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棄之

美人持刀·正月初四·3,417·2026/3/27

皇后停止了哭泣,詫異的看向了太后,這位只比她大二十來歲的小姑姑,當年和那造反的仁王有過情緣? 那不就……就是讓先皇做了綠毛龜! 她被心中所想驚嚇住,本身又不是傻子,突然反應過來,自己似乎犯下了很大的錯。番茄□網○`q`x-s``.com 那仁王周隆是當年的麗妃所生,一直非常得寵愛,是太皇太后的死對頭。當時為了誰的兒子能做太子,雙方可是斗的你死我活。 據說太皇太后的第一個皇子,就是被麗妃所害滑了胎,當時已經是個成形男嬰。因為這個,太皇太后還被皇上冷落了兩年多,嚐了不少的人間冷暖心寒。 所以誰都可以當太子做皇帝,但就是麗妃所生的仁王不行,而太后卻在年輕時候和仁王不清楚。 皇后本來還覺得沒什麼事,畢竟家中的族妹嫡女,年齡都太小,暫時都不適合入宮為後。為了穩定後宮,太皇太后最多對她禁足,但想到麗妃之後,她頓時就覺得腿軟,心虛起來。 如果太皇太后怪罪下來,就算大家是一家人,此事恐怕也不會善終。 皇后雖然沒聰明到哪裡去,但從小耳聽目染,也不是個蠢人。 猶豫了幾息,她撲通就趴在了地上,重重的在地板上磕起頭,邊哭邊求饒道:“祖母!孫兒知錯了,孫兒知錯了!” 太皇太后淡淡的看著她,冷漠的說道:“為了個女人,你就敢派人刺殺哀家。陳家沒有適齡女兒,你就認為哀家不敢對你如何了?” “皇后抱恙,需要安心靜養,容嬪賢德有仁,品性良好,封為容妃。替身體抱恙的皇后掌管鳳印,主持後宮大小事務。” 這不就是打入冷宮了! 皇后幾步就爬到了太皇太后身邊,抓住她的腳就哭喊道:“祖母,我知道錯了!你繞了我吧!” “滾。”太皇太后絲毫不為所動的冷漠說道。 “祖母!是姑母讓我這麼做的,她說您老人家穩如泰山,那兩人是不會傷你,只是做個樣子。祖母我以後一定好好聽話,你別把我關起來,我知道錯了!” 太后怒目看向了她,這個蠢貨,現在是拖人下水的時候嗎! 此時的皇后已經急了,明明是姑母說肯定沒問題,祖母怎麼可能為了這種事,就把她的鳳印給奪了! 太皇太后抬頭看著她倆,目光之中透出一絲陰霾,“全給哀家滾!” “姑母……”太后此時只敢喊一聲姑母,想讓太皇太后記得自己是她親弟弟的女兒,大家是一家人啊! 後宮給容嬪代管她無所謂,反正容嬪也不是外人,雖然不是陳家人,卻也是她的妹妹所生。妹夫家能有今日的榮華,也是因為娶了陳家的女子,自然也是陳家的人。 現在太后只想把周隆這件事,從太皇太后這裡想辦法解決掉,她以為此事沒有人知道,卻不想太皇太后竟然知道了。 太后滿臉悲哀的看著太后,緩緩的起身,“姑母,你誤會我了,那周隆不是早已經死了多年。今兒的事怎麼會和他有關,這是從何提起。” “就算那聖旨是姑母提過的那份,這人早就死了,再有聖旨又有何用。皇上現在已經得到那聖旨,我拿過來也沒用,都是過去的事了。” 她試圖解釋一下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並不是因為麒王,而是為了陳家,“姑母,那莊柔如此無禮,聽聞還要入宮為嬪首,她的哥哥又和皇上走的近,我是怕後宮落入她的手中。” “這才出此下策,驚嚇到姑母真是罪該萬死,請姑母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侄女的一片苦心吧。” 為了讓太皇太后知道,這事並不是自己一人的私怨,太后把自己的父親給拉了出來,“姑母,這也是父親的意思。” 太皇太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要不是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今天哀家早已經杖斃了你。你父親那哀家自會招他進宮,你就給哀家在慈安宮好好待著,抄三千篇佛經好好的休身養性。” “姑母,您要罰侄女,我沒有怨言。但那叫莊柔的女子必要殺之,不能楚夏說什麼您就信什麼,說不定他早就想搶陳家的權,所以才弄了個這種女人出來!”太后恨得牙齒髮癢,什麼嬪妃全是她哄皇后的,只是為了弄死莊柔給兒子報仇。 現在皇后沒成功,反而還連累了她,以前怎麼沒發現她是如此的廢物! 不提楚夏還好,提到這個就觸了太皇太后的逆鱗。 她這回是真的動怒了,不管太后如何解釋、打親情牌,都被趕了出去,而且真的便不讓太后再踏出慈安宮宮門半步。 宮中的宮女太監被這件事嚇的都不敢大聲說話,私下卻相互在說,蔭德郡王真的是得到了天下最大的恩寵。 為了他,連隻手遮天的太后都被禁了足,皇后更是莫名其妙的就被奪了鳳印。 那平時不起眼,說話總是細聲細氣的容嬪,卻直接封為了容妃,還連鳳印都給接手了。 平時只覺得她和陳家有些親戚關係,所以才能進宮來當了個嬪,肯定不會得多少勢。 這萬萬沒想到,就一天的工夫,宮裡就變了天。 皇帝也任著太皇太后胡來,他的皇后說抱恙就抱恙,還是和往日一樣,說什麼聽說什麼。 宮裡發生這種讓人匪夷所思的事,很快便會傳到宮外。楚夏倒是還不知道,正和莊柔在回去的馬車中,無良的騷擾著她。 “我看你的傷已經好全,可以跟我回洪州了。身為朝廷命官,就得像個樣子,案子都還沒破完就待在這裡不回去,成何體統。”他靠著馬車軟墊,一臉官威的教訓道。 莊柔本來是想回洪州的,待在家中養傷有些無聊,剛剛和史藏學的東西還不精,又被哥哥盯著不能到處亂跑。 但現在看著楚夏那趾高氣揚的樣子,她就有些想和他對著幹了。 “反正都快到年關了,家家戶戶都要團圓,等過了年開春後過去正好。”她訕訕的說道,來都來了,吃了年夜飯再回去好了。 楚夏呸了一聲,“中秋還有十來天,你就說到除夕去了!別給我想的美,等我把事情辦完,你就跟我回洪州。難不成你以為現在是駙馬都尉,皇上還真能弄個公主嫁給你不成?” 還以為他是良心發現,專門來救自己的,搞了半天並不是專程過來,就是順路而已。 果然是她認識的那個小郡王,依舊是這麼的壞和討嫌。 莊柔抿了抿嘴,漫不經心的問道:“大人,你回京城有什麼事?” 楚夏懶洋洋的說:“洪州的流民越來越多了,雖然已經安排了地方居住,但是大部份沒吃食穿,我已經把救災司的銀子拿出來發食物。還好你當時搜刮的銀子不少,還能頂些日子。” 這傢伙說話真難聽,莊柔咧了一下嘴,銀子是自己厚著臉皮弄來的,他倒是趁自己不在就大方的拿去用了。” 她想提醒楚夏,不能任流民在同一個地方無所事事的待太久,總是沒活幹,就靠官府或是好心人的施粥,洪州會亂起來的。 還沒開口,就看到楚夏自言自語的說:“但也不能讓他們閒著,我這次過來除了找戶部要銀子買糧回去,更重要的是得拿到大筆的銀子。” “我想借著救災的事,順便把河堤修了。正好這些流民可以去做工,這樣省得他們遊手好閒的容易鬧事。就看戶部給不給錢了,要不你去幫我把戶部砸一回?” 莊柔嫌棄的白了他一眼,“戶部砸了,要是他們不給我駙馬的俸祿怎麼辦?那洪州的知州是你,這種小事還能搞不定?” “戶部不給錢,你不會把家中的東西賣掉一些,就是閒置不用扔倉庫裡堆灰的那些。賣掉三分之一,別說是給災民喝菜粥,天天吃肉都夠了。” 楚夏莫名其妙的看著她,這是傻的吧,“我是來當官,又不是做善人,為什麼要賣自己的東西給流民?” “再說……”他突然伸手捏了捏莊柔的臉,“這回你可是替我立了個大功,不給我銀子是不可能的事。說吧,想要什麼,本王都賞你。” 莊柔拍開他的手,揉著臉蛋想了想說:“那等我想好再說,要讓你大大的出血一回。” 楚夏懷疑她現在不提,是想找機會陰自己一把,還是趕快把人帶回洪州好。 實在是流民和事務太多,可靠的人手少得可憐,想她這麼吃苦耐勞,指一干出十的勤奮手下太難得。 放在京城裡閒著就是暴遣天物,為自己發光發熱,才是道理啊! 為了把莊柔騙回去給他當牛做馬,楚夏嘴角帶笑剛想開口,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他皺了皺眉頭,就聽到外面有人不卑不亢的說道:“在下神隼門十一,蘇樂,見過蔭德郡王。有一件人命案,有些案情需要和莊柔莊駙馬都尉查問。” 楚夏回頭茫然的瞧著莊柔,“你在京城殺人了?” 這傢伙怎麼冤魂不散啊! 莊柔無語的說道:“還不就是上次那葉家老太太的事,他總懷疑是我乾的,上次還以為在河邊已經說清楚了。沒想到現在又尋過來,他是沒案子破閒的吧。” “葉家老太太?”楚夏想了半天,才勉強記起了那私下被人稱為牌坊老太的葉家老太太。 他都不關注這種老太太,用得著的時候叫人去打探就行,原來是被殺了呀。 “無冤無仇的你怎麼可能去殺那老太太?這黑燕子蘇樂是查案查瘋了吧,反正又不是你殺的,看本王讓他滾!” 莊柔卻呵呵笑了一下,“和你說實話,真是我殺的。” 楚夏正準備從馬車中出去,聽到此話頓時就停了下來,側頭看著她問道:“真是你?” “是啊,麻煩大人把他趕走吧,我懶得和他糾纏,想先回去了。”莊柔點點頭。 楚夏扶額長出了口氣,“行,算你狠。” 等莊柔回過神來時,就看著郡王府的馬車帶著楚夏扔下她,已經走遠了。 這傢伙! 她無語的看著馬車遠去,心中暗暗的罵了一句,然後便委屈巴巴的看向了立在旁邊,正騎在馬上面無表情看著她的蘇樂。

皇后停止了哭泣,詫異的看向了太后,這位只比她大二十來歲的小姑姑,當年和那造反的仁王有過情緣?

那不就……就是讓先皇做了綠毛龜!

她被心中所想驚嚇住,本身又不是傻子,突然反應過來,自己似乎犯下了很大的錯。番茄□網○`q`x-s``.com

那仁王周隆是當年的麗妃所生,一直非常得寵愛,是太皇太后的死對頭。當時為了誰的兒子能做太子,雙方可是斗的你死我活。

據說太皇太后的第一個皇子,就是被麗妃所害滑了胎,當時已經是個成形男嬰。因為這個,太皇太后還被皇上冷落了兩年多,嚐了不少的人間冷暖心寒。

所以誰都可以當太子做皇帝,但就是麗妃所生的仁王不行,而太后卻在年輕時候和仁王不清楚。

皇后本來還覺得沒什麼事,畢竟家中的族妹嫡女,年齡都太小,暫時都不適合入宮為後。為了穩定後宮,太皇太后最多對她禁足,但想到麗妃之後,她頓時就覺得腿軟,心虛起來。

如果太皇太后怪罪下來,就算大家是一家人,此事恐怕也不會善終。

皇后雖然沒聰明到哪裡去,但從小耳聽目染,也不是個蠢人。

猶豫了幾息,她撲通就趴在了地上,重重的在地板上磕起頭,邊哭邊求饒道:“祖母!孫兒知錯了,孫兒知錯了!”

太皇太后淡淡的看著她,冷漠的說道:“為了個女人,你就敢派人刺殺哀家。陳家沒有適齡女兒,你就認為哀家不敢對你如何了?”

“皇后抱恙,需要安心靜養,容嬪賢德有仁,品性良好,封為容妃。替身體抱恙的皇后掌管鳳印,主持後宮大小事務。”

這不就是打入冷宮了!

皇后幾步就爬到了太皇太后身邊,抓住她的腳就哭喊道:“祖母,我知道錯了!你繞了我吧!”

“滾。”太皇太后絲毫不為所動的冷漠說道。

“祖母!是姑母讓我這麼做的,她說您老人家穩如泰山,那兩人是不會傷你,只是做個樣子。祖母我以後一定好好聽話,你別把我關起來,我知道錯了!”

太后怒目看向了她,這個蠢貨,現在是拖人下水的時候嗎!

此時的皇后已經急了,明明是姑母說肯定沒問題,祖母怎麼可能為了這種事,就把她的鳳印給奪了!

太皇太后抬頭看著她倆,目光之中透出一絲陰霾,“全給哀家滾!”

“姑母……”太后此時只敢喊一聲姑母,想讓太皇太后記得自己是她親弟弟的女兒,大家是一家人啊!

後宮給容嬪代管她無所謂,反正容嬪也不是外人,雖然不是陳家人,卻也是她的妹妹所生。妹夫家能有今日的榮華,也是因為娶了陳家的女子,自然也是陳家的人。

現在太后只想把周隆這件事,從太皇太后這裡想辦法解決掉,她以為此事沒有人知道,卻不想太皇太后竟然知道了。

太后滿臉悲哀的看著太后,緩緩的起身,“姑母,你誤會我了,那周隆不是早已經死了多年。今兒的事怎麼會和他有關,這是從何提起。”

“就算那聖旨是姑母提過的那份,這人早就死了,再有聖旨又有何用。皇上現在已經得到那聖旨,我拿過來也沒用,都是過去的事了。”

她試圖解釋一下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並不是因為麒王,而是為了陳家,“姑母,那莊柔如此無禮,聽聞還要入宮為嬪首,她的哥哥又和皇上走的近,我是怕後宮落入她的手中。”

“這才出此下策,驚嚇到姑母真是罪該萬死,請姑母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侄女的一片苦心吧。”

為了讓太皇太后知道,這事並不是自己一人的私怨,太后把自己的父親給拉了出來,“姑母,這也是父親的意思。”

太皇太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要不是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今天哀家早已經杖斃了你。你父親那哀家自會招他進宮,你就給哀家在慈安宮好好待著,抄三千篇佛經好好的休身養性。”

“姑母,您要罰侄女,我沒有怨言。但那叫莊柔的女子必要殺之,不能楚夏說什麼您就信什麼,說不定他早就想搶陳家的權,所以才弄了個這種女人出來!”太后恨得牙齒髮癢,什麼嬪妃全是她哄皇后的,只是為了弄死莊柔給兒子報仇。

現在皇后沒成功,反而還連累了她,以前怎麼沒發現她是如此的廢物!

不提楚夏還好,提到這個就觸了太皇太后的逆鱗。

她這回是真的動怒了,不管太后如何解釋、打親情牌,都被趕了出去,而且真的便不讓太后再踏出慈安宮宮門半步。

宮中的宮女太監被這件事嚇的都不敢大聲說話,私下卻相互在說,蔭德郡王真的是得到了天下最大的恩寵。

為了他,連隻手遮天的太后都被禁了足,皇后更是莫名其妙的就被奪了鳳印。

那平時不起眼,說話總是細聲細氣的容嬪,卻直接封為了容妃,還連鳳印都給接手了。

平時只覺得她和陳家有些親戚關係,所以才能進宮來當了個嬪,肯定不會得多少勢。

這萬萬沒想到,就一天的工夫,宮裡就變了天。

皇帝也任著太皇太后胡來,他的皇后說抱恙就抱恙,還是和往日一樣,說什麼聽說什麼。

宮裡發生這種讓人匪夷所思的事,很快便會傳到宮外。楚夏倒是還不知道,正和莊柔在回去的馬車中,無良的騷擾著她。

“我看你的傷已經好全,可以跟我回洪州了。身為朝廷命官,就得像個樣子,案子都還沒破完就待在這裡不回去,成何體統。”他靠著馬車軟墊,一臉官威的教訓道。

莊柔本來是想回洪州的,待在家中養傷有些無聊,剛剛和史藏學的東西還不精,又被哥哥盯著不能到處亂跑。

但現在看著楚夏那趾高氣揚的樣子,她就有些想和他對著幹了。

“反正都快到年關了,家家戶戶都要團圓,等過了年開春後過去正好。”她訕訕的說道,來都來了,吃了年夜飯再回去好了。

楚夏呸了一聲,“中秋還有十來天,你就說到除夕去了!別給我想的美,等我把事情辦完,你就跟我回洪州。難不成你以為現在是駙馬都尉,皇上還真能弄個公主嫁給你不成?”

還以為他是良心發現,專門來救自己的,搞了半天並不是專程過來,就是順路而已。

果然是她認識的那個小郡王,依舊是這麼的壞和討嫌。

莊柔抿了抿嘴,漫不經心的問道:“大人,你回京城有什麼事?”

楚夏懶洋洋的說:“洪州的流民越來越多了,雖然已經安排了地方居住,但是大部份沒吃食穿,我已經把救災司的銀子拿出來發食物。還好你當時搜刮的銀子不少,還能頂些日子。”

這傢伙說話真難聽,莊柔咧了一下嘴,銀子是自己厚著臉皮弄來的,他倒是趁自己不在就大方的拿去用了。”

她想提醒楚夏,不能任流民在同一個地方無所事事的待太久,總是沒活幹,就靠官府或是好心人的施粥,洪州會亂起來的。

還沒開口,就看到楚夏自言自語的說:“但也不能讓他們閒著,我這次過來除了找戶部要銀子買糧回去,更重要的是得拿到大筆的銀子。”

“我想借著救災的事,順便把河堤修了。正好這些流民可以去做工,這樣省得他們遊手好閒的容易鬧事。就看戶部給不給錢了,要不你去幫我把戶部砸一回?”

莊柔嫌棄的白了他一眼,“戶部砸了,要是他們不給我駙馬的俸祿怎麼辦?那洪州的知州是你,這種小事還能搞不定?”

“戶部不給錢,你不會把家中的東西賣掉一些,就是閒置不用扔倉庫裡堆灰的那些。賣掉三分之一,別說是給災民喝菜粥,天天吃肉都夠了。”

楚夏莫名其妙的看著她,這是傻的吧,“我是來當官,又不是做善人,為什麼要賣自己的東西給流民?”

“再說……”他突然伸手捏了捏莊柔的臉,“這回你可是替我立了個大功,不給我銀子是不可能的事。說吧,想要什麼,本王都賞你。”

莊柔拍開他的手,揉著臉蛋想了想說:“那等我想好再說,要讓你大大的出血一回。”

楚夏懷疑她現在不提,是想找機會陰自己一把,還是趕快把人帶回洪州好。

實在是流民和事務太多,可靠的人手少得可憐,想她這麼吃苦耐勞,指一干出十的勤奮手下太難得。

放在京城裡閒著就是暴遣天物,為自己發光發熱,才是道理啊!

為了把莊柔騙回去給他當牛做馬,楚夏嘴角帶笑剛想開口,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他皺了皺眉頭,就聽到外面有人不卑不亢的說道:“在下神隼門十一,蘇樂,見過蔭德郡王。有一件人命案,有些案情需要和莊柔莊駙馬都尉查問。”

楚夏回頭茫然的瞧著莊柔,“你在京城殺人了?”

這傢伙怎麼冤魂不散啊!

莊柔無語的說道:“還不就是上次那葉家老太太的事,他總懷疑是我乾的,上次還以為在河邊已經說清楚了。沒想到現在又尋過來,他是沒案子破閒的吧。”

“葉家老太太?”楚夏想了半天,才勉強記起了那私下被人稱為牌坊老太的葉家老太太。

他都不關注這種老太太,用得著的時候叫人去打探就行,原來是被殺了呀。

“無冤無仇的你怎麼可能去殺那老太太?這黑燕子蘇樂是查案查瘋了吧,反正又不是你殺的,看本王讓他滾!”

莊柔卻呵呵笑了一下,“和你說實話,真是我殺的。”

楚夏正準備從馬車中出去,聽到此話頓時就停了下來,側頭看著她問道:“真是你?”

“是啊,麻煩大人把他趕走吧,我懶得和他糾纏,想先回去了。”莊柔點點頭。

楚夏扶額長出了口氣,“行,算你狠。”

等莊柔回過神來時,就看著郡王府的馬車帶著楚夏扔下她,已經走遠了。

這傢伙!

她無語的看著馬車遠去,心中暗暗的罵了一句,然後便委屈巴巴的看向了立在旁邊,正騎在馬上面無表情看著她的蘇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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