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身家性命

美人持刀·正月初四·2,543·2026/3/27

真是太不像話,瞧瞧這把衛所的人給欺負成什麼樣了,楚夏咂咂嘴說道:“莊柔,住手。” 莊柔停了手,抬頭看著他說道:“大人,他們把陳沐風打死了。” “……”楚夏瞅了她一眼,只差翻白眼了,然後走到了韓千戶的面前。牛大勇還壓在他的身上,繼續緩慢的翻滾,半點想起來的意思都沒有。 楚夏只得又說:“起來,再壓就死了。” 牛大勇氣喘吁吁滿頭大汗的說道:“大人,我不是不想起,是我翻了半天身都起不來啊。” 他翻來翻去不是為了對付韓千戶,而是起不來了。這時牛大勇也有點不好意思,覺得自己這樣確實是太胖了,應該瘦點下來才行。 噗! 楚夏被他逗樂了,拿扇子指著他便說:“本官高興,賞你一桌酒席,就在這洪州最好的酒樓,給你上最好的菜。” “多謝大人,小人馬上起來!”牛大勇一聽馬上打消了想瘦的心思,還是吃到嘴邊的東西最好。他馬上就翻動起來,想趕快趴起來謝恩。 卻因為太重,人還站起來,已經把韓千戶壓的都只有出氣沒進氣了。 莊柔無語的說道:“大人,他都胖的起不來了,還賞什麼酒席啊。” 她走上前去,和其它人拉手推背的想把牛大勇拉起來,用了吃奶的力氣,好不容易才把他扶坐起來。他這麼一坐,韓千戶是結結實實的失去了意識。 這人已經昏迷不醒,總不能把人抬到衙門去,畢竟官和兵是兩回事,要是抬回去容易被衛所的找麻煩。 莊柔回頭看著楚夏,頓了頓說道:“大人,現在怎麼辦,不如滅口?” 這傢伙,真說出口。 楚夏詫異了一下,隨即便笑了起來,“此法甚好,就按你的意思來吧。” 兩人旁若無人的決定著別人的生死,聽得眾人是毛骨悚然,這可不是開玩笑,憑著他們的身份真有可能做出這種事。 韓千戶是不醒人事,但是其它幾人還是清醒的,他們根本就不怕官府,帶回官府更好,指揮使司會派人找上門來問責。 可現在竟然要把他們滅口,不就是帶到沒人的地方毀屍滅跡,那指揮使司找上門去,他們也能咬死不認抓過人了。 百姓看到根本就沒用處,這些愚民什麼都怕,站出來指認也沒證據,沒有屍體只要不承認就完全沒有證據。 史藏此時很應景的走過來,渾身散發著陰冷的氣息,伸手就提起了一人的衣領。他身上以眾不同的殺氣,和幾人見過的天武衛一模一樣,嚇得此人就抖了起來。 “你們不能殺我們,這些百姓都看到了,殺了我們指揮使司也會知道的!”他驚叫起來,一掃剛才的囂張。 楚夏一聽,便用扇子指著藏在酒樓中的掌櫃,笑容可掬的問道:“你,過來說說看,可瞧見我帶走衛所的人了?” 掌櫃嚇得快尿了,怎麼這麼多人,就跑來問自己了! 尤其是這一位,聽說死人身上都要抹下幾兩油賣錢,隨便找個由頭就要你傾家蕩產,比他手下那個女瘋子還要可怕。 他雙腿顫抖的看著楚夏,聲音都不敢發出來,一翻白眼撲通就裝暈躺地上了。 竟然會這一招,楚夏便回過頭看向側邊,牆角里有個賣梨的婦人,她一時沒走脫,正抱著裝梨的籃子蹲在牆角之下。 她本來就怕得要死,現在一看這長的好像朵花般好看,惡名遠揚的知州大人看過來,頓時就抱著籃子喊道:“出什麼事了,為什麼街上一點聲音都沒有,我眼睛看不見,是不是走錯路了?” 說完她便跪在地上,伸手真的好像看不見一般,摸索著地面往外爬去。 楚夏扇了扇風,瞧著那幾名衛所的人說:“此地的百姓還真都是人材,看來誰也沒看到發生了什麼事,真是可惜了。” 圍觀的百姓此時想跑也不行,誰知道會不會被誤會是去找衛所,個個都偏過頭,看向街兩邊的店鋪。問價購物的聲音響起,一副人人都忘了正在發生的事,只是過來逛街的。 衛所那幾人氣的半死,從來沒發現這些愚蠢的傢伙竟然如此機靈,咬了咬牙齒只能先低下頭來。他們垂頭喪氣的服了軟,“知州大人,我們並不知道那是吏部尚書的兒子,他也沒有說,完全就是誤會。” “我們衛所和官府可都是一家人,全是給皇上效力,這次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識一家人了。” 楚夏臉上充滿了得意,居高臨下的瞧著他們幾人說:“我怎麼可能把你們拖去滅口,只是隨便說說逗你們玩的。陳家公子沒死,但被打斷了很多骨頭,你們總得付個醫藥費吧。” 幾人猛的就把頭看向了莊柔,她剛才明明說已經死了,原來也是騙他們的! 連這個也要錢,不給陳沐風討個公道嗎? 莊柔非常的意外,“大人,罰點銀子就行了?他們當街行兇,其中還有針對文官的陰謀在裡面,說不定和兵部有關。” “大家都是洪州的官兵,平日還要相互照應,陳沐風又沒被打死,休養個一年半載的就會好,何必把大家往死路上逼。”楚夏勸道,引得衛所那幾人一直點頭。 瞧著他那財迷的嘴臉,莊柔實在是受不了他,冷哼一聲就轉身離去,不想再去攙和他這種事。 楚夏搖搖頭,對那些衛所的人笑道:“你們瞧瞧,這女人就是愛生氣,皆大歡喜的事情,她還不滿意了。” “呵呵呵。”他們臉上陪笑,心裡卻把楚夏和莊柔給罵了幾十遍,一邊詛罵莊柔這個女人找死,另一邊卻也罵新來的知州是個廢物,膽小怕事又愛財。 要不是隨身帶著幾個厲害的侍衛,他還能這麼耀武揚威才怪! 楚夏擺擺手吩咐起隨從和衙役來,“你們幾個去找大夫過來給衛所的兄弟治傷,然後找筆墨紙硯過來,等千戶醒過來後就讓他們一起寫欠條。” 衛所的人有些疑惑,不解的問道:“知州大人,寫什麼欠條?如果是陳公子的醫藥費,我們還是能夠拿得出來。” “哦!”楚夏一收扇,驚訝的說道:“原來幾位能拿得出三十萬兩現銀,本官真是小看各位了,那我現在就派人跟各位去府上拿銀子。” 然後他便拿扇子點了幾人,叫他們租馬車和回衙門把所有衙役都叫來,再去備上幾十口箱子好去裝銀子。 “等等!”衛所幾人震驚之餘急忙喊道,“知州大人,三十萬兩是什麼!” 楚夏滿臉看傻子的表情,莫名其妙的說道:“五萬兩給陳公子治傷,其它的二十五萬兩是幫你們打點的,不然你們差點把六部尚書的嫡子打死,這事鬧大了兵部都要受牽連。” “我剛才已經說過,大家都是洪州的同僚,要相互照顧幫忙才行。你們在我的地頭上打人,我自己也得打點,你們總得把這個銀子也出了吧。” “三十萬兩真不多,京城開銷大,銀子少了誰都看不上眼。”他嘆了口氣,這些人見識如此淺,哪裡知道這點銀子也派不上多大用場啊。 那幾人哪裡有這麼多銀子,頓時全看向了韓千戶,他還在昏迷之中。咬了咬牙,幾人便結結巴巴的說道:“我們…沒這麼多銀子。” 楚夏微微一笑,“沒事,我已經派人去找此地的楊指揮使了,你們就安心的在酒樓裡面等。什麼時候他人過來寫下欠條,什麼時候讓你們走。” 看著他的笑容,幾人這時才頓悟,剛才那姐兒只是要公道,這位是要身家性命啊!

真是太不像話,瞧瞧這把衛所的人給欺負成什麼樣了,楚夏咂咂嘴說道:“莊柔,住手。”

莊柔停了手,抬頭看著他說道:“大人,他們把陳沐風打死了。”

“……”楚夏瞅了她一眼,只差翻白眼了,然後走到了韓千戶的面前。牛大勇還壓在他的身上,繼續緩慢的翻滾,半點想起來的意思都沒有。

楚夏只得又說:“起來,再壓就死了。”

牛大勇氣喘吁吁滿頭大汗的說道:“大人,我不是不想起,是我翻了半天身都起不來啊。”

他翻來翻去不是為了對付韓千戶,而是起不來了。這時牛大勇也有點不好意思,覺得自己這樣確實是太胖了,應該瘦點下來才行。

噗!

楚夏被他逗樂了,拿扇子指著他便說:“本官高興,賞你一桌酒席,就在這洪州最好的酒樓,給你上最好的菜。”

“多謝大人,小人馬上起來!”牛大勇一聽馬上打消了想瘦的心思,還是吃到嘴邊的東西最好。他馬上就翻動起來,想趕快趴起來謝恩。

卻因為太重,人還站起來,已經把韓千戶壓的都只有出氣沒進氣了。

莊柔無語的說道:“大人,他都胖的起不來了,還賞什麼酒席啊。”

她走上前去,和其它人拉手推背的想把牛大勇拉起來,用了吃奶的力氣,好不容易才把他扶坐起來。他這麼一坐,韓千戶是結結實實的失去了意識。

這人已經昏迷不醒,總不能把人抬到衙門去,畢竟官和兵是兩回事,要是抬回去容易被衛所的找麻煩。

莊柔回頭看著楚夏,頓了頓說道:“大人,現在怎麼辦,不如滅口?”

這傢伙,真說出口。

楚夏詫異了一下,隨即便笑了起來,“此法甚好,就按你的意思來吧。”

兩人旁若無人的決定著別人的生死,聽得眾人是毛骨悚然,這可不是開玩笑,憑著他們的身份真有可能做出這種事。

韓千戶是不醒人事,但是其它幾人還是清醒的,他們根本就不怕官府,帶回官府更好,指揮使司會派人找上門來問責。

可現在竟然要把他們滅口,不就是帶到沒人的地方毀屍滅跡,那指揮使司找上門去,他們也能咬死不認抓過人了。

百姓看到根本就沒用處,這些愚民什麼都怕,站出來指認也沒證據,沒有屍體只要不承認就完全沒有證據。

史藏此時很應景的走過來,渾身散發著陰冷的氣息,伸手就提起了一人的衣領。他身上以眾不同的殺氣,和幾人見過的天武衛一模一樣,嚇得此人就抖了起來。

“你們不能殺我們,這些百姓都看到了,殺了我們指揮使司也會知道的!”他驚叫起來,一掃剛才的囂張。

楚夏一聽,便用扇子指著藏在酒樓中的掌櫃,笑容可掬的問道:“你,過來說說看,可瞧見我帶走衛所的人了?”

掌櫃嚇得快尿了,怎麼這麼多人,就跑來問自己了!

尤其是這一位,聽說死人身上都要抹下幾兩油賣錢,隨便找個由頭就要你傾家蕩產,比他手下那個女瘋子還要可怕。

他雙腿顫抖的看著楚夏,聲音都不敢發出來,一翻白眼撲通就裝暈躺地上了。

竟然會這一招,楚夏便回過頭看向側邊,牆角里有個賣梨的婦人,她一時沒走脫,正抱著裝梨的籃子蹲在牆角之下。

她本來就怕得要死,現在一看這長的好像朵花般好看,惡名遠揚的知州大人看過來,頓時就抱著籃子喊道:“出什麼事了,為什麼街上一點聲音都沒有,我眼睛看不見,是不是走錯路了?”

說完她便跪在地上,伸手真的好像看不見一般,摸索著地面往外爬去。

楚夏扇了扇風,瞧著那幾名衛所的人說:“此地的百姓還真都是人材,看來誰也沒看到發生了什麼事,真是可惜了。”

圍觀的百姓此時想跑也不行,誰知道會不會被誤會是去找衛所,個個都偏過頭,看向街兩邊的店鋪。問價購物的聲音響起,一副人人都忘了正在發生的事,只是過來逛街的。

衛所那幾人氣的半死,從來沒發現這些愚蠢的傢伙竟然如此機靈,咬了咬牙齒只能先低下頭來。他們垂頭喪氣的服了軟,“知州大人,我們並不知道那是吏部尚書的兒子,他也沒有說,完全就是誤會。”

“我們衛所和官府可都是一家人,全是給皇上效力,這次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識一家人了。”

楚夏臉上充滿了得意,居高臨下的瞧著他們幾人說:“我怎麼可能把你們拖去滅口,只是隨便說說逗你們玩的。陳家公子沒死,但被打斷了很多骨頭,你們總得付個醫藥費吧。”

幾人猛的就把頭看向了莊柔,她剛才明明說已經死了,原來也是騙他們的!

連這個也要錢,不給陳沐風討個公道嗎?

莊柔非常的意外,“大人,罰點銀子就行了?他們當街行兇,其中還有針對文官的陰謀在裡面,說不定和兵部有關。”

“大家都是洪州的官兵,平日還要相互照應,陳沐風又沒被打死,休養個一年半載的就會好,何必把大家往死路上逼。”楚夏勸道,引得衛所那幾人一直點頭。

瞧著他那財迷的嘴臉,莊柔實在是受不了他,冷哼一聲就轉身離去,不想再去攙和他這種事。

楚夏搖搖頭,對那些衛所的人笑道:“你們瞧瞧,這女人就是愛生氣,皆大歡喜的事情,她還不滿意了。”

“呵呵呵。”他們臉上陪笑,心裡卻把楚夏和莊柔給罵了幾十遍,一邊詛罵莊柔這個女人找死,另一邊卻也罵新來的知州是個廢物,膽小怕事又愛財。

要不是隨身帶著幾個厲害的侍衛,他還能這麼耀武揚威才怪!

楚夏擺擺手吩咐起隨從和衙役來,“你們幾個去找大夫過來給衛所的兄弟治傷,然後找筆墨紙硯過來,等千戶醒過來後就讓他們一起寫欠條。”

衛所的人有些疑惑,不解的問道:“知州大人,寫什麼欠條?如果是陳公子的醫藥費,我們還是能夠拿得出來。”

“哦!”楚夏一收扇,驚訝的說道:“原來幾位能拿得出三十萬兩現銀,本官真是小看各位了,那我現在就派人跟各位去府上拿銀子。”

然後他便拿扇子點了幾人,叫他們租馬車和回衙門把所有衙役都叫來,再去備上幾十口箱子好去裝銀子。

“等等!”衛所幾人震驚之餘急忙喊道,“知州大人,三十萬兩是什麼!”

楚夏滿臉看傻子的表情,莫名其妙的說道:“五萬兩給陳公子治傷,其它的二十五萬兩是幫你們打點的,不然你們差點把六部尚書的嫡子打死,這事鬧大了兵部都要受牽連。”

“我剛才已經說過,大家都是洪州的同僚,要相互照顧幫忙才行。你們在我的地頭上打人,我自己也得打點,你們總得把這個銀子也出了吧。”

“三十萬兩真不多,京城開銷大,銀子少了誰都看不上眼。”他嘆了口氣,這些人見識如此淺,哪裡知道這點銀子也派不上多大用場啊。

那幾人哪裡有這麼多銀子,頓時全看向了韓千戶,他還在昏迷之中。咬了咬牙,幾人便結結巴巴的說道:“我們…沒這麼多銀子。”

楚夏微微一笑,“沒事,我已經派人去找此地的楊指揮使了,你們就安心的在酒樓裡面等。什麼時候他人過來寫下欠條,什麼時候讓你們走。”

看著他的笑容,幾人這時才頓悟,剛才那姐兒只是要公道,這位是要身家性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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