真誠的瞧著眾乞丐,一片真心天地可鑑,“有生病的人可以提前和我說,好把大夫叫過來看看,什麼都能耽擱,治病卻是不能緩的。” 那叫花子頭目笑不出來了,他盯著莊柔的眼睛,發現她一點鄙視和憐憫也沒有,目光之中只有真誠。 遇到乞丐的人,不是厭惡只想逃開,就是無視之。就算是來行善,那眼中也是充滿了憐憫,把他們當成是積功德的物件來看。 而這個女人,卻用最正常的眼神來看他們,彷彿大家不再是叫花子,而是和她一樣體面的人。 這時,他身後有人小聲膽怯的說道:“老大,現在怎麼辦,兄弟們一起去?” 去個鬼啊! 他鬍鬚下的嘴扁了扁,回頭狠狠瞪了一眼,是誰開的口,回去就好好的收拾他! 乞丐們身不敢動,心卻已經動了。誰不是遇到災或是難,才變成現在這樣子,平時被狗咬被人趕,要是有機會回到以前那樣子,鬼才應該當叫花子呢! 但老大站在前頭,沒人敢站出來說自己想要去。可他們炙熱的目光,還是讓前面的男子覺得後背好火熱,比這夏天的陽光還要熱幾倍。 他知道事情不好,不管這個女人是真心還是假意,都動搖了他的人心。 莊柔瞧著他,突然自語般說道:“好可憐,人心都散了。” “閣下手段了得,我秦秋甘拜下風,今日便帶人離開。”男子呸的吐掉草莖,抱拳說道,然後轉身就踢了身後那乞丐一腳,“走!” “等等。”莊柔開口阻擋道,“今日走了,那以後你們還來嗎?” 秦秋回頭說道:“明日那是明日的事,今天是賣女官爺一個面子,我們和豔紅院的事還沒完。” 莊柔點點頭,“我明白了,好的。” 然後她就對馬德正說道:“流民欲敲詐勒索商戶,聚眾擾亂城中治安,把這些裝成乞丐的流民,一個不少的都抓回去關入大牢。” “什麼?”被秦秋逼得不能投女菩薩的眾乞丐,正沮喪難過之時,瞬間被她的話給震住,全不可思議的看向她。 秦秋也睜大眼睛瞧著她,這變化也太快了吧! 莊柔抬起手遺憾的說道:“口裡喊著要生活要公道,我已經給你們一條光明之路,卻無情的拒絕我。” “真是……給臉不要臉。是什麼讓一群遊手好閒的壯漢,手握棍狀兇器聚集在商戶門口,目露殺意,口中噴著汙言惡語?” 她指著秦秋堅定的說道:“那只有一種可能,土匪,前幾天伏法的程一刀手下!” “他孃的!跑!”秦秋大喊一聲,轉身就想跑,而莊柔的掌心閃著寒光就向他伸了過去。

男子鬍子拉渣得都看不出來幾歲了,只能聽聲音判斷應該不老。

莊柔覺得他和莫左沒刮鬍子時差不多,得颳了才知道長什麼樣。怎麼男人只要不修鬍子,就這麼顯老呢?

她斜眼看著男子說道:“要飯也得守規矩,你們堵別人的門幹嘛?”

“我們只是想討口吃,只是這豔紅院不給就算了,還叫人打我們。大家本來就吃不飽穿不暖,現在還要遭受毆打,一時不平所以想討個公道。”那男子見公差也不起身,就那麼懶洋洋的坐在牆根下,手伸進破衣爛裳裡,邊說邊在身上搓著老泥。

莊柔噗得笑了出來,“你在說笑嗎?做叫花子那來的公道。”

此話一出,頓時惹怒了周圍的乞丐,他們怒不可遏的舉著棍子喊起來,“乞丐怎麼了!要不是有你們這些貪官,弄得天道不仁,我們怎麼可能做乞丐!”

“對!狗官瞧不起人,我們也要公道!”

“公道!公道!”

“我們要吃飯,要公道,要活下去!”

莊柔抬頭看著他們,淡定的指著離自己最近,喊得很大聲的男子說道:“就你了,一會跟我回去,衙門廚房少個幫工。包吃住,月俸五錢銀子。”

“啊?”他一下便愣住了,其它乞丐舉著手也是一臉的茫然。

“不是喊著要吃飯要公道,想要活下去嗎?要飯確實也太可憐了,所以我幫你找了個活幹。在衙門裡做幫工,吃住都不用操心,每月有五錢銀子拿。等做滿一年,學得好了可以升為幫廚,月俸有一兩銀子。”莊柔此時露出個溫柔的笑容,衝眾人笑了笑。

然後她又往人群裡面瞧了瞧,笑容可掬的說:“衙門要開個救災司,正好差人手,本來就是要救助你們。正好,從你們中選十人過來幫忙,第一年都包吃住每月五錢,一年後漲到一兩。”

乞丐們懵在原地,就見她的手指在人群中點了十個人,笑容如同陽光般讓人感覺溫暖,“你們叫什麼名字,報一下姓名和來歷,一會就跟著我回去。洗澡後換身乾淨的新衣服,晚上我們吃肉,住所有現成的。”

莊柔展開手,笑得燦爛無比,“從此以後,你們就能過上安定的生活,以後娶門妻子,再生幾個孩子,過上享受天倫之樂的好日子。還能救濟無家可歸的人,幫助可憐的孤兒。”

叫花子們一聲不吭的聽著她說完,便有人結結巴巴的問道:“你說的話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敢用性命擔保。”莊柔溫和的笑道。

“我…我叫李……哎呀!”伸手想報姓名的人,還被把名字說完,就被人給踹了一腳。頓時把要說的話給吞了下去,畏畏縮縮的站到了後面。

蹲坐在牆角曬太陽的男子,終於站了起來,嘴裡叼了根草莖,吊兒郎當的走到了人群的前面。

他忍俊不禁的笑出聲,搖了搖頭才抬起頭看著莊柔,咧嘴笑道:“這位女官爺,你一來就想挖我的人,這樣不太好吧。我們要飯的要不了公道,但是他們還有親戚朋友家人,不可能扔下他們自己去享受,於心不忍啊。”

“這麼說確實是我考慮不周,真是對不住了。”莊柔抱歉的說道,對這群要飯的態度好到不行,馬德正和其它衙役都快看不下去了。

但是他不敢出聲阻止,他非常清楚,莊姐兒不是個善類。

莊柔用手背往頭上輕輕的敲了一下,很可愛的吐了吐舌頭,“那就把他們的家人和親戚朋友都接過去吧,治病吃飯住宿都不要錢,還會幫大家尋找事做,慢慢回到原來的生活。”

“這是我家大人上任時立下的志願,要為一方百姓做些好事。這下大家應該沒有顧慮了,總共有多少人,我馬上安排人回去把住的地方佈置好。”

她眼神真誠的瞧著眾乞丐,一片真心天地可鑑,“有生病的人可以提前和我說,好把大夫叫過來看看,什麼都能耽擱,治病卻是不能緩的。”

那叫花子頭目笑不出來了,他盯著莊柔的眼睛,發現她一點鄙視和憐憫也沒有,目光之中只有真誠。

遇到乞丐的人,不是厭惡只想逃開,就是無視之。就算是來行善,那眼中也是充滿了憐憫,把他們當成是積功德的物件來看。

而這個女人,卻用最正常的眼神來看他們,彷彿大家不再是叫花子,而是和她一樣體面的人。

這時,他身後有人小聲膽怯的說道:“老大,現在怎麼辦,兄弟們一起去?”

去個鬼啊!

他鬍鬚下的嘴扁了扁,回頭狠狠瞪了一眼,是誰開的口,回去就好好的收拾他!

乞丐們身不敢動,心卻已經動了。誰不是遇到災或是難,才變成現在這樣子,平時被狗咬被人趕,要是有機會回到以前那樣子,鬼才應該當叫花子呢!

但老大站在前頭,沒人敢站出來說自己想要去。可他們炙熱的目光,還是讓前面的男子覺得後背好火熱,比這夏天的陽光還要熱幾倍。

他知道事情不好,不管這個女人是真心還是假意,都動搖了他的人心。

莊柔瞧著他,突然自語般說道:“好可憐,人心都散了。”

“閣下手段了得,我秦秋甘拜下風,今日便帶人離開。”男子呸的吐掉草莖,抱拳說道,然後轉身就踢了身後那乞丐一腳,“走!”

“等等。”莊柔開口阻擋道,“今日走了,那以後你們還來嗎?”

秦秋回頭說道:“明日那是明日的事,今天是賣女官爺一個面子,我們和豔紅院的事還沒完。”

莊柔點點頭,“我明白了,好的。”

然後她就對馬德正說道:“流民欲敲詐勒索商戶,聚眾擾亂城中治安,把這些裝成乞丐的流民,一個不少的都抓回去關入大牢。”

“什麼?”被秦秋逼得不能投女菩薩的眾乞丐,正沮喪難過之時,瞬間被她的話給震住,全不可思議的看向她。

秦秋也睜大眼睛瞧著她,這變化也太快了吧!

莊柔抬起手遺憾的說道:“口裡喊著要生活要公道,我已經給你們一條光明之路,卻無情的拒絕我。”

“真是……給臉不要臉。是什麼讓一群遊手好閒的壯漢,手握棍狀兇器聚集在商戶門口,目露殺意,口中噴著汙言惡語?”

她指著秦秋堅定的說道:“那只有一種可能,土匪,前幾天伏法的程一刀手下!”

“他孃的!跑!”秦秋大喊一聲,轉身就想跑,而莊柔的掌心閃著寒光就向他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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