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宮中無常人

美人持刀·正月初四·3,256·2026/3/27

之前說話的女子是工部侍郎之女馬秋月,她有很大機會成為蔭德郡王的側妃,至於自己配不配得上楚夏,這個她不願意考慮。番茄小□說▽網☆w. 真要從臉來看,也沒誰能配得上楚夏,當然眼前的莊駙馬在她眼中更是配不上。 這種粗糙下流的女子,怎麼會和蔭德郡王有謠言,說不定就是她自己傳出來,以為憑著這種謠言就能敗壞郡王的名聲,好讓皇家無可奈何的讓她嫁過去。 轉念之間,馬秋月心中已經閃過幾十個念頭,郡王妃的位置肯定是給和親的公主,那自己如願當上側妃,自然就得為郡王分擔憂擾。 她便端莊大方的微微一笑,“莊駙馬好大的威風,既然為官那便知道要注意品行。小女可是聽聞這京城中,有莊駙馬和蔭德郡王不好的謠言,為了官身著想,莊駙馬還是避避嫌的好。” 莊柔瞧著她便笑了,“據我所知蔭德郡王並不好男風,他和我的關係近,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難不成要和些小倌戲子在一起,才叫品行端正不成?” “而且不知姑娘是蔭德郡王或是本官的誰,竟然如此不顧身份管起我們的閒事,看來真是夠閒的。” 她嫌棄的看著馬秋月,哪來的女人,小小年齡就喜歡指手劃多管閒事,難道就沒人管教一下嗎? 馬秋月氣得咬起了嘴唇,她怎麼就敢當著皇后娘娘的面如此囂張,這種人絕對不能讓她進郡王府! 她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皇后,從小的修養和在宮中的顧忌,讓她做不出破口大罵的事來。而且莊柔說的太難聽了,又身份奇特,想罵她不要臉都不行。 皇后也沒想到世上竟然有如此粗魯的女子,這是有了官職,就不把任何人都放在眼中了。 還除了公主郡主之外,和她說話的女子都是高攀。那就讓她的如意算盤落空,瞧瞧她那尷尬氣憤的臉好了。 於是,皇后端莊的開了口,“莊駙馬,這是工部侍郎家的千金馬秋月,也是蔭德郡王的側妃。” 側妃? 莊柔看著馬秋月,莫名其妙的問道:“如果我沒弄錯,楚夏並沒有大婚,這側妃是郡王妃還沒入門就先娶回府的了?” “雖然還沒過門,但已經定下,只等郡王妃入府,她們兩位便會嫁過去。”皇后抬手儀態萬千的指著二人說道。 雖然都知道自己以後會嫁過去,但還沒公開說過,現在被皇后點破,兩女頓時便臉紅害羞起來。 本來想低頭做出嬌羞的神情,但此時就是為了讓莊柔看看,便有些得意的抬起頭。 莊柔卻笑了起來,“就她們倆?” 她的嘲笑激怒了另一名女子,她氣憤得喝斥道:“你笑什麼!” 皇后冷下臉,不滿的說道:“莊駙馬,這二人是太后選定,你如此出言不遜,難道是對太后選定的人有所不滿嗎?” “你只不過是個都尉,蔭德郡王要娶誰,還輪不到你來反對。她倆中有一人是定下的側妃,和你相比起來更有資格說這件事。” 莊柔淡淡一笑,“娘娘,不知蔭德郡王的婚事與臣有何相干,臣事務繁忙,也不是官媒冰人。召臣前來如果是為了這些無聊的兒女情事,還請皇后娘娘讓臣先行告退。” 馬秋月她倆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竟然敢拿公務來逃,誰不知道這只是個閒職,根本就沒有事做。 哼! 皇后端起茶杯,慢悠悠的說道:“莊駙馬剛剛才上任,哪來的事務繁忙。都在忙什麼,說來給本宮聽聽如何?” 聽她這麼一說,莊柔便坐直一本正經的說了起來,“這次臣有急事趕回來,路上卻遇到了刺客,擊退刺客之後,則遇到了一件大案子。” “那是一個住在山頂上的瘋婆子,專門養人食之,當時臣到了山頂後,便看到一個人躺在地上……” 莊柔非常細心,她把那男屍的樣子繪聲繪色的說了出來,還編造那盆中飄著一層,泡軟了的黃酥糕般噁心的汙物。 講得那叫一個生動,什麼屍骨堆成小山,裡面有各種蟲子爬來爬去。 肉如何爛掉,散發出濃烈的臭味,好像珍珠米般的蛆爬滿了還活著的男屍,把肉啃咬的像紅燒鹿肉。 她怎麼噁心怎麼說,也不知道宮裡人平日都吃什麼,但她把京城好酒料用的原料都拿出來比喻。 最後還形容男屍那處,已經爛得如同發泡的海參,把鳳臺宮中的人都聽得噁心想吐。 看大家都忍著不失態,莊柔把紅婆子拉了出來,講她如何食人的。 當時只恐怖並不太噁心,可她的目的就是為了噁心人,於是把這個過程說得無比的糟糕。講到吃腦花如同豆腐腦時,皇后忍不住一陣忍心。 她這麼一個噁心的動作,頓時引得早就受不了的馬秋月她倆,當場就吐了出來。只是為了進宮,二人不敢亂食東西,只喝了點提神湯便入了宮,不然這醜可就出的大了。 鳳臺宮中的太監宮女很多,這一個帶著一個,整個鳳臺宮頓時嘔聲不斷,異味迷漫。 莊柔用袖口捂住口鼻,滿臉哀怨的看著皇后,“皇后娘娘,可否讓臣先出去一會,過會再進來繼續講。” 皇后氣得趕快擺擺手,“來人,帶莊駙馬去見太后!” “娘娘,那臣便告退了。”莊柔一點也不想繼續待在這裡,急忙就退了出去。 她走到外面頓時覺得空氣清新,心中不由得想,這些人真是虛弱,只是說幾句便這樣,要是見到了真貨,還不得嚇得尿出來。 以為是太后和皇后一同見,沒想到是分開的。那個太后……大概比皇后難對付,年齡太老的話,這噁心的翻了白眼,砍了自己的頭怎麼辦? 鳳臺宮中所有人失儀,莊柔在外面等了好一會,也沒個利索乾淨的出來帶自己去見太后,她百無聊賴的蹲在宮外看起石階邊的螞蟻窩。 她這是和銀霸學的,這咋一看螞蟻好像沒什麼意思,但蹲著仔細瞧的話,用來打發時間格外的有意思。 光看沒意思,莊柔尋了個小樹枝,在那捅著螞蟻洞玩,只等著裡面的人出來帶自己過去。 正當她玩得起興時,一個身影站在了她的後面,把陽光給擋住了。 莊柔還以為人來了,扔掉樹枝回頭一看,頓時就愣住了。 “在看什麼?”馮驚水似笑非笑的瞧著她問道,幾個月不見,她似乎變厲害了。 又是這個瘋子! 莊柔下意識的起身後退一步,突然想到自己已經打通了任督二脈,便往前走回一步,抬頭看著他說道:“看螞蟻。” “螻蟻看似弱小,遇到逃無可逃之時,也會奮起反抗。”馮驚水蹲下身抓起一隻螞蟻,讓它在自己的手上跑來跑去,然後站起身瞧著莊柔,突然就把螞蟻捏死了。 “不過,終究只是場玩樂而已。” 莊柔一陣腹誹,果然是瘋子,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這時從鳳臺宮中跑出兩個擦過衣服的小太監,看到馮驚水竟然站在宮外,頓時就跪倒道:“小的見過馮公公。” 馮驚水眼睛看著莊柔,隨口說道:“何事?” 兩名小太監顫顫抖抖的說:“回稟公公,皇后娘娘派我們送莊駙馬去慈安宮見太后。” “哦……”馮驚水意味深長的說,“莊駙馬頭一回入宮,咱家就陪送一程。” 馮公公竟然要親自把人送到慈安宮? 兩名小太監相互對看一眼,眼中除了疑問便是驚恐。 他們雖然很想攀上公公們,但馮驚水是全宮中誰也不想接近的人,別人只是貪財難伺候的豺狼,這位卻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地獄厲鬼啊! 馮驚水說要送一程,並沒有問兩個小太監的意思,更不進入鳳臺宮去見皇后。他直接抓住莊柔的手腕,拖著她便往慈安宮方向走去。 見他竟然拉莊駙馬的手,小太監覺得後背都發毛了,只得硬著頭皮遠遠的跟著,只希望路上最好什麼也別發生,不然他們的腦袋就沒了。 “走路就走路,你拉我的手幹嘛?”莊柔被拉著有些莫名的說道,這個太監不會找個冷宮之類的地方,直接把鞭子拿出來打人吧? 馮驚水回過頭看著她,突然放掉手腕,直接摟在她的肩膀上,靠近她的耳朵低聲說道:“幾月不見,你似乎變強了,讓我更想殺掉你了。” 莊柔斜眼看著這位病得不輕的太監,冷眼說道:“公公,我知道宮中生活容易把人逼瘋了,但你卻是病的不清。不如讀幾本佛經,好好的定定心神如何?” “呵呵,只要殺掉你,我的心神自然會定下。不如,今天就留在宮中,和我玩一場?”馮驚水舔了舔嘴唇,笑意滿滿的說道。 病的不清就看看大夫不好嗎? 莊柔也靠近他的耳朵,小聲耳語道:“如果公公把太后和皇太后都殺掉,我就接受公公的邀請,否則免談。” 馮驚水眼睛一亮,嘴角的笑意更濃了,“柔柔可比上次更壞了,為何要這樣吸引我,看到你我就想讓你死,不然是夜夜心神不寧啊。” 一聲柔柔把莊柔叫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強忍著罵他的心,依舊笑道:“那你就去把人殺了,然後我便可以把你殺掉,心不跳的話,就可以安寧了。” “可我不傻呀,柔柔。”馮驚水笑道,聲音卻陰冷得可怕。 莊柔驚訝的看著他,“一點誠意也沒有,誰會同意你的提意,公公當我傻嗎?” “公公沒這個氣勢和膽量,還是老實的回去自個玩吧,捅別人不敢的話,捅自己也是可以的。” “柔柔,我真是稀罕死你了。”馮驚水聽了便嘿嘿嘿得笑了起來,遠處的兩個小太監差點被他活活嚇死。

之前說話的女子是工部侍郎之女馬秋月,她有很大機會成為蔭德郡王的側妃,至於自己配不配得上楚夏,這個她不願意考慮。番茄小□說▽網☆w.

真要從臉來看,也沒誰能配得上楚夏,當然眼前的莊駙馬在她眼中更是配不上。

這種粗糙下流的女子,怎麼會和蔭德郡王有謠言,說不定就是她自己傳出來,以為憑著這種謠言就能敗壞郡王的名聲,好讓皇家無可奈何的讓她嫁過去。

轉念之間,馬秋月心中已經閃過幾十個念頭,郡王妃的位置肯定是給和親的公主,那自己如願當上側妃,自然就得為郡王分擔憂擾。

她便端莊大方的微微一笑,“莊駙馬好大的威風,既然為官那便知道要注意品行。小女可是聽聞這京城中,有莊駙馬和蔭德郡王不好的謠言,為了官身著想,莊駙馬還是避避嫌的好。”

莊柔瞧著她便笑了,“據我所知蔭德郡王並不好男風,他和我的關係近,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難不成要和些小倌戲子在一起,才叫品行端正不成?”

“而且不知姑娘是蔭德郡王或是本官的誰,竟然如此不顧身份管起我們的閒事,看來真是夠閒的。”

她嫌棄的看著馬秋月,哪來的女人,小小年齡就喜歡指手劃多管閒事,難道就沒人管教一下嗎?

馬秋月氣得咬起了嘴唇,她怎麼就敢當著皇后娘娘的面如此囂張,這種人絕對不能讓她進郡王府!

她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皇后,從小的修養和在宮中的顧忌,讓她做不出破口大罵的事來。而且莊柔說的太難聽了,又身份奇特,想罵她不要臉都不行。

皇后也沒想到世上竟然有如此粗魯的女子,這是有了官職,就不把任何人都放在眼中了。

還除了公主郡主之外,和她說話的女子都是高攀。那就讓她的如意算盤落空,瞧瞧她那尷尬氣憤的臉好了。

於是,皇后端莊的開了口,“莊駙馬,這是工部侍郎家的千金馬秋月,也是蔭德郡王的側妃。”

側妃?

莊柔看著馬秋月,莫名其妙的問道:“如果我沒弄錯,楚夏並沒有大婚,這側妃是郡王妃還沒入門就先娶回府的了?”

“雖然還沒過門,但已經定下,只等郡王妃入府,她們兩位便會嫁過去。”皇后抬手儀態萬千的指著二人說道。

雖然都知道自己以後會嫁過去,但還沒公開說過,現在被皇后點破,兩女頓時便臉紅害羞起來。

本來想低頭做出嬌羞的神情,但此時就是為了讓莊柔看看,便有些得意的抬起頭。

莊柔卻笑了起來,“就她們倆?”

她的嘲笑激怒了另一名女子,她氣憤得喝斥道:“你笑什麼!”

皇后冷下臉,不滿的說道:“莊駙馬,這二人是太后選定,你如此出言不遜,難道是對太后選定的人有所不滿嗎?”

“你只不過是個都尉,蔭德郡王要娶誰,還輪不到你來反對。她倆中有一人是定下的側妃,和你相比起來更有資格說這件事。”

莊柔淡淡一笑,“娘娘,不知蔭德郡王的婚事與臣有何相干,臣事務繁忙,也不是官媒冰人。召臣前來如果是為了這些無聊的兒女情事,還請皇后娘娘讓臣先行告退。”

馬秋月她倆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竟然敢拿公務來逃,誰不知道這只是個閒職,根本就沒有事做。

哼!

皇后端起茶杯,慢悠悠的說道:“莊駙馬剛剛才上任,哪來的事務繁忙。都在忙什麼,說來給本宮聽聽如何?”

聽她這麼一說,莊柔便坐直一本正經的說了起來,“這次臣有急事趕回來,路上卻遇到了刺客,擊退刺客之後,則遇到了一件大案子。”

“那是一個住在山頂上的瘋婆子,專門養人食之,當時臣到了山頂後,便看到一個人躺在地上……”

莊柔非常細心,她把那男屍的樣子繪聲繪色的說了出來,還編造那盆中飄著一層,泡軟了的黃酥糕般噁心的汙物。

講得那叫一個生動,什麼屍骨堆成小山,裡面有各種蟲子爬來爬去。

肉如何爛掉,散發出濃烈的臭味,好像珍珠米般的蛆爬滿了還活著的男屍,把肉啃咬的像紅燒鹿肉。

她怎麼噁心怎麼說,也不知道宮裡人平日都吃什麼,但她把京城好酒料用的原料都拿出來比喻。

最後還形容男屍那處,已經爛得如同發泡的海參,把鳳臺宮中的人都聽得噁心想吐。

看大家都忍著不失態,莊柔把紅婆子拉了出來,講她如何食人的。

當時只恐怖並不太噁心,可她的目的就是為了噁心人,於是把這個過程說得無比的糟糕。講到吃腦花如同豆腐腦時,皇后忍不住一陣忍心。

她這麼一個噁心的動作,頓時引得早就受不了的馬秋月她倆,當場就吐了出來。只是為了進宮,二人不敢亂食東西,只喝了點提神湯便入了宮,不然這醜可就出的大了。

鳳臺宮中的太監宮女很多,這一個帶著一個,整個鳳臺宮頓時嘔聲不斷,異味迷漫。

莊柔用袖口捂住口鼻,滿臉哀怨的看著皇后,“皇后娘娘,可否讓臣先出去一會,過會再進來繼續講。”

皇后氣得趕快擺擺手,“來人,帶莊駙馬去見太后!”

“娘娘,那臣便告退了。”莊柔一點也不想繼續待在這裡,急忙就退了出去。

她走到外面頓時覺得空氣清新,心中不由得想,這些人真是虛弱,只是說幾句便這樣,要是見到了真貨,還不得嚇得尿出來。

以為是太后和皇后一同見,沒想到是分開的。那個太后……大概比皇后難對付,年齡太老的話,這噁心的翻了白眼,砍了自己的頭怎麼辦?

鳳臺宮中所有人失儀,莊柔在外面等了好一會,也沒個利索乾淨的出來帶自己去見太后,她百無聊賴的蹲在宮外看起石階邊的螞蟻窩。

她這是和銀霸學的,這咋一看螞蟻好像沒什麼意思,但蹲著仔細瞧的話,用來打發時間格外的有意思。

光看沒意思,莊柔尋了個小樹枝,在那捅著螞蟻洞玩,只等著裡面的人出來帶自己過去。

正當她玩得起興時,一個身影站在了她的後面,把陽光給擋住了。

莊柔還以為人來了,扔掉樹枝回頭一看,頓時就愣住了。

“在看什麼?”馮驚水似笑非笑的瞧著她問道,幾個月不見,她似乎變厲害了。

又是這個瘋子!

莊柔下意識的起身後退一步,突然想到自己已經打通了任督二脈,便往前走回一步,抬頭看著他說道:“看螞蟻。”

“螻蟻看似弱小,遇到逃無可逃之時,也會奮起反抗。”馮驚水蹲下身抓起一隻螞蟻,讓它在自己的手上跑來跑去,然後站起身瞧著莊柔,突然就把螞蟻捏死了。

“不過,終究只是場玩樂而已。”

莊柔一陣腹誹,果然是瘋子,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這時從鳳臺宮中跑出兩個擦過衣服的小太監,看到馮驚水竟然站在宮外,頓時就跪倒道:“小的見過馮公公。”

馮驚水眼睛看著莊柔,隨口說道:“何事?”

兩名小太監顫顫抖抖的說:“回稟公公,皇后娘娘派我們送莊駙馬去慈安宮見太后。”

“哦……”馮驚水意味深長的說,“莊駙馬頭一回入宮,咱家就陪送一程。”

馮公公竟然要親自把人送到慈安宮?

兩名小太監相互對看一眼,眼中除了疑問便是驚恐。

他們雖然很想攀上公公們,但馮驚水是全宮中誰也不想接近的人,別人只是貪財難伺候的豺狼,這位卻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地獄厲鬼啊!

馮驚水說要送一程,並沒有問兩個小太監的意思,更不進入鳳臺宮去見皇后。他直接抓住莊柔的手腕,拖著她便往慈安宮方向走去。

見他竟然拉莊駙馬的手,小太監覺得後背都發毛了,只得硬著頭皮遠遠的跟著,只希望路上最好什麼也別發生,不然他們的腦袋就沒了。

“走路就走路,你拉我的手幹嘛?”莊柔被拉著有些莫名的說道,這個太監不會找個冷宮之類的地方,直接把鞭子拿出來打人吧?

馮驚水回過頭看著她,突然放掉手腕,直接摟在她的肩膀上,靠近她的耳朵低聲說道:“幾月不見,你似乎變強了,讓我更想殺掉你了。”

莊柔斜眼看著這位病得不輕的太監,冷眼說道:“公公,我知道宮中生活容易把人逼瘋了,但你卻是病的不清。不如讀幾本佛經,好好的定定心神如何?”

“呵呵,只要殺掉你,我的心神自然會定下。不如,今天就留在宮中,和我玩一場?”馮驚水舔了舔嘴唇,笑意滿滿的說道。

病的不清就看看大夫不好嗎?

莊柔也靠近他的耳朵,小聲耳語道:“如果公公把太后和皇太后都殺掉,我就接受公公的邀請,否則免談。”

馮驚水眼睛一亮,嘴角的笑意更濃了,“柔柔可比上次更壞了,為何要這樣吸引我,看到你我就想讓你死,不然是夜夜心神不寧啊。”

一聲柔柔把莊柔叫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強忍著罵他的心,依舊笑道:“那你就去把人殺了,然後我便可以把你殺掉,心不跳的話,就可以安寧了。”

“可我不傻呀,柔柔。”馮驚水笑道,聲音卻陰冷得可怕。

莊柔驚訝的看著他,“一點誠意也沒有,誰會同意你的提意,公公當我傻嗎?”

“公公沒這個氣勢和膽量,還是老實的回去自個玩吧,捅別人不敢的話,捅自己也是可以的。”

“柔柔,我真是稀罕死你了。”馮驚水聽了便嘿嘿嘿得笑了起來,遠處的兩個小太監差點被他活活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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