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官府與江湖

美人持刀·正月初四·3,937·2026/3/27

♂ 莊柔警惕的盯著這個白子,他們這些白子因為長相異於常人,從小就不被人待見,在有些地方還會被驅逐出去,就怕他們帶來災難。 這位氣度和穿著都有貴氣,肯定沒吃過那種苦,但說不定是殺人多,所以賺的銀子多才這樣子。 見她只看不吭聲也不搭話,那白子嘆了口氣說:我是鳳息莊的少莊主,賀肖然。江湖中人送名號白公子,姑娘應該聽過我的名字。 賀肖然 莊柔茫然的看著他說:我為什麼應該聽說過你的名字 賀肖然愣了愣,姑娘不是江湖中人 穿成這樣就是江湖中人莊柔低頭看了看自己這一身,隨即抬頭瞧著他問道,這麼說帶弩的人有很多,真是想不到啊。 弩是朝廷禁品,就算是江湖中也不會有人光明正大的拿出來,賀肖然沉默片刻後平靜的問道:姑娘難道是位女將軍 真是會說話,還女將軍的呢,這不是擺明瞭不可能的事。莊柔瞅著他應道:我只是個捕頭,所以閣下的名頭我沒聽說過,江湖中人除了些小毛賊外,你還是我見過的第一個。 怎麼說呢,看起來果然和普通百姓不同。只要不作奸犯科,我覺得江湖中人也沒什麼,你行走江湖連藥也不帶嗎她看著那傷口,連隨手抓點草藥來糊一下都沒有,這人簡直就是什麼也不會。 江湖中人她還認識花宇樓,但她才不要說出來,誰知道花宇樓在江湖上的名聲如何,要是還採過這鳳息莊的什麼大小姐,自己不是平白添人恨了。 賀肖然這時候好像才想起自己的腿會痛一般,皺了皺眉頭說道:我被惡奴所傷,隨身帶的東西都在他那,平時養尊處優形如廢人,也尋不來草藥。其實姑娘來之前,我已經痛得昏了過去,要不是膚色太淺,姑娘便能看出我早已經蒼白無力。 莊柔確實看不出來他有多痛,別人臉色蒼白一下便顯得憔悴,他那膚色是別想了,除非開始發青,但那可就是中毒了。 還好藥是放在另外一個筒子裡,向來看臉的她猶豫了一下,掏出了傷藥和繃帶遠遠的扔給了他,這是藥和繃帶,你自己綁一下傷口。 賀肖然愣了一下,驚喜的拱手謝道:多謝姑娘出手相助,改日在下一定還姑娘這份人情。 江湖中人最講究的就是報恩,莊柔聽天橋下的說書人提過,常說有滴水之恩就湧泉相報的事發生。看他把還人情說得這麼直白,便也就沒有尷尬不好意思的回絕。 而賀肖然伸手去包紮,卻因為傷口在小腿上,不知是不是其它地方也有內傷,他彎腰後有些夠不著。試了幾次,只得無奈的看著莊柔說道:姑娘可否再幫在下一回,我笨手笨腳弄不起來。 死總會了吧莊柔沒過去,雖然對方長的不像壞人,但她現在身背重擔,不可能隨意靠近這種野外突然出現的人。 再說一個男人連包紮傷口都不會,還混什麼江湖,那不是蠢貨嗎 賀肖然被堵得啞口無言,明明還送人傷藥,卻語言如此傷人。他嘆了口氣,忍著痛把腿拉了拉,半天才把膝蓋曲起,把小腿縮到了夠得著的地方。 莊柔簡直看不下去他那笨手笨腳的樣子了,忍了半天才沒過去幫忙,乾脆也不看他了,回頭去看那破馬。只見它此時已經喝了不少水,掙紮了一下站了起來。 她從馬袋中抓出幾把蠶豆扔在地上,讓馬補充些體力,然後用手輕拍起馬的皮肉,想讓它早點恢復體力離開。 而賀肖然終於把傷口包了起來,扶著樹站了起來。 莊柔歪頭瞧了一眼,果然大半夜的這樣站直了,白森森的穿一身,看著好像個鬼似的,這樣子大半夜去借宿不是把人嚇死,就得被人活活當鬼打死。 姑娘,你這馬真的不能賣給在下嗎賀肖然又問道。 不行,賣給你我怎麼辦再說你腿上有傷,削根樹枝當柺杖慢慢的走才是正事。等我到了前面城鎮,有馬車就找一輛來接你。莊柔搖搖頭,要不是有事,把馬讓給他也行。 賀肖然就這麼看著她,似乎想用眼神攻擊讓她放棄馬。但莊柔直接不去看他,只想要把馬早點弄好,又抓了幾大把豆子給它吃。 姑娘他剛想說點什麼,突然轉頭往樹林那邊的路看去。莊柔也抬頭看過去,就見路那邊出現了六個人,正黑壓壓的站成一排的看了過來。散發出來的氣氛很壓抑,一看就不懷好意。 莊柔看了賀肖然一眼,而對方也正好瞧了過來,兩人的目光都有些質疑。 與此同時,賀肖然突然拿出一物扔過來,多謝姑娘的藥,這是回報,以後有緣。 啊莊柔接住一看是個男子用的荷包,不知裡面裝了什麼。就在她低頭之時,頭上突然有東西閃過,她猛的抬頭,就見賀肖然直接飛身從她的頭頂躍過,一屁股就坐在了馬上。 駕賀肖然一夾馬肚,抖動韁繩,那馬立馬就順著湖岸飛奔離去。 莊柔目瞪口呆的看著他生龍活虎的搶了馬,就這麼扔下自己跑了。而路邊那六人分成了兩份,三人翻身上馬去追賀肖然,剩下的三人則飛奔過來。 他們把莊柔團團圍住,用刀指著她說道:把東西交出來 莊柔提著那個荷包問道:這個嗎 對拿過來一名滿臉是絡腮鬍的男子目露兇光的喝道。 看著這三個來歷不明的人,莊柔可以肯定不是找自己的,如果是秦秋那群人早就不由分說就動手了,應該是來尋那什麼鬼白公子的人。 她不願意為了莫名其妙的人惹事,舉著那荷包就問道:我和那人不認識,你們也看到了,他扔下這荷包就搶走了我的馬。荷包可以給你們,但也要讓我離開。 少說廢話,趕快拿過來那三人卻不客氣的說道,完全不能好好的談個條件。 莊柔盯著他們看了看,把荷包一甩就往水中扔了過去,立馬有兩人飛身撲過去,想要搶下荷包。而她則趁包圍圈鬆了一個口子,向那空處奔過去,想要從這邊逃走。 她身形一動,背上就狠狠的被砍了一刀,整個人臉朝下砸在了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老大,拿到荷包了湖中那兩人撿到了荷包,舉起來大聲喊道,然後趕快把荷包開啟來,往裡面一看就罵道,老大,我們被耍了裡面是空的 那絡腮鬍惡狠狠的發了話,把這女人幹掉,屍體處理乾淨,我們繼續追 莊柔趴在地上只覺得後背疼痛,但能感覺到被夏軟甲擋住,沒有直接砍到血肉。本來想裝死等他們走了再趕去京城,畢竟把聖旨送回去才是正事。 但聽到對方竟然要滅口,她頓時就怒了。 此時有腳步聲走了過來,莊柔的右手壓在身下,從一個筒子中拿出了兩個石灰蠟球。當腳步聲停下去,她猛的翻身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左手伸出就抓住了劈來的刀刃。 對方沒想到她中了一刀還能跳起來,還單手抓住了刀,便想使勁把刀抽出來。 莊柔右手捏碎蠟球,手中的石灰全向著他的臉給散了過去。 啊 石灰進眼頓時就讓他慘叫起來,想要提刀亂砍,刀卻被莊柔抓著拉不動,一下就抽脫了手,他便揮著拳頭亂舞起來。 莊柔把刀一甩,人就撲了上去,左手按在他的臉上,右手拔出腰上的九星紅,一刀就割斷了此人的喉嚨。 擊殺就在一瞬之間,她把喉嚨中還在呼呼響著氣的待死之人推翻在地,伸手就把腰上掛著的弩取了下來,對著剩下的其中一人射了出去。 五隻弩箭緊接著飛出,那人用刀擋開了四箭,卻還是因為弩箭又快又多,被其中一箭給紮在了手臂上。 他悶哼一聲,退了兩步後憤怒的想要上前,沒走兩步卻覺得頭暈眼花,心中大喊不好,人便一頭摔倒在了草地上。 莊柔看著剩下的那絡腮鬍,飛快的抓起腿上擺好位的弩箭,把它們插了進去,才把弩掛回腰上。然後她用嘴咬住手套,把外面那層手套扯了下來,露出了下面帶著勾子散發著寒光手套。 絡腮鬍看著她這架勢,皺眉喝道:你是誰竟然敢殺我們霸天門的人 剛才是你們要殺一個過路的無辜少女,現在還敢厚顏無恥的說我竟然敢殺你們什麼霸天門,你們草菅人命就是死罪,還膽敢在我面前口出狂言。莊柔可是應捕,捉拿殺人兇手是她的本職,想要殺她那更是死罪不可免。 好好的趕個路,沒遇到秦秋過來刺殺,卻遇見了幾個不長眼的江湖人。這麼大個活人,說殺就想要殺了,還有沒有王法了 姑娘是哪個門派的,報個名頭出來。聽這狂妄的口氣,和瞧不出來的出手套路,那絡腮鬍沉著臉問道。 莊柔看著他,一字一句的說道:站不改名,坐不改姓,洪州府衙應捕兼典史,莊柔。江湖人送名號:軟兔子。 小小歹人,膽敢糾集在一起組成匪幫,霸天門是吧,今日我就為民除害,斬了你們這群草菅人命的匪徒。 官府絡腮鬍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頓時就抬頭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原來是官府的一個小捕快,殺了我們兩個兄弟,今天定要砍了你的頭,送到洪州府去 趁他大笑之時,莊柔右手突然抓起腰間的弩,都沒取下來,側著腰就對他放出了弩箭。在箭飛出之時,整個人向他衝過去。 絡腮鬍比那兩人都厲害,就算是多隻弩箭同時飛過來,他還是用刀把它們全部打落。而莊柔已經到了他的前面,絡腮鬍馬上耍了個招式,向她砍了下來。 莊柔左手一把就抓住刀刃,猛的往後一拉,人借力就撲了上去,對方的手腕露在了她的面前,而絡腮鬍也伸手抓住了她的右手臂,想要防她出刀。 讓他沒想到的是,莊柔突然張開口,對著握刀的手腕就咬了上去。尖刺瞬間就深深扎進了他的皮肉中,莊柔咬著就左右撕扯起來,把手腕撕得皮開肉綻血肉模糊。 絡腮鬍痛得一掌對著莊柔的肩膀打上去,直接把她一掌開啟,手中的刀也掉在了地上,受傷的手不受控制,拿不住刀了。 他怒吼道:我的手 莊柔也站直身子,滿嘴是血的吐出塊碎肉,用手背擦了一下嘴,挑釁道:對,手筋斷了,你再也不能用右手握刀了。 我要把你碎屍萬段絡腮鬍氣得雙眼發紅,他一身的武功都在右手刀上,現在卻被一口給廢了,頓時氣得失去理智,仰頭對天就咆哮起來。 噗 一隻弩箭紮在了他的肚子上,他啞了嗓子,不可思議的低頭看了看腹部的箭,抬起頭指著莊柔話都沒說出來,整個人便倒在了地上。 莊柔側著腰,手上舉著空空如也的弩,剛才她只放出了四箭,還有一隻備用。趁著他怒火攻心時,直接就給他來了一箭。 她先把弩箭裝滿,然後用腳踢起掉在地上的長刀,走到了絡腮鬍的身邊。 這就是江湖的樣子看著倒在地上的人,她冷冷的說道,而我,就是官府的樣子。 話音一落,她手起刀落,絡腮鬍直接人頭落地。口供她用不著,為非作歹的江湖門派,對於官府來說,就是一群匪幫罷了。 她緩步走向之前射中那人,舉刀便砍下了他的頭,這才把弩箭一把把找回來。然後在湖邊洗掉臉和手,還有嘴中的血,撿起那個飄在水上的空荷包,捏著往三人扔在路邊的馬走去。 緊捏住手中的荷包,水從指縫中流出來,她惡狠狠的說道:賀肖然,我一定要讓你把一百零八式酷刑全部嘗一遍 漫出來的殺氣把馬都給嚇驚了,開始驚恐的亂踢亂動起來,她趕快手忙腳亂的拉著韁繩喊道:吁吁別怕別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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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柔警惕的盯著這個白子,他們這些白子因為長相異於常人,從小就不被人待見,在有些地方還會被驅逐出去,就怕他們帶來災難。

這位氣度和穿著都有貴氣,肯定沒吃過那種苦,但說不定是殺人多,所以賺的銀子多才這樣子。

見她只看不吭聲也不搭話,那白子嘆了口氣說:我是鳳息莊的少莊主,賀肖然。江湖中人送名號白公子,姑娘應該聽過我的名字。

賀肖然

莊柔茫然的看著他說:我為什麼應該聽說過你的名字

賀肖然愣了愣,姑娘不是江湖中人

穿成這樣就是江湖中人莊柔低頭看了看自己這一身,隨即抬頭瞧著他問道,這麼說帶弩的人有很多,真是想不到啊。

弩是朝廷禁品,就算是江湖中也不會有人光明正大的拿出來,賀肖然沉默片刻後平靜的問道:姑娘難道是位女將軍

真是會說話,還女將軍的呢,這不是擺明瞭不可能的事。莊柔瞅著他應道:我只是個捕頭,所以閣下的名頭我沒聽說過,江湖中人除了些小毛賊外,你還是我見過的第一個。

怎麼說呢,看起來果然和普通百姓不同。只要不作奸犯科,我覺得江湖中人也沒什麼,你行走江湖連藥也不帶嗎她看著那傷口,連隨手抓點草藥來糊一下都沒有,這人簡直就是什麼也不會。

江湖中人她還認識花宇樓,但她才不要說出來,誰知道花宇樓在江湖上的名聲如何,要是還採過這鳳息莊的什麼大小姐,自己不是平白添人恨了。

賀肖然這時候好像才想起自己的腿會痛一般,皺了皺眉頭說道:我被惡奴所傷,隨身帶的東西都在他那,平時養尊處優形如廢人,也尋不來草藥。其實姑娘來之前,我已經痛得昏了過去,要不是膚色太淺,姑娘便能看出我早已經蒼白無力。

莊柔確實看不出來他有多痛,別人臉色蒼白一下便顯得憔悴,他那膚色是別想了,除非開始發青,但那可就是中毒了。

還好藥是放在另外一個筒子裡,向來看臉的她猶豫了一下,掏出了傷藥和繃帶遠遠的扔給了他,這是藥和繃帶,你自己綁一下傷口。

賀肖然愣了一下,驚喜的拱手謝道:多謝姑娘出手相助,改日在下一定還姑娘這份人情。

江湖中人最講究的就是報恩,莊柔聽天橋下的說書人提過,常說有滴水之恩就湧泉相報的事發生。看他把還人情說得這麼直白,便也就沒有尷尬不好意思的回絕。

而賀肖然伸手去包紮,卻因為傷口在小腿上,不知是不是其它地方也有內傷,他彎腰後有些夠不著。試了幾次,只得無奈的看著莊柔說道:姑娘可否再幫在下一回,我笨手笨腳弄不起來。

死總會了吧莊柔沒過去,雖然對方長的不像壞人,但她現在身背重擔,不可能隨意靠近這種野外突然出現的人。

再說一個男人連包紮傷口都不會,還混什麼江湖,那不是蠢貨嗎

賀肖然被堵得啞口無言,明明還送人傷藥,卻語言如此傷人。他嘆了口氣,忍著痛把腿拉了拉,半天才把膝蓋曲起,把小腿縮到了夠得著的地方。

莊柔簡直看不下去他那笨手笨腳的樣子了,忍了半天才沒過去幫忙,乾脆也不看他了,回頭去看那破馬。只見它此時已經喝了不少水,掙紮了一下站了起來。

她從馬袋中抓出幾把蠶豆扔在地上,讓馬補充些體力,然後用手輕拍起馬的皮肉,想讓它早點恢復體力離開。

而賀肖然終於把傷口包了起來,扶著樹站了起來。

莊柔歪頭瞧了一眼,果然大半夜的這樣站直了,白森森的穿一身,看著好像個鬼似的,這樣子大半夜去借宿不是把人嚇死,就得被人活活當鬼打死。

姑娘,你這馬真的不能賣給在下嗎賀肖然又問道。

不行,賣給你我怎麼辦再說你腿上有傷,削根樹枝當柺杖慢慢的走才是正事。等我到了前面城鎮,有馬車就找一輛來接你。莊柔搖搖頭,要不是有事,把馬讓給他也行。

賀肖然就這麼看著她,似乎想用眼神攻擊讓她放棄馬。但莊柔直接不去看他,只想要把馬早點弄好,又抓了幾大把豆子給它吃。

姑娘他剛想說點什麼,突然轉頭往樹林那邊的路看去。莊柔也抬頭看過去,就見路那邊出現了六個人,正黑壓壓的站成一排的看了過來。散發出來的氣氛很壓抑,一看就不懷好意。

莊柔看了賀肖然一眼,而對方也正好瞧了過來,兩人的目光都有些質疑。

與此同時,賀肖然突然拿出一物扔過來,多謝姑娘的藥,這是回報,以後有緣。

啊莊柔接住一看是個男子用的荷包,不知裡面裝了什麼。就在她低頭之時,頭上突然有東西閃過,她猛的抬頭,就見賀肖然直接飛身從她的頭頂躍過,一屁股就坐在了馬上。

駕賀肖然一夾馬肚,抖動韁繩,那馬立馬就順著湖岸飛奔離去。

莊柔目瞪口呆的看著他生龍活虎的搶了馬,就這麼扔下自己跑了。而路邊那六人分成了兩份,三人翻身上馬去追賀肖然,剩下的三人則飛奔過來。

他們把莊柔團團圍住,用刀指著她說道:把東西交出來

莊柔提著那個荷包問道:這個嗎

對拿過來一名滿臉是絡腮鬍的男子目露兇光的喝道。

看著這三個來歷不明的人,莊柔可以肯定不是找自己的,如果是秦秋那群人早就不由分說就動手了,應該是來尋那什麼鬼白公子的人。

她不願意為了莫名其妙的人惹事,舉著那荷包就問道:我和那人不認識,你們也看到了,他扔下這荷包就搶走了我的馬。荷包可以給你們,但也要讓我離開。

少說廢話,趕快拿過來那三人卻不客氣的說道,完全不能好好的談個條件。

莊柔盯著他們看了看,把荷包一甩就往水中扔了過去,立馬有兩人飛身撲過去,想要搶下荷包。而她則趁包圍圈鬆了一個口子,向那空處奔過去,想要從這邊逃走。

她身形一動,背上就狠狠的被砍了一刀,整個人臉朝下砸在了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老大,拿到荷包了湖中那兩人撿到了荷包,舉起來大聲喊道,然後趕快把荷包開啟來,往裡面一看就罵道,老大,我們被耍了裡面是空的

那絡腮鬍惡狠狠的發了話,把這女人幹掉,屍體處理乾淨,我們繼續追

莊柔趴在地上只覺得後背疼痛,但能感覺到被夏軟甲擋住,沒有直接砍到血肉。本來想裝死等他們走了再趕去京城,畢竟把聖旨送回去才是正事。

但聽到對方竟然要滅口,她頓時就怒了。

此時有腳步聲走了過來,莊柔的右手壓在身下,從一個筒子中拿出了兩個石灰蠟球。當腳步聲停下去,她猛的翻身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左手伸出就抓住了劈來的刀刃。

對方沒想到她中了一刀還能跳起來,還單手抓住了刀,便想使勁把刀抽出來。

莊柔右手捏碎蠟球,手中的石灰全向著他的臉給散了過去。

石灰進眼頓時就讓他慘叫起來,想要提刀亂砍,刀卻被莊柔抓著拉不動,一下就抽脫了手,他便揮著拳頭亂舞起來。

莊柔把刀一甩,人就撲了上去,左手按在他的臉上,右手拔出腰上的九星紅,一刀就割斷了此人的喉嚨。

擊殺就在一瞬之間,她把喉嚨中還在呼呼響著氣的待死之人推翻在地,伸手就把腰上掛著的弩取了下來,對著剩下的其中一人射了出去。

五隻弩箭緊接著飛出,那人用刀擋開了四箭,卻還是因為弩箭又快又多,被其中一箭給紮在了手臂上。

他悶哼一聲,退了兩步後憤怒的想要上前,沒走兩步卻覺得頭暈眼花,心中大喊不好,人便一頭摔倒在了草地上。

莊柔看著剩下的那絡腮鬍,飛快的抓起腿上擺好位的弩箭,把它們插了進去,才把弩掛回腰上。然後她用嘴咬住手套,把外面那層手套扯了下來,露出了下面帶著勾子散發著寒光手套。

絡腮鬍看著她這架勢,皺眉喝道:你是誰竟然敢殺我們霸天門的人

剛才是你們要殺一個過路的無辜少女,現在還敢厚顏無恥的說我竟然敢殺你們什麼霸天門,你們草菅人命就是死罪,還膽敢在我面前口出狂言。莊柔可是應捕,捉拿殺人兇手是她的本職,想要殺她那更是死罪不可免。

好好的趕個路,沒遇到秦秋過來刺殺,卻遇見了幾個不長眼的江湖人。這麼大個活人,說殺就想要殺了,還有沒有王法了

姑娘是哪個門派的,報個名頭出來。聽這狂妄的口氣,和瞧不出來的出手套路,那絡腮鬍沉著臉問道。

莊柔看著他,一字一句的說道:站不改名,坐不改姓,洪州府衙應捕兼典史,莊柔。江湖人送名號:軟兔子。

小小歹人,膽敢糾集在一起組成匪幫,霸天門是吧,今日我就為民除害,斬了你們這群草菅人命的匪徒。

官府絡腮鬍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頓時就抬頭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原來是官府的一個小捕快,殺了我們兩個兄弟,今天定要砍了你的頭,送到洪州府去

趁他大笑之時,莊柔右手突然抓起腰間的弩,都沒取下來,側著腰就對他放出了弩箭。在箭飛出之時,整個人向他衝過去。

絡腮鬍比那兩人都厲害,就算是多隻弩箭同時飛過來,他還是用刀把它們全部打落。而莊柔已經到了他的前面,絡腮鬍馬上耍了個招式,向她砍了下來。

莊柔左手一把就抓住刀刃,猛的往後一拉,人借力就撲了上去,對方的手腕露在了她的面前,而絡腮鬍也伸手抓住了她的右手臂,想要防她出刀。

讓他沒想到的是,莊柔突然張開口,對著握刀的手腕就咬了上去。尖刺瞬間就深深扎進了他的皮肉中,莊柔咬著就左右撕扯起來,把手腕撕得皮開肉綻血肉模糊。

絡腮鬍痛得一掌對著莊柔的肩膀打上去,直接把她一掌開啟,手中的刀也掉在了地上,受傷的手不受控制,拿不住刀了。

他怒吼道:我的手

莊柔也站直身子,滿嘴是血的吐出塊碎肉,用手背擦了一下嘴,挑釁道:對,手筋斷了,你再也不能用右手握刀了。

我要把你碎屍萬段絡腮鬍氣得雙眼發紅,他一身的武功都在右手刀上,現在卻被一口給廢了,頓時氣得失去理智,仰頭對天就咆哮起來。

一隻弩箭紮在了他的肚子上,他啞了嗓子,不可思議的低頭看了看腹部的箭,抬起頭指著莊柔話都沒說出來,整個人便倒在了地上。

莊柔側著腰,手上舉著空空如也的弩,剛才她只放出了四箭,還有一隻備用。趁著他怒火攻心時,直接就給他來了一箭。

她先把弩箭裝滿,然後用腳踢起掉在地上的長刀,走到了絡腮鬍的身邊。

這就是江湖的樣子看著倒在地上的人,她冷冷的說道,而我,就是官府的樣子。

話音一落,她手起刀落,絡腮鬍直接人頭落地。口供她用不著,為非作歹的江湖門派,對於官府來說,就是一群匪幫罷了。

她緩步走向之前射中那人,舉刀便砍下了他的頭,這才把弩箭一把把找回來。然後在湖邊洗掉臉和手,還有嘴中的血,撿起那個飄在水上的空荷包,捏著往三人扔在路邊的馬走去。

緊捏住手中的荷包,水從指縫中流出來,她惡狠狠的說道:賀肖然,我一定要讓你把一百零八式酷刑全部嘗一遍

漫出來的殺氣把馬都給嚇驚了,開始驚恐的亂踢亂動起來,她趕快手忙腳亂的拉著韁繩喊道:吁吁別怕別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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