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蜜嬌兒

美人持刀·正月初四·2,164·2026/3/27

楚夏咂咂嘴,拉起花宇樓的手就往外走,“花兄,我那有御酒,正好今天相遇便是緣,開一罈我們不醉不休。” 雖然這樣進展也太快了,可機會難得,又有御酒這種好東西,不去的那是傻子。花宇樓露出笑容,欣然前往。 剛走到門口,楚夏突然停了下來,皺著眉回頭看著莊柔說道:“我說你也是個姑娘,房間別弄的這麼臭好不好,是不是有死老鼠藏在角落了?味道好怪。要不是看你剛洗過澡,我還以為是你幾天沒洗澡,身上臭的呢。” “洗澡也不關門,雖然被劫色也算是你佔了便宜,但總算是我的人,傳出去會讓我很丟面子的。”說完他就拉著花宇樓出去,蕭然則啪得就把她的房門給關了起來。 氣死人不償命的傢伙! 莊柔狠狠瞪了房門一眼,把衣服扔進木盆中,抱著就出門到院中水井邊,打了水上來就坐在那洗起來。本來她外穿的衣物都交給書吏的家眷洗,好讓她們漿洗後賺點小錢補貼家用。 但現在天色已晚,這衣服又一大股屍臭味,再拿出去送洗就難看了。 她坐在井邊搓著衣服,尋思著楚夏把花宇樓帶到身邊,肯定沒安什麼好心。只是不知道他把一採花大盜哄過來,還能圖到些什麼東西?想想除了粉紅之事,好像也沒別的了。 想了半天,莊柔也想不出這些男人的真實用意,便不再管了,反正肯定在一起做下流的事。 今晚,花宇樓覺得自己前二十多年都白活了,都喝的是什麼濁酒啊! 當楚夏拿出一小壇藍瓷罐裝著的酒,把封泥拆掉之後,滿亭的酒香頓時讓他深陷其中。倒上一杯幹掉,嘴中的香味久久不能散去,喝完一杯還想要第二杯,那青色的酒液簡直讓人想變成只酒蟲,落進這酒罐中再也不出來。 “好酒!” 花宇樓連喝三杯,真正的覺得自己來值了。正當他端著酒杯還想再來一杯時,卻見楚夏又拿出了一瓶白玉瓶,光看瓶子就價值不菲。 封口開啟,凝如膠般的金色酒順著瓶口滑下,隱約還抽出了絲一般。 “這酒叫蜜嬌兒,雖說是宮中給妃嬪們特釀的甜酒,一般妃嬪卻是沒資格喝的。採千花之蜜,一年只釀得出十二瓶。” “太皇太后,太后和皇后娘娘每年才能各分到三瓶。剩下的三瓶是留給皇上賞賜時用,而賞也就是賞一指瓶而已,能倒出兩杯也算是多了。”楚夏一開口,就帶著滿滿的權勢之味。 連貴妃都沒有的蜜嬌兒,他都可以弄到一整瓶,可見他就算不是在皇帝那受寵,在後宮掌權者那也是獨寵一份。 蜜嬌兒用的是玉杯,這樣才能讓酒看上去更加的溫潤,酒被倒的很滿,卻如同滿月般落在杯邊,搖搖欲墜的卻又不流出來。 在月光之下,杯中的酒閃爍著金光,讓人看得不忍入口。 花宇樓有些驚訝的說道:“此酒,很美。” “美酒自然要配美人,只有這樣的酒,才能配得上本王的容貌。不過花兄也是相貌堂堂,飲此酒不輸。”楚夏瀟酒的端起酒杯,那酒在杯沿晃了晃,卻始終沒有滾落下來。 他仰起頭一乾而盡,再放下杯後,嘴唇上染了層亮亮的酒色,膚色微粉,頓時整個人便嬌豔可人起來。 花宇樓覺得自己可能是在洪州這段時間太本份了,或是酒太好喝多,怎麼能瞧著男人覺得秀色可餐。 他承認蔭德郡王長得很好,但也是個男人,怎麼這會瞧著還有些嫵媚了。 難道……蔭德郡王有分桃之好! 花宇樓嚇了一跳,不過想想好像也是佔便宜吧,誰讓對方長的這麼好看。 心中想著,他端起面前的酒杯,也把蜜嬌兒也喝了下去。那入口潤滑的滋味,讓他連舌頭都想要吞下,口中生甘,卻滑而不膩。 一杯下肚,他的臉也紅了起來,動作都有些輕柔了,笑時也媚態十路,舉手投足之中充滿了色氣。 楚夏瞧著他便笑了起來,“花兄,這蜜嬌兒要是讓妃子飲用,喝下就上臉的醉意便可讓人風情萬種,自然對男的也有效果。” “我看花兄現在要是出去轉一圈,不知道多少姑娘要羞得跳河呢。” 花宇樓也哈哈大笑起來,“酒是好酒,味乃絕味,大人更是如月下仙童,叫人不敢直視啊!” “那花兄再來嚐嚐我其它的藏酒,還有最烈的風吹雪,這酒已放在冰中多時,正適合這炎熱之夜喝。”楚夏一招手,蕭然便把那個裝冰塊的鐵盒端了上來。 冰酒!花宇樓坐直身子,就等著嚐嚐了。 莊柔已經洗好衣服,曬起來後就爬上牆頭看著對面,瞧著他們喝著莫名其妙的酒,弄得像兩小倌似的,便冷哼了聲,“兩個不守男道的騷男人!” 她跳下牆頭,直接回房就把門給關起來睡覺了,反正也不愛喝酒,就喝死這些傢伙吧。 花宇樓喝得醉生夢死,這輩子都沒有醉得如此厲害過,後面發生了什麼事他都記不起來了。 等他漸漸醒過來時,才發現自己睡在一間客房之中,視窗太開,太陽已經曬到了床上,怪不得這麼熱。 醉成這樣頭都不痛,果然是好酒,打了個酒嗝,花宇樓邊伸懶腰邊坐了起來,“睡的真舒服!” 他抓抓頭髮一回頭,頓時被嚇了一跳,莊柔就坐在他的床上,還鞋子都沒脫,手上寒光閃閃的早把手套戴好了。 “你在這裡幹嘛!”花宇樓瞪大眼睛看著她,誰醒過來發現床上坐著個不懷好意的人,不管是男女都得被嚇到。 莊柔從他的床上跳下來,頭往外面點了一下,“洗把臉,走吧。” 花宇樓摸了一下身上,還好穿著中褲呢,便邊找自己的衣服邊問道:“去哪?” “去哪?當然是教我擒拿手啊。”莊柔歪頭瞧著他不客氣的說,“你昨天抱著大人的腿,哭著一定要給他當書吏,大人已經同意了。現在你就可以住在這裡,腰牌會給你一個,想住外面也行。” “所以大白天你也無所事事,正好教我武功。晚上你是大人的,好好教他如何風流,以後好多傳點佳話出去。” 花宇樓拿著衣服愣住了,他不可置信的說:“我抱著他的腿哭?” 莊柔點點頭,大拽拽的說道:“對,小書吏,快跟本大人出去,教的好了賞你個滷肉肘子。” “……”花宇樓心沉了下去,好想回去。

楚夏咂咂嘴,拉起花宇樓的手就往外走,“花兄,我那有御酒,正好今天相遇便是緣,開一罈我們不醉不休。”

雖然這樣進展也太快了,可機會難得,又有御酒這種好東西,不去的那是傻子。花宇樓露出笑容,欣然前往。

剛走到門口,楚夏突然停了下來,皺著眉回頭看著莊柔說道:“我說你也是個姑娘,房間別弄的這麼臭好不好,是不是有死老鼠藏在角落了?味道好怪。要不是看你剛洗過澡,我還以為是你幾天沒洗澡,身上臭的呢。”

“洗澡也不關門,雖然被劫色也算是你佔了便宜,但總算是我的人,傳出去會讓我很丟面子的。”說完他就拉著花宇樓出去,蕭然則啪得就把她的房門給關了起來。

氣死人不償命的傢伙!

莊柔狠狠瞪了房門一眼,把衣服扔進木盆中,抱著就出門到院中水井邊,打了水上來就坐在那洗起來。本來她外穿的衣物都交給書吏的家眷洗,好讓她們漿洗後賺點小錢補貼家用。

但現在天色已晚,這衣服又一大股屍臭味,再拿出去送洗就難看了。

她坐在井邊搓著衣服,尋思著楚夏把花宇樓帶到身邊,肯定沒安什麼好心。只是不知道他把一採花大盜哄過來,還能圖到些什麼東西?想想除了粉紅之事,好像也沒別的了。

想了半天,莊柔也想不出這些男人的真實用意,便不再管了,反正肯定在一起做下流的事。

今晚,花宇樓覺得自己前二十多年都白活了,都喝的是什麼濁酒啊!

當楚夏拿出一小壇藍瓷罐裝著的酒,把封泥拆掉之後,滿亭的酒香頓時讓他深陷其中。倒上一杯幹掉,嘴中的香味久久不能散去,喝完一杯還想要第二杯,那青色的酒液簡直讓人想變成只酒蟲,落進這酒罐中再也不出來。

“好酒!”

花宇樓連喝三杯,真正的覺得自己來值了。正當他端著酒杯還想再來一杯時,卻見楚夏又拿出了一瓶白玉瓶,光看瓶子就價值不菲。

封口開啟,凝如膠般的金色酒順著瓶口滑下,隱約還抽出了絲一般。

“這酒叫蜜嬌兒,雖說是宮中給妃嬪們特釀的甜酒,一般妃嬪卻是沒資格喝的。採千花之蜜,一年只釀得出十二瓶。”

“太皇太后,太后和皇后娘娘每年才能各分到三瓶。剩下的三瓶是留給皇上賞賜時用,而賞也就是賞一指瓶而已,能倒出兩杯也算是多了。”楚夏一開口,就帶著滿滿的權勢之味。

連貴妃都沒有的蜜嬌兒,他都可以弄到一整瓶,可見他就算不是在皇帝那受寵,在後宮掌權者那也是獨寵一份。

蜜嬌兒用的是玉杯,這樣才能讓酒看上去更加的溫潤,酒被倒的很滿,卻如同滿月般落在杯邊,搖搖欲墜的卻又不流出來。

在月光之下,杯中的酒閃爍著金光,讓人看得不忍入口。

花宇樓有些驚訝的說道:“此酒,很美。”

“美酒自然要配美人,只有這樣的酒,才能配得上本王的容貌。不過花兄也是相貌堂堂,飲此酒不輸。”楚夏瀟酒的端起酒杯,那酒在杯沿晃了晃,卻始終沒有滾落下來。

他仰起頭一乾而盡,再放下杯後,嘴唇上染了層亮亮的酒色,膚色微粉,頓時整個人便嬌豔可人起來。

花宇樓覺得自己可能是在洪州這段時間太本份了,或是酒太好喝多,怎麼能瞧著男人覺得秀色可餐。

他承認蔭德郡王長得很好,但也是個男人,怎麼這會瞧著還有些嫵媚了。

難道……蔭德郡王有分桃之好!

花宇樓嚇了一跳,不過想想好像也是佔便宜吧,誰讓對方長的這麼好看。

心中想著,他端起面前的酒杯,也把蜜嬌兒也喝了下去。那入口潤滑的滋味,讓他連舌頭都想要吞下,口中生甘,卻滑而不膩。

一杯下肚,他的臉也紅了起來,動作都有些輕柔了,笑時也媚態十路,舉手投足之中充滿了色氣。

楚夏瞧著他便笑了起來,“花兄,這蜜嬌兒要是讓妃子飲用,喝下就上臉的醉意便可讓人風情萬種,自然對男的也有效果。”

“我看花兄現在要是出去轉一圈,不知道多少姑娘要羞得跳河呢。”

花宇樓也哈哈大笑起來,“酒是好酒,味乃絕味,大人更是如月下仙童,叫人不敢直視啊!”

“那花兄再來嚐嚐我其它的藏酒,還有最烈的風吹雪,這酒已放在冰中多時,正適合這炎熱之夜喝。”楚夏一招手,蕭然便把那個裝冰塊的鐵盒端了上來。

冰酒!花宇樓坐直身子,就等著嚐嚐了。

莊柔已經洗好衣服,曬起來後就爬上牆頭看著對面,瞧著他們喝著莫名其妙的酒,弄得像兩小倌似的,便冷哼了聲,“兩個不守男道的騷男人!”

她跳下牆頭,直接回房就把門給關起來睡覺了,反正也不愛喝酒,就喝死這些傢伙吧。

花宇樓喝得醉生夢死,這輩子都沒有醉得如此厲害過,後面發生了什麼事他都記不起來了。

等他漸漸醒過來時,才發現自己睡在一間客房之中,視窗太開,太陽已經曬到了床上,怪不得這麼熱。

醉成這樣頭都不痛,果然是好酒,打了個酒嗝,花宇樓邊伸懶腰邊坐了起來,“睡的真舒服!”

他抓抓頭髮一回頭,頓時被嚇了一跳,莊柔就坐在他的床上,還鞋子都沒脫,手上寒光閃閃的早把手套戴好了。

“你在這裡幹嘛!”花宇樓瞪大眼睛看著她,誰醒過來發現床上坐著個不懷好意的人,不管是男女都得被嚇到。

莊柔從他的床上跳下來,頭往外面點了一下,“洗把臉,走吧。”

花宇樓摸了一下身上,還好穿著中褲呢,便邊找自己的衣服邊問道:“去哪?”

“去哪?當然是教我擒拿手啊。”莊柔歪頭瞧著他不客氣的說,“你昨天抱著大人的腿,哭著一定要給他當書吏,大人已經同意了。現在你就可以住在這裡,腰牌會給你一個,想住外面也行。”

“所以大白天你也無所事事,正好教我武功。晚上你是大人的,好好教他如何風流,以後好多傳點佳話出去。”

花宇樓拿著衣服愣住了,他不可置信的說:“我抱著他的腿哭?”

莊柔點點頭,大拽拽的說道:“對,小書吏,快跟本大人出去,教的好了賞你個滷肉肘子。”

“……”花宇樓心沉了下去,好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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